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世界
正南才不是小白力作《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点击立即阅读!
陈羽凡笑嘻嘻地朝那人走过去:“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缘分?走到哪都能碰到。”
眼前这躲躲闪闪的人,正是徐丽。
时间回到刚才——徐丽刚看到陈羽凡打人,本想脚底抹油溜走,却在门口撞见好闺蜜甘敬。
“你这是要去干嘛?”甘敬好奇。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徐丽不好意思地说。
“我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你就这么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吧!还是我好闺蜜呢,不许走,哪里不舒服我叫人买药。”甘敬不高兴了。
徐丽无奈,只能留下来陪聊,心里盘算等甘敬忙时再溜。
可江浩坤一来带走了甘敬,她正要撤,就见陈羽凡朝自己走来——心里默念“看不见我”,可惜没用,陈羽凡直直朝她走过来。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麻烦你替我跟甘敬说一声。”徐丽乾笑,暗骂“有个屁缘分,这辈子都不想见你这色狼”。
她已知道陈羽凡是江浩坤的未来妹夫,不敢让他送,怕出了门被欺负。
“哦?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陈羽凡明知她装,却装得关心。
“不用,我自己回去躺会儿就行。”“那怎么行,咱俩什么关係,我送你。”陈羽凡一眼看穿她想躲,不肯放。
徐丽见躲不掉,乾脆坐下:“那我等会儿再走,也不差这一会儿,你去忙。”可她低估了陈羽凡的胆量——陈羽凡直接坐到她旁边,上下打量,目光在她黑丝长腿上逗留许久:“嘖嘖,你今天的打扮我很喜欢。”
徐丽紧张得用外套遮腿:“你答应过不再纠缠我的!你女朋友在现场,我呼救你想过后果吗?”
“我说话算话,上次之后没找过你,今天遇到是老天给的缘分,得珍惜。”陈羽凡篤定她不敢声张,大庭广眾下的刺激让他兴奋。
“別在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徐丽果然服软。
她认命了——陈羽凡在这方面很厉害,让她觉得前夫像废物,最近午夜梦回常想起那份“快乐”。
“可以,但这次是你求我的,下次得还回来。”陈羽凡盯著她,徐丽咬唇点头。陈羽凡这才恋恋不捨收回手,拉她出去。
等两人回来,宴会已近尾声。徐丽追著问:“喂!你还给我好不好?”陈羽凡哼著“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根本不理——那是他的“战利品”。
“这个混蛋,碰到他准没好事。”徐丽跟在陈羽凡身后嘟囔,觉得自己最近霉运当头,该去烧香拜佛。
她承认陈羽凡带来快乐,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让她不安——自己算什么?小三?
她最恨小三,当年就是小三让她离婚。“要不打个赌?”陈羽凡退一步,“赌咱们有没有缘分——一个月內偶遇三次以上,你就是我的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丽撇嘴,心里吐槽:“谁知道你是不是打听好我住址,天天堵我?”
但她没说破,怕被缠住,打算应付过去就搬家,魔都这么大,不信能总碰到。
“好,我答应,但你输了不许赖帐。”“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徐丽暗自翻白眼,没再多说,逃跑似的离开,生怕被识破心思。
徐丽前脚刚走,江莱从旁边冒出来,手直接掐住陈羽凡腰间<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转了一百八十度:“嘶——你要谋杀亲夫吗?”
