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是无间地狱,也是沉沦天堂(后日谈)
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石楠花气味,像是一张温柔又堕落的大网,将这间只属于我们的爱巢层层包裹。
那是雄性最原始的荷尔蒙腥膻与我这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发情时特有的雌性甜腥混合后,经过体温烘焙发酵出的味道——这是令人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让我这个早已失去人格的贱畜感到无比安心的家的味道呀……❤
我像只被抽去了脊骨的温顺波斯猫,浑身软若无骨地蜷缩在林萧主人宽阔火热的怀里。
那本厚重的、牛皮封面的相册,正像判决书一样摊开在我们面前,记录着我如何从一个男人,一步步堕落成现在这副只会张腿求欢的淫乱模样。
但我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不知廉耻、太淫荡了哟……
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岔开那双穿着纯白蕾丝吊带袜的白皙双腿,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坐在主人老公的大腿上。那根粗得完全不讲道理、带着滚烫温度和暴起青筋的肉棒,早就蛮横地顶开了我那早已松软不堪、被调教得只能用来吞吐阳具的后庭“蜜穴”。
那根凶器深深地埋在里面,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和腰部恶作剧般的轻轻研磨,一下一下精准地顶撞着我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
那个曾经属于男性的器官,如今早已被主人那双灵巧的大手和无数个日夜的肉棒轰炸,彻底开发成了只属于母狗的“淫乱开关”和“快乐按钮”了呢~❤
“哈啊……主人……好深……那是……那是小母狗的敏感点呀……”我神志不清地呢喃着,涂着樱花粉色唇彩的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
林萧的一只手环过我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相册的第一页,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上拉出的调子,却说着最让我羞耻的话:
“骚货,自己拿着相册,一张张给我讲清楚,当初是怎么被干成母狗的。”
林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那种雄性特有的霸道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笼罩了我所有的感官。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我那甚至比真女人还要绵软、还要丰腴的乳肉,指尖恶作剧般地掐住那颗因为长期服用雌性激素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发硬的乳头,两根手指狠狠一拧,像是在拧动控制我羞耻心的开关。
“咿呀!~ 主人好坏……呜……人家讲就是了嘛……❤”
那一瞬间,电流顺着被玩弄的乳腺神经直接窜到了小腹深处,我颤抖着捧起那本记录着我堕落历史的相册,纤细手指还没来得及翻开第一页,后穴里那根一直埋在里面的坏东西就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上一顶。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像是一个无情的入侵者,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内壁那层层叠叠、早已被驯化得柔软多汁的媚肉,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捣在了我那颗甚至比阴蒂还要敏感百倍的“花心”——前列腺上。
“咕啾——❤”
一声极度羞耻、粘稠至极的水声在安静的暧昧房间里炸响 。那是肠道里分泌出的透明肠液、之前注入的润滑油,以及主人刚才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被这根巨物像活塞一样捣弄成绵密的白沫后,发出的淫靡搅拌声 。
“哈啊……这一张……这一张是……呜……”
我不受控制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盯着照片,整个人瘫软在林萧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火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身后那根凶器的每一次搏动。
照片里的我,穿着羞耻度爆表的开档高叉兔女郎装,四肢着地被人用漆黑的皮革项圈像牵狗一样牵着。
那时的我,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下流的求欢姿势,原本应该是男性的后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那假阳具的尾部还连着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而照片里我的脸上,却挂着不知廉耻、甚至可以说是痴女般享受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这……这是昭阳……不,这是主人的贱母狗第一次……第一次参加调教聚会的时候……呜呜……好丢人……❤”
林萧的腰胯故意在此刻缓缓地研磨起来,龟头在我的敏感点上画着圈,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我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啼着:
“那时候……那时候主人的大肉棒还没有插进来……呜……贱奴只能……只能用那种假得要死的塑胶玩具……去安慰那个贪吃的小穴……好空虚……那时候真的好空虚啊主人……❤ 那个假屌硬邦邦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肉棒……又烫又大……还能射出滚烫的精液喂饱昭阳……❤”
“啪!”
