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上)
翌日上午,在那间依旧残留着昨夜淫靡气息的秘密房间里,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如同三头刚刚饱餐过后的野兽,懒洋洋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
昂贵的古巴雪茄在他们手中燃烧着,散发出浓郁而醇厚的香气,但这香气却无法完全掩盖空气中那股由汗液、荷尔蒙和多种体液混合而成的腥膻味道。
房间的地面已经被机器人清理干净,但那张承载了昨夜疯狂的大床床单还没有更换,上面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和凌乱的褶皱,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战况的激烈。
“妈的,真是回味无穷啊。”刘总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将浓白的烟雾缓缓吐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清纯的学生妹到风骚的夜店女,什么样的没见过?但没有一个能跟秦雪这个骚货比。你们是没感觉到,我的鸡巴插在她那个骚穴里,那逼肉就跟长了嘴一样又吸又裹,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爽得老子差点第一次就交代了。”
“你那算个屁!”张总不屑地嗤笑一声,他晃了晃自己还有些酸软的手腕,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们光知道用鸡巴爽,哪有老子会玩?你们知道她那只手戴上蕾丝手套撸起来是什么感觉吗?那蕾丝的纹路摩擦着龟头又滑又痒,比任何人的嘴都他妈会伺候!而且她那手冰冰凉凉的,跟火热的鸡巴一接触,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静静地听着两个同伙的吹嘘。
他比他们更清楚秦雪这具身体的价值,因为那些最核心的改造程序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无论是刘总体验到的“穴道绞杀”,还是张总感受到的“冰火两重天”,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昨晚所体验到的那开发后庭时被温热肠道主动蠕动、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才是这件“作品”最精华的部分。
那种感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欲,抵达了一种近乎于精神层面的绝对掌控。
他知道,他成功创造出了一个完美的性爱工具。
“王总,还是你牛逼!”刘总似乎看穿了王总的心思,他凑过来谄媚地说道,“昨晚看你干她屁眼那个爽样,我他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是什么感觉?跟干前面有什么不一样?”
王总闻言,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如同瘾君子般狂热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知道世界上最顶级的怀石料理吃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刘总和张总都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王总自顾自地说道:“最顶级的料理,不是说味道有多刺激,而是它的每一种食材,每一种调味,每一种烹饪手法都恰到好处,完美地配合着你的味蕾,让你在品尝的过程中不断发现新的惊喜,最终达到一种圆满的极致享受。干秦雪的屁眼就是这种感觉。”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种销魂的滋味,“她的后庭被程序控制着能够完美地配合我鸡巴的每一次抽插。我快一点它就收缩得紧一点,提供更强的摩擦力;我慢一点它就温柔地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我。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鸡巴在跟她的身体对话,那种灵肉合一的快感……你们这种只知道蛮干的蠢货是不会懂的。”
听着王总那充满诱惑力的描述,刘总和张总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然一声再次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们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王总所描述的那种画面,下身的肉棒也随之开始不安分地充血、抬头。
“妈的,别说了!”张总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都快要爆炸了,“说得老子又硬了!不行,我今天必须也要尝尝干她屁眼的滋味!”
“我也要!王总,快点,把她叫过来!”刘总也跟着附和道,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样子。
王总看着两个同伙猴急的丑态,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他们对秦雪这具身体产生依赖,产生毒瘾一样的渴望。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将这个秘密永远地保守下去。
“急什么?”王总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从裤子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特制手机。
它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着冰冷的数字——“188”。
刘总和张总立刻围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王总点亮手机屏幕,那幽蓝色的光芒映照着他扭曲而得意的脸。
他熟练地打开信息界面,找到了那个孤零零的联系人,然后在输入框里轻轻地点选了一个表情符号。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咖啡杯”图标。
然后,他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了另一根雪茄,对另外两人说道:“等着吧,最多半个小时,我们的‘咖啡’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与此同时,在几十公里外的城市CBD中心,秦雪自己公司那间位于顶层、拥有360度全景落地窗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场关系到公司未来一年最重要战略布局的视频会议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秦雪端坐在她那张由名家设计的巨大黑檀木办公桌后,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衬得她既干练又优雅。
她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神情专注而锐利。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似乎已经完全从昨晚的“疲惫”中恢复过来,虚假的记忆让她相信自己昨晚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这让她今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气场。
在她面前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高清显示屏被分割成十几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里都是公司在世界各地的分公司负责人或部门高管。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雪的身上,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策,都将决定这家市值数百亿的商业帝国的未来走向。
“……所以,根据我们对欧洲市场第三季度消费数据的分析,”秦雪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与会者的耳朵里,她的声音清亮冷静,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决定,将原定用于西欧市场的百分之十五的营销预算转移到东欧新兴市场上。我需要你们在三天之内,给我一份具有可执行性的推广方案。财务总监,请你谈谈你对这次预算调配的看法。”
被点到名的财务总监,一个五十多岁的德国男人,立刻在自己的窗口里扶了扶眼镜,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秦总。您的决策非常具有前瞻性。虽然这会暂时影响到我们在传统优势区域的利润率,但从长远来看,抢先占领东欧市场将会为我们带来数倍于此的回报。我会立刻着手进行预算的重新审计和分配,确保资金在下周一之前到位。”
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正准备将议题推进到下一个环节,就在这时,她放在办公桌手边的那部用于处理私人事务的手机,屏幕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一个推送通知的横幅,出现在了手机的锁屏界面上。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信息,没有发信人,没有号码,只有一个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杯表情符号。
秦雪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图标,她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就完成了判断:这应该是什么软件推送的垃圾广告,或者是某个朋友无聊发来的信息。
她没有在意,准备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会议屏幕上。
然而,就在她的视网膜捕捉到那个“咖啡杯”图标的瞬间,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在她大脑最深处的潜意识层面轰然爆发。
那个图标,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
被植入她脑海深处的,“188号”的核心指令——“接收到召唤信号后,必须在三十分钟内抵达指定地点,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如同被激活的计算机病毒,以不可阻挡之势瞬间侵占了她的整个神经中枢。
“轰!”