“只是隨便聊聊,天底下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陈羽凡揉著腰赔笑。
“哼,就会花言巧语!之前骗过多少女孩?今天必须交代清楚,不然不准碰我。”江莱醋劲儿大,刚才看到陈羽凡和徐丽聊天笑得开心,就气不顺。陈羽凡心道“要是你知道我和徐丽的关係,不得疯了”,只能装傻充愣矇混过关。
直到订婚宴结束,江莱都没给陈羽凡好脸色。
晚上各回各家,江莱说陪父母,陈羽凡独守空房,正想去找徐丽偶遇,敲门声响起——江莱俏生生站在门外。
“怎么不提前打电话?”陈羽凡诧异,江莱明明说回家陪父母。“提前打怎么知道你在家?我故意说回家,呆会儿就过来查岗。”江莱目的就是看他老实不老实,见他在家才满意——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对徐丽有敌意。
陈羽凡心道“好险,幸亏没去找徐丽”,赶紧抱起江莱:“这下放心了吧?”“討厌!快放我下来,我还在生气呢。”江莱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之后几天,江莱总一副对陈羽凡“不放心”的样子,盘算著用点手段耗光他体力,省得他出去浪。
再过几天,江莱乾脆掛起免战牌:藉口哥哥婚礼临近要帮忙筹备,溜之大吉。
她在心里骂了一万句mmp: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怎么到自己这儿反过来了?牛(陈羽凡)还生龙活虎,田(自己)都快被“耕坏”了!
看著江莱落荒而逃,陈羽凡心里挺得意——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满意,觉得江莱叫板就是自取其辱。
江莱一躲,他立刻想起和徐丽的赌约:一个月偶遇三次。之前被江莱缠住没完成,现在正好找徐丽。
说做就做,陈羽凡抓起电话拨给徐丽——尼玛!居然不接!
一万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向来胆小怕事的徐丽,居然敢不接电话?还以为吃定她了,失算!
陈羽凡越想越气——脸被打得啪啪响。可他太自信,根本不知道徐丽家在哪,想找都没门。甘敬肯定知道,但不能问(怕江莱闹翻天),只能在家里烦躁憋屈。
与此同时,刚洗完澡的徐丽心情大好——看到陈羽凡的未接电话,她抱著手机坏笑:每次都是自己吃亏,这次终於能反击了!
其实她当晚就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去旅游了,就怕陈羽凡找上门。哼,真以为吃定老娘?让你找不到人,看你能怎样!
想到陈羽凡气急败坏的样子,徐丽就解气——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想也开心。她特意点了最爱吃的菜和酒庆祝,然后给陈羽凡拨了回去。
陈羽凡看见徐丽的来电,立刻开心:我就说她没胆子骗我!刚刚肯定没听到。
他美滋滋接起电话,就听见徐丽糯糯的撒娇声:“喂!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你不是说要和我偶遇吗?怎么一个多星期都没遇到?”
沃特?今天的徐丽怎么不一样?这语气……难道有短处要自己“补”?
陈羽凡坏笑:“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偶遇。”
“呵呵!那你快来吧,我等你哦~”徐丽故意拉长尾音,给人无限幻想。
“好!我现在就去,马上到,把地址发我!”陈羽凡激动得不行——女生都开口了,岂能辜负?
徐丽掛了电话就笑翻:等下看陈羽凡看到地址会不会气死!她还发了张清凉自拍给陈羽凡,故意让他“看得到找不著”。
陈羽凡穿好衣服等地址,打开手机一看——不是地址,是徐丽的自拍照!
“地址呢?快发地址!”他催促。
几分钟后,徐丽发来位置:yn省lj市,距离2875公里。
陈羽凡:“……”
看到“2875公里”,陈羽凡咬牙:换別人拿徐丽没办法,但对自己来说不算事!让你先得意,等下就傻眼!
他回拨电话,徐丽秒接,用诱惑的声音撒娇:“喂!好哥哥你到哪里了?人家等好急噢~”
陈羽凡故作生气:“別装了!故意逗我是不是?大晚上寻开心?”
“怎么会~我说了说话算话!看到你电话我超开心的,一直在等你~”徐丽强忍笑意,装期盼。
“將近三千公里,你可真会等!怎么不去国外等我?”陈羽凡心里恨恨的——等下套出具体住址,让你好看!
