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著平稳:

“因为,你是零號的小公主呀。朋友……就是要互相保护的,对吧?”

故事讲完了,袖中重归寂静。

但陈松能感觉到,袖口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持续的战慄。

那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正在极力压抑著呜咽。

陈松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和最尖锐的细针同时划过。他轻轻抬起手臂,另一只手探入袖中,触碰到那团微微发抖的温热。

“零號。”

“……嗯?”带著浓浓的鼻音。

“谢谢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我不会让你去的。”

“为什么呀……”零號终於忍不住,细声抽泣起来,“零號有用的……零號真的可以……”

“因为,”陈松用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著它背上柔软的绒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也是我的朋友。零號。不是工具,不是可以隨意替代、可以牺牲的『东西』。朋友之间,没有谁应该为谁去死,只有谁愿意和谁,一起活下去。”

袖中的颤抖停顿了一瞬,隨即,压抑的、细细的呜咽变成了再也抑制不住的、伤心又委屈的抽噎。

陈松没有再多说,只是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顺著零號的毛,直到那抽泣声渐渐低下去,化为疲惫的、均匀的呼吸。

……

第二日,陈松闭门不出。

他需要理清头绪,更需要,与神识深处那两位亦师亦友的“前辈”做一次深谈。

他需要理清头绪,更需要,与神识深处那两位亦师亦友的“前辈”做一次深谈。

神识之海,波澜不兴。

十八座宝塔虚影静静矗立,只是那核心处的三颗秩序之种,金光似乎黯淡了些许。

而本有微光流转的无相塔与天魔塔,此刻塔身光芒更是微弱,仿佛风中之烛,隨时可能熄灭。

“你们……”陈松的意念在塔前凝聚成形,看向那两座光华摇曳的塔影。

“时候……不多了。”魔天伦的声音响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飘忽、虚弱,仿佛隔著一层厚重的纱幔传来,“塔为凭依,魂为暂寄。此等状態,终非长久。我与苏老鬼的这点残念,快要……撑持不住了。”

苏砚的声音接著响起,同样带著一种行將消散的空渺感:“陈松,在你做出最终决定前,有些事,须得告知於你。关乎『逆』之本质,关乎天道运转,亦关乎……你自身之命途。”

“晚辈洗耳恭听。”陈松凝神。

魔天伦那飘忽的声音仿佛凝聚起最后一丝力量,缓缓道:“千年前,无相铸下大错,以『逆』补天,遗祸无穷。然其晚年,於寂灭前,並非全无补救之思。他穷究天机,推演万方,最终窥得一线可能——非是彻底湮灭『逆』,因其力已与天道本源纠缠过深,强行湮灭,恐引天道彻底崩毁。其真正设想,乃是……『置换』与『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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