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姬厥而复苏。

班洛斯基的舌头正进刺她毫无招架能力之孔洞,缩放的阴唇,生息的吞吐。

他的指触蜿爬女人的曲线,她闭起娇眸,忘神地占享这一切!

“狗就是狗!见到美味多汁的肉骨便扑噬嘶咬!”女郎曼吟。

他只全心扮好角色,摇尾乞怜。

圣伯纳救难犬之体形,护主忠狗,班洛斯基降价求欢。

女子瘫弱软蚀,男人将她放倒于暖温之沙地。

细腻的肤质、纤维,沾泄土黄粉底。

“我喜欢空无一物来寻觅刺激。班洛斯基,你不感到人家的衣物挺挡眼的吗?何不为你我铲除障碍?”

“我的手段可是很毒辣,你不怕待会光溜溜地走回寝室吗?”

“他们那些臭恶男,看到了又怎样?有色无胆!来一个我螫一个,上二个我杀一双!”

毒蝎。

致命游戏。

既畏又爱。

“娜姬,你的尖勾该不会连我都灭了去?”他倒不安心。

“你呀。我们的身手相距不多,动起手来,孰优谁败,尚不可定。目前嘛!人家可舍不下诛除你的。”女人托抚班洛斯基的下颔,怜爱的目神。

据说鳄鱼张开巨口咬食活生物时,眼眶溢泛泪水,有人认其悯生;答案却是─因长嘴开分过大,压迫泪腺而导致。

蝎子之仁,真诚乎?

后续难料。

他尽想当下怀中美色。

拔取腰际系挂长刀,“我要解剖你的衣装,看看质地是否牢固?”

“你改行研究纺织布料啦?班洛斯基博士?”

“不,我唯对你身上这套有趣味而已。”划割。

尊贵的丝绸纺纱缕裂。

“法国凡提斯?已故名家相传设计精品。到蛮荒之域,还是持执一流品味?”

“哼,被你这一刀,什么高级货都成碎抹布了啦。”娜姬心疼。

“小美人。等我们取到报酬,你要买下全巴黎的精品店都行!大不了多赔你一件吧。”这倒也是。

刀身滑顺,娜姬的服饰如红海辟离,胸线、平腹袒敞。

无瑕斑污。

裙摆扯破。

她迹已半裸。

“嘿嘿,你的内衣皆为上等货,当真表里如一啊!”

“衣服包装还其次,里头裹着的内含物,方为重点吧?”女人蛊媚道。胸罩、内裤毁尽。

班洛斯基朗爽大笑:“对!对!金玉其外,败絮自不藏其中。尤其是你,娜姬。”他上半身一件无袖T恤,下半截带劲牛仔裤,野兴十分。

块垒硬肌令女子眉开眼笑。

“该你表现了。你的小兄弟呢?出来打声招呼呀。”他跨跪女人的二肩旁侧。

她眯蒙狐目,熟练地举手,拉开男人的裤链,捧拾一笼蛇巢及漆黑栖蟒。

超越凡人的尺度。

十六寸早勃高的柱体,依峙窠穴立天。

“宝贝,真是久违了!娜姬总是思想你哦……”女子的娇笋揉抓男人的阴囊,搓摩来复。

甜唇微张,含上蛇首,丁香花语。

玉唾湿芳,蛇信摆吐,班洛斯基牙关吃紧。

女人抬上粉颈,让长粗的肉棒延入她的檀口,抵触咽喉。

深喉咙秘技。

媚鼻抽啼,阴核位生喉头?

“哦……唔!娜姬,你的小舌、唇瓣,吸食我的大蛇,快!含进去!”贝齿啮啮,绷结的括约肌键,她一指强插他的肛门。

前后包夹。

点刺、拔探。

模拟阴茎,穿戳敌人的要害。

射精,他仅存一念。

精囊闭锁维艰,逐频叩关。

蝌蚪的活力,跃栅。

女人声声低泣,樱唇放行底部,启柙,全根抵净!