徐丽坐著说话不腰疼:“坐飞机才三个多小时嘛~想我的话直接飞过来呀~去国外太远,怕你等不及~”说完美滋滋喝红酒。
陈羽凡被气到:“好!別跑!我现在去机场,把酒店和房间號给我!”
徐丽沉默——万一他真飞过来,自己麻烦大了。但她转念一想:距离这么远,怕什么?大不了换个地方散心!
“哼!我现在就告诉你,有本事就来,谁不来谁是小狗!”徐丽硬气回懟,不再装撒娇。
“好!你快说,我等著!”陈羽凡急著催。
徐丽故意吊胃口:“急什么?等姐姐吃饱喝足再告诉你~小弟弟別猴急嘛!”(直接把“好哥哥”改成“小弟弟”)
陈羽凡咬牙切齿:“好!我等你,慢慢享受悠閒时光!”(心里骂:要是不会瞬移,今天要被你气死!)
“恩!真乖!mua!mua!奖励你的~”徐丽对著手机亲两下,声音很大。
被挑衅十几分钟后,徐丽才告诉陈羽凡酒店地址和房间號。陈羽凡拿到后嘿嘿一笑,掛了电话——查位置,瞬移到酒店附近,慢悠悠走向酒店。
徐丽掛了电话就心慌,坐立不安,决定马上收拾行李去机场。女人的直觉很可怕,但她低估了陈羽凡。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徐丽嚇一跳:不会是陈羽凡吧?不可能!给他翅膀都飞不过来!暗骂自己胆小鬼。
“谁啊?”她紧张问。
“送外卖的!”陈羽凡捏著嗓子。
“你找错了,我没定。”徐丽鬆口气。
“是陈羽凡先生定的。”
“那你拿回家餵狗!算了扔了吧,狗都不吃,赶紧拿走!”
陈羽凡怒了:**mmp!徐丽真毒舌!**不再装:“是我!赶紧开门!”
听到陈羽凡的声音,徐丽瞬间傻眼: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他本来就在附近?对!难怪一直问房间號!自己怎么这么傻?这下完蛋了!
徐丽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徐丽的房间,空气凝固得像块冰。
她抱著胳膊在15楼的落地窗前急得转圈,猫眼外——陈羽凡那张欠揍的脸正对著镜头笑,手里还转著车钥匙,金属反光在门板上晃得她眼晕。“完了完了,跑两千公里还能被堵,这货是装了gps吗?”她心里哀嚎,脚边散落著昨晚买的防狼喷雾(粉色瓶身印著卡通豹纹,此刻看来像儿童玩具)。
“徐丽小姐,”陈羽凡的声音透过门板,带著金属般的冷意,像冰锥子往门缝里钻,“三分钟不开门,我就让前台『请』你出去。”
“你敢!”徐丽嘴硬,手指却抖著按下前台电话,“保安!有人骚扰!”
电话刚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痞气:“保安?我在呢。”
徐丽猛地回头——陈羽凡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她床上,指尖夹著根没点燃的烟,窗外15楼的风景一览无余,晚霞把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小脸煞白,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
“你亲口说的『有本事別走』。”陈羽凡晃了晃手机录音界面,屏幕亮著,正是她昨晚气鼓鼓的语音:“『有本事別走!待会我还要报警呢』——徐小姐,这可是邀请函。”
徐丽瞬间变脸,像川剧变脸似的,刚才的慌乱全收进眼底,扑过去撒娇时,发梢扫过陈羽凡的手背:“小哥哥別生气嘛~我那是跟您开玩笑呢!”她指尖戳著陈羽凡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指甲上还涂著昨天刚做的碎钻美甲,“这几天我学了新棋艺,咱们杀两盘?贏了任你处置,输了……输了我就给你当一周助理!”
陈羽凡挑眉,看著她假笑到僵硬的脸——嘴角扯出的弧度比哭还难看,眼底却藏著慌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行啊,输了可別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