林萧似乎对我的坦白很满意,又似乎是在惩罚我过去的淫乱,他空出的一只大手狠狠甩在我那被调教得肥腻骚熟的丰满臀瓣上 。
“啊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激起一阵肉浪的翻滚。白丝包裹下的软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珠光白色的反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
“唔!~ 谢谢主人赏赐!~ 主人打得好舒服……❤”
我本能地发出一声浪叫,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只彻底发情的母兽一样,主动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像是在乞求更多的鞭笞和插弄。
腰肢更是配合着林萧的节奏,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让那根如同烙铁般的肉棒在体内插得更深,恨不得让他直接捅穿那层薄薄的肠壁,顶进我的肚子里去。
“那时候……那时候贱奴就在想……如果是主人的大肉棒……一定能把我的肚子顶坏掉……要把那个不存在的子宫都顶穿才行……要把昭阳干成只会流水的废人……❤”
明明生理上是男人的身体,可我现在的脑子里,除了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泄欲工具,竟然再也装不下任何男性的尊严。那根早已在药物和贞操调教下退化萎缩、变得只有蚕蛹般大小的短小“废根” ,此刻正被一个粉色的、镶嵌着水钻的极小贞操锁死死锁住 。
它根本不需要勃起,也没有资格勃起。甚至因为后庭前列腺受到主人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它只能可怜兮兮地在笼子里抽搐,不受控制地流出像发情母狗爱液一样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笼子的缝隙流出来,把白丝连裤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渍 ,黏糊糊、湿哒哒地贴在敏感的腹股沟皮肤上,随着林萧每一次的顶撞而发出“滋滋”的水声。
好色情……真的好色情……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被锁住的下体,看着那片代表着彻底臣服的湿痕,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哦?只想被我顶坏吗?”林萧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的宠溺,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刚才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打桩模式 ,“那这张呢?这张嘴里含着两根肉棒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嗯?”
“咿呀呀——!太……太深了……主人慢一点……❤”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我瞬间失神,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但我还是乖乖地把视线挪回相册,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那张更加不堪的照片。
“那……那是贱奴在……在练习口活……呜呜……为了能更好地侍奉主人……昭阳那时候……就像一条贪吃的母狗……只要是肉棒形状的东西……都想塞进嘴里……❤”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极限的表现,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眼神迷离地向后看着林萧,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乞求道:
“但是……那些都是假的……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是真的……只有主人的精液才是昭阳的营养品……❤ 主人……好爸爸……求你……快点……把那张贪吃的小嘴喂饱吧……里面好痒……前列腺要被磨坏了……要丢了……呜呜……贱奴要像女孩子一样丢了……❤”
“咕叽——咕叽——啪!啪!啪!”
回应我的,是林萧更加猛烈的撞击声,囊袋重重拍打在被白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我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被顶起一个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仿佛真的有什么活物在肚子里横冲直撞。
“这一张,又是什么?”
