月寒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刚好能让我听见的程度,但是却像一道闪电经过了

我的脑子并且在深处炸开了。我被她这句话吓得差点在高速上踩了急刹车,我不

知道这句打断了沉默气氛的不合时宜的话语是不是她特意给我的提示,让我知道

接下来要上演另一场大戏了。

月寒像是没看见她胸前不该出现的那双手一样,而是直接转过头来解开了黄

富裤子上的绳结,随即便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整个过程非常自然,好像是在解

开外卖的袋子一样轻松流畅,声音也只是刚好能让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如

此说来,我还要感谢黄富今天穿的是运动裤了,不然如果是拉链声音的话,我可

能根本没办法装聋作哑。

月寒的动作安静地进行着,她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红晕。

黄富则是被月寒这给操作弄得脸都吓白了,但他也只能顺势而为地被月寒拽

下裤口,露出那个刚才「硌到」月寒的罪魁祸首,他的阴茎本来的长度和我差不

多,但宽度已经比我更胜一筹的尺寸,在被连番抚摸和揉捏月寒的巨乳后,好像

又膨胀了一圈,在被月寒释放出来后,它终于从被内裤和月寒的头压制许久的状

态,变成了拥有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我此时居然有点羡慕黄富,他可以自由地把生殖器释放出来,而我现在为了

保持不知情的状态,居然反而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我现在把手伸进去调整一下,

那就不是简单地制止黄富的问题了。

后排那根粗屌的主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样子,本来就缩成一团的他,现在惶恐

得恨不得把自己压进座椅靠背里,如果不是在高速上,我十分怀疑他有想过打开

车门逃走,他不安地看了看我的位置,又看了看月寒,最后好像是任命般地呼了

口气,打算任凭月寒发落了。

如果说昨晚的床上和论坛里的主导者是我,那现在这场游戏的主导者就变成

了月寒,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默默地观察而已。如果说早上月寒和黄富的

阴茎的距离像隔了道透明的墙,那现在他们的距离就像是隔了块糖。月寒用手肘

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手掌托着她的脸,相比惶恐不安的黄富与一无所知的我,

她简直像个镇定自若的主导者,在同时戏耍着我们俩。

从解开裤子到释放出阴茎,月寒的脸上都毫无情绪——除去她的鼻子皱得比

中午打开保温杯里时一样。她端详了黄富的阴茎一会儿,才缓缓伸出了纤细的手

指,抓住了黄富的阴茎——虽然粗得连月寒细长的手指也没能完全包裹住,但她

缓慢撸动了起来。白得发亮的手指在红得发黑的阴茎上开始了有节奏地运动,这

时我才注意到,月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指甲上涂好了一层大红色的指甲油,

那五个指甲上的反光像恶魔的镜子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不得不把目光聚

集在那里,同时似乎在批评着我: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罪恶的喜好才引发的,如果

我现在不加制止,场面只会进行得更加失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液都转移到胯下了,黄富的脸比刚才更白了,他咧着嘴,

有些泛黄的牙齿紧紧咬着,努力地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干涩了,

后排的撸管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月寒淡漠得好像是在做一件例行公事一样,

完全没注意到这点,这让黄富比起享受,更像是被操控,被支配,他的脸上也不

看见几分爽感。

嘛,也还好,那看来也就是撸一发,我心理暗暗想着。不过月寒会让黄富射

在哪里呢,瓶子里?总不可能就直接射出来吧,不然等下怎么清理呢。还有月寒

能知道黄富会在什么时候射出来吗,会抓得住那个Timing吗?她会怎么掩盖黄富

射出来的声音呢?这一切都令我十分好奇。

正常的生理反应帮助了黄富,他的马眼上出现了一滴前列腺液,如果能够成

功滑落,会让他干燥的茎身即将得到滋润。

但月寒好像故意不像让黄富湿润,她保持着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有节奏

地撸动着的姿势,目光聚集其上,自然得似乎像在玩一场游戏,当那滴前列腺液

从黄富的龟头上滑落时,当它即将湿润茎身时,月寒在撸动时恰好用她晶莹剔透

的指甲给弹走了,不过她好羡慕没把控好方向,那滴前列腺液恰好飞到了她的脸

上。

月寒的鼻头皱得更明显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动作也没停,仍旧那么机械地,

干涩地进行着。

没得到滋润的黄富,脸上有些失望,不过片刻后,那个马眼似乎满足了它主

人的愿望,冒出了更多前列腺液,数滴液体四散在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上,缓缓

地向下流淌着,像是几个敢死队队员,打算用自己的生命来缓解这场干燥的危机。

月寒再一次出手了,或者说出嘴了。

月寒直接把自己的嘴巴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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