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咿……哈啊❤……”

我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那宽阔且挂满汗珠的胸膛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哼唧声。

费力地抬起早已迷离失焦的双眼,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深夜两点。

天呐……也就是说,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已经被林萧老公,整整肏干了八个小时。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石楠花味,那是我这只母狗被反复内射后溢出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古龙水,发酵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甜腻气味。

虽然身体已经严重脱水,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过度的欢愉而痉挛尖叫,但我的内心却充斥着一种扭曲的、作为肉便器被使用到极限的自豪感。

“唔……老公……辛苦了❤……”

我媚眼如丝地在林萧的胸肌上蹭了蹭,却感觉到身下的主人似乎也有些疲惫。也是呢,毕竟对着这只贪得无厌的骚屁股连续耕耘了这么久。

作为最贴心的“奴妻”,我怎么能让主人透支呢?

我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像条美女蛇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脚尖触地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头皮——我脚上还穿着那双12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嗒、嗒……”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我此时身上只挂着几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布,重点部位完全暴露在外,腿上那双原本圣洁的顶级5D超薄吊带白丝,此刻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且黏腻,紧紧吸附在我丰腴的大腿肉上,还在大腿根部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的嫩肉。

我扭着那个已经合不拢、还挂着白浊精液的大屁股,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能量饮料。背对着林萧,我那张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勾起一抹坏笑,颤抖着手,从随身的药瓶里倒进去了两样东西——强效精力剂,以及……大剂量的利尿剂。

“哼哼……我是坏医生……我是想把老公榨干的坏母狗❤……”

我小声地自我羞辱着,心里却兴奋得子宫都在颤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并没有咽下去,而是鼓着腮帮子,踩着摇摇晃晃的猫步,重新爬回了床上。

“老公……喝水水……❤”

我跨坐在林萧身上,主动俯下身,两片柔软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就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缓缓渡入他的口中。

“咕嘟……咕嘟……”

这种像母鸟喂食一样的羞耻姿势,让我下身那把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又可耻地硬了几分,在粉色的小笼子里委屈地跳动着。林萧的大手顺势抚上了我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吊带,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肉。

“骚货,嘴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嗯?”他咽下饮料,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在他体内游走,“怎么?还没被喂饱?还想挨操?”

“唔……才、才没有……”我口是心非地扭动着腰肢,故意用那个还湿漉漉、甚至微微外翻的后穴口,去摩擦他正在迅速苏醒、变硬的巨物,“人家只是……只是心疼主人……想让主人补充点水分嘛……顺便……顺便想让老公的膀胱涨一点……❤”

“想要我的尿?”林萧瞬间看穿了我的意图,狞笑一声,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按得趴在床上,摆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入姿势,“既然你这个贱皮子这么想当厕所,那老公就成全你!”

“啊啊!老公……轻点……屁股……屁股已经熟透了……❤”

我惊呼一声,脸颊贴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将那朵早已被操得烂熟、正一张一合吐着肠液的菊花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

那双包裹着残破白丝的长腿,因为高跟鞋的支撑而绷出一道极度色情的弧线,像是一对专门为了夹住男人腰身为生的淫具。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我那满溢的肠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林萧老公那根滚烫、坚硬、甚至因为憋尿而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借着药劲,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咿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比刚才还要大……要把骚奴隶的肠子撑裂了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的充实感,让我爽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啪!啪!啪!”

“齁哦哦哦老公的大肉棒顶着人家的前列腺好舒服~~~”

“啪!啪!啪!”

“齁唔…用力…人家想要去了…唔咿咿咿咿!!!”

“啪!啪!啪!”

“唔…齁唔…射…射给…”

药效发作得极快,林萧的动作变得狂暴无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囊袋狠狠拍打在我那白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说!这骚屁股是谁的?”

“呜呜……是主人的……是老公的……我是老公专属的精液便器……是用来接尿的马桶……❤”我一边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流着口水大声喊着下贱的淫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体内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这就是给你下药的惩罚!给我夹紧了!前列腺在哪里?是不是在这里?!”

林萧怒吼着,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狠狠碾过我肠道深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噢——!!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母狗的G点……要坏了……要被顶成喷水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前列腺被重击的酸爽顺着脊椎骨疯狂轰炸着我的大脑,我那被锁住的小阴茎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清亮的骚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恨不得把它连根吞进去。

“好紧……老婆的小穴吸得好紧……就是这样……把我的尿都吸出来!”