秦雪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闷雷,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像是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
一股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躁感和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在空调恒温的办公室里竟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感觉自己必须立刻站起来,立刻离开这里去一个地方。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那个念头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灵魂上,让她坐立难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她立刻动身。
“秦……秦总?您还好吗?”视频里,财务总监的声音将她从这种剧烈的生理和心理异变中短暂地拉了回来。
他看到秦雪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涣散,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我……”秦雪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秦雪!
你清醒一点!
你正在主持一个无比重要的会议!
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成千上万员工的饭碗!
你不能走!
你不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
但她身体里的那个“魔鬼”——那个被命名为“188号”的程序,却用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压制了她的理智。
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服从!
服从!
主人的召唤是绝对的!
你必须去!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意志在她的脑海里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战争。
她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一样剧痛无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也响起了尖锐的轰鸣声。
不行……我必须走……我必须去……
这个念头最终占据了上风。
在会议屏幕上,所有与会高管惊愕无比的目光注视下,秦雪,这个在公司里以“工作狂”和“绝对理性”着称的女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球都快要掉下来的举动。
她突然举起手,用一种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无比干涩和陌生的声音,强行打断了正准备继续汇报的市场总监:“抱歉,各位。我……我突然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私人事务必须马上亲自去处理。今天的会议暂时到此为止。后续的所有议题全部转交由李副总负责跟进和决策。”
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没有给任何人提问和反应的时间,就直接伸手按下了面前一个红色的按钮。
巨大的会议屏幕瞬间变黑,所有的视频窗口都消失了。她单方面地切断了这场重要的会议。
整个总裁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秦雪自己那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荒唐,多么不合常理。
以她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别说是“私人事务”,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可能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中途离场。
她的下属们一定会因此而产生无数的猜测和议论,公司的股价甚至都可能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而产生波动。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个“必须去”的念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每多待在这里一秒钟都感觉像是要窒息一样。
她猛地从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桌上的一杯咖啡。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洁白的文件上,留下了一大片丑陋的污渍。
但她看都没看一眼。
她什么都没拿,没有拿她那个昂贵的手提包,没有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甚至没有拿那叠她看到一半的重要文件。
她只是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凭着本能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和那部刚刚接收到“魔鬼信号”的私人手机,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守在门口的秘书看到她脸色苍白、神情慌张地冲出来,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问道:“秦总,您要去哪里?下午和银行家的会面……”
“全部取消!”秦雪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然后径直冲向了那部只有她才能使用的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闪身进去,然后疯狂地按下的关门键和地下车库的楼层按钮。
在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秘书和一众闻声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的高管们那一张张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担忧的脸。
当电梯平稳地向下运行时,那种驱使她行动的焦躁感稍微减弱了一些。
被暂时封闭的狭小空间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看着镜面不锈钢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巨大的恐惧和困惑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秦雪,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
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手机信息?
一个咖啡杯图标?
这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或者是什么突发性的精神疾病。
她想,等电梯到了车库她就立刻回家,然后给自己约一个最好的心理医生,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叮——”电梯到达地下车库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空气涌了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迈出电梯然后走向自己的车位开车回家。
然而,她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她的脚迈出电梯的瞬间,那股不容抗拒的冲动感,如同一个苏醒的恶魔再次攫住了她。
她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无视了她大脑中“回家”的指令,而是迈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急切步伐,走向了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
不!不是那边!我的车位在那边!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熟练地在迷宫般的车库里穿行,最终停在了另一辆黑色的宾利前——那是她自己的车。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坐电梯下来的,为什么会走到自己的车前?她刚才不是在自己的公司吗?
