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那抹身影第一次撞入我的眼帘,是在一个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傍晚。
我背着沉重的书包,拖着放学后的疲惫,穿过小区中心那片小小的儿童乐园。
就在那架漆皮斑驳的绿色秋千上,她坐着,脚尖轻轻点地,身体随着秋千的弧度微微起伏。
乌黑的长发被风撩起几缕,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沉静,甚至有些疏离。
她荡得不高,仿佛只是借这摇晃来消磨一段凝固的时光。
我匆匆瞥了一眼,心里想着作业和晚饭,脚步未停,径直走开了。
那惊鸿一瞥,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沉入水底。
第二天,几乎是同样的时间,我又看到了她。
还是那架秋千,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种近乎静止的摇晃。
第三天,第四天……她像被设定好的程序,准时出现在那片暮色里。
一种微妙的好奇心开始在我心底滋生。
她是谁?
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她在等什么?
或者,只是在放空?
终于到了周末。
清晨,我沿着小区慢跑,汗水浸湿了运动衫。
跑完步,身体是疲惫的,精神却异常清爽。
路过儿童乐园时,那几架空荡荡的秋千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坐在了她常坐的那架绿色秋千上。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凉意,四周空无一人。
我用力蹬地,秋千带着我高高荡起。
风呼呼地掠过耳畔,失重感带来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快乐。
视野在上升与坠落间交替,天空、楼房、树木在眼前旋转。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像个孩子。
就在我荡到最高点,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入口处走来一个人影。是她。
心猛地一跳,身体瞬间僵硬。
秋千还在惯性作用下摇晃,但那份自在的快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窘迫。
她径直走了过来,停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像浸在深潭里的墨玉,看不出情绪,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我在秋千上的笨拙姿态。
尴尬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我告诉自己:这是公共设施,谁都可以玩。
我强作镇定,继续蹬腿,试图找回刚才的高度和节奏,但动作明显变得机械而刻意。
她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我的背上。
我不敢看她,只能盯着前方晃动的景物,假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
五分钟,像过了五个世纪。
我觉得够了,再待下去只会更不自在。
我让秋千慢慢停下,双脚落地,甚至没敢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起初是快步,接着不由自主地小跑起来,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直到冲进家门,关上防盗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一种莫名的、毫无道理的“害怕”攫住了我。
然而,那抹绿色的身影和那双沉静的黑眸,却像生了根一样,顽固地盘踞在我的脑海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放学回家的路线悄然改变了。
不再是那条最近的捷径,而是刻意绕远,只为经过那个小小的儿童乐园。
她果然还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灯塔。
我开始尝试引起她的注意。
有时故意在她面前踢飞一颗石子;有时放慢脚步,在她附近徘徊;有一次,我甚至鼓起勇气,坐在了旁边的秋千上,和她一起沉默地摇晃。
她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目光会随着我的动作移动,但仅此而已。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是看着。
这种无声的僵持让我既困惑又着迷。终于有一天,在又一次经过她身边时,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对着她说:“嗨。”
声音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有些突兀。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没有回应。
就在我以为又会是沉默时,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像初春湖面漾开的第一圈涟漪,短暂,却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底。
我的心像是被那抹笑容轻轻撞了一下。
“你……经常在这里荡秋千?”我试着继续沟通。
她依然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叫……”我想介绍自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是微笑,眼神温和。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一个念头闪过,我试探着问。
她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然后,她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接着,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灵巧地翻飞,比划了几个我看不懂的手势。
聋哑人。
这三个字像冰水一样浇在我的心上。
之前所有的困惑、好奇,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沉甸甸的同情所取代。
原来那份沉默,并非疏离,而是被命运剥夺了声音的世界。
看着她安静坐在秋千上的侧影,夕阳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份美丽中透出的脆弱,让我胸口发紧。
从那以后,去看她,和她一起在秋千上消磨黄昏,成了我生活中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
我依旧说话,天南地北地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我喜欢的篮球明星,讲昨晚做的奇怪的梦。
她总是侧着头,专注地看着我的嘴唇开合,虽然她听不见,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在“听”。
渐渐地,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不再是那种浅淡的涟漪,而是像夏花般明媚绽放。
她的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光。
看着她笑,我的心里也像被阳光填满,暖洋洋的。
一种陌生的、甜蜜的情愫,在无声的陪伴中悄然滋长。
我喜欢上了她,喜欢和她共享秋千摇晃时那片刻的宁静与默契。
我意识到,仅仅靠我的单方面诉说和她有限的唇语解读,远远不够。
我想要真正走进她的世界,理解她,也被她理解。
我开始偷偷学习手语。
笨拙的手指在空气中艰难地模仿着教材上的图示,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过程枯燥而缓慢,但我乐此不疲,想象着有一天能用手语和她自由交谈。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用还不太熟练的手语,在她面前比划出“你好,我叫……”时,她眼中瞬间迸发出的惊喜光芒,照亮了整个黄昏。
她立刻用手语回应了我,动作流畅而优美,像在跳舞。
原来她精通手语!
