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和锁里偶尔「滋滋」的自主电击预警音。

王浩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那台5.8V极限电击器,电极线已经接好,三路并联:锁环、

尿道塞底座、会阴贴片。

「兄弟们……最后一次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今晚不留任何东西。射光、尿光、痛光……然后签字,明天去医院。」

「谁先来?」

赵磊爬到中央。

他把同意书塞进嘴里咬着,像叼着骨头的狗。

「从我开始。」

王浩没废话。

直接把电压调到4.2V起步。

开关一按。

赵磊当场弓起身子,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啊——!」

电流像鞭子抽进身体。

锁环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尿道塞被顶得几乎要挤出来。

不到三十秒,第一波来了。

精液高压喷射,射在自己胸口,又顺着往下淌。

紧接着尿意失控。

「哗哗哗——」

热尿像高压水枪,喷到两米外,溅在防水布上发出「啪啪」声。

赵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里还咬着同意书,呜呜哭着。

「签……签了……切吧……切了就爽了……」

有人拿手机拍下来。

镜头怼着赵磊扭曲的脸、喷射的鸡巴、满地的混合液。

轮到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

我排在倒数第三。

轮到我时,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黄混合物,踩上去像踩在果冻里。

王浩亲自给我接线。

他手指在锁环上抹了点别人的混合液当导电膏。

「林峰……你妈昨天亲过这里,对吧?」

我点头,眼泪掉。

「她还说……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

我又点头。

电压从4.5V开始。

电流一通。

我眼前瞬间白光炸开。

身体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穿。

鸡巴在锁里疯狂抽搐,尿道塞被顶得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

第一波精液直接从侧孔高压挤出,射到自己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流。

尿意紧跟着炸裂。

「哗——!」

尿柱几乎冲到天花板,落下时像暴雨砸在每个人身上。

我张嘴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王浩拿硅胶棒刮我身上的混合液,一棒一棒抹回我嘴里。

咸、腥、骚、苦、铁锈味……全部灌进去。

我本能咽下,喉咙滑动发出「咕咚」声。

电压跳到5.2V。

第二波来了。

这次精液带血丝,尿液也带淡淡血色。

器官已经到极限。

我抽搐着往前扑,倒在防水布上。

脸埋进集体体液里。

闻着、尝着、呼吸着……全是兄弟们的味道。

有人把我的同意书塞到我手里。

我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字。

笔尖划破纸,墨水混着血丝。

签完那一刻。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狂掉。

「切吧……切了……就解脱了……」

全场沉默。

然后集体发出一种奇怪的、带着哭腔的欢呼。

像某种宗教仪式完成。

王浩把三十一份同意书收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

「明天……医院见。」

「今晚……谁也别睡。」

「继续电到天亮。」

「把最后一点都射光、尿光。」

电压统一调到5.5V。

三十一个身体同时抽搐。

仓库变成人间炼狱。

尖叫、哭喊、呻吟、电流「滋滋」声、液体喷溅声混成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尿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一眼,看到天花板破洞里的月光,被强光灯彻底掩盖。

像我们的未来。

被高考彻底掩盖。

凌晨五点。

大家瘫在地上。

没人动。

锁里还在低频电击,像最后的催促。

我爬起来,捡起手机。

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

「妈……我签了。」

「明天……陪我去医院。」

发送。

手机秒回。

只有三个字。

「妈妈在。」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趴回体液里。

闭上眼。

等着天亮。

等着手术刀。

等着……彻底空的爽。

天亮的时候妈妈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直接把我从仓库防水布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快碎掉的瓷娃娃。

我全身黏糊糊的,混合体液已经干成硬壳,每动一下都「咔嚓」裂开。

她把我塞进车后座,用一条毛毯裹住,开车一路沉默。

到医院门口,有二十多个家长已经在等。

全是昨晚群里商量好的妈妈们。

她们互相点头,像完成了一场默契的集体仪式。

护士把我推进准备室。

其他男生已经陆续到了,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

提前死了。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翻开我的病历,看了看锁环和尿道塞的型号,又看了看连接的电击器参数

「林峰是吧?」

我点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音。

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

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我的建议是……先不打全麻。局部+基础麻醉,把电压慢慢拉到极限,让

器官在电击下彻底坏死、萎缩、失去活性。等组织变成一团没知觉的烂肉,再切

的时候患者基本没痛感,术后恢复也快。」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从你们家长之前提交的诉求来看,这孩子和全班都希望体验」彻

底空掉「的感觉。先电废再切,痛苦会集中在电击阶段,最后一刀反而像解脱。

妈妈沉默几秒。

然后看向我。

「林峰……你怎么想?」

我眼泪直接掉下来。

锁里的鸡巴因为听到「电废」两个字,竟然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尿道里挤

出一滴带血的液体。

「我……我想……先电废……」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知道……鸡巴彻底死掉是什么感觉……」

医生点头,没任何情绪波动。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预电毁损程序。」

护士把电发生器功率调高。

从1.0V线性爬升,每30秒加0.5V。

妈妈握住我的手。

她的掌心很凉,却稳得可怕。

电压到3.8V时,我开始抽搐。

熟悉的电流感,但医院的机器更精准、更狠。

每一波电击都像手术刀在里面切割。

4.5V。

鸡巴在锁里胀到极限,然后突然软下去,像被抽干了血。

尿道塞被顶得「咔」一声轻响,里面传来组织撕裂的细微声。

5.0V。

我尖叫出声。

不是痛,是空。

一种从下腹一直空到脑子的空。

精液射不出来,尿也憋不住,只剩断断续续的血水从侧孔渗。

5.5V。

器官温度报警,屏幕红字闪烁:组织坏死指数87%。

我眼前发黑。

却突然笑了。

「妈……它……死了……」

妈妈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妈妈知道。」

「再坚持一会儿。」

「等它彻底没感觉了,医生就切。」

5.8V。

最后一次冲击。

我全身痉挛,像被钉死。

然后……一切安静了。

下体只剩一团麻木的肉。

没有勃起。

没有尿意。

没有痛。

只有空。

彻彻底底的空。

医生检查了一下,满意点头。

「坏死完成。神经反射消失,组织自溶开始。现在进手术室,切除残余组织

+植入永久前列腺电极。术后只需外部控制器,就能随时电前列腺高潮,不影响

刷题。」

我被推进手术室。

妈妈一路跟着,到门口停下。

她弯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考完试……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康复师。」

「把你养成一台只会学习的机器。」

手术灯亮起。

刀落下去的时候,我没感觉。

只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像剪掉最后一根线。

然后……世界真的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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