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香火钱,猖神法
白敕、赤敕、金敕、青敕、紫敕。
名称不同,道途相通,白赤金青紫是五运之色,是神道阶级,也和修士对应。
白敕为基,代表芸芸眾生,对应练气,赤敕突显,代表一地才俊,对应筑基,金敕便是一点金性练就,对应金丹真人。
巫明看这凡间的气运位格,这武昌都城隍理应练就赤敕,有了筑基修为才对。
若这渡灵禪师真能与筑基抗衡,巫明此刻二话不说,掉头就跑,绝不含糊。
好在城隍闻言只是摇头:
“这渡灵禪师修为不俗,可离著筑基却还差得远。只是都城隍那边的状態,实在是令人堪忧。”
说到此处,上阳城隍也面露愁苦:
“都城隍虽是一方神主,可毕竟年岁已高,魂体有碍,又是前朝旧神,本就受本朝猜忌。
渡灵禪师没来之前,还尚能维持,他一搅局,都城隍的状態......”
巫明算是明白了,这些香火神祇虽然寿命悠长,但毕竟是阴魂之身,也有寿尽之时。
都城隍的状態本身就不太好,再加上香火神权出现了一些问题,便显得愈发无力。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他虽然知晓香火神道会受制於香火愿力,却没想到受到的影响会有这么大。
大概只有晋升金敕,凝练金性,才能慢慢转换根基,摆脱这种掣肘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国师並非筑基,对他而言便是一件好事。
他根基扎实,又修得上品法咒,战力远超同阶,连玄光境魔修都斩过一次,对付这种毫无根底的荒野散修,只会更稳妥才对。
当然,他也不会没事跑到都城去试试人家的成色,万一对方另有机缘呢?岂不是自找苦吃?
於是巫明收敛了心神,示意上阳城隍继续言说。
“那渡灵禪师妄图染指神道,便借武昌龙气私封神祇,好纵妖害民,掠夺香火命数为其所用,这是我等正神所不能容忍的。”
“那威国公三代忠贞,战死沙场者无数,以至於人丁稀薄至此。如今威国公因怒斥国师死得壮烈,凌家上下便只剩下这一位遗孤了,承下了好大名头。”
“国师想除去这最后的名头,我们便要保下这个名头,到了现在,这遗孤已不仅仅是遗孤了,更是我等神祇与那国师斗法的缩影。”
“只是我等神道受限於权位,不便公然插手凡俗,有很多照应不到的地方,还望道友......”
上阳城隍的话语未说完,便被巫明骤然打断。
他眉头微挑,语气惊异:“你说的凌家?是哪个凌家?”
上阳城隍一愣,虽有疑惑,却还是如实答道:“自然是凤溪凌家。”
巫明心中猛地一突,不会这么巧吧。
“这凤溪县可有其它凌家?”
城隍摇头失笑:“道友说笑了,凤溪县只此一个凌家。”
巫明在心中暗嘆一声,只觉世事狗血。
“这凌家当真也再无旁人了?”
“的確,仅此一脉。”
见他感兴趣,城隍便简单说起凌家的来歷,巫明一听便確认,这正是凌老道的后人。
凌老道一生糊涂,他家后辈却不糊涂。
学文成文,学武成武,歷经战乱而不倒,反而闯下了赫赫功勋,得了好大福报,除了人丁不旺之外,什么都旺。
可就是这人丁不旺,就是最致命的硬伤啊。
上任国公一死,便只剩下这最后的一根独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