林萧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知道,那是利尿剂起作用了。那根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坚硬,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求求老公……射给我……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全都射给母狗……我要……我要怀上老公的圣水……把肚子搞大……搞成怀孕的母猪……呜呜呜……❤”

我彻底疯了,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我只想被填满,只想被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承接主人的一切排泄物。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高跟鞋在空中乱蹬,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那就……接好了!!”

伴随着林萧的一声低吼,那根巨物猛地顶到了我的最深处,死死堵住了“子宫口”。

“滋滋滋——轰!!!”

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轰入我的肠道;紧接着,是海量的、灼热的尿液,带着高压水枪般的力道,疯狂地灌注进来!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要炸了……肚子里……全是……全是老公的尿……咿呀啊啊啊——❤!!!”

我张大了嘴巴,眼球上翻,口水失禁般地流淌。那种高温液体直接烫慰娇嫩肠壁的触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烫化了。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像是一个吹起的气球,里面装满了主人的“恩赐”。

那种极度的酸胀、滚烫、以及仿佛真的被内射受孕的错觉,让我在这股洪流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排泄快感与雌伏快感的濒死高潮

。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浑身剧烈抽搐着,在那片白浊与暖黄交织的淫靡泽国中,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良久,那种灵魂仿佛被从天灵盖硬生生抽离出窍的濒死极乐才慢慢消退,我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满是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怀里苏醒过来。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一样,尤其是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正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搐着,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

林萧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恶劣地把玩着我胸前那对早已变态发育、肿大如熟透桑葚的乳粒,手指勾住那冰冷的乳环铃铛,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叮铃……叮铃……”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每响一声,都会有一股诡异的酥麻电流顺着我敏感的乳腺直通下体,狠狠地电击在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上,激得我那被贞操锁锁死的废根又可耻地吐出几股清液。

“唔……哈啊……老公……别玩了……奶头要被玩坏了……❤”

我媚眼如丝,嘴里吐出甜腻的求饶,身子却像条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本能地在他胸口蹭。

林萧低笑一声,滚烫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我的昭阳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又是主动跨坐,又是骗老公喝利尿剂,简直比路边的野母狗还浪。”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我眼神迷离,大脑一片浆糊。

是被他强行穿上那双勒进肉里的吊带白丝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被他在镜子前用扩张器撑开后庭,逼我说出自己是“肉便器”的时候?

不……或许我骨子里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吧。林萧像是抱着个心爱的大号充气娃娃,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恶意地左右晃动。

“咣当……咕啾……哗啦……”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从我的小腹深处传来。那是刚才高潮时,他灌进来的滚烫浓精,混合着尿液和肠道受刺激分泌的大量爱液,正在我那变成了“子宫”的直肠里肆意激荡。

我的肚子像个装满了水的皮袋,沉甸甸、涨呼呼地坠着,那种被灌满的“受孕感”清晰得让我发疯。

“听到了吗?骚货,这里面全是老公给你的赏赐呢~”

林萧的大手覆盖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呃啊!❤不行……太满了……要溢出来了……老公……我是母猪……我是装满精液的母猪……呜呜呜……”

剧烈的酸胀感让我翻起白眼,再次陷入了恍惚。在这羞耻的水声中,更多的记忆像潮水般浮现出来……

那一次…小小的“反抗”

……………

随着那场荒诞而淫靡的婚礼彻底摧毁了我的底线,我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一个不可逆的开关,滑向了另一个维度的“日常”。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半年已过,曾经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持刀、叱咤风云的张昭阳医生,如今似乎只存在于泛黄的记忆里,那个拥有男性尊严的灵魂早已死在了无数个日夜的调教之中 ,死在了那场以爱为名义的占有与征服之下。

取而代之的,是这座半山别墅里被精心饲养的、除了张开双腿讨好主人外一无是处的金丝雀。

只不过这只金丝雀早已沉沦其中,不愿意飞走。

哪怕是在睡梦中,我也依然穿着羞耻度爆表的“工作服”——有时是情趣蕾丝内衣,有时是拘束皮衣,有时甚至是所有敏感点都塞进、装上震动玩具的紧包真空服。

胸前那两点因为长期被夹弄而变得硕大红肿的乳粒,会不知廉耻地顶起薄纱,在光线下透出一种淫靡的艳红。

林萧主人也越来越喜欢玩弄我的大乳头了呢…

而我的下半身,则是一双被勾破了好几个洞的超薄肉色连裤丝袜。裤袜没有开档,紧紧勒住我的腹股沟,那种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的包裹感,时刻提醒着我那作为雄性特征的最后一点残留早已被那精巧的粉色贞操锁死死囚禁,沦为了单纯的装饰品。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照亮了床单上那一滩滩早已干涸结块的地图——那全是昨晚我和主人疯狂交配后留下的罪证。