林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把玩一件精美瓷器般,一只手拿着那本记录着我全部堕落史的相册,另一只手却恶劣地掐着我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咕滋……咕滋……咕滋……”
“这……这张是……”我的声音开始破碎,喉咙里像是含了一口化不开的蜜糖,随着身后男人那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频率变得断断续续,“哈啊……唔……这是……这是主人第一次……做了一整晚……把几十发的精液……全部……全部灌进贱奴肚子里的时候……❤”
我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张照片上,那是我彻底抛弃雄性尊严的铁证。
照片里,被调教得骚熟雌糜的我,正瘫软在乱糟糟的床单上,身上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情趣护士服,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它夸张地鼓胀着,像怀胎三月的孕妇一样圆润饱满,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那个被玩坏的后穴,正像张开的小嘴一样,无助地往外淌着浓稠得挂不住的白浊,仿佛身体已经变成了专门盛放主人体液的容器。
“主人……你看……那个时候的昭阳……笑得好淫荡哦……呜呜……明明是男孩子……却因为被射满了肚子……觉得……觉得自己真的怀上了主人的宝宝呢……嘻嘻……好幸福……肚子被灌满的感觉……最喜欢了……❤”
我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痴女般恍惚的红晕,甚至主动扭动着那肥美多肉的臀部,去迎合身后的撞击。
“这么喜欢怀孕?嗯?”林萧似乎被我这副不知廉耻的媚态刺激到了,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那只掐在我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软肉掐出指印。
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瞬间切换成了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每一次,他都要把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那个早已松软湿润的穴口边缘,然后再借着腰腹爆发性的力量,狠戾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我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得令人脸红心跳,与体内发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 撞到了!~ 呜咿!~ 撞到子宫口了!~ 爸爸……主人爸爸……要坏了……肠子……肠子要被大肉棒捣烂了呀!~ ❤”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直接炸毁了我脑海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理智。我的脊背瞬间弓起,前面那根小巧可怜、完全失去功能的装饰品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颤巍巍地吐着清液。
“哈啊……好深……太深了……昭阳要被钉死在地板上了……❤”
我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随着充血变得又粗又烫,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圈螺纹都清晰可辨,像根烧红的铁柱,无情地熨平了我肠道里每一寸原本干涩的褶皱。
那个原本用来排泄肮脏废物的直肠,在主人长年累月的开发下,此刻却像个贪得无厌的吸盘,在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下,依然本能地、不知足地死死咬住主人的肉棒不肯松口。那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绞紧着,甚至还在不断分泌着淫靡透明的肠液,想要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它的暴君,祈求更多的宠爱。
“说,你是谁的母狗?”林萧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啊!~ 咿呀!~ 太深了……顶到胃了……会被干穿的……我是林萧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专门用来装主人精液的肉便器……呜呜呜……求求主人……把那个……把那个滚烫的东西射给我吧……把昭阳的肚子搞大……让昭阳怀上主人的小狗崽……❤”
我翻着白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整个人像是一摊化开的烂泥,除了张开腿乞求主人的恩赐,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那个叫昭阳的男生早就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沉溺在乱伦与背德快感中,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幸福母猪。
但是“残忍”的主人并没有就此放过我,那一根滚烫粗硕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我那早已经被操弄得熟透了的湿软后穴里,坏心眼地顶在那个让我浑身酥麻的敏感点上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却还在继续翻看着那本记录着我彻底堕落历程的羞耻相册。
“这一张……是什么?”
林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手指点在那张充满淫靡气息的照片上,滚烫的指尖顺着照片里我那被勒红的乳肉轮廓缓缓滑动,每一下都仿佛直接划过我此刻正敏感得发疼的乳尖。
相册里,是深夜,我被当成奶牛,狠狠地榨乳的画面。
“啊……哈啊……这、这是……”
我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那根只剩下装饰作用的粉嫩废根羞耻地吐着清液,随着主人抽插的频率可怜兮兮地在小腹上拍打着,我努力聚拢起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理智,颤抖着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回答道:
“这、这是母狗……呜……被主人当成母牛……深夜加班产奶的记录照片呀……❤”
身后的肉棒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向上一顶,直接捣开了那层层叠叠裹上来的媚肉,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早已被开发成“快乐开关”的前列腺上。
“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是肠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浓精被挤压发出的羞耻声音。
“哦?只是产奶吗?”林萧坏笑着,腰身再次重重地拍打在我那两瓣肥美多汁的白嫩臀肉上,激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小母狗要仔细看着照片,好好跟主人汇报,当时到底在做什么?嗯?”