珠泪低垂。

手指的痛楚导向男方的肛部。

感动。

班洛斯基嚎叫道:“哇!我撑不住啊!”他颤移基座,铁棒振弧剧厉,凄白的男性体液送泄,乳汁通入女口帮浦,自主运动,直达车。

热膻硷辣,娜姬发觉对方并无疲软的症候,棋逢敌手。

男人喘气:“我……我还没与你分出高下。”她点了娇首,国际礼貌─口内含物,不可说话。

女郎释放蛇郎君。

娜姬娉丽地以嫩舌旋舔唇边,“第一回合结束。人家上头的小嘴巴食饱了。次一回合,换人家另一张口向你挑战。”班洛斯基漠笑,镇定道:“不认输?好,我等会就让你上下二张玉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梆打实坚的锤铁,一付耐久火锻样。

他蔑喝着:“角色交易!娜姬,贱母狗给你当吧!”班洛斯基屈弯女子的玉膝,令牝门前倾开盖。

男子扒压二片淫襞,户口水急如注,“骚鳌,你等不及啦?”女人浪得乳波抖荡,“快点!快点!插进来嘛!”他已然心有定数,长枪马首是瞻,龟孔白星快闪,兴奋莫名。

娜姬媚光隐,春情抒飘,气势十足。

突行!

杀手本能再展。

直觉。

技术加机运。

打洞机通电,机体敲击入孔。

刺!

女体震慑传衍,无警示,深不可估。

“啊!……”谋杀案发之嚎哭。

班洛斯基叠伏娜姬甜躯上,以钻孔之高频进出侵袭,女阴的胀消鼓没如遭指掐放之皮球。

膣肉外翻,力道逼甚。

痛中煨蜜,澈肺啄心之苦,又多份甜。

“哦!快!嗯!……推!拉!把人家的体内器官全带出来吧!”女子口不择言,魂不附体。

她的小手把玩自己的硕乳,尖首捏成豌豆粒,血丝渗溢。

转为性爱妖兽的杀手,眼仁扩散,意识流向无尽远端,机械行为,钟摆简易。

男人低头猛咬娜姬的香胸,齿痕斑斑可考,她快乐地欢啼畅唱。

爱也怪,欲更奇。

加虐配受虐。

阴茎挤分女人花心。

内里的悸惊,女人的大腿朝天举扬,结合,忘却平日泄惹的血气。

柱前大将受挫,娜姬的约制能力复觉,阴道壁肉蠕夹,摩擦力陡增。

原就狭隘的蜀道,愈发天险重重。

木牛流马,齐同致力。

阳物之续航获得验证,海潮拍敷,指南针挥定子宫,一记狠着!

顶拒四周的楚歌。

女子又起媚亵妙乐。

他奋力行动,发出万诸抽刺,娜姬的叫声渐趋孱羸,减弱音,近似休止符。

如蚁语。

女人阴门的濂幕不歇,红渍鲜美,恐生裂伤。

怪物肆意破坏,残存的娇丽裸体,无一不快。

他的棒身最终顶撞,遇着激处,遏阻不下,阳精一诀弃守。

班洛斯基暗唔。

肉条之血脉贲爆,青筋遂走,炮火击打,巨弹由钢管送飞。

脓浊大军抵沾娜姬的宫廷内苑,分身回防,胶体液涌,洒泣女阴环遭。

女子面容纸白,历经沧桑一美人,英气虽如虹,此刻却折损。

男子以手肘支持,精神尚明,但亦鞠躬瘁劳,采阳而已。

“我就是如此迷恋她、求需她。难道实在身不由己,中服性欲之毒吗?”他矛盾。迷思。

十分钟。

娜姬颜神回若,“嗯!方死方生。天堂地狱各去一趟。真是舒快呀。”她玉喁轻呢,“班洛斯基,多谢你的服务!”吻了下他的前额。

“只有这样?”男子有些气恼,“我们之间……”毒蝎回说:“大概玩玩。男人都能逢场作戏,为何独排女性?女人也有权利这么做。”黯淡的他。

“自然界中,雌强雄弱是不争法则。母螳螂与公螳螂交配完毕,为使母体有充份营养生育后代,她往往便一口食噬雄性。这亦是一种爱的表征─男对女的无私奉献。那……,如果你真心对我,你是否能让人家吞了你?”娜姬的异奇眼光。

