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滑向更深渊的过去
“去吧,骚货。拉干净点。”听到这句话如同天籁。那种极致压抑后的释放甚至会让我陶醉,混杂着羞耻与解脱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让我迷恋上这样的“互动”
让我爱上用淫乱的叫喊,说出色情的恳求。
“谢谢主人……谢谢老公让母猪排泄……啊哈❤……”
而当清洁结束,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昭阳,你知道吗?其实男人也有子宫,只是它睡着了。”
林萧总是喜欢在我耳边呢喃这套荒谬的理论。作为外科医生,我本该严厉斥责这种违背解剖学常识的胡言乱语。
直肠就是直肠,是用来排泄废物的消化道末端,哪里来的子宫?
可当他冰冷的手指涂满粘稠的润滑液,在我的穴口周围打圈按压时,我所有的医学知识都仿佛变成了荒唐的笑话。
“唔……不……别碰那里……”
第一根手指强行挤开紧闭的括约肌,那种异物入侵的违和感让我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逃离。
但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腰,将我钉在洗手台上。
“放松,昭阳。你看,它咬得有多紧。”
林萧轻笑着,另一只手甚至还有闲心拿起手机,对着我被撑开的私处拍照,然后递到我眼前,“看清楚,这就是你贪吃的小嘴。它在流口水,它在吸着我不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照片里,那个粉嫩的、经过无数次灌肠而变得异常干净的穴口,正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周围的褶皱因为充血而显得艳丽淫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润滑剂正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流下。
那哪里像是排泄器官?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发情、渴望被填满的性器。
更不堪的是,照片里那根插在我肛穴里的手指,此刻正在我的身体里,玩弄着因为灌肠而敏感的肠肉。
我羞愤欲死,想要闭上眼睛,却被他强行捏住下巴,逼迫我直视镜子里的淫乱画面。“看着它,昭阳。这是你的‘阴道’,是你用来怀我种的地方。”
随着调教的深入,手指增加到了两根,然后是三根。
我的眉头会因为每一根的加入紧闭,随后又因为欲望而舒展。
他在我的体内肆意搅拌,指关节刮过敏感脆弱的肠壁,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头皮发麻。肠道内壁原本是干涩的,但在他日复一日的暴力开发和药物灌肠下,那里仿佛真的发生了某种病变,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
每当他的手指抽插时,都会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打在我的脸上。
就像在告诉我,我已经是个回不去的雌堕母狗。
“太深了……林萧……那里是肠子……会坏的……”我那张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再也合不拢,哭喊着向身后的男人求饶。
剧烈的耻辱感和异物入侵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
我被迫踮起脚尖,那双12公分细高跟鞋死死地禁锢着我的双足,逼迫我的脚背弓成一种极度脆弱又淫靡的弧度。极薄的白色吊带丝袜紧紧裹着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颤抖的大腿,袜边的蕾丝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每一次我因为后庭被搅动而想要逃离时,高跟鞋不稳的抓地力反而让我更深地把屁股送向他的手指,那种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沙沙”声,听起来就像是欲望的助燃剂。
“不,那是你的G点,是你的子宫颈。”林萧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蛊惑,贴着我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响起。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那根粗糙的手指反而更加残忍地向深处探去,猛地勾起,狠狠顶向我体内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而红肿的凸起——前列腺。
“啊——!!!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要去了去了唔噢噢噢噢——!!”
