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空荡荡,只有那株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筛下细碎的阳光。

寸待宽挠了挠头,有些困惑:“眼花了?还是练迷糊了……”他嘀咕著,重新摆开架势。

可接下来的几式,他挥动得异常顺手。手臂抬起的角度,脚步踏出的距离,腰身扭转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仿佛冥冥中有个声音在耳边提醒:手再高三分,下盘要稳,力从地起,发於腰,传於臂,贯於刀尖。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木刀划出的轨跡隱隱带上了几分凌厉的意味。寸待宽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咧开一个有些傻气、却真心实意的笑容。

“松哥,”他一边挥刀,一边对著空气大声问道,“是你在看著俺,教俺,对不对?”

没有回答。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无声的讚许。

……

李斌坐在自己房中临窗的位置,慢悠悠地摇著摺扇,翻阅一卷古籍。窗欞半开,带著湿意的微风潜入。

忽然,那风大了些,调皮地捲动书页,哗啦啦翻过数张,最后停在某一页上,不动了。

李斌目光落在停住的那一页。上面是笔力遒劲的几行字: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

他执扇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唇角缓缓漾开一抹瞭然又复杂的微笑。他收起摺扇,用扇骨轻轻点了点那行字,然后起身走到窗边,仰头望向雨后初霽、澄澈如洗的碧空。

“陈兄,”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这便是你如今所见、所感,想让我们知晓的『道』么?”

天空中,几缕纤云正悠然舒捲,其中一缕的形状,渐渐变化,竟隱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带著笑意的侧脸轮廓,旋即又被风吹散。

……

朱明的工作间里,他正对著一桌精巧的零件凝神。手中是一个与送给陈松那只颇为相似的千机盒半成品,正在组装最核心的几处联动机括。

他的手指稳而准,夹起一枚细如髮丝的铜簧,正要嵌入预定卡槽。忽然,那枚铜簧似乎被一股极柔和、无法抗拒的力量引导著,微微偏转了一个几乎不可察的角度,然后“嗒”一声轻响,自行落入了旁边一个朱明事先並未考虑到的、更隱蔽也更合理的凹槽中。

严丝合缝,精巧绝伦。

朱明的手停在半空,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他低头,仔细检视那个机关盒。盒子內里复杂的齿轮与连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开始极其缓慢、却无比精准地自行运转、咬合。

最终,盒盖上的那朵“千机同心莲”,花瓣开始缓缓旋转、开合。不再是隨机变幻,而是遵循著一种优美和谐的韵律,依次呈现出梅、兰、竹、菊、荷……最终,定格在一朵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清香的桃花形態上。

桃花,是柳叶巷老槐树旁,陈松母亲生前最爱,也是陈松幼时记忆里最温暖的一抹顏色。

朱明静静地看著那朵“桃花”,冰冷的金属在他眼中似乎有了温度。良久,他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嘴角。

“多谢。”他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认真地说道。

他知道,那个“人”能听见。

……

黄金涛在院中踱步,手里捏著一卷诗稿,眉头微锁,似乎在为何处觅得佳句而苦恼。一阵带著桂花余香的清风拂过,头顶老槐树“簌簌”响动,一片边缘已然泛黄的槐叶打著旋儿,不偏不倚,正好飘落在他摊开的诗稿上。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华娱2018,我被小花们包围啦

佚名

望海潮

佚名

坏了,我这邪神太穷了

佚名

天幕:国术大师,先教兕子练咏春

佚名

序列代餐

佚名

柯南:文理双修的我成了魅魔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