“咿呀——!主、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母狗的子宫口了呀啊啊啊啊!!……❤”
我被这一下顶得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泪眼朦胧地被迫盯着那张照片,羞耻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我的声音变得甜腻而破碎,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蜜糖,
“那、那是……那是那晚主人嫌弃贱奴的乳房涨得太大……说、说里面的骚奶如果不排空……会坏掉的……所以……所以特意把贱奴赤身裸体地绑在架子上……呜……给贱奴这对淫荡的乳头上……挂上了强力吸奶器……❤”
照片里的我,双眼翻白,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一脸痴呆的淫荡模样,那两团经过长期药物改造而变得丰腴饱满的雪白软乳,被透明的吸奶器喇叭罩死死吸住,乳肉被拉扯成极其色情的长条状,里面充满了白浊的汁液。
“对……就是这样……❤”
我感受着体内那根大肉棒越来越猛烈的征伐,它像是一个粗暴的开拓者,无情地熨平我肠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将那里撑成一个只能容纳主人形状的专属肉套,我迷离地娇喘着,继续不知廉耻地解说着画面里的细节,
“那时候……吸奶器的马力开到了最大……嗡嗡嗡的震动声……把贱奴的乳头吸得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哈啊……贱奴这对不知羞耻的奶子……一感觉到被吸吮……下面的小穴就、就开始疯狂地流水……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
“那个时候……母狗贱奴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喷出了好多好多奶水……❤”
我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此刻也正硬得发痛的乳头,隔着空气仿佛通过照片回忆起了那种被榨干的酸爽,
“照片里……那透明的储奶瓶里……全是母狗这对骚奶子分泌出来的……给主人喝的营养奶……呜……昭阳明明是个男孩子……却长了一对专门产奶喂主人的骚乳房……真是……真是天生的下贱母牛体质呢……❤”
林萧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发出“啪啪啪”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要凿穿。
“既然是母牛,那产奶的时候,下面在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恶魔的低语。
“啊啊啊!主、主人……轻点……要被干坏了……肠子要被捣烂了……❤”
我被操得头皮发麻,前后两个极乐点的双重夹击让我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只能顺着他的话,毫无尊严地剖析着自己淫乱的内心,
“下面……下面在……呜……在吃着主人的另一根‘吸奶器’呀……❤ 照片里看不见的地方……主人的大肉棒……正深深地插在贱奴的屁股里……把那里当成子宫一样……狠狠地灌精……❤”
“那时候……贱奴上面被吸着奶……下面被主人的精液烫得……烫得浑身抽搐……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想……只想做主人的产奶机器和精液便器……❤”
说到这里,我感到腹腔深处那个虚假的“子宫”仿佛真的在张开嘴巴,贪婪地吸附着那根侵入体内的滚烫巨龙,一种想要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受孕的本能疯狂地吞噬着我仅存的理智。
“昭阳……昭阳就是个离不开主人精液的变态……❤ 明明下面长着小鸡巴……却只会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呜……那张照片里……贱奴爽得翻了白眼……连舌头都收不回去……就像现在一样……哈啊……只要被主人看着……被主人玩弄……身体就会自顾自地发情……变得湿漉漉的……好丢脸……可是……可是好幸福……❤”
体内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那是主人即将射精的信号。我本能地收缩着后穴那圈被操得松软红肿的括约肌,死死咬住那根赋予我生命意义的神器,哭喊着乞求道:“啊!要来了……主人的浓精要来了……求主人……全部射给贱奴……把人家的贱穴灌满……❤ 就像照片里那样……把贱奴从上到下都变成主人的所有物……呜……昭阳愿意……愿意一辈子做主人最听话的……产奶母猪……❤ 射进来……把肚子搞大吧……爸爸……❤❤”
但是,即便我那张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小嘴怎么软糯地祈求,林萧主人仍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想要结束的意思——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又将那本记满了我的堕落与羞耻的相册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张……呜……这一张又是……”
我的视线在一片因快感而迷离的泪雾中勉强聚焦,当我看清那画面时,耻辱的红晕瞬间像滚烫的岩浆一般,从我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在那张高清的特写里,我竟然穿着一套修身得过分的办公室OL制服,那原本是为了体现女性端庄干练的白衬衫被暴戾地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我那经过雌化改造后变得微微隆起、甚至还在吐着奶水的粉嫩乳肉;下半身那条紧窄的包臀一步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裹着半透明极薄黑丝的修长双腿,正摆成一个不知廉耻的M字大开,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流着晶莹淫水的后庭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贪婪地吞吃着一根属于林萧主人的青筋暴起的巨龙。
“不……不要看……主人……那是昭阳……那是昭阳这只骚母狗最贱的样子呀……呜呜……”
身后,林萧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大肉棒,并没有因为我的哀求而停下,反而像是为了惩罚我的“不诚实”一般,更加凶狠地向着我那早被操得熟透了的、拥有了子宫般吸吮力的直肠深处狠狠一顶!