我费力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际,那种过劳后的酥麻感让我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

稍微一动,后腰那处早已被开发成敏感带的脊椎骨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这个死主人~又给人家玩到快天亮~~”

林萧已经不在身边,但他留下的气息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着这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他那独特的、混合了昂贵烟草与侵略性极强的古龙水味,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腥甜——那是昨晚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战场气息” 。

这股味道如今对我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毒品还要可怕,仅仅是深吸一口,那股属于绝对雄性支配者的费洛蒙便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皮层,将我残存的理智瞬间烧毁 。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我迷离地把脸埋进主人睡过的枕头里,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膝盖条件反射般发软,而不争气的后穴里,更是泛起一股令人羞耻的湿意。

“咕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主人的精液而呈现出一种仿佛怀孕三个月般的圆润弧度。

虽然明知道我是个男人,没有子宫,但在这种极致的充盈感下,我的大脑早就坏掉了吧?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我并不存在的“子宫”里游动,仿佛真的要让我这只下贱的伪娘怀上主人的种一样 。

“唔……坏掉了……昭阳的肚子被主人的大肉棒顶坏了……❤”

我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脑海中全是昨晚主人那是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画面。

林萧那根粗硕得可怕的紫红色巨龙,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我狭窄的肠道,那狰狞的冠状沟狠狠碾过我娇嫩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轰炸在那颗早已变成了“淫乱开关”的前列腺上 。

“求求您……主人……太深了……那里是男孩子的G点……要被顶穿了呀……❤” 我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剧烈的快感中翻着白眼流着口水。

而林萧却只是冷笑着,宽厚的大手狠狠掐住我丰腴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嘴里说着那些让我羞耻到爆炸却又兴奋到痉挛的脏话:“张医生,平时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屁股吃得这么欢?看看你这贱样,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吸干?嗯?”

“是……我是主人的贱奴……是吃精液的母猪……❤”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对了,我完全放弃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主动摇晃着腰肢,迎合着那根想要把我劈开的凶器,哭叫着求欢,

“请主人……请爸爸狠狠地把精液射进来……射满贱奴的子宫……让昭阳怀孕吧……❤”

回忆与现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原本就酥软的身体再次陷入了发情的潮汐。那股从前列腺深处升起的、仿佛蚂蚁啃噬般的酸痒感,让我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起来。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丝袜那细腻的网眼刮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发出“沙沙”的细响,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竟然比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还要催情 。

“想要……哈啊……明明主人已经不在了……可是身体还是好想要……”

我羞耻地将手伸向腿间那根本该是男性象征、此刻却软趴趴地被锁在贞操笼里的小东西,隔着笼子轻轻抚摸。但那点可怜的刺激根本无法缓解后穴深处的空虚,那里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巨大的异物填满、撑开。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淫乱生物自嘲地笑着,嘴角却止不住地挂着一丝痴媚的涎水。那根纤细的手指,像是受到了某种淫靡的召唤,颤抖着探向了身后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靡的入口。

可指尖刚触碰到那圈被撑得透明发白的括约肌,就被一件坚硬冰冷的东西挡住了去路——那是林萧主人昨晚特意留下的“恩赐”,一个足足有拳头大小的水晶肛塞。

“哈啊……好大……还在里面……❤”

硕大的水晶肛塞此刻正蛮横地、死死地堵在我贪吃的后庭里,将那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污秽通道,强行撑成了一个专属于主人的肉肉容器。

经过整整一夜的体温“腌制”,水晶那原本冰冷坚硬的棱角,此刻已经完全同化为我体内的温度,变得温热而滑腻。它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在我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肠壁内侧轻轻研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给前列腺做着极致的按摩。

那种时刻存在的异物感,早已不再是令人恐惧的痛苦,反而异化成了一种让我感到病态安心的羞耻满足。仿佛只有后穴里塞着这个沉甸甸的东西,只有肚子里装着主人的种,我才是一个完整的、被主人疼爱的“妻子”。