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下了车钥匙的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她的手熟练地将钥匙插入发动了汽车。
她的脚踩下油门方向盘在她的手中自动地旋转。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这具她熟悉了几十年的躯壳,做出各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
车子驶出了她自己公司的地下车库,汇入了拥挤的城市车流。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的手和脚却像被一个无形的导航系统操控着,精准地在每一个路口做出选择向着一个未知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反抗,想猛地踩下刹车,或者抢夺方向盘,但她的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彻底吞噬。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而是一个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提线木偶。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个她有些熟悉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前减速,然后平稳地驶了进去。
当车子最终在一个空着的车位上停稳,引擎熄火的瞬间,那股一直操控着她的冲动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身体的控制权再一次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中。
秦雪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她环顾着四周,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是王总他们公司的地下车库。
一瞬间,巨大的困惑和迷茫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脑海。
我……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不是应该在自己公司开会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开车跑到这里来?
她努力地回想,但她的记忆却出现了一大片空白和混乱。
她只记得自己正在主持会议,然后……然后好像是接到了一个什么通知就急匆匆地出来了。
可是,是什么通知?
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和王总的合作不是已经在昨晚的“晚宴”上敲定了吗?
所有的合同都已经签署了,后续的工作应该由下面的团队来对接,完全不需要她这个总裁再亲自跑一趟。
难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精神恍惚,记错了?
秦雪越想越觉得心慌,她感觉自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她决定立刻掉头回家,然后取消下午所有的行程,去医院做一个最全面的身体和精神检查。
她重新将手放在了方向盘上,准备发动汽车。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第三次地,“背叛”了她。
她的手,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完全无视了她大脑中“发动汽车”的指令,而是径自伸出去,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她的手推开了车门。
她的双腿,迈出了车子,稳稳地站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不……不要……
秦雪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囚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迈着一种坚定而急切的步伐走向了不远处那个闪烁着幽幽光芒的电梯间。
她想哭,想喊,想让自己的腿停下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带着满心的恐惧、不解和绝望,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她潜意识里知道却又拼命想要逃离的地狱入口。
她看着自己的手,伸出去按下了电梯的上行按钮。
电梯门在面前无声地滑开,门外是一条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长廊,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出所以然的现代派画作,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香氛。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和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秦雪的身体,那个不再属于她的身体像一个被预设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电梯。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哀嚎。
她认得这里,这里是王总公司所在的楼层。
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来到这里。
她的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所攫住,这种恐惧源于对自己身体的失控,源于对未知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恶魔附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躯壳走向一个她预感中充满危险的深渊。
那具身体在长廊的尽头停了下来,停在一扇厚重的暗红色木门前。
秦雪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这扇门。
昨晚的“签约”和“晚宴”都在楼下的会客层,她根本没有理由会来到这个看起来像是私人区域的地方。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心底发出了最凄厉的呐喊:跑!快跑!转身离开这里!
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量,试图命令自己的双腿转身,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牙关因为用力而死死咬在一起,甚至发出了“咯咯”的轻响。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左脚似乎微微向后挪动了半寸。
希望的火花刚刚燃起,就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浇灭。
那股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指令”如同一个冷酷的君王,无情地镇压了她所有反抗的企图。
她的腿再次变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牢牢地钉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在秦雪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绝望注视下,她的右手,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缓缓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不……不要……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哭泣。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优雅而平稳的姿态,在那扇暗红色的木门上,轻轻地敲击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如同敲响了地狱的门扉,也彻底击碎了秦雪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希望。
门内,正在淫笑着等待的王总三人,听到这准时响起的敲门声,脸上都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笑容。
“来了。”王总得意地对另外两人说了一句,然后亲自走过去转动了门把手。
厚重的木门向内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外站着的秦雪。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那套白色的香奈儿职业套装,身姿挺拔,气质依旧高贵。
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写满了与她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恐惧、困惑和迷茫。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而像一只闯入了未知森林的麋鹿,充满了无助和慌乱。
“你……你们……”秦雪看到开门的是王总,以及他身后那两个同样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质问,想后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王总三人非常享受她此刻的表情。
对于他们来说,一个被程序控制只会服从的性奴虽然好用,但却缺少了灵魂。
而此刻,这个带着正常人格、充满恐惧和抗拒的秦雪,才更能激起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表情,这种快感远比单纯的性交要来得更加强烈。
“秦总,别来无恙啊。”王总故意用一种彬彬有礼的语气说道,但他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贪婪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走,“怎么了?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高兴见到我们?”
“是啊,秦总,我们可是等了你半天了。”刘总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道,“你看我们多有诚意,知道你今天要来,特地把别的事情都推了,专门在这里等你。”
“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秦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刚才明明在公司开会……”
“开会?”张总夸张地大笑起来,“秦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是你给我们发信息,说想我们了,想过来跟我们‘深入’交流一下昨晚的合作细节吗?”