“噗嗤——!”
那是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只有在体液泛滥成灾时才会发出的粘稠水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绞紧了主人的凶器,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平、撑开,那种内脏被填满、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酸胀快感,瞬间让我把刚想出口的求饶变成了变调的淫叫。
“啊啊啊!主……主人……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了啊……❤”
林萧贴着我敏感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种恶魔般的甜腻:“怎么了?我的小秘书,这张照片里你是怎么被操的?自己说出来。说不清楚的话,今天就在这里把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狗彻底灌满哦。”
“呜……我说……昭阳说……求主人轻一点……❤”
我瘫软在林萧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像是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眼角挂着快乐与羞耻交织的泪水,断断续续地开始了我那下贱的自我剖析。
“那……那时候……昭阳是主人的……私人秘书……呜呜……因为……因为昭阳这只笨手笨脚的母猪……把主人的文件弄湿了……犯了严重的‘工作疏忽’……所以……所以必须接受主人的‘职场惩罚’……❤”
身后的撞击频率陡然加快,那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那令人羞耻的“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仿佛在为我这段淫乱的解说伴奏。
“对……就是这样……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那天……那天主人让昭阳趴在办公桌上……就像现在这样……把昭阳的屁股撅起来……然后……然后狠狠地教训了昭阳这只欠操的骚货……❤”
我颤抖着手指,在那张照片上抚摸着自己那张此时此刻一模一样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痴女脸,心理防线在主人的宠溺与暴行中彻底崩塌。
明明我是个男孩子啊……明明以前还想着要有男子气概……可是现在,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黑丝制服、被男人干得汁水横流的自己,我心里涌起的竟然不是屈辱,而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变态的幸福感。
“那次……主人的大肉棒……好烫……好大……把昭阳那只能用来排泄的脏屁眼……当成了女人的子宫在用……呜呜……把昭阳干得……干得当场失禁了……把那种……那种只属于主人的浓精……全部射进了昭阳的肚子里……❤”
“哦?只是射进去吗?”林萧坏心眼地顶了一下我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那种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的快感让我瞬间绷直了穿着白丝的脚尖。
“咿呀——!不……不仅仅是射进去……❤ 是……是灌溉……主人把昭阳当成了……当成了用来繁衍的苗床……呜呜……就像现在一样……要把昭阳的肚子搞大……要让昭阳这只不知廉耻的伪娘母狗……怀上主人的宝宝……❤”
我说出来了……我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最为猛烈的催情毒药。我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可怜的乳肉在剧烈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莓,甚至因为兴奋而不可控制地喷出了几股细细的奶线,弄湿了相册的内页。
而我那早已退化成装饰品的、可笑的小小阴茎,更是随着后庭被猛烈抽插的节奏,一跳一跳地流出了透明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主人……爸爸……❤ 昭阳好爱您……昭阳就是天生给您操的便器……求您了……就像照片里那样……把昭阳干死吧……把精液……全部……全部射给昭阳……让昭阳变成满满全是主人的形状……❤”
在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体内那根正在疯狂搅动、征服我灵魂的火热巨龙。
“哗啦……”
那本记录着我全部堕落史的相册,被林萧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张……这一张又是……”
我的视线随着那一页胶质的相纸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此刻林萧老公埋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根滚烫巨物,正坏心眼地顶在那个要命的酸软点上轻轻研磨。
“唔……哈啊……❤”我那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双腿无力地缠在林萧的腰间,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摊开的相册上,“这、这是……昭阳被林萧老公……被老公关起来的时候……❤”
