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没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和锁里偶尔「滋滋」的自主电击预警音。
王浩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那台5.8V极限电击器,电极线已经接好,三路并联:锁环、
尿道塞底座、会阴贴片。
「兄弟们……最后一次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今晚不留任何东西。射光、尿光、痛光……然后签字,明天去医院。」
「谁先来?」
赵磊爬到中央。
他把同意书塞进嘴里咬着,像叼着骨头的狗。
「从我开始。」
王浩没废话。
直接把电压调到4.2V起步。
开关一按。
赵磊当场弓起身子,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啊——!」
电流像鞭子抽进身体。
锁环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尿道塞被顶得几乎要挤出来。
不到三十秒,第一波来了。
精液高压喷射,射在自己胸口,又顺着往下淌。
紧接着尿意失控。
「哗哗哗——」
热尿像高压水枪,喷到两米外,溅在防水布上发出「啪啪」声。
赵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里还咬着同意书,呜呜哭着。
「签……签了……切吧……切了就爽了……」
有人拿手机拍下来。
镜头怼着赵磊扭曲的脸、喷射的鸡巴、满地的混合液。
轮到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
我排在倒数第三。
轮到我时,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黄混合物,踩上去像踩在果冻里。
王浩亲自给我接线。
他手指在锁环上抹了点别人的混合液当导电膏。
「林峰……你妈昨天亲过这里,对吧?」
我点头,眼泪掉。
「她还说……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
我又点头。
电压从4.5V开始。
电流一通。
我眼前瞬间白光炸开。
身体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穿。
鸡巴在锁里疯狂抽搐,尿道塞被顶得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
第一波精液直接从侧孔高压挤出,射到自己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流。
尿意紧跟着炸裂。
「哗——!」
尿柱几乎冲到天花板,落下时像暴雨砸在每个人身上。
我张嘴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王浩拿硅胶棒刮我身上的混合液,一棒一棒抹回我嘴里。
咸、腥、骚、苦、铁锈味……全部灌进去。
我本能咽下,喉咙滑动发出「咕咚」声。
电压跳到5.2V。
第二波来了。
这次精液带血丝,尿液也带淡淡血色。
器官已经到极限。
我抽搐着往前扑,倒在防水布上。
脸埋进集体体液里。
闻着、尝着、呼吸着……全是兄弟们的味道。
有人把我的同意书塞到我手里。
我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字。
笔尖划破纸,墨水混着血丝。
签完那一刻。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狂掉。
「切吧……切了……就解脱了……」
全场沉默。
然后集体发出一种奇怪的、带着哭腔的欢呼。
像某种宗教仪式完成。
王浩把三十一份同意书收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
「明天……医院见。」
「今晚……谁也别睡。」
「继续电到天亮。」
「把最后一点都射光、尿光。」
电压统一调到5.5V。
三十一个身体同时抽搐。
仓库变成人间炼狱。
尖叫、哭喊、呻吟、电流「滋滋」声、液体喷溅声混成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尿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一眼,看到天花板破洞里的月光,被强光灯彻底掩盖。
像我们的未来。
被高考彻底掩盖。
凌晨五点。
大家瘫在地上。
没人动。
锁里还在低频电击,像最后的催促。
我爬起来,捡起手机。
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
「妈……我签了。」
「明天……陪我去医院。」
发送。
手机秒回。
只有三个字。
「妈妈在。」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趴回体液里。
闭上眼。
等着天亮。
等着手术刀。
等着……彻底空的爽。
天亮的时候妈妈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直接把我从仓库防水布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快碎掉的瓷娃娃。
我全身黏糊糊的,混合体液已经干成硬壳,每动一下都「咔嚓」裂开。
她把我塞进车后座,用一条毛毯裹住,开车一路沉默。
到医院门口,有二十多个家长已经在等。
全是昨晚群里商量好的妈妈们。
她们互相点头,像完成了一场默契的集体仪式。
护士把我推进准备室。
其他男生已经陆续到了,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
提前死了。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翻开我的病历,看了看锁环和尿道塞的型号,又看了看连接的电击器参数
。
「林峰是吧?」
我点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音。
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
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我的建议是……先不打全麻。局部+基础麻醉,把电压慢慢拉到极限,让
器官在电击下彻底坏死、萎缩、失去活性。等组织变成一团没知觉的烂肉,再切
的时候患者基本没痛感,术后恢复也快。」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从你们家长之前提交的诉求来看,这孩子和全班都希望体验」彻
底空掉「的感觉。先电废再切,痛苦会集中在电击阶段,最后一刀反而像解脱。
」
妈妈沉默几秒。
然后看向我。
「林峰……你怎么想?」
我眼泪直接掉下来。
锁里的鸡巴因为听到「电废」两个字,竟然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尿道里挤
出一滴带血的液体。
「我……我想……先电废……」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知道……鸡巴彻底死掉是什么感觉……」
医生点头,没任何情绪波动。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预电毁损程序。」
护士把电发生器功率调高。
从1.0V线性爬升,每30秒加0.5V。
妈妈握住我的手。
她的掌心很凉,却稳得可怕。
电压到3.8V时,我开始抽搐。
熟悉的电流感,但医院的机器更精准、更狠。
每一波电击都像手术刀在里面切割。
4.5V。
鸡巴在锁里胀到极限,然后突然软下去,像被抽干了血。
尿道塞被顶得「咔」一声轻响,里面传来组织撕裂的细微声。
5.0V。
我尖叫出声。
不是痛,是空。
一种从下腹一直空到脑子的空。
精液射不出来,尿也憋不住,只剩断断续续的血水从侧孔渗。
5.5V。
器官温度报警,屏幕红字闪烁:组织坏死指数87%。
我眼前发黑。
却突然笑了。
「妈……它……死了……」
妈妈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妈妈知道。」
「再坚持一会儿。」
「等它彻底没感觉了,医生就切。」
5.8V。
最后一次冲击。
我全身痉挛,像被钉死。
然后……一切安静了。
下体只剩一团麻木的肉。
没有勃起。
没有尿意。
没有痛。
只有空。
彻彻底底的空。
医生检查了一下,满意点头。
「坏死完成。神经反射消失,组织自溶开始。现在进手术室,切除残余组织
+植入永久前列腺电极。术后只需外部控制器,就能随时电前列腺高潮,不影响
刷题。」
我被推进手术室。
妈妈一路跟着,到门口停下。
她弯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考完试……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康复师。」
「把你养成一台只会学习的机器。」
手术灯亮起。
刀落下去的时候,我没感觉。
只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像剪掉最后一根线。
然后……世界真的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