“我没有!”秦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道。但她的话语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
看着她那副既恐惧又迷茫,拼命想要搞清楚状况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王总感觉自己已经欣赏够了。
开胃菜已经品尝完毕,现在是时候享用主菜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冰山般的冷酷和绝对的权力感。
他向前走了一步,凑到秦雪的面前,用一种不大但却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的的声音,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那句如同魔鬼咒语般的指令:
“188号,开始工作。”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当那六个字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秦雪耳膜的瞬间,一场剧烈的无声核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轰然引爆。
她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诡异而恐怖的变化。
那份属于“秦雪”这个独立人格的恐惧、困惑、愤怒、抗拒……所有鲜活的情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了一样,在短短一秒钟之内从她的脸上潮水般地褪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神,是变化最剧烈的地方。
那双原本还闪烁着人性光辉和惊恐光芒的美丽眼眸,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和神采。
瞳孔深处的光芒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最终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黑洞般的死寂和空洞。
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停止了所有的细微动作,变得如同石雕般僵硬静止。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机械、极其精准的姿态进行着调整。
她那原本因为抗拒而微微后仰的上半身缓缓地挺直,然后微微向前倾。
她的头颅,那颗曾经装着无数商业智慧和策略的高贵头颅,也以一种顺从的姿态,慢慢地垂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站在门口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女总裁秦雪。
而是一个眼神空洞表情木然、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编号为“188”的人偶。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王、刘、张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兴奋和满足的变态笑容。他们成功了,他们彻底完美地掌控了这个女人。
“是,主人。”
空洞而平直的如同电子合成般的声音,从那张不久前还在颤抖着质问的嘴唇里吐出。
“188号准备就绪,等待您的指令。”
王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房间的道路,用下巴指了指房间中央。
“进来。”
“是。”188号迈开了脚步,走进了这个她作为“秦雪”时从未踏足,但作为“188号”时却无比熟悉的地狱。
当她走进房间,厚重的木门在她的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与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
“看来昨晚把你干得还不够爽啊,今天这么快就又想被主人的鸡巴肏了?”刘总淫笑着,伸出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王总一把打开了。
“别急,”王总冷冷地说道,“玩物就要有玩物的样子。她现在这身衣服太碍眼了。”
说着,王总从旁边那个昨晚用过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另一套崭新的“工作服”。
如果说昨晚那套黑色蕾丝渔网袜套装是淫荡,那么今天这一套就是将羞辱和物化发挥到了极致。
那是一套完全由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制成的所谓“女仆装”。
说它是女仆装,但它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线,胸口的位置更是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缺口,只能勉强用两片小小的荷叶边遮住乳头。
最过分的是整件衣服的材质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是完全透明的,穿上它和没穿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配套的,还有一个带着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发箍,以及一个最具有侮辱性的道具——一个末端带着白色毛球、需要插入肛门才能固定的猫尾巴肛塞。
“188号,把身上这套垃圾脱掉换上这个。”王总将这套“衣服”扔到了秦雪的脚下。
“是,主人。”
188号立刻开始执行指令。她站在房间的中央,当着三个男人贪婪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白色职业套装。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样的机械、精准而高效。
她首先伸出冰冷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上衣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她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内衣逐渐显露出来,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勾勒得呼之欲出。
脱掉外套后,她反手拉下包臀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紧身的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丝袜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露出了她那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接着,是脱掉那双代表着品味和身份的黑色丝袜。
她弯下腰先是解开吊带上的袜夹,然后将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卷起、褪下,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完美双腿。
最后,是她身上最后两片遮羞布——黑色的真丝内衣和内裤。
她熟练地解开内衣的后扣,将它从身上取下,那对早已因为程序设定而硬挺如石的乳头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褪下内裤,她身体最私密的核心地带,那个昨晚承受了无数次内射的骚穴便再次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三个主人的面前。
赤条条的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完美成熟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仿佛一尊等待着被亵玩的雕像。
然后,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那套新的“工作服”,开始穿戴。
她先是拿起那个带着白色毛球的猫尾巴肛塞。
她背对着三人微微分开双腿,然后扶着那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对准自己的后庭,毫不犹豫地一下就将它完全塞了进去。
长长的猫尾巴从她的股缝中自然地垂下,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摇晃,充满了诡异而淫荡的挑逗意味。
接着,她穿上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女仆装。
白色的薄纱拂过她的肌肤,让她的一切都变得若隐若现。
胸前那个心形的缺口恰到好处地将她那对巨乳的下半球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出来,而乳头则被那两片小小的荷叶边遮挡着,更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靡。
她戴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又将那个带着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扣在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叮铃铃——”
随着项圈的扣上,上面挂着的银色小铃铛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仿佛是宣告着高贵的女总裁秦雪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只属于主人们下贱的宠物母猫。