照片里,那个身形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的“东西”,正被一套漆黑的、泛着冰冷光泽的全包胶衣死死裹住。没有视觉,没有听觉,连呼吸都被限制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面罩里,四肢被反绑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像一只待宰的乳猪般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是……全包拘束调教呢……呜……好深……主人老公……顶得太深了呀……❤”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肠壁里那层层叠叠的、贪吃的媚肉,正因为回忆起当时的恐惧与依赖,而疯狂地吸吮着林萧的龟头。
“那次……昭阳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我一边随着主人打桩般的抽送节奏前后摇摆,一边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向主人汇报着当时的感受,
“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有……只有那里……只有屁股里含着的震动棒……还有主人留下的余温……❤”
“咕啾……咕啾……”
身后传来了淫靡的水声,那是主人巨大的肉棒在我的肠液和精液混合成的白沫中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肚子顶穿,把那滚烫的龟头直接从底下塞进我的食道里。
“那时候……昭阳心里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呀……害怕主人离开我……❤”
我痴迷地看着照片里那个无助的自己,手指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被束缚的乳头,
“虽然被玩弄得一直高潮……可是……可是心里一直在哭……一直在求主人……”
“求主人什么?嗯?”林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从我的头顶传来。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狠狠地碾过我那已经熟透了的前列腺。
“咿呀——!❤”
我尖叫着,疯狂扭动着骚熟淫乱的身体,那个无用的、只有蚕蛹大小的男性生殖器,此刻正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尴尬地吐出一股清液,像个没用的装饰品一样挂在腿间。
“求主人……哈啊……哈啊……求主人早一点结束……求主人快点把昭阳抱在怀里……呜呜……❤”我把脸埋进主人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母狗一样蹭着他的肌肤,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让我一闻到就会发情的雄性体味,
“因为……因为那时候感知被遮蔽了……昭阳觉得……如果主人不要我了……昭阳就会死在那个黑漆漆的袋子里了……❤”
“真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的小雌妻。”
林萧轻笑一声,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我那两瓣被撞得通红、如同两团颤巍巍的牛奶果冻般的屁股上。
“帕茨!”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肉浪翻滚。
“是……是……❤昭阳是骚货……是离不开主人大肉棒的骚货……❤”
我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主人的每一次顶撞,感受着那根粗长的肉柱将我体内那条早已变成“阴道”的肠子撑开、熨平、填满的充实感,
“那时候……虽然身体在高潮……可是心里只想被主人当成宠物一样抱住……只想确认……确认自己还是主人的东西……❤”
“那现在呢?现在抱着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要坏掉了……❤”
我迷离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成痴态的爱心形状,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主人的大肉棒……把昭阳的肚子顶得好满……感觉……感觉那是昭阳的宝宝……❤”
照片里那个被剥夺了一切感知的奴隶,和现在这个被主人抱在怀里、一边被狠狠肏干一边甜蜜回顾黑历史的荡妇,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主人……看呀……照片里的昭阳……虽然在哭……可是……可是那里……”
我指着照片上那个即使隔着胶衣也能看出隆起的小腹,
“那里被塞满了……是被主人的玩具塞满的……就像现在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一样……❤”
“咕滋……咕滋……”
肠壁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那本厚厚的相册。
“那时候……昭阳就在心里想……只要主人肯抱抱我……哪怕……哪怕让昭阳一辈子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便器……昭阳也愿意的……❤”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盲目崇拜与依恋的眼睛看着林萧,主动凑上去索吻,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把昭阳调教成这样……谢谢主人赐予昭阳这种……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
“哦?做便器也是幸福吗?”
