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水无怜奈的解说过后,尹源也是跟着她们走进了准备好的直播室。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尹源稍微有些惊讶,颇为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内的各种设备。

“这样的吗?不过这些也是和以前有很多差别了,设备都换新了很多,多亏朋子了。”

水无怜奈摸着一边的桌台,“这里就是让红叶待的地方,和播报新闻差不多,可以直接坐在后面。”

尹源上前看了看,又走到不远处正对着这桌子的大镜头,看上去非常正式。

但正式同样意味着,会给人带来压力。

这种压力对于经常出现在镜头底下的水无怜奈和大冈红叶,都已经有些习惯了。

要不然她们可能会选择没有那么刺激的方式,比如说将视频录制好了,然后再发出去。

对于尹源来说,他更加是随意,有压力的原因在于害怕在这种场合出糗,但这些人实际上都不被尹源看在眼里,毫不在意。

只是将这个地方视作一个玩乐的场所,顺带将自身的存在告知所有人,减轻自身的压力而已。

这个国家早就被他的能力调教完全,让每个人学习冥想法,将本来就是个偏里向的世界,彻底被他拖到了里向。

所有人某种程度上都被他打上了记号。

男性学习冥想法到深层次后,喜欢被绿的倾向越来越深,巴不得他将所有女性全部给夺走。

女性学习冥想法到深层次后,身体越发无法抗拒尹源,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她们乖乖将身体献上。

在这种情况下,尹源就是在这场直播中,强暴了他们的女首相,男性也只会拍手叫好,女性则是幻想那个被强暴人是自己。

不过他并不乐意将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看而已,他只是想要所有人知道这件事,并且由他们的女首相,他们的女王狠狠讽刺他们。

想到这里,尹源笑了起来,朝着他的位置走去。

千反田爱瑠跟在他的身后,在尹源还没有坐下时,就先爬到了桌子下面,似乎这样狭隘阴暗的空间对她来说更加舒适。

她才是受到这种压力的主要人选,不过并不需要她出现在荧幕上,所以倒也正常。

尹源刚在主位坐下,拉开椅子,桌下就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下一秒,一双小手已经攀上他的裤腿,指尖灵巧却带着颤抖,轻轻拉开拉链。

“啵……”

她甚至没有用手,直接用樱桃小口叼住裤头,仰着头、仰着脖子,艰难地往下一扯。裤子顺着大腿滑落,粗长巨物弹跳而出,带着还残留着车内余温的腥浓气息,直直抵在她鼻尖。

千反田爱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睫轻颤,却没有一丝退缩。她张开小嘴,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上的马眼,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然后才缓缓将前端含入。

“真听话。”

尹源低头,声音里带着笑意,一只手伸到桌下,温柔地抚过她柔顺的黑发,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小动物。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生理反应。千反田爱瑠平时是那样清纯可爱的少女,眼睛亮得像紫罗兰,笑容干净得像春日初雪。可现在,她却跪在桌子底下,像个最下贱的肉便器,用小嘴一点点吞吐着他的巨物。

“啾……啾……咕……”

她努力地吞得更深,喉咙被龟头顶得微微鼓起,发出细微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白色衬衫上,洇出一片透明的水痕。波点裤袜包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红,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只顾着用舌头卷动棒身、舔舐冠状沟,偶尔还抬起眼,从下往上仰视尹源。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臣服,还有一丝近乎虔诚的痴迷。

尹源低头看着她,征服感几乎要冲破胸口。

他喜欢这种反差——明明是刚到手的清纯少女,却愿意在如此屈辱的位置,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他。桌布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却挡不住他俯视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仿佛真的把“初恋女友”按在桌子底下,强迫她含着鸡巴侍奉。

“爱瑠……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声音低哑,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前顶,让巨物再深入几分。千反田爱瑠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溢出泪水,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吞咽,喉头收缩着挤压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为了讨尹源开心,爱瑠表现得十分主动。

她甚至主动伸出小手,捧住尹源的囊袋,轻柔地揉捏、抚摸,像在膜拜最神圣的存在。

尹源喉咙滚动,低声夸奖:“真乖……爱瑠的小嘴……越来越会伺候了……”

千反田爱瑠听到夸赞,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含着巨物的动作更加卖力。她仰着头,喉咙被顶得发红,却仍努力发出模糊的呜咽,像在回应:“主人……爱瑠……好喜欢……被主人这样用……”

狭小的桌下空间,充满了她急促的呼吸、湿润的吮吸声,和尹源低沉的喘息。

电视台的走廊里,偶尔有高跟鞋的声音走过,却没人知道——就在这间会议室里,曾经清纯可爱的千反田爱瑠,正跪在桌子底下,像最下贱的女仆一样,用小嘴为她的主人服务。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青梅消失那天

佚名

往返80与现代,我成了世界巨头

佚名

我在东京开美容院

佚名

说好拯救世界,怎么队友全是神人

佚名

盘龙:无上法则

佚名

斗罗大陆之纯竹斗罗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