“真是的……插着这种坏东西……不是逼着人家随时随地发情嘛……齁唔……❤ 主人……好坏……但好喜欢……”

我难耐地扭动着那宽硕肥美的蜜桃臀,水晶的棱角狠狠刮过那颗早已熟透的G点,激起一阵令脚趾都蜷曲的酥麻电流。

脸埋在有主人老公体味的被子里,感受着水晶肛塞在我淫靡雌穴摩擦的快感,我又不争气地翻着白眼,噗嗤噗嗤喷出几股淡淡的甜汁。

林萧对我的调教,并没有因为“名分”的确定而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像无孔不入的水银一般,充满情欲地渗透进了我生活的每一个毛孔。

比如,曾经那个令我起初无地自容、现在却沉迷其中的“镜子训练”。

在那场婚礼上,他发现我面对镜子里淫乱的自己时还会有些拘束,于是林萧便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装上了巨大的落地镜,奢华的走廊、宽敞的客厅,甚至连厨房的操作台前都有。

每一天每一晚,每时每刻,只要林萧还在家里,他就会搂着我随机走到一面镜子前,狠狠地将我湿润褶皱的雌堕肛穴贯穿,又扳着我的脑袋,强迫我欣赏镜子里自己发情发骚的姿态。

“咕啾……咕啾……”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含水,瞳孔涣散,仿佛随时都在期待着交配。因为脚上那双12厘米高的极细高跟鞋,我不得不强行绷紧小腿肌肉,迫使骨盆前倾,将那裹着油亮丝袜、被肛塞撑得鼓鼓囊囊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不知廉耻的求欢母兽姿态。

镜子里的我,好美哦~~

人家已经能够坦然地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甚至一边看着一边自慰了呢…林萧老公~~~

“啊……那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是只会吃精液的便器……❤”

我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舐着镜面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镜中那个“我”——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边缘勒出淫靡的溢出感,开档处那被强行锁住、流着淫水的微小性器,以及那个因为塞着巨大肛塞而不得不张开、正顺着水晶柱身缓缓流出混合了肠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的后穴。

“看呐……主人……您的精液……腌入味了呢……❤”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隔着丝袜抚摸自己鼓鼓的小腹,那里因为塞满了精液和巨大的肛塞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唯美的假孕轮廓。

手指划过丝袜表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与体内肠壁蠕动挤压肛塞发出的“咕滋咕滋”水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唔咿!……动了……肚子里的宝宝……在动……”

我眼神迷离地站立着交叉双腿,踮起脚尖收缩肛穴,却不曾想这样的动作…给我此刻的状态致命一击。

那枚水晶狠狠地顶撞了一下我的前列腺,一股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我双腿一软,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无力地崴了一下,整个人顺势跪倒在镜子前。

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被快感瞬间吞没,我瘫软在地上,撅着高高的屁股,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眼、吐舌头、浑身抽搐的自己,那彻底沦为雌性家畜的模样。

“哈啊……哈啊……不行了……这种样子……要是被主人看到了……一定会被狠狠地肏死的……就像昨天一样……把子宫口都顶开……❤”

虽然嘴上说着不行,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后穴那圈松软的媚肉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冰冷的水晶,试图从那上面榨取更多主人的味道。我早已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幸福,我只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打开,被更浓稠的液体灌满,直到彻底坏掉为止。

“我是……林萧主人的……最淫乱的小母狗……汪……❤”

林萧主人不仅绝对掌控了我那身为雄性本该有的射精高潮,更残忍而仁慈地接管了我最肮脏的排泄权利。

那把仅仅只有指节大小的贞操锁,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封印,死死地卡在我那已经退化萎缩、变得毫无尊严的小肉芽上。

冰冷的金属笼身紧贴着我早已被剃得光洁无毛的耻丘,将那最后一点属于男人的象征勒得发白、变形,哪怕是因为主人的一个眼神而产生了可耻的勃起冲动,也只能在狭窄的笼子里委屈地流出清澈的淫水,变成一种被憋坏的酸爽折磨。

而这把锁唯一的钥匙,就挂在林萧主人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脖颈上,随着他的呼吸在胸前晃动,发出令我心悸又腿软的金属脆响。