换装完毕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向她的三位主人,然后以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她抬起那张空洞木然的脸,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汇报道,“宠物猫188号,已换装完毕,随时可以开始服务。”
她身后那根白色的猫尾巴,还因为刚才的动作在空中轻轻地晃动了两下。
“叮铃铃——”
随着秦雪的趴下,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又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声响,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男人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就那样以一个标准到可以用作教科书的四肢着地姿势趴伏在地板上,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卑微地垂着,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而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则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完美弧度。
那根刚刚才被塞入后庭的白色猫尾巴,正随着她身体的静止而微微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们的检阅和侵犯。
王总三人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件由他们亲手打造的完美作品。
眼前的景象带给他们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昨晚那身性感的黑色蕾丝要强烈得多。
如果说昨晚的秦雪是一个被俘获的性感女特工,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人格、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宠物。
那种从社会顶层的女王到卑贱宠物的巨大身份落差,所带来的变态征服感让三个男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但他并不急于进入主题。
对于他来说,性交只是享用这件作品的其中一个环节,在此之前,他更享受的是那种随心所欲地命令她、侮辱她、测试她服从性的过程。
他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只穿着昂贵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的脚,将鞋尖轻轻地抵在了秦雪的下巴上,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宠物,抬起头来。”
“是,主人。”188号的电子音响起。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神直视着王总。
“很好,”王总用鞋尖挑着她的下巴,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弹性,他指了指自己的鞋面,上面因为刚才的走动沾染上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灰尘,“主人的鞋子脏了,现在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这个指令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自尊的人精神崩溃。但对于188号来说,这只是一个需要被精准执行的程序。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匍匐着向前爬行了几步,来到了王总的脚下。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小巧而红润的舌头,开始一丝不苟地舔舐起王总那双铮亮的皮鞋。
她的舌尖柔软而湿润,带着温热的吐息从鞋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她舔得非常仔细,仿佛那不是一只沾满灰尘的鞋子,而是一件美味的甜品。
她用舌面将鞋面上的每一寸皮革都均匀地涂抹上自己的唾液,然后再用舌尖将那些微小的尘埃卷入口中。
很快,那只皮鞋就被她舔得比刚出厂时还要光亮,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
舔完鞋面,她甚至主动地张开嘴将王总那坚硬的鞋尖含了进去,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对那冰冷的皮革进行着吸吮和搅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仿佛她含着的不是鞋子,而是一根真正能让她兴奋的鸡巴。
“哈哈哈!好!好一只骚母猫!”一旁的刘总和张总看到这一幕,都兴奋地大笑起来。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舐着男人的鞋子,这种画面带给他们的刺激远比直接性交还要强烈。
王总也对自己作品的服从性感到非常满意。他抽出被舔得湿漉漉的鞋子,用脚尖在秦雪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舔得很干净。”他说道,“现在,在房间里爬一圈,让我的客人们也好好欣赏一下你这身新衣服。”
“是,主人。”188号立刻调整姿势,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开始在空旷的房间中央缓缓地绕圈爬行。
她的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每一次爬行,她那丰满的臀部都会随之左右摇摆,那根白色的猫尾巴肛塞也跟着一晃一晃,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后庭的敏感点,让她体内的程序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女仆装,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拂过她的肌肤,让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和私密的骚穴在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爬行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清脆声响,如同催情的魔音敲击在三个男人的心上。
“操!你们看她那个屁股!撅得那么高,那根尾巴一晃一晃的,简直就是在求着别人去操她!”张总指着秦雪的屁股淫笑着对另外两人说道。
“还有她那对奶子!隔着那层破纱都能看到乳头是硬的!真想现在就抓过来狠狠地操一顿!”刘总也舔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就在秦雪爬到张总面前的时候,张总突然玩心大起。
他从旁边茶几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然后像逗弄小狗一样将那颗葡萄扔在了秦雪面前的地板上。
“小母猫,饿了吧?”他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主人赏你的,吃了它。记住,不许用手。”
188号停下爬行的动作,看着地上那颗滚圆的葡萄,她的程序立刻识别了指令。
她低下头像一只真正的动物一样,用鼻子先是嗅了嗅那颗葡萄,然后伸出舌头试图将它卷入口中。
但葡萄表面太过光滑,她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最后,她只能将整个脸都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嘴用嘴唇和牙齿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葡萄衔了起来,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一下将它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动物,充满了屈辱和非人化的意味。
而这,正是王总他们最想看到的。
“哈哈哈,好!真是条听话的好狗!”三人再次爆发出满足的大笑。
开胃菜已经结束,三个男人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这种精神上的侮辱,他们需要更直接原始的肉体发泄。
“好了,别玩了。”张总第一个按捺不住,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对王总说道,“昨晚你独享了她的屁眼,今天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王总大方地点了点头:“当然,好东西自然要大家分享。今天就让你先来。”
得到许可的张总兴奋地怪叫一声,他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全部扒了下来,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早已硬得如同铁棍一般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正在地上爬行的秦雪身后,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
“骚货,把屁股给老子撅高一点!对,再高一点!让老子好好看看你那骚屁眼是怎么求着被操的!”