巨大的喜悦和一点点笨拙带来的羞赧让我脸颊发烫。
沟通的桥梁,终于在我们之间架起。
从此,我们的交流变得丰富起来。
我依旧喜欢说话,手舞足蹈地描绘着我想表达的一切,同时辅以越来越熟练的手语。
她会安静地看着,时而点头,时而用手语补充或提问,更多的时候,是给我一个灿烂的、带着鼓励和包容的笑容。
纸和笔也成了重要的工具,当我遇到复杂或难以用手语表达的概念时,就写在纸上递给她。
她阅读时微微低头的侧影,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专注而美好。
每一次无声的交流,每一次眼神的碰撞,都让那份喜欢在心中沉淀得更加厚重。
我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同情和陪伴。
我爱上了这个安静、坚韧、笑容如花的女孩。
然而,这份爱意却让我变得笨拙和胆怯。
因为她听不见,我常常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对着她的背影,或者在她专注看书时,低声地、一遍遍地诉说:“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仿佛这无声的告白,能穿透寂静的屏障,直接抵达她的心底。
但每当她有所察觉,转过头,用手语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或者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时,我就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心慌意乱。
所有的勇气瞬间消散。
我只会慌乱地摇头,或者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没什么,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然后看着她释然地笑笑,继续做她的事。
我的心却在胸腔里酸涩地鼓胀着,既甜蜜又苦涩。
一个周五的傍晚,夕阳格外绚烂。
她用手语邀请我去她家。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兴奋和期待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
我用力点头,跟在她身后。
她的家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温馨,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生机盎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
她示意我坐下,然后走进了厨房。
我坐立不安,跟了进去。
厨房里,我们开始一起准备晚餐。
她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洗菜、切菜。
我笨拙地在一旁打下手,递个盘子,剥个蒜,同时依旧手舞足蹈地“说”着话,用手语比划着今天发生的琐事,逗她开心。
她一边忙碌,一边侧头看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暖黄的灯光下,锅里的汤咕嘟作响,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
仅仅是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听着锅铲碰撞的声响,感受着这充满烟火气的宁静,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就充盈了我的四肢百骸。
幸福,原来如此简单。
吃饭时,我注意到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用手语询问她的家人。
她比划着告诉我,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很忙,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住。
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晚饭后,我帮她收拾好厨房,时间已经不早。
她用手语问我是否要留下看会儿电视。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大,但对我们而言,那只是闪烁的光影。
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
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像微弱的电流窜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夜深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手语说:“很晚了,你睡客房吧,床单是干净的。”
躺在陌生的床上,黑暗中,白天的一切和“只有她一个人住”这个事实在脑海里反复盘旋。
想象着她就在隔壁房间安睡,想象着她睡衣下身体的曲线……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我翻来覆去,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坚硬、胀痛。
我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在心里痛骂自己:混蛋!
禽兽!
她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数着绵羊,直到后半夜才在自我谴责和生理的煎熬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想起昨晚的胡思乱想,脸上还有些发烫。
洗漱完毕走出房间,她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
看到我,她露出一个和往常一样温暖的笑容,仿佛昨夜我内心的惊涛骇浪从未发生。
这笑容像清泉,瞬间涤荡了我心中的杂念。
我们一起吃了早餐,气氛轻松而自然。
黄昏时分,我们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秋千架。
并肩坐着,轻轻摇晃。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着她被晚霞映红的侧脸,那份纯净的美好让我心中充满了宁静。
昨夜的躁动仿佛只是一场梦魇,此刻的陪伴才是真实而珍贵的。
日子在无声的默契和日益加深的情感中流淌。
我对她的爱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越来越紧,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一个同样被夕阳染透的傍晚,我们并肩坐在秋千上。
晚风温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缓慢而清晰地打出手语:
“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照顾你、保护你的那种喜欢。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她愣住了。
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随即,红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开来,迅速占领了她白皙的脸颊和耳根,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
她看着我,手指微微颤抖着,比划出:
“真的?你……真的可以接受我吗?我……听不见,也说不了话……”
她的迟疑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是的,我犹豫了。
这份犹豫并非源于她的残缺,而是源于我自身的渺小。
我只是个刚毕业、前途未卜的学生,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足以支撑一个家庭的社会技能和物质基础。
我拿什么来承诺给她幸福?