而我的后庭——那个已经被主人开发成“第二性器”的娇嫩蜜穴,每时每刻都被各种各样的肛塞死死堵住。

那不仅仅是用来扩张的玩具,更是剥夺我排泄自由的塞子。

每次当我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去厕所时,那冰冷的肛塞都在提醒我:我是主人的私有物品,连拉屎撒尿这种事,都必须经过主人的恩准,在完成他指定的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任务后,才能获得片刻的“释放” 。

“求求您……林萧爸爸……贱奴的小穴要炸了……让母狗排泄吧……呜呜❤~”

我颤抖着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高高在上的主人,口中无意识地吐出那些自我践踏的淫语。

这种对身体机能完全的、绝对的剥夺,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愤怒,反而在我那已经被宠坏掉的大脑里,催生出一种深度的、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依赖感与归属感 。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啊……这种连想尿尿都要跪下来求主人的感觉……

我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男人,而是一只只要听话就能获得快感的雌性家畜。

我的一切,连同我那毫无价值的尊严、被锁住的低级快感,以及这肮脏羞耻的排泄权利,都已经被深深地烙上了林萧的名字,变成了他所有物的一部分 。

“哎呀……糟了……差点儿忘了呢……”

我费力地从沾满雌汁浊液的镜子上支起身,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刚一动弹,后腰那两团绵软的肉便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我咬着嘴唇,迈着扭曲而羞耻的步伐,一步一颤地往衣帽间挪去。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个贪吃的小穴里夹着的巨大水晶肛塞就会随着重力狠狠下坠,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摩擦着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的媚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我面红耳赤。

再怎么淫乱…这样的自己,总是会有一点儿羞耻呢~

刚走到房门口,我就在那扇漆着精美花纹的门板上,看到了一张粉红色的便条。

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如同带着电流的鞭子,瞬间抽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看到那些字的瞬间,我甚至都能产生幻听,仿佛主人林萧此刻正贴着我的耳廓,用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揉捏着我敏感肿胀的乳头,用那种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命令道——

“昭阳,今天穿那套最新款的女仆装,把家里打扫一遍。记得,要跪着擦地,要把屁股撅高一点哦。”

嘻嘻……主人……又要人家这只贱母狗换新衣服了吗……❤

虽然大脑里还有一丝残存的名为“男性自尊”的东西在微弱抗议,可我的身体却比狗还要听话。

我踩在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长毛地毯上,脚趾因为条件反射般的兴奋而羞耻地蜷缩着,习惯性地走向那个已经完全女性化的衣帽间。

那个空间里,早已没有了属于男人的西装革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柜子令人眼花缭乱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极透丝袜、各式各样羞耻度爆表的女仆装、Cos服,以及整整一面墙高度惊人的恨天高。

那些蕾丝、绸缎和乳胶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混合了香水与麝香的甜腻气息——是独属于我这个“伪娘肉便器”的味道 。

我的目光颤抖着,最终落在了他指定的那套衣服上。

天哪……好不知廉耻哟……

黑色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胸口却是极其下流的大面积镂空爱心设计——人家经过长期调教早已变得肥大艳红、甚至能分泌出乳汁的乳头,根本没有任何遮挡,绝对会暴露无遗的……

而裙摆更是短得可怜,甚至连屁股都盖不住,哪怕只是稍微弯一下腰,里面那条开档的丁字裤,以及那张早已因为过度使用而闭合不拢、只会流水的淫乱红唇,就会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

更过分的是……那配套的围裙后面,竟然系着一条粗大得吓人的仿真狐狸尾巴!

那不是别在腰上的,而是连接着一个手腕粗细的金属插头,需要硬生生地插进那个已经被开发了无数次、软腻淫骚的后庭里,才能固定的款式 。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委屈,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虽然……虽然人家的身体早就烂熟透了,虽然这副身体除了被主人当成泄欲工具和受孕苗床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雌伏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生活……但偶尔,那个曾经骄傲的男孩子灵魂碎片,还是会不合时宜地跳出来,进行一场注定失败、却又带着撒娇意味的抗议 。

尤其是……昨晚被主人灌得实在是太满了呀……现在小腹里还沉甸甸的,坠得难受,稍微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在晃荡。

肚子里那个 “人造子宫”,现在还酸胀得要命。

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的水晶塞子,已经把括约肌撑到了极限,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辛苦,要是再换上那个更加粗大的金属尾巴……那个连着电线、会震动的大尾巴……肯定会把那层娇嫩的肠壁磨得发疯的……