188号立刻执行指令,她将自己的前臂也贴在了地上,让自己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而臀部则因此而撅得更高,几乎形成了一个垂直于地面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肛塞堵住的后庭和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都以一个最淫荡、最方便被插入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张总的面前。
张总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然后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晃动的白色猫尾巴,然后想也不想就猛地向外一拔!
“啵!”一声响亮而黏腻的声音响起。
那根硅胶肛塞被粗暴地从紧致的后庭里拔了出来,末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肠液。
失去了堵塞物的屁眼,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看起来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张总扔掉肛塞,然后拿起旁边王总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胡乱地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鸡巴和秦雪的屁眼上。
冰凉的润滑液混合着温热的肠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黏滑液体的巨屌,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洞,然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爽!”
当他那粗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括约肌,被那条比骚穴更加紧窄温热的肠道包裹住的瞬间,张总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他的鸡巴尖直冲天灵盖,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终于明白昨晚王总为什么会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爽叫了。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那温热的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挤压,肠道内的软肉还在主动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
这种被伺候的感觉远比他主动地去操穴要刺激一万倍!
“操!原来干屁眼这么爽!王总你他妈太会玩了!”张总兴奋地大叫着,他双手撑在秦雪的腰上,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他的鸡巴在狭窄滑腻的肠道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让秦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一旁的刘总看着张总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
但他知道现在屁眼是轮不到他了,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秦雪那因为被从后面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脑袋。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正在承受着猛烈肛交的秦雪命令道:“188号,爬过来用你的嘴伺候我。”
即使身体正在经受着如此高强度的撞击,188号的程序依旧能够精准地接收并执行新的指令。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张总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用双臂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向着刘总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到刘总的胯下,然后仰起那张空洞的脸张开了自己的嘴。
刘总满意地笑了,他一把抓起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就捅进了秦雪的嘴里,直插喉咙深处。
“唔……唔……”秦雪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呜咽声,但她的口部程序却被完美地激活了。
她的舌头开始自动地缠绕、舔舐着刘总的鸡巴,口腔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收缩、吸吮,喉咙也配合地吞吐着,试图将这根粗大的异物吞得更深。
于是,房间里再次上演了双人服务的淫乱景象。
秦雪的身体像一个连接器,将两个男人连接在了一起。
她的后庭正在被张总的巨屌疯狂地开发、蹂躏,承受着毁灭性的撞击。
而她的嘴巴则被刘总的肉棒填满、堵住,被迫进行着最深度的口交服务。
两个男人都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们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污言秽语和满足的呻吟,而秦雪则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他们的每一个命令,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带去无上的欢愉。
王总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他看着秦雪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有些涨红的脸,又看了看她那因为被猛烈肛交而不断前后晃动的雪白屁股,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但这还不够。
他觉得,这样的画面还不够完美,还不够极致。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雪那因为爬行姿势而被薄纱包裹着不断晃动的骚穴上。那个地方,现在还是空着的。
一个更加淫乱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站起身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代表着主导权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正在享受口交服务的刘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换个地方。”
然后,他又走到正在疯狂输出的张总身后,命令道:“你也先停一下。”
两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服从了王总的命令,暂时从秦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王总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大字型地躺了下来。然后,他对还趴在地上的秦雪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188号,过来,坐到主人的鸡巴上来。”
“是,主人。”
188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她立刻停止了在地上的爬行,然后以一种流畅而机械的姿态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双被白色薄纱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走向那个正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等待着她的男人。
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声响,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淫乱盛宴奏响序曲。
她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地爬上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同时翻滚的大床。
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像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爬到了正躺在床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的王总面前。
