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我泡在角落,闭眼感受热流冲刷尿道口。
疼,但也像在清洗。
赵磊游过来,肩膀碰我:「林峰,你妈最近给你点过人没?」
我摇头:「没。自从感染,她说等好了再说。」
「她现在每天视频看我鸡巴,像检查货物。」
「但……我居然觉得安心。」
赵磊叹气:「我也是。我妈现在每天给我涂药膏,手指抹到龟头我都硬了,
但一硬就疼。」
「妈的……这算什么?病态依赖?」
大家笑成一团。
笑完又集体沉默。
因为笑的时候鸡巴晃了晃,又开始刺痛。
晚上八点。
泡完温泉回屋。
妈妈视频来了。
三十一个妈同时开视频会议。
画面里全是妈妈们严肃又温柔的脸。
我妈先开口:「都脱了,让妈看看情况。」
我们排成一排,像接受检阅的士兵。
对着摄像头展示下体。
红肿、分泌物、纱布、药膏痕迹,一览无余。
我妈皱眉:「林峰,你的比昨天好一点,但尿道口还红。继续吃药,不许碰
。」
其他妈也挨个点评。
「王浩,肿得最厉害,明天再不好就回来。」
「赵磊,分泌物少了,但别自己乱挤。」
视频开了四十分钟。
结束前我妈单独把我拉小窗。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挽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年轻。
「林峰。」
「嗯?」
「妈知道你们想玩。」
「但现在鸡巴是第一位的。」
「治好了,妈给你安排最好的。」
「上次那个温柔姐姐问起你,说想再来一次。」
「表现好,妈就让她来。」
我喉咙发紧:「妈……我知道了。」
「一定好好养。」
她笑了一下。
「乖。」
「妈爱你。」
视频挂断。
屋里三十一个男生集体松口气。
然后有人提议:「今晚……集体撸?」
「但别射,射了更疼。」
「就互相看,互相骂,心理发泄。」
于是我们又围成圈。
每个人握着自己肿着的鸡巴。
慢慢撸。
没人真射。
只是看着别人肿胀发红的器官,听着低低的喘息和咒骂。
「操……老子鸡巴废了也值了。」
「为了高考……值。」
「妈还在管着咱们……也值。」
凌晨一点。
集体瘫在地毯上。
没人高潮,但那种集体裸露+互相暴露病态器官的羞耻感,反而让大家奇异
地平静。
鸡巴还是疼。
但心里的慌……少了一点。
因为我们知道。
就算烂了。
妈们也会接手。
而这份控制。
现在居然成了最可靠的安全感。
温泉第五天。
原本计划的「观察三天病情」彻底崩盘。
起初只是互相看病鸡巴互相涂药。
后来有人泡着泡着就硬了。
新装的组织虽然发炎,但敏感度反而更高。
一硬就疼,一疼就更想撸。
王浩第一个破戒。
他靠在池边,对着水面撸自己那根肿成紫茄子的鸡巴。
一边撸一边骂:「操……疼死老子了……但他妈好爽……」
赵磊看他撸,忍不住也上手。
然后是我。
然后是剩下二十八个。
三十一个红肿发炎的鸡巴同时在硫磺水里撸动。
水面泛起一圈圈白沫。
有人射了。
精液混着脓血飘在水里,像奶油浮在汤上。
射完没人停。
因为射完更痒更疼,反而更想继续。
那天晚上我们没回屋。
直接在温泉池里开始了第一次集体乱交。
没人戴套。
也没人管谁是谁。
王浩把我按在池边石头上。
他鸡巴肿得吓人,龟头裂开两道口子,还在渗血。
他直接顶进来。
尿道炎的灼痛和肉壁摩擦混在一起,像火烧又像电击。
我疼得大叫,他却越插越猛。
「操……林峰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
我反手抓住他腰,也不管自己疼不疼,往后顶。
我们俩像两只发情的公狗,在水里互相捅。
旁边赵磊找了另一个兄弟,直接口。
那人鸡巴上全是黄脓,他还是含了进去。
舌头卷着龟头,把脓和血丝都舔进嘴里。
场面越来越失控。
有人叠罗汉,三个人摞一起,最下面的被前后夹击。
有人躺在池边石阶上,腿大开,让五六个人轮流插。
鸡巴进出时带出的脓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尿道被反复摩擦,疼到极致反而麻了。
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快感。
我被王浩射了一肚子。
他射的时候鸡巴抽搐,精液混着血丝灌进来。
烫得我小腹发颤。
射完他拔出来,我尿道口立刻涌出一股黄白混合物。
疼。
但爽。
接下来三天。
我们没出过这栋木屋。
白天泡温泉继续乱交。
晚上回客厅地毯上接着干。
三十一个人轮流当1当0。
鸡巴肿得更大,尿道口裂得更开。
但没人停。
因为停下来就会疼得睡不着。
干着干着就习惯了。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性病被操」的堕落感。
硫磺水杀菌?早他妈不管用了。
我们互相传染得更严重。
有人前列腺开始疼。
有人射精带血。
但越疼越上头。
第四天凌晨。
我被四个兄弟围在中间。
一个插嘴,一个插后面,两个让我手撸。
嘴里全是腥臭的脓味和精味。
后面那根每次顶到前列腺都疼得我翻白眼。
但我还是主动往后坐。
想让他们顶得更深。
射的时候我整个人痉挛。
精液从尿道喷出来,混着血和脓,射了别人一脸。
那人舔了舔嘴角:「操……你这病鸡巴射出来的东西真他妈带劲。」
凌晨四点。
大家终于累瘫。
横七竖八躺在客厅地毯上。
鸡巴软下去后肿得更夸张,像一根根烂香肠。
尿道口全裂开了,轻轻一碰就渗血。
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满足又扭曲的笑。
王浩喘着气说:「妈的……要是妈们知道咱们在这儿带着性病群P……」
赵磊接话:「肯定直接把我们绑医院,再一人一个永久锁。」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却闪过妈妈的脸。
她每天视频检查。
我都骗她说「好转了」。
其实越来越烂。
但我居然不慌。
甚至有点期待。
期待她发现。
期待她生气。
期待她把我拖回去。
重新锁上。
重新管着。
因为这份疯狂。
只有在她手里才有意义。
不然……就真的只是烂掉。
我拿起手机。
给妈妈发消息:「妈……鸡巴好多了。明天就能回去了。」
「回来给你看。」
她秒回:「乖。妈等你。」
「回来妈给你安排最好的姐姐。」
「先把病养好。」
我看着屏幕笑了。
鸡巴又隐隐作痛。
但这次的痛。
带着一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