拿什么来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
现实的沉重感瞬间压了下来。
但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和那抹挥之不去的自卑,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所有的犹豫都被一种更强大的冲动碾碎了。
爱意像汹涌的潮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几乎是抢过她随身携带的写字板,用笔在上面飞快地、用力地写下:
“我爱你。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好奇。只因为你是你。你的安静,你的笑容,你的坚韧,你的一切都让我着迷。听不见声音的世界,让我用眼睛和双手来为你描绘;说不出的话语,让我用行动和陪伴来证明。也许我现在还不够强大,但我会努力,努力变得更好,努力给你我能给的一切幸福。请你,相信我,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爱你,好吗?”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写字板递给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她的反应。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读得很慢。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角却高高扬起,绽放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
她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肩头。
我回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失而复得般的巨大喜悦,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责任感填满。
那一刻,夕阳仿佛也为我们定格。
从那天起,我成了她家的常客。
我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我更加用心地学习手语,交流越来越顺畅。
我们一起做饭的次数也更多了。
我买来菜谱,笨拙地尝试着各种菜肴,常常弄得厨房一片狼藉,她就在一旁笑着看我手忙脚乱,适时地递上需要的调料或工具。
我的厨艺在她的“监督”和无数次失败中,竟然真的有了长足的进步。
餐桌上,依旧是我“说”得多,用手语和表情描绘着工作中的趣事、未来的打算,她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用手语回应,更多的时候,是托着腮,用那双盛满爱意和笑意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
即使大部分时间只是我一个人在手舞足蹈,但看着她满足的笑容,听着她偶尔发出的、因为听不见而显得音调有些奇特的轻笑声,我就觉得无比幸福,整个世界都明亮而温暖。
情感的升温像春天的藤蔓,自然而然地缠绕、攀升。
一个周末的夜晚,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当然,对她而言是“读”字幕。
电影里男女主角深情拥吻的画面,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
我转过头看她,她也正看向我。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无声的情愫在目光交汇中流淌。
我慢慢靠近她,她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我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起初是试探的、温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
感受到她的回应,那细微的吮吸和轻颤,像点燃了导火索。
我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吻变得深入而炽热。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与她生涩却热情的回应纠缠在一起。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响。
这个吻,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渴望。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水到渠成。
我抱起她,走向卧室。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脸颊埋在我的颈窝,身体柔软而滚烫。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我俯身,再次吻住她,手颤抖着,带着无比的虔诚和渴望,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在我温柔的抚摸下放松下来,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身体展现在我眼前,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胸脯饱满而挺翘,顶端那两粒蓓蕾早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呈现出诱人的嫣红。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山丘。
我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带着膜拜般的虔诚。
她害羞地用手臂遮挡了一下,却被我轻轻拉开。
我俯下身,用唇舌去膜拜这神圣的领地。
从光洁的额头,到颤抖的眼睑,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微张的、吐出灼热气息的唇。
一路向下,吻过天鹅般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流连,最后含住了一侧挺立的蓓蕾。
她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呜咽,手指深深陷入我的头发。
舌尖的舔舐、吮吸,换来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扭动。
另一只手抚上另一边的柔软,感受着那份饱满和弹性,指尖轻轻捻动那敏感的顶端。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终于,我的唇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稀疏的毛发下,花瓣早已湿润绽放,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痉挛。
然后,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温热的缝隙,品尝着那带着独特咸腥的甘泉。
舌尖找到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已经肿胀硬挺的珍珠,轻轻舔舐、吮吸、拨弄。
她的反应瞬间变得激烈无比,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用力蜷缩。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像濒死的小兽。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我的下巴。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迎来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直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