杀手苦笑:“我不晓得被你吃掉多少次了。你还不满足啊?”

她竟居脸红羞臊,“不算、不算!想来有一半是彼此相互吸诱的。而且你要负大部责任呢。”班洛斯基不语,缓慢将半刚的杆物抽离女子内阴。

熠火瞬间逝灭。

“你……?”仍平躺的娜姬问着。

“我的情意……,你不明白吗?还是你真如一只寡情薄义的母蝎子?”拙于言辞巧语的他,忽冒出这些话,自己颇讶异。

女郎妙粲妩笑,“玫瑰换了名字,依然是朵玫瑰,芳华未变;而毒蝎如谈及感情,刺尖失锐,可就成了无尾蝎罗。人家才不愿哟。”他默然,唯自点颅。

“班洛斯基,我们搅拌生出的激情漩涡,要是我再掉陷下去,就无法自拔了。必须抉择……。然而,这样婉拒了你,是对是错呢?……”

“对不起!”不似杀手的用词。失恋者的推托、退堂鼓。“此后,我不会再问你这类侮辱到你尊严的话题。娜姬。”男人的眶线潮润。气馁。

他扶抱起女人的玉体。

“你的眼睛好红、湿湿的,怎么了?”她关怀道。

玄奇。

她也会顾到班洛斯基的感触。

“没事。沙子不慎吹落眼中,手揉了一回。”燠热,空气滞静。

“你身上一件蔽身的布块都不留,我送你归房吧!免得引发暴动。”男人平和说道。

娜姬粉拳乱捶他的虎胸,“什么嘛!这里就你敢对人家做任何坏事。”杀手深吟,随她抗议。

送佳丽回门。

不成文单恋。

终算体悟。

班洛斯基上了宝贵一课。

他遥望星斗,闪亮明暗。

原料这票干结后,即同娜姬求婚,二人自此金盆洗手,不闻杀戳。

计画幻绝,痴梦跌碎。

甚或会与她争夺财富,残铲异己。

也许,连钱都未碰,便命丧黄泉。

杀手这行,风险之高,男人早了了肚明。

眼皮闭上,能否再睁?

未来?

本寄付娜姬。

听伊人之意,情丝全无,杜鹃啼血。

男子由枪套取掏俄制兹瓦莫手枪。

“哇!……啊!……”口径对空,七连发。

击壳声,回响,夜雷阵鸣。

沙地表面,滴打数珠咸雨。

俄国杀手跪坐,葬心,一坏黄土。

稍融,冷峻的冰,又凝复前貌。

手力攻砾粒,伤的是表,痛的是里。

他,消漠下来,视线,延伸,好远。

……

“枪响……?这种时候……,是“他”吗?”她忙梳理纠结的发丝。

夜中。

十二点三十五分。

“咚!咚!咚!……”震耳之敲门。

华姆使劲拍打班洛斯基的门板。

杀手无表情地启门,一身各型武器携齐,目神可畏,大有此去永不回之气概。

娜姬笑盈甜艳地看视他,很具兴味。

男人未领情,略跳过她,未予正视。

迳顾前行。

“班洛斯基,你该不是不理会人家了?……”蝎女的芳思降摔谷心。

填装杀手本色。

男人决意唾弃虚华难信的爱情,以手心刀枪证明己身无用于爱。

他出屋外,六十馀人列排等待。

班洛斯基下令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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