“凭什么嘛……人家也是人……有时候也是要休息的嘛……呜……”

我嘟囔着,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赌气般地将那套代表着绝对服从的女仆装扔到一边。我随手在衣柜角落里抓起一件看起来相对保守的白色纯棉长裙,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这件裙子虽然布料多一些,但里面依旧是真空的。那冰凉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我肿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虽然下面空荡荡的,凉风直灌,但我至少觉得这像个“正经人”的衣服,能稍稍遮住我那具淫乱不堪、时刻发情的身体,也能遮住小腹上那清晰可见的、被精液灌满的凸起轮廓 。

我没有戴那个可怕的尾巴,也没有穿那双要把脚背折断的12公分漆皮高跟鞋,而是换上了一双平底的软拖鞋。

“天天被主人老公肏……有时候也是会累的呢……今天就让我做一回清纯的男孩子吧……”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明明穿着白裙子却一脸荡妇相的自己,心虚地小声辩解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决定违抗命令的这一瞬间,我的心脏跳得这么快?为什么那个原本就湿漉漉的后穴,因为期待着主人的惩罚,反而绞得更紧了?那股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骚痒,正在叫嚣着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

“咕啾……”

体内的水晶塞子似乎也嘲笑着我的口是心非,稍微下滑了一点,带出一股拉丝的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啊……嗯❤……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可是,可是…

虽然心里暗暗发誓今天要做一回“独立”的男孩子,可当我那一双被娇惯坏了的玉足真的踩在坚硬平坦的地板上时,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失去了灵魂支撑般的空虚感,竟然顺着敏感的脚心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没了那双恨天高的束缚,我那两团长期处于紧绷状态、线条流畅如少女般的小腿肌肉,此刻竟然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放松”而感到了难以忍受的酸痛与不适,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被重新囚禁进那狭窄的鞋里呢……

我不得不红着脸承认,这具淫乱的身体早就被主人调教坏了。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将双腿包裹在丝袜里,感受着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着大腿内侧娇嫩软肉的窒息快感,看着镜子里那双修长窈窕、完全看不出男性骨骼特征的美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摇曳生姿。

那种脚背紧绷、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空气求欢、后穴里的淫水随着步伐“咕啾咕啾”作响的奇怪“雌悦”,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

但今天,我偏要……偏要试着反抗这种像母狗一样的本能!

嘻嘻……其实人家心里也坏坏地想着,要是那个威严霸道的主人老公林萧回来之后,发现平日里最乖巧、最听话的“小母狗”竟然敢不穿那套代表顺从的女仆制服,而是赤身裸体只穿着这双情趣肉丝,会怎么狠狠地、粗暴地惩罚我呢?❤~

那层薄如蝉翼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极薄肉丝,紧紧包裹着我这双被调教得早已失去雄性硬度的纤细长腿,布料紧绷在有些肉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肉痕,仿佛是把这身软肉腌制入味了似的,正散发着等待主人品尝的骚味呢……

唔,光是想象着林萧推门而入时那冰冷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人家这颗已经完全属于雌奴的贱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连带着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都开始一张一合地流口水了呢~

他是会直接抽出腰间那根粗硬的牛皮皮带,二话不说就狠狠抽打这团肥美雪白、软得像刚出炉奶冻一样的屁股肉吗?

啪!啪!

啊……仿佛已经听到了皮带陷入臀肉时那清脆又沉闷的声响,那一定会在这白嫩嫩、滑溜溜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肿胀的、渗着血丝的艳丽红痕吧?

那种皮肉绽开的痛楚,肯定会瞬间转化成电流般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让我这只不知羞耻的伪娘母猪只能趴在地上,一边撅得更高,一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哭喊着求饶:“主人……好痛……爸爸饶了骚奴吧……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呜❤……”

还是说……他会更加残暴地把我的头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对待一个便器那样,强行撬开我的嘴巴,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味道的大肉棒塞进喉咙深处,直到把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部灌满我的胃袋呢?

