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这太诡异了,这种违和感,就好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所有人脑子里关於你的记忆硬生生抹除了。”

余霄怔怔站在原地,夜风穿过庭院,捲起衣角,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流动,只有一种冰冷的孤独感蔓延全身。

老杨说的…有可能吗?

为什么没有?

他都穿越了,都见过恐怖的妖魔怪物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导致他穿越的力量…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以……”

余霄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而陌生。

“只有你还记得我了,对吗老杨。”

另一头沉默了两秒,再清晰地应道。

“对。”

余霄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

“这是没打算让我回去了啊。”

这穿越还真会挑人,知道自己在那边无牵无掛的,就这么消失了也没人心疼。

“老余。”杨文曲的声音立刻响起,语气少见的郑重,“至少我还记得你,我会陪著你的。”

余霄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气,再用力抹了一把脸。

“谢了,兄弟。”

……

確认了余霄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杨文曲也就下线了。

至於余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也没有其他去处,便打算先在这青丘镇上待一段时间,最好是能够安顿下来。

至於镇上之人误会自己是仙人一事…慢慢来吧,船到桥头总会直的。

余霄推门回屋,烛火摇曳,一直安静守在桌旁的青涩姑娘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公子,您回来啦。”

“昂。”余霄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陈小姐,夜深了,你不回屋歇息吗?”

陈美美果断地摇了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就盯著余霄。

“小女还得伺候公子。”

“……”

看来陈美美今晚是不打算走了。

这可难办,毕竟这屋里可就只有一张床。

自己若是提出打地铺,想必陈美美断然不会同意。

可要让人家一姑娘打地铺,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只能大被同眠了吗……

所幸他余霄是个正人君子。

“大被同眠”这四个字,今晚註定只能是字面意思。

余霄还在考虑今晚用什么姿势睡,可身旁的陈美美却是忽然一弓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没咳两声,少女的身形便有些摇晃,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余霄离她不远,一个箭步上前,堪堪揽住了她。

“陈小姐,你还好吗?”

“疼……”陈美美的手指死死揪住余霄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公子…好疼,突然好疼……”

她嘴唇翕动著,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更为剧烈的咳嗽打断。

“咳咳咳——噗!”

陈美美一口血雾喷了出来,星星点点溅在地板上,迅速洇开一片红。

看著怀中脸色骤然苍白的陈美美,余霄也很慌。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咳血了?

生病了?

不对,这更像是中了剧毒。

无论如何,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状况了。

“嘶…呜呜……”

陈美美的牙齿正在不停的上下磨颤,那是由於剧烈疼痛造成的痉挛。

“陈小姐,你別怕,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找你父亲,找大夫,你撑住啊。”

余霄赶紧將陈美美横抱起,放到床榻上,拉过被子盖好。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出门的那一刻,盖在陈美美身上的锦被却被某种诡异的东西顶出几米高,几乎触到房梁。

原本躺著的陈美美以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的姿態从床榻上缓缓“支”了起来。

撕拉——

棉絮被褥被狠狠撕开,里面的东西也完全显露出来,疯狂摇曳著。

那竟是触手!

是余霄熟悉的,在山上庙堂见过的,灵狐大人的尾巴!

床榻上那本该纤细的身体也开始咯咯作响,皮肉像沸腾般鼓胀、拉伸,更多的触手从脊椎尾部的皮肤下撕裂钻出,疯狂生长。

原本合身的薄衫也被撕裂,露出底下青紫色的肉质。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一个由数条长触构成的肉形蜘蛛便取代了那个青涩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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