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放下酒碗,沉声道:“老山羊,別想太多了。无双那傢伙,性子跟你一样倔,骨头硬得很。他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怕是不会瞑目啊。”

“是啊,老山羊。”牛皋也放下了手里的肉,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看看现在,日子不是越来越好了吗?族里的人越来越多,孩子们的天赋也不错,再过个几十年,破之一族肯定能恢復当年的荣光。”

牛皋说著,心里也泛起了酸楚。当年御之一族的伤亡也不小,到现在,族里也才恢復到不到两百人。

更让他心痛的是,他的亲弟弟牛岳,也和杨无双一样,在战乱中失踪了。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十有八九是遭遇了不测,可他寧愿骗自己,弟弟只是藏在了某个地方。

“唉……”牛皋嘆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我倒是希望,他们哪怕是苟且偷生,也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这句话虽然说得轻,可另外三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泰坦坐在一旁,听到这话,突然冷哼一声,沉声道:“无双肯定不会投降的!当年连主人都说过,他的傲骨……”

“主人”两个字一出口,酒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杨无敌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凌厉无比,死死地盯著泰坦。牛皋也转过头,看向泰坦的眼神里,带著浓浓的不满和愤怒。

就连白鹤,脸上也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老猩猩!”杨无敌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那个混蛋,把我们大家害成这样,你居然还叫他主人?”

泰坦被杨无敌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滯,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没错,唐昊始终是他的主人,当年的事情,唐昊肯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可对上杨无敌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还有牛皋那不善的神色,他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的魂力等级比杨无敌高,可杨无敌的破魂枪,是出了名的攻伐无双,真要打起来,他未必是对手。

更何况,当年四族的確因为唐昊的隱退,吃了大亏,他就算再维护唐昊,也没法反驳这一点。

眼看气氛僵住,白鹤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他拍了拍泰坦的肩膀,又对杨无敌摆了摆手,笑著说:

“行了行了,老猩猩也是口不择言,別往心里去。这样吧,老猩猩,罚酒三坛!罚酒三坛!”

泰坦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酒罈,打开封泥,对著嘴就灌了起来。

杨无敌看著泰坦喝完三坛酒,脸上的怒火也渐渐消了。说到底,他们四个,都是一起走过生死的兄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

这场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四个人又重新拿起酒碗,继续喝酒聊天,只是话题再也没有涉及唐昊。夜色越来越深,桌上的酒罈空了一个又一个,烤肉也吃了大半。四个糙汉子,喝得醉醺醺的,嘴里说著顛三倒四的话,时而大笑,时而嘆息。

直到后半夜,聚会才渐渐散了。

牛皋和泰坦,带著各自的族人,先一步离开了。白鹤是最后走的,他的敏之一族子弟,都在院子外面等著,几十个人吃得满脸通红,手里还拿著破之一族的族人送的食盒。

杨无敌送白鹤到驻地门口,突然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鹤身材瘦削,被杨无敌抱得差点喘不过气。他拍了拍杨无敌的后背,笑著说:“老山羊,你这是干什么?”

杨无敌鬆开他,从腰间的魂导器里,取出一张金卡,递到白鹤手里。

“老山羊,这……”白鹤看著手里的金卡,顿时愣住了。

“我不能要!这六年来,我们敏之一族已经从你这拿了太多钱了。”

敏之一族擅长速度,却不擅长生產,族里的生计一直很艰难。这六年来,杨无敌没少接济他们,金银財宝、粮食药材,送了一次又一次。白鹤心里感激,却也觉得过意不去。

他说著,就想把金卡推回去。

“唉!”杨无敌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白鹤的手,不让他推回来。他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老白鸟,咱们是什么关係?这么多年的交情,又岂是这些黄白之物能衡量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敏之一族的孩子多,正是长身体、练魂力的时候,需要花钱的地方多。”

“钱不多,权当是我这个做兄弟的一点心意。你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是没把我当兄弟!”

白鹤怔怔地看著杨无敌,手里的金卡,仿佛有千斤重。他看著杨无敌黝黑的脸庞,看著他眼角的皱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沉默了许久,白鹤终於收起了金卡,对著杨无敌深深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了,老山羊。”

说完,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族人挥了挥手:“走,咱们回家!”

敏之一族的子弟们,对著杨无敌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跟著白鹤,消失在夜色中。

杨无敌站在驻地门口,看著白鹤和敏之一族族人远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的拐角,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夜风拂过,带著一丝凉意。他仰头望向天空,夜空里,繁星点点,像在为流浪在外的游子指明回家地方向。

他嘴里轻轻呢喃著:“无双,弟弟……你到底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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