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握著门框的手指紧了紧,指甲扣在漆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何雨柱?他不是还有五年的刑期吗?怎么,西北的风沙没把他吹透?”

林阳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刀疤低著头,神色有些复杂,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后院的暖暖。

“听说是得了急病,保外就医回来的,就在后海那边的老房里窝著。”

“接他回来的小混混说,傻柱现在瘦得就剩把骨头,整天念叨著您的名字。”

林阳嗤笑一声,鬆开手,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却没有点火。

“念叨我?他是想念我当初卸他胳膊的劲儿,还是想念我送他进去的饭菜?”

就在这时,暖暖拎著个小包裹从里屋跑出来,脸上带著未消的红晕。

“哥,行李我都收好了,咱什么时候去火车站?”

林阳脸上的冷冽瞬间收敛,温和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眼神闪烁了一下。

“暖暖,你跟刀疤先去火车站等我,我得去处理最后一点陈年旧帐。”

暖暖很聪明,看哥哥这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四合院里的哪只“余孽”冒了头。

“那你快点,娄姐那边还等著咱救命呢,別为了些烂人耽误了大事。”

林阳点点头,目送暖暖上了刀疤的车,这才带上那柄標誌性的猎弓,消失在胡同口。

后海的一处破败民房前,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渣味。

林阳推开虚掩的木门,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是在为谁送葬。

屋里光线很暗,土炕上蜷缩著一个黑影,正剧烈地咳嗽著,声音空洞得嚇人。

“何雨柱,听说你找我?”

林阳站在屋中央,背后的猎弓散发著凌厉的杀气,与这破屋格格不入。

那黑影动了动,费力地撑起身子,一张枯槁如骷髏的脸露了出来。

这哪还是当年那个壮如牛、號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

“林……林阳……你终於来了。”

傻柱的声音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气力。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林阳,竟然费劲地挤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还没死,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活阎王变样没。”

林阳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所谓的怜悯。

“变样了,我现在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吗?”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乾枯的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油纸包。

“信,你八岁的时候我就信。这院子里的人都瞎,只有我……我看出来了。”

“你不是孩子,你是个带著满身煞气的鬼,咱们这群人,斗不过鬼。”

他把油纸包丟给林阳,力气太小,纸包落在地上散开了,露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年轻女人,笑得淳朴,旁边还站著个木訥的男人。

那是何雨柱的爹,何大清。

“这是何大清临走前留下的,背面有他这些年在保定攒下的家底。”

“林阳,我这辈子没求过人,这东西给你,你帮我个忙。”

林阳没去捡那张照片,只是冷