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点点头,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一群连给林氏集团提鞋都不配的跳樑小丑,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东厢房的格局一点没变,还是当年他住著的样子。

屋子中间的红木桌擦得一尘不染,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带著一股子陈年老木头特有的醇香。

后院原本是聋老太太住的地方,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

花房正中央,搭著一个精致的葡萄架,藤蔓虽然枯萎,但枝干虬结,透著生机。

林阳拉著丁秋楠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坐下,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还是这老院子待著踏实。”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头顶交错的葡萄藤,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端著饭碗气贾张氏的那个冬天。

丁秋楠脱下外套,走到一旁的红木茶几前,熟练地用红泥小火炉烧水。

水开了,她捏了一撮上好的龙井投进紫砂壶里。

滚水一衝,浓郁的茶香瞬间瀰漫在玻璃花房里。

“你呀,就是个操心的命,嘴上说著把摊子全扔给安国他们,心里其实比谁都惦记。”

丁秋楠端著一杯热茶递到林阳手里,顺势坐在他旁边的藤椅上。

林阳吹了吹茶沫子,喝了一口,满嘴生津。

“我这不是给他们压力嘛,年轻人不逼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骨头有多硬。”

刘光天识趣地退到了花房外面,像个门神一样守著。

小李也跟著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玻璃门。

花房里只剩下老两口,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阳握住丁秋楠的手,手指轻轻摩挲著她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帝王绿翡翠鐲子。

当年在轧钢厂医务室,她是个清冷孤傲的厂花。

现在几十年过去,喝了百岁无忧药剂的她,依旧保持著二十多岁最巔峰的容貌。

走在街上,谁敢相信这是个快当太奶奶的人?

“秋楠,等安国把那艘飞船造出来,我带你去月球上度个假怎么样?”

林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你少来,地球都快装不下你了,还去月球折腾。”

“我是怕你在上面待闷了,真跑去把外星人的场子也给端了。”

林阳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花房里迴荡。

他这辈子算是活够本了。

踩过恶人,赚过大钱,把国家工业拉升了几个量级,现在连外星文明的尾巴都摸到了。

就算真有神仙,估计也就他现在这待遇。

他闭上眼,靠在藤椅上,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午后。

突然。

一阵极其细微的“滋啦滋啦”声,打破了花房的安寧。

这声音是从东厢房里屋传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人在调拨老式收音机的频段。

林阳猛地睁开眼,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这院子方圆五百米全在暗哨的监控下,根本不可能有外人摸进来。

更何况,里屋存放的都是当年他刚穿越过来时用过的旧物。

丁秋楠也听到了动静,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抓紧了林阳的手。

“老公,屋里好像有动静。”

“你在这儿坐著別动。”

林阳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站起身,放轻脚步朝里屋走去。

他推开里屋半掩的木门。

房间正中央的红木展柜里,放著一台外壳发黄的红星牌老式收音机。

这台收音机早就被拆了电池,甚至连里面的铜线都老化断裂了。

可此时此刻,收音机的指示灯却诡异地亮著微弱的红光。

“滋啦……滋啦……”

调频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隨著一阵极具穿透力的电流杂音。

林阳站在展柜前,死死盯著那台收音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没有叫门外的警卫,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十秒钟后,杂音骤然停止。

收音机破旧的喇叭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清晰、带著冰冷机械质感的声音。

“林阳,游戏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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