那一瞬间,世界崩塌了。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起来,脊椎骨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如果不是他那只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腰,将我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我恐怕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那种快感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它不像阴茎射精那样集中在一点爆发,而是像核爆后的冲击波,顺着神经末梢炸裂到每一根手指和脚趾。
我的双脚在高跟鞋里疯狂蜷缩,脚趾死死扣住滑腻的鞋垫,漆皮鞋面因为我的痉挛发出吱吱的响声。吊带丝袜下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血管的疯狂搏动。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毁灭性的快感烧成了灰烬。
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鼻涕和泪水,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那根被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废根,此刻竟然因为后庭的刺激而疯狂跳动,从小小的笼子缝隙里喷出一股股失禁般的清液,打湿了白色的丝袜裆部。
“哈啊……不……坏了……老公……脑子坏了……要去了……屁股要去了……❤”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感受着那颗肿胀的前列腺被他一次次无情地碾压。那是我作为男人从未体验过的、只有雌性才会有的毁灭性高潮,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雌堕,在极致的颤抖中,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终于变成了一只离不开后入、只为了被手指开发而存在的发情母畜。
“感觉到了吗?昭阳。”林萧恶魔般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那颗肿胀的腺体上疯狂研磨、按压,“这里就是你的开关。只要按一下,你这只母狗就会流水,就会发骚。”
“不……不要……求你……太奇怪了……”我语无伦次地摇头,双手死死抓着台面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石头里。
好奇怪啊,这种感觉。
好奇怪啊,为什么高潮的感觉还没有离开?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的屁股,自己开始扭动,我的心里,竟然渴望着林萧更加猛烈地玩弄…那里?
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酸爽,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里确实藏着一个开关。那个被林萧称为“P点”的地方,一旦被触碰,我那所谓的男性尊严就瞬间土崩瓦解。
一旦被触碰,我就会变成一个…骚乱淫媚的…荡妇。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不是为了躲避,而是……可耻地想要迎合他的手指,想要被顶得更深、更重。
“看看你这副骚样。”林萧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然后残酷地换上了一根冰冷的金属扩张器,“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吧?我的婊子医生。”
哈啊…哈啊…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我只能趴在台面上,任由林萧对我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了。
他想要怎么样,都随他了…反正…“人家”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撑开那已经酥软的穴口,那种被硬物强行填满的肿胀感让我既痛苦又充实。他慢慢旋动扩张器上的螺丝,金属瓣在体内无情地张开,将我的肠道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柱形通道。
“呜呜……好撑……肚子……肚子要裂开了……”
“忍着。这是为了让你适应以后更大的东西。”林萧拍了拍我颤抖的屁股,那是对待牲口的动作,“如果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怎么怀上老公的大肉棒?怎么给老公生一窝小猪仔?”
“生…小猪仔…”
这样的话语让我面红耳赤,可内心深处…竟然真的开始想象…被他肏得死去活来,甚至怀孕的雌熟样子。
我就这样撅着屁股,跪在镜子前,含着那个不断扩张的金属怪物,被迫看着自己的肚子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那种“幻肢感”越来越强烈,在极度的酸胀中,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直肠尽头,真的连接着一个饥渴的子宫,它正张着贪婪的小嘴,期待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每晚的调教最后,林萧都不会让我空着身子睡觉。他会取下扩张器,换上一根粗大的、震动的仿真阳具,或者是一条长长的拉珠,塞进我的深处,然后用特制的胶带封住穴口,防止它掉出来。
“带着它睡觉,昭阳。这是你的‘安抚奶嘴’。”他会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仿佛那是某种恩赐,“如果不塞满,你的小穴会寂寞得睡不着的。”
我不得不侧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个震动的东西一刻不停地嗡嗡作响,持续刺激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那种持续不断的、处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折磨,让我整夜都在半梦半醒间呻吟、扭动。
有时候,我也会试图反抗。
“林萧……你这个变态……把这东西拿出来……”我咬着牙,声音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带上了颤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林萧对此通常只会报以一声轻笑,然后伸手隔着丝袜狠狠掐一把我的大腿内侧,或者弹一下我那被锁住的可怜性器。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震动的档位太低了。”说着,他会拿起遥控器,毫不留情地将震动调到最大。
“啊啊啊!不!老公!老公我错了!呜呜呜……”剧烈的快感瞬间击穿防线,我瞬间从那个清高的医生变成了一条只会求饶的母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在极度的雌伏快感中颤抖着道歉,“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便器……求你……饶了我……”
每当这时,林萧就会满意地抱紧我,像抱着他最心爱的玩具,在我耳边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让我绝望又沉沦的咒语:“这就对了,乖老婆。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吃老公的大肉棒而生的,承认吧,你离不开它。”
在那些漫长的黑夜里,在震动棒不知疲倦的嗡鸣声中,我作为男人的意志被一点点磨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被当成母猪一样配种的淫乱灵魂。我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甚至开始病态地依恋那种腹部被撑满的坠胀感,仿佛只有那样,我才是完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