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昂扬挺立,顶端分泌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带着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俯身,再次吻住她,用身体覆盖她,让她感受到我的重量和灼热。
一只手分开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欲望,用那饱胀的顶端,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处轻轻研磨、试探。
感受到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我的理智几乎被焚毁。
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挺进。
“呃……” 她眉头瞬间蹙紧,身体再次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冲破的瞬间,她疼得指甲深深掐进了我的后背。
我立刻停下,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温柔地抚摸她的背脊,等待她的适应。
她急促地喘息着,适应着体内那陌生的、饱胀的入侵感。
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环住我腰背的手臂收紧,示意我可以继续。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感受到她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惊人的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吮吸、绞缠着我的欲望。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疼痛被强烈的快感取代。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动作,喉咙里溢出更多模糊而愉悦的呻吟。
她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粘在光洁的皮肤上。
这幅动情至深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摇摆。
内壁的绞缠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次深而重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呐喊,随即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顶端。
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高潮像引信,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到极限的欲望火山。
我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腰臀像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用尽全力地撞击、研磨。
快感像电流般在脊椎里乱窜,积累到顶峰。
最后几下凶狠的冲刺,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积蓄已久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冲击让她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榨取着最后的精华。
我们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那令人眩晕的余韵和身体深处细微的悸动。
她的手指在我汗湿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眼神慵懒而满足。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感和一种奇妙的归属感。
我们终于彻底拥有了彼此。
初尝禁果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食髓知味,她在情事上变得异常主动和渴求。
一旦体会过那种灵魂与肉体共同颤栗的极致欢愉,她便像上了瘾。
只要有机会独处,她的眼神就会变得水汪汪的,带着无声的邀请。
手指会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或者直接拉着我的手探向她早已湿润的幽谷。
她索求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一天之内就要两三次。
我年轻,身体素质很好,精力旺盛,一开始完全可以满足她,甚至乐在其中。
看着她在我身下绽放、失控,那种征服感和给予她快乐的满足感让我无比自豪。
我们尝试了不同的姿势:传统的传教士位,她可以紧紧抱住我,感受我的重量和每一次深入;她坐在我身上主动起伏的女上位,让我能尽情欣赏她晃动的双乳和迷醉的表情;从后面进入的后入式,能更深地顶入,撞击出更响亮的肉体拍击声,看着她翘臀的摆动和腰肢的扭动,视觉冲击力极强;还有侧入式,两人交缠在一起,可以一边律动一边亲吻抚摸……每一次探索都带来新的刺激和更深的沉沦。
然而,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如此频繁的索取。
时间久了,就算是我,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腰背有时会隐隐作酸,白天工作或学习时偶尔会精神不济。
有时她索求时,我虽然身体有反应,但心底会掠过一丝疲惫。
但我爱她,不忍心拒绝她眼中那份炽热的渴望,总是尽力满足。
只是心底偶尔会闪过一丝忧虑:这样下去,身体会不会被掏空?
幸运的是,我毕业了,并且凭借不错的成绩和实习经历,找到了一份前景很好的工作。
这意味着我终于有能力去规划我们的未来。
我兴奋地带着她回家见了父母。
父母虽然一开始有些惊讶于她的情况,但看到她本人安静乖巧、笑容纯净,又感受到我对她真挚的爱护,最终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我们开始憧憬着结婚,规划着未来小家的模样。
这份对未来的期待,像一剂强心针,暂时掩盖了身体上的疲惫。
但随之而来的,是工作的压力和责任。
新入职,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需要处理的人际关系也很复杂。
加班开始成为常态。
我能陪她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虽然我用手语、用写字板、用一切方式向她解释:我需要努力工作,才能更快地实现我们的梦想,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她总是安静地听着,然后点点头,露出一个表示理解的微笑。
但我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失落。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变多了。
那个曾经习惯了在秋千上独自消磨时光的女孩,在品尝过陪伴和爱情的甜蜜后,已经无法再忍受长久的孤独。
年少时只有我陪伴的岁月,让她对我产生了极深的依赖。
这份依赖,在突然到来的“空窗期”里,开始发酵、变质。
当她带着精心准备的晚餐等我回家,而我却因为加班只能在电话里(她能看到来电显示,我会发短信告诉她晚归)匆匆告知时;当她用手语比划着想看的电影,而我却累得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时;当她穿着性感的睡衣,用身体语言发出明确的邀请,而我却因为连续加班身心俱疲,只想倒头就睡,只能歉意地摸摸她的头,用手语说“今天太累了,改天好吗?”时……她眼中那份失落和黯淡,像针一样扎着我。
一次,两次,三次……拒绝的次数多了,她表面上不再主动索求,但那份被冷落的空虚和不安,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开始胡思乱想。
寂静的世界放大了所有的猜疑。
为什么他以前那么热情,现在却总是推脱?
是工作真的那么累,还是……厌倦了我?
或者……外面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