林萧坏心地停下了动作,那硕大的龟头却故意卡在我那极其敏感的“宫口”处,轻轻旋转。
“是……是幸福……❤”
因为动作的骤停,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我急不可耐地摆动着如水蛇般柔软的腰肢,乞求着他的恩赐,
“能被主人使用……能被主人射满……就是昭阳这具下贱身体最大的幸福……❤”
“主人……爸爸……❤”我娇媚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别停下……求求您……把那一页翻过去……继续……继续把昭阳的骚穴肏烂吧……昭阳想给主人生一肚子精液宝宝……想变得比照片里更淫乱、更下贱……❤”
“真乖。”
随着这一声夸奖,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再次降临。我紧紧抱着这具赋予我生命意义的雄性躯体,在灭顶的快感中,看着相册上那个曾经还在挣扎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却又无比甜蜜的笑容。
“啊啊……❤去了……昭阳又要去了……谢谢主人……谢谢爸爸……❤”
“哗啦……”
那是某种浓稠液体被挤压后满溢出来的淫靡声响。
伴随着这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我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里回荡,那根刚刚肆虐过的、滚烫的大肉棒稍微拔出了一些,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泡沫,顺着我大腿根部那些红红白白的指印缓缓流下,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就像一只刚刚被喂饱了的温顺母猫,软绵绵地瘫软在林萧宽厚火热的怀里,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做爱后特有的诱人粉红色。
林萧的手指还在我不停抽搐的敏感肌肤上游走,另一只手却饶有兴致地继续翻动着那本记录着我堕落历史的相册。很快,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下来,他低沉的笑声就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这一张……这一张又是那个时候呢。”
我的视线迷离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瞬间,羞耻的红晕顺着脖颈直接烧到了耳根。
照片里,我全身赤裸,四肢被紧紧束缚成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嘴里塞着一颗巨大的红色口球,那时的我,眼神空洞却又满含泪水,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木头人偶,无论主人怎么玩弄,都不能发出一点儿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唔……主人……那是……”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怀里,却被林萧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迫我看着那张照片,同时,那根埋在我体内、还维持着半勃起状态的凶器,又再一次坏心眼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啊啊……❤!不要……好深……”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我那经过改造后极度敏感的肠壁瞬间痉挛,无数道贪吃的肉褶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住那根粗糙的肉柱,发出了“咕啾咕啾”的贪婪吞咽声。
“告诉我,我的小母狗,”
林萧咬着我敏感得一碰就硬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进耳蜗,激起我一阵酥麻的电流,
“那时候被扮成木头人偶,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嗯?”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那脆弱得一塌糊涂的前列腺,把那颗早已变成“快乐按钮”的前列腺按得酸软酥麻。
“哈啊……哈啊……❤ 主人……那时候……那时候昭阳心里……心里好苦的……”
我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摆动着腰肢,那两腿间原本属于男性的废弃器官,此刻像个可怜的小装饰品一样随着撞击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流着羞耻的口水,
“虽然……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不能叫……但是……但是后面的小穴……后面的小穴却高兴得不得了……”
“哦?高兴得不得了?”林萧轻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重重地撞在了我那并不存在的“子宫口”——那是肠道深处被他硬生生顶出来的一个敏感点,每次被撞击都会让我产生一种被内射受孕的错觉。
“咿呀——!❤ 被顶到了……假子宫被顶开了……呜呜呜……”我被这一下撞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是……是的……主人……虽然扮成木头人偶……不能发出声音……但是……但是每一次主人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每一次把昭阳的肠子撑开、熨平的时候……昭阳心里……心里都憋了整整一肚子对你的爱意呀……❤”
