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是不是因为并排走着不方便去一边通话,这次电话挂的很快。只夹杂着些“是”“不会”“没有”“伤脑筋呐”“会想的”,便结束了。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因为这个人好像总能把事情都分得很开。

比如读书时在外边吃东西错过终电索性外宿,一不小心第一次セフレ的时候,就没说过这个那个的话;比如在一起后每次去本家渡劫,被没完没了拐弯抹角的教育你应该这个那个时,也完全不在意扯着人就跑;比如作为咒术世界最强的那部分,一进家门就会割裂的干干净净——只要人是在身边的,哪怕刚沉着脸放下电话,一仰头瞥见你还是会笑。

真开心假开心姑且不深究。最初会觉得或许还不错,但长年累月的总归要犯嘀咕。

在忙什么,又有什么麻烦,又要被要求去干嘛,又给自己找了什么事?

被针对了,被暗算了,被欺负了——当然没人能欺负的了这位活祖宗。

但你肚子里嗷嗷叫的小人总找不到平衡。

玛阿特的鸵毛被心脏的重负压着高高翘起,想必被弃之一旁的贤圣女神也会说你没出息。

“又怎么了?”你很多次试着小声问枕躺在自己腿上的人。

手覆着两眼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头发,睫毛或在掌心搔弄,硬发或在指缝乱翘。

答案总是,

“没事哦。”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精神病与杀人犯

过起

嫂子的秘密

廉访使

处女妈妈

黑夜的香蕉

邪神入侵建立熟妇人间牧场

魔哒迪斯

神斧英雄

猎枪

千重劫

悠伶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