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神降木叶,中忍考试的腥甜终结
木叶村上空原本流动的风,此刻也带上了那种腥甜、粘稠的质感。那些在屋顶巡逻的女上忍们,发现她们引以为傲的瞬身术失效了,因为每当她们试图调动查克拉,产道口就会由于共鸣而排泄出大量的淫水。她们只能像折断翅膀的飞鸟,一个个坠落在街道上,在那些碎裂的忍者袜余温中,眼神涣散地望向竞技场的方向。
猿飞日斩颤抖着手扶住火影帽。他看向不远处的夕日红——那是他最得意的部下之一,也是他家族未来的准儿媳。
此时的夕日红,正保持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她那双被湿透的渔网袜包裹的长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剧烈抽搐,由于爬行带来的摩擦,渔网袜在膝盖和臀部的位置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破损,露出了那一抹抹因为受孕本能而变得通红、滚烫的肉色。
“红!你在干什么!站起来!”老火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凄厉。
但他看到的,却是夕日红回眸时那双已经彻底黑化的红宝石眼瞳。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当着这位长辈的面,用那双带着泥泞粘液的指尖,粗暴地撕开了自己那件标志性的红白格纹束缚带,将那对已经过载、胀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木叶的阳光下。
看台边缘,御手洗红豆正痛苦地捂住脖子后的“天之咒印”。那个大蛇丸留下的邪恶标记,在感应到我神座上散发的太初威压时,竟然发出了畏惧的悲鸣。
原本漆黑的咒印花纹,在接触到那股腥甜精液味后,竟然变成了淫靡的粉色,并迅速向红豆的全身蔓延。
红豆感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发烫。她那双标志性的黑色紧身渔网连裤袜,在咒印的高热下竟然开始微微融化,紧紧粘在她那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腿部肌肉上。
这位平日里性格豪爽、不拘小节的女上忍,此刻却在大众广庭之下,因为全身皮肤被丝袜纤维“入侵”而发出了尖锐的、如同受孕前兆般的长鸣。她瘫倒在看台上,双腿大张,任由那双变质的渔网袜缝隙中不断滴落晶莹的体液。
在木叶名门望族的观礼席上,几名平日里雍容华贵、甚至对下层忍者不屑一顾的日向家与宇智波家的贵妇人,此时正经历着一场名为“尊严处刑”的浩劫。她们穿着绣有家纹的昂贵和服,下半身则是为了彰显身份而特意定制的、带有暗纹的高支数丝质连裤袜。
这些自诩高贵的女性,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红木椅上。由于体内子宫在感应到太初气息后产生的剧烈收缩,她们那双双包裹在高级丝袜里的美腿在大腿根部剧烈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纤维摩擦声。
“不……这种感觉……哈啊……”
一名日向家的分家主母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她那双原本修长、保持着淑女坐姿的长腿,此时却由于极度的渴望而被迫向两侧张开。原本干爽的真丝袜裆部,在短短数秒内就被大面积的透明淫水浸透,甚至顺着椅子的边缘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一朵朵耻辱的湿痕。
竞技场中心的沙地上,原本准备决一死战的鸣人与宁次,此时却像两尊石像一般僵在原地。
漩涡鸣人那原本澎湃的九尾查克拉,在接触到那股腥甜精液味的一瞬间,竟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畏惧与服从。那是野兽本能在面对更高等位面捕食者时的彻底坍塌。
二楼看台上的宇智波佐助,他那双写轮眼此时正疯狂旋转,试图分析出这种力量的来源。但他看到的却是比死亡更恐怖的景观——他看到他身边的春野樱,那个总是追逐在他身后的少女,此时正双目失神地跪在地上,手正不受控制地撕扯着她那双红色棉质忍者袜,嘴里念叨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词汇:“……主人的……子宫……好烫……”
原本隐藏在暗部面具下的药师兜,此时他的手指正剧烈颤抖,手中的手术刀甚至划破了自己的指尖。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算计,在太初法则面前显得如此滑稽。
而化身为四代目风影的大蛇丸,那双蛇眼此时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惧与贪婪。作为追求永生与真理的科研者,他瞬间意识到,我九十厘米身体里蕴含的,是超越了“术”这一维度的生命本源。
“这种活性……这种跨越物种的绝对支配感……啊,这才是真正的神迹。”大蛇丸低声呢喃,他那狭长的双腿在风影袍下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产生了细微的痉挛,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献祭掉所有音忍村女忍、只为换取我一滴圣浆的疯狂冲动。
我坐在神座上,身体在沈天依那温润、带着产后奶香的白丝肉褶里挪动了一下。我能感受到,整座木叶村的子宫,此时都像是一张张拉满的弓,正等待着我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射出足以将她们文明终结的箭矢。
粉色雾气在万人看台的凹槽间剧烈摩擦,不仅带走了氧气,更剥离了这些女忍者赖以生存的克制力。
御手洗红豆蜷缩在看台边缘,她的指甲在石材上抠出刺耳的划痕。由于咒印与太初气息的共振,她那双原本极具韧性的黑色渔网袜已经完全嵌入了大腿的肉里,像是长出了一层邪恶的黑色鳞片。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弯向下滴落,在干燥的沙地上洇开一圈圈深红色的印记。
这不仅仅是红豆一个人的异变。
整个竞技场底部,那些瘫软在地、双腿交叠摩擦的女忍们,正共同完成一场大规模的排泄。原本松软的沙地在数千名女性排出的体液冲刷下,变成了一种粉红色的、粘稠的泥潭。空气中除了腥甜,更多了一种类似于母畜生产前夕的、带着原始骚动与查克拉过载的闷热。
猿飞日斩动了。
这位“忍术教授”在看到儿媳夕日红像母狗一样撅起臀部、对着神座的方向摇晃那破损不堪的渔网袜时,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彻底熄灭了。他颤抖着双手,试图用最后一点尚未被肉欲熔断的意志强行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因为查克拉的干涸而溢出鲜血。他在绝望中选择了同归于尽的禁术——尸鬼封尽。
然而,死神并没有出现。
在太初法则的笼罩下,所谓的死神不过是另一种待收割的能量形式。当老火影合掌的瞬间,虚空中浮现出的不是苍白的死神,而是一个散发着太初圣浆气息的、巨大的血肉产床虚影。
原本要献祭灵魂的咒语,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扭曲。猿飞日斩眼睁睁看着那股力量并没有射向神座,而是化作无数道粉色的肉质锁链,精准地缠绕住夕日红和看台上其他女性的腰肢,将她们以一种极度扩张、受孕待发的姿态强行固定在竞技场的围墙上。
“不……这不是我施的术……”
猿飞日斩跪倒在地。他亲手发动的术,成了这群女人彻底沦为受孕机器的“帮凶”。他看着夕日红在那双碎烂渔网袜的颤动中,发出了此生最淫靡的高潮长鸣,那是对“火之意志”最响亮的耳光。
我陷在沈天依那温润、带着产后汗水的白丝肉褶里,九十厘米的身体微微震颤,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日斩,别白费力气了。”我抬起右手,指尖划过虚空,“在玄牝的统治下,死亡是一种奢侈。你们唯一的宿命,就是作为这片大地的养料,用你们的子宫,喂养出真正的皇嗣。”
我盯住下方那个已经彻底化为粉色泥潭的竞技场中心。夕日红终于爬到了神座之下,她那双湿烂的渔网袜挂在脚踝,通红的脸庞紧紧贴在我的神座侧翼。她不再呼吸空气,而是贪婪地吸吮着从沈天依和秦曼身上溢出的、带有圣乳与精液味的混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