我说着不知廉耻的情话,眼角却流下了幸福的生理性泪水。那时候的我,虽然被剥夺了语言,被剥夺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像个物件一样被摆弄、被使用,但那种全身上下都被主人占有、被填满的安全感,却让我那早已扭曲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像现在这样吗?”林萧加快了速度,那是令人疯狂的打桩机频率,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拍打声和“滋滋滋”的水声,那是我的肠液、他的精液在剧烈搅动下发出的交响乐。
“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雪白丰腴的臀肉,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行,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时候……昭阳就想……如果是主人的话……就算是把昭阳玩坏掉也没关系……就算是把昭阳变成只会吃精液的废人也没关系……唔唔……因为……因为那些堵在喉咙里叫不出来的声音……最后……最后全都变成了爱液……从后面这个淫荡的小嘴里流出来了呀……❤”
我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大脑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中彻底融化,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浆糊。
我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肮脏通道,此刻正像一个温暖湿润的肉套子,紧紧地、谄媚地裹住主人的凶器,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里,融化在身体里。
“主人……爸爸……❤ 看啊……照片里的昭阳……虽然脸上一副要哭的样子……但是……但是下面……下面那个不知廉耻的洞……一定……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就像现在一样……咕啾咕啾地……求着主人给它喂精液呢……”
我痴迷地看着林萧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卑微与狂热。是啊,我就是主人的木头人偶,是主人的专属便器,这种被物化、被使用的感觉,竟然比任何尊重都让我感到甜蜜。
“既然那么爱我,那就再多吃一点,把那那时候没叫出来的份,都给我叫回来!”林萧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我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又要……又要去了……❤ 昭阳是母狗……是主人的精液袋子……要把肚子搞大了……唔咿咿咿——!!❤”
伴随着我尖利高亢的浪叫,一股滚烫的岩浆再次毫无保留地轰入了我那贪婪的深处。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只有肉欲的木头人偶,在这极度的堕落与背德中,获得了永恒的极乐。我的小腹再次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满满的,全是主人的爱意。
“这一张……这一张又是……”
那本记录着我彻底堕落轨迹的厚重相册终于翻过了一半,每一页塑封膜下都封存着我身为雄性尊严崩塌的瞬间。
我软若无骨地瘫在林萧主人的怀里,一边被他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有一搭没一搭地填塞着贪吃的后庭,一边像个急于讨好家长的孩子,指着照片咿咿呀呀地解说。讲了不知多少张,原本娇媚的嗓音变得干涩沙哑,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急需一点温热粘稠的液体来滋润。
“主人……爸爸……昭阳的嗓子好干呀……”
我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那个掌控我一切的男人,伸出殷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干燥的嘴角,发出了不知廉耻的乞食信号,
“求主人赏一口‘水’喝嘛……那个能润喉的浓浓的‘水’……”
林萧坏笑着按住我的后脑勺,没有任何废话,那一根在他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猛地向上一顶,直直地捣在我的喉咙里,随后便是那熟悉的、令我魂牵梦萦的爆发。
“唔咕——!❤”
我发出一声幸福的闷哼,像接住甘霖一样接住了那从龟头马眼中激射而出的、带着浓烈麝香与腥甜气息的滚烫白浊。那是主人的生命精华,是我这只名为昭阳的伪娘母狗唯一的营养来源。
“咕嘟……咕嘟……哈啊……”
随着喉结的上下滚动,那股粘稠得几乎要挂在喉管上的浓精被我贪婪地吞入腹中,顺着食道一路暖进了胃里,原本干涩的声带瞬间被这层名为堕落的油脂浸润得滑腻顺畅。
我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嘴角溢出的一丝银白拉丝卷回口中,脸上浮现出那种被饲养的家畜特有的痴傻与满足。
“多谢主人的赏赐……昭阳这就……这就继续讲……”我喘着粗气,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的残渍,便迫不及待地将那本沉甸甸的相册翻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