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偶遇
玲珑玉瑶映霜月,牡丹花红染春晖。
春宵帐暖意未尽,月寒室冷自相怜。
白裳绛裙俱揉损,玉露银珠齐滴垂。
待到相倚看日晚,干戈亦作绕指柔。
春节的格里芬,可以称得上是一年来最热闹的时候,尤其是对那些来自东方的姑娘们而言。在这个时候,人形们都会换上自己最华丽的衣裳,共赴一场盛大的宴席,此番场景争奇斗艳,正可谓千丛相向背,万朵互低昂。
而我们的故事,自然要从宴席散后开始。
“哎呀,真是热死我了。”DSR手中捏着一把镶金的扇子,靠在拐角不住地扇着风,明明是正值隆冬,但会场里的温度实在是热得有些过分了,也不知道是究竟是暖气开得太过分还是大家的热情过于炽烈。像是DSR这般性格和身段的人,最是容易在宴会中成为大家的焦点,自然是热得香汗淋漓。还好她的这身衣服足够清凉,又或者说,足够火热。
DSR的身子靠着墙,汗水沿着她的姣好的脖颈流下,穿过那大胆而性感的水滴领,滑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中。细密的汗珠沿着胸脯上圆润挺拔的曲线将那红缎旗袍浸湿了一片,紧贴在那对饱满的双峰之上,为她平添了一分妖艳。她的手指轻轻捏住胸前的袖口,微微扇动着,若是凑近细看,便能一睹那锦缎下的酥胸。只可惜那对双峰的规模过于雄伟,而这身旗袍又特意采取了稍微收紧的样式,这种动作除了让她此时的模样更加性感之外没有其他用处。
忽然,DSR只感觉一阵温热与柔软撞了上来,来者似乎走得特别急切,以至于她一个不注意就被撞倒在了地上,下意识地,她伸手抓住了对方想要维持平衡。
“啊啊?!”
对方显然也没有做好准备,两人双双倒在地上。DSR缓缓睁开眼睛,却被一对纯白色的山峦占据了视野,来者也才刚刚用手臂撑起身来,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正悬在半空中,把素白的前襟给撑得鼓鼓囊囊,并且还伴随着主人的身躯微微摇晃着,显示出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是95式。
不需要确认对方的长相,DSR几乎是瞬间就认出来了,毕竟在格里芬能有这般身材又穿着这身服饰的人,唯有95式。
“啊啦,95式小姐,走这么急是要做什么呢?”
“噢,非常抱歉,DSR小姐,我太着急了没注意,您没事吧。”
“您说笑了,我们可是人形,磕碰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呵呵……倒是您,如果赶时间,能否快点从我身上起来。”DSR脸上维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噢噢,真是不好意思。”95式急急忙忙地站起来身来。
“95式小姐今天这么鲁莽,这可不像是您平时的作风啊?”DSR那对凤眼似水含情,盯着95式略带闪躲的眼神,用手中的扇子打趣般戳了戳对方的胸脯,笑吟吟地问道。
“谢谢DSR小姐的关心,我还赶着回去给97拿纸扎灯笼和焰火呢,就不打扰了。”95式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然后用自己的圆扇拨开DSR戳过来的扇骨,挡在胸前。
DSR也不在意,两个人顺着走廊又走了一段路,简单寒暄之后就各自转身分开。只是离开的时候,95式的步子不再急促,反而是一步一步端正的离开,留下高跟鞋与地面相接触时清脆的声响。DSR扭头望向95式,修长匀称的美腿虽然穿着薄薄的咖啡色黑丝,但配合上一身以清纯的白色为主体的旗袍,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艳俗。而随着她的步伐,那挺翘的臀部微微颤动着,布料紧贴在那浑圆优美的臀部曲线上,两侧开叉直到大腿根部,月白色的后摆随着她扭动的腰肢轻轻摇曳着,让被半遮住的臀肉若隐若现。
DSR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忽然露出一抹浅笑,便也转身离去,同样优雅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此起彼伏。
等到95式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DSR,正巧对上DSR也走到拐角处回头看着自己,两人冲着彼此尴尬地笑了一下,便消失在转角。
DSR又回到了她一开始乘凉的地方,心里暗自思索着。
95式则是心存忧虑,继续向深处走去。
正如你所猜想的,两人的关系其实比较微妙,虽然互相欣赏彼此的容貌与身段,不过向来有着丽人相轻的说法,这其中自然也隐隐带了些比较的意味,更何况是容貌身材都不相上下,但气质却迥然不同的两人,她们天生就带着一种彼此不相容的气场,今天这身形成鲜明对比的旗袍更是加剧了这种冲突。
“啪!”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被一众斯拉夫人形灌得迷迷糊糊的指挥官正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看见指挥官一副醉醺醺的模样,DSR凑上前去轻轻搀扶住他,忍不住打趣道,“我们的大红人指挥官怎么一个人喝醉了,还孤零零的没人来照顾呢?”
“DSR……?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在这里等待今天晚上的有缘人啊~”DSR带着那副媚人的笑容看着指挥官,手臂环过指挥官的脖子,靠在他的耳旁吹着香风,酒红色的眸子中流转着万千风情,勾魂夺魄,一对温热而柔软的巨乳紧紧贴上了指挥官燥热的胸膛。
DSR的素体温度依旧异常的高,玲珑有致的娇躯贴在指挥官身旁,散发出令人沉醉的雌性魅力,让这位喝到断片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就起了生理反应。不过这般香艳的场景反倒是让他想起了正事:“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那帮家伙……跟不要命似的给我灌酒,我可,可吃不消啊。DSR,你先扶我回去宿舍休息一会儿……我,我待会还要去找95式呢。”
95式……DSR此时已经明白了刚才95式为何少见地那般失态而仓促地离开,不过她的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妒火,她右手捏着扇子在指挥官挺立的下身转了个圈儿,故作委屈地说道,“指挥官既然都已经这样兴奋了,不如此时再大胆一点呢?也满足一下人家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