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被噎得翻白眼、流眼泪,却还要像只感恩戴德的家畜一样,拼命吞咽着主人的恩赐,毕竟这具下贱的身体,就是为了消化主人的排泄物而存在的呀……

“啊……哈啊……仅仅是稍微幻想了一下被主人像对待牲畜一样虐待的画面……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低头看去,只见那个被贞操锁锁住的、平日里只能用来排尿的没用小东西,此刻竟然羞耻地半勃起来了呢❤~

明明是男孩子的器官,却像个发育不良的大号阴蒂一样,挂着晶莹剔透的淫水,随着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真是既可怜又可爱。

它肯定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吧,毕竟现在全身上下最想“射精”的地方,明明是后面那个正空虚得想要吞噬一切的“雌穴”呀……

哦~~感觉到了,前列腺那里好酸、好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好像在哭着乞求主人的大肉棒快点插进来,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发情雌堕母猪彻底干坏掉、干到失禁、干到满脑子只剩下精液的颜色为止呢……❤

我在偌大的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转悠,身上只穿了一件稍微有些透的白色蕾丝睡裙,里面真空上阵,带来一种羞耻的黏腻感。

我假装贤惠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眼神却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沙发上林萧换下的那件衬衫。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扑了过去,把脸深深埋进那充满了浓烈雄性麝香味道的领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甚至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上面打了个滚,让那股属于主人的霸道气息腌入我的毛孔里。

“嗯哼……好香……是主人的味道……老公的味道……”

这种小小的、只有我知道的“叛逆”,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却又带着罪恶感的轻松,仿佛我还能掌控一点点自己的生活,仿佛我不并仅仅是他用来泄欲的玩物。

然而,这种虚假的轻松在傍晚玄关处传来那声熟悉的、令我魂牵梦萦却又胆战心惊的门锁转动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那颗已经彻底雌堕的心上。

“啊!”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心脏猛地剧烈收缩,膝盖瞬间发软,竟然形成了可怕的生理反射——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后穴里那枚原本应该被我“拿出来”实际上却因为太深而没取出来的水晶肛塞,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肌肉狠狠一挤,竟然“波”的一声向着更深处的结肠滑去!

那粗糙的颗粒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还有更深处的敏感点——那个已经被主人开发成“子宫口”的肉凸,带起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电流。

“唔……好深……顶到了……呜呜……”

林萧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将他衬托得如同不可侵犯的帝王,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让我着迷得双腿发软、又恐惧得浑身发抖的、捕猎者般的微笑。

“老婆,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像往常一样站在玄关,理所当然地等待着我的拥抱、跪拜和服侍。

我硬着头皮,拖着因为刚才那阵电流而酸软无力的双腿走过去,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抱了他一下。

“主……老公……你回来啦~❤”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媚意。

林萧的鼻子像狼一样在我颈间嗅了嗅,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头微皱,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了我腰间毫无防备的软肉。

“怎么回事?身上怎么一股骚味?不是让你穿那套开档的女仆装和白丝吗?还有……”

他的手顺着我那件单薄的长裙裙摆滑了进去,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直接摸到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紧的肥厚臀肉。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那湿热、滑腻的后庭入口——那里空荡荡的,松软的粉色媚肉因为一整天的收缩和刚才的吞咽动作,已经将那枚水晶塞完全吞了进去,只留下一圈还在微微抽搐、吐着透明肠液的括约肌,从外面摸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戴一样淫荡地张着嘴。

“嗯?怎么把塞子拿出来了?精液都流光了吧?”

“不是…是吃到更深的地方…咿呀!”

他惩罚性地用手指狠狠抠挖了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肠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拉丝白浊顺着他的指尖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真是个浪费的小坏蛋,那可是老公辛辛苦苦喂你的营养,是专门射给你这个贱屁股受孕用的……”

他的语气虽然还带着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威严和即将爆发的暴虐欲望。

我知道,那是主人对不听话的宠物的“教育”前兆。

“我……我不舒服……呜呜……”

我小声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他怀里,试图推开他那只在我屁股上肆意揉捏、将那团雪白软肉捏变形状的大手,却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磨蹭他的手掌。

“天天穿那个……太累了……脚好痛……而且那个尾巴……那个狐狸尾巴插头太大了……插着好痛……会把肠壁磨破皮的……人家……人家是男孩子呀,那里不是用来装尾巴的……呜呜……老公饶了我吧……”

“哦?痛?还有…男孩子?”

林萧轻笑了一声,手指猛地探入那湿滑的甬道,精准地按在了我那颗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狠狠一压。

“啊啊啊啊——!!不要按那里!!要去了……母狗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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