她先是跪在了王总的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支撑着床面,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以一种标准的骑乘姿势跨坐在了王总的腰腹之上。
她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纱紧紧地压在王总坚实的小腹上,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王总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188号开始执行最关键的步骤。
她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坐姿,丰满的臀部左右轻轻地扭动着,用自己那早已因为程序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去寻找、摩擦、包裹王总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巨大肉棒。
“嗯……”王总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龟头正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所包裹,那软肉还在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他的整根鸡巴都浸润得滑腻无比。
188号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这都是被植入的性爱程序在完美地运作。
她并没有急于将整根鸡巴都吞进去,而是用自己骚穴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反复地含吮、吞吐着王总的龟头。
她的阴道内壁肌肉在程序的控制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力地吸吮,每一次舒张又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
这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挑逗,让王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个骚穴给吸出去了。
“操……你这个骚货……”王总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他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了秦雪那对在薄纱下不断晃动的巨大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在将王总的欲望挑逗到顶点之后,188号终于不再折磨他。
她双手撑在王总的胸膛上,将自己的上半身微微撑起,然后对准那根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油光发亮的巨屌,腰肢向下一沉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充满了满足感的水声响起。
王总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突破了一层温暖而紧致的屏障,然后被一个滚烫、湿滑、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给完全吞没了进去,直没至根。
骚穴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紧紧绞住的极致快感让他舒服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爽……爽死了……”王总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188号并没有停下,在将王总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后,她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服务。
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姿态在王总的身上缓缓地上下起伏、前后研磨。
她每一次向上抬起都会将王总的鸡巴带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次坐下时让它更深地贯穿自己;她每一次向前挺腰都会让王总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而每一次向后挪动又会让整根鸡巴与她的阴道内壁进行最大面积的摩擦。
她的“穴道绞杀”和“肉壁吸附”程序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王总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天堂里,被一个最顶级的性爱女神用身体服侍着。
然而,这幅淫乱的画卷还远未完成。
在一旁已经看得欲火焚身的张总再也按捺不住。
他看到秦雪的骚穴已经被王总占据,便将自己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她那因为“观音坐莲”姿势而高高撅起的屁股。
“妈的,老子也要!”张总咆哮一声,随后拿起地上的猫尾肛塞,也爬上了这张巨大的圆形床。
他直接从后面扑了上去,整个人都趴在了秦雪那丰腴而光滑的后背上。
他那沉重的身体重量,将秦雪压得更低,让她和身下的王总结合得更加紧密,甚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嗯!”王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撞得闷哼一声,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那个骚穴夹得更紧了,快感也随之翻倍,于是他并没有阻止张总的行为。
张总趴在秦雪的背上,像骑马一样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把这个猫尾巴再次插在了她的后庭里面,随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秦雪那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
直接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被尾巴根部堵住的屁眼上,然后猛地向下一捅!
“噗——”
肉棒顶着肛塞的根部强行地挤进了那条本就已经被占据的紧窄甬道。
猫尾巴肛塞被捅得更深,而张总的鸡巴则紧随其后,硬生生地与肛塞一起挤满了整个后庭。
这种被双重异物填满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插入要来得更加刺激。
“操!夹得真紧!”张总兴奋地吼叫着,他也开始了在秦雪后庭里的抽插。
于是,一副堪称淫乱经典的“三明治”画面正式形成。
秦雪的身体被彻底地夹在了两个强壮的男人中间。
她的下方是王总那如同磐石般坚实的身体和他那根正在她骚穴里享受着顶级服务的巨屌。
她的上方是张总那如同狗熊般沉重的身体和他那根正在她屁眼里疯狂肆虐的肉棒。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连接着两个男人的性爱工具。
她自己的身体重量,加上张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全部都作用在下方王总的身上。
她每一次因为张总在后面的撞击而向前晃动,都会让她身下的骚穴更深地吞吃王总的鸡巴。
而她每一次为了迎合王总而向上抬起臀部,又会让张总的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巨大力道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上下起伏。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被死死地压在王总的胸膛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被挤压、揉搓成各种形状。
那件白色的薄纱女仆装早已被她和男人们的汗水、以及她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液彻底浸透,像一层保鲜膜一样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啪啪啪!”“噗嗤噗嗤!”
两种不同频率、不同声调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回响,谱写着一曲最原始淫荡的交响乐。
但这首交响乐还缺少一个声部。
站在床边的刘总,看着眼前这个由他的同伴和他们的共同玩物所构成的淫乱“肉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他不能再等了。
他走到秦雪的面前,此时的秦雪正被夹在中间,头颅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无力地摇摆着,嘴巴微微张开,空洞的眼神不知道望向何方。
刘总伸出粗暴的大手,一把揪住了秦雪那柔顺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地偏向自己。
“骚货,轮到你了!”他咆哮着,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等待多时、前端甚至已经流出清液的肉棒,想也不想就狠狠地塞进了秦雪的嘴里,再一次地直捣黄龙!
