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连忙伸手扣住希恩的小臂,將他从地上轻轻拉了起来。

希恩借力站直,抬手抹去下巴上的泥水,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还没完全压平。

四周的骑士仍在敲击盾牌,呼喝声一阵高过一阵。

可希恩脸上没什么变化,坦然接下这场败局,也没因为眾人的欢呼而多么激动。

刚才那场交手在別人眼里是越阶死斗,在他这里不过是一场试刀。

他只是借加雷斯这块够硬的磨刀石,摸清这具新踏入共鸣境的身体,到底能撑到哪一步。

至於底牌,希恩一张都没翻。

识海深处,那些真正拿来保命的技法,依旧被他死死压著。

【lv.3贯星重剑术】、【lv.3沸血燃刃】、【lv.3极影杀阵】、【lv.2震锋卸力】……

这些都不是演武场上该亮出来的东西。

刚才他若真顺著杀招走下去,掉在地上的多半就不只是剑,而是人头了。

这段时间,靠著不断积攒下来的报偿值,他几乎把能换的都换了不少。

希恩早就不再拘泥于格雷伍德家族那套老路子,破甲、卸力、爆发、缠斗,哪个適合杀敌保命,他就复製哪个。

贵族讲究传承,他只讲究活下来。

更重要的是,恩义圣典並不是把这些技能生硬塞进他脑子里就完了。

每次復刻之后,圣典都会自行推演,再把彼此衝突的部分一点点磨平,最后重新拼成更適合他自己的路子。

不同体系的斗技被强行揉在一起,反倒把他体內的斗气也一併带动起来。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硬生生衝进共鸣境。

胸口那股超负荷后的灼痛还没完全散掉。

希恩深吸了一口带雪的冷气,借著伊凡的手站稳,先看了一眼对面的加雷斯:“打得不错,没留手很好。”

加雷斯低下头,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接这句夸奖。

四周的骑士还在敲击盾牌,呼喝声一阵高过一阵。

希恩抬了抬手:“够了。”

声音不高,场边那片声浪却很快低了下去。

“没什么可喊的,等血月季到了,再去城外对著狼人和食尸鬼叫。”

话音落下,原本还满脸激动的骑士们顿时安静了不少。

希恩这才把伊凡扶著自己的手轻轻推开,拖著还有些发沉的双腿转过身,直接走下演武场。

所有人立刻跟了上去。

越往外走,空气里的味道就越重。

生石灰、牲口粪便、汗味还有冻土被翻开后的潮腥气,全都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映入眼帘的,也不是什么整齐体面的营地,而是一台正在拼命运转的巨大机器。

上千名战士在防线间来回演练,这套操练已经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按教廷颁布的历法,距离血月季全面降临,名义上还剩整整两个月。

可血月从来不会按时敲门。

而眼下黑松领外的灰雾已经一天比一天厚,夜里的风里也开始带上那股让人不舒服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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