“唔……唔呃……”秦雪的嘴巴被瞬间填满,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
至此,这幅淫乱的画卷终于完成了它的最后一块拼图。
秦雪的身体在这一刻被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巨大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洞口,以一种最极限、最不人道的方式同时贯穿、填满、占有。
她的骚穴,正承受着来自下方王总那技巧性的研磨和顶撞。
她的屁眼,正承受着来自后方张总那毁灭性的冲击和贯穿。
而她的嘴巴,则被前方刘总的巨根堵住,被迫进行着窒息般的深喉服务。
她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承载着三个男人无穷欲望的容器,一个纯粹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性爱机器。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嘈杂和淫乱。
三种不同频率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啪啪噗嗤咕叽”的混乱乐章。
男人们那充满了兽性的喘息、嘶吼和淫秽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而夹杂在这些声音之中的是秦雪脖子上那个银色小铃铛发出的“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响声,那声音仿佛在为这场极致的淫乱进行着无情的伴奏,显得既诡异又色情。
三个男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竞赛状态,他们都有意识地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向另外两人炫耀自己的雄风,也试图从秦雪这具完美的身体里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王总开始用力地向上挺腰,用自己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秦雪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让秦雪的身体向上弹起。
趴在她背上的张总则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然后用更快的频率在她的后庭里猛烈地抽送。
而站在床边的刘总,则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打桩一样将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快速地进出。
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下,188号体内的所有性爱程序都被催发到了极致。
她的骚穴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榨干王总的每一滴精液。
她的后庭肠道也在疯狂地蠕动,像一条贪婪的巨蟒,死死地缠绕、吸附着张总的肉棒。
她的喉咙则在窒息的边缘不断地吞咽、吸吮,努力地配合着刘总的每一次深喉冲击。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淫乱中不知不觉地流逝。终于,站在最前方的刘总第一个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不行了……老子要射了!”刘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抓着秦雪的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进行了几次最深的喉咙冲击,然后将自己那积累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悉数喷射在了秦雪的喉咙深处。
“呃……咳咳……”秦雪的身体因为吞咽反射和窒息感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呛咳和痉挛。
但这种小小的挣扎对于正在兴头上的另外两个男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像是助兴的催化剂,让他们变得更加兴奋。
紧接着,在后方猛烈冲击的张总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洪流。
“操!我也要射了!骚货的屁眼太他妈紧了!”他死死地抱住秦雪的腰,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都融入她体内一样,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的十几下疯狂冲刺,然后在一声长长的咆哮中也将自己那浓稠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那温热的肠道。
后庭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的强烈刺激,引发了秦雪下半身更加剧烈的抽搐。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现在,只剩下王总一个人了。
作为这个姿势最大的受益者,他享受着秦雪那因为另外两人高潮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致湿滑的骚穴,感觉自己也即将抵达快乐的巅峰。
“骚货,都是我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狠狠地捏住秦雪那对已经被压得变形的巨大乳房,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射入她的体内。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极限冲撞后,王总也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喟叹中,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地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在同时承受了来自三个方向、三次内射的终极刺激后,188号的身体程序似乎因为过载而产生了一次最强烈的全身性痉挛。
她那一直空洞木然的眼神,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涣散,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抽搐了十几秒,然后终于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断线木偶,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从王总的身上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都瘫倒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她的嘴里、屁眼里、骚穴里,都还流淌着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
那件白色的薄纱女仆装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地黏在她的身上,显得既淫荡又狼狈。
三个男人也终于在这场极致的淫乱中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他们像三滩烂泥一样瘫倒在秦雪的周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到化不开的精腥味、汗臭味,以及男人们那满足而疲惫的喘息声。
第二次的服务,以一种比第一次更加极限、更加彻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极致的淫乱过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空气中只剩下三个男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和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精腥与汗臭味。
巨大的圆形床上三具精疲力尽的男性躯体像三滩烂泥一样瘫软着,而在他们中间,秦雪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横陈着。
她那件白色薄纱女仆装,此刻早已被各种液体——汗水、淫水、以及三个男人射在她身体内外那滚烫的精液——浸泡得不成样子,紧紧地黏在她那遍布着暧昧红痕的肌肤上,勾勒出一种既淫荡又狼狈的凄美。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刘总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骚穴和后庭都像是被撑坏的豁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冒着属于王总和张总的浓稠精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地图。
她那双曾经装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眼神里没有痛苦,没有羞耻,只有程序过载后的一片死寂和空白。
过了许久,或许是半个小时,王总最先从那种贤者时间般的虚脱中恢复过来。
他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个如同死物般一动不动的完美作品。
他知道,游戏结束了,现在是时候清理现场,让他的“宠物”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然后回到她自己的世界里去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他推了推旁边还在回味的刘总和张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行了,都起来吧,别跟死狗一样躺着。时间不早了该让她回去了。”
刘总和张总这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他们看着床上那具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完美肉体,眼神里依旧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王总没有理会他们,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体,然后用冰冷的口吻下达了新的指令:“188号,起来。”
仿佛是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原本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的秦雪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以一种违反生理学常识的僵硬姿态,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待机模式。
“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王总继续命令道,“记住,是里里外外任何地方都不准留下一丝主人们的味道。”
“是,主人。”
188号从床上爬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向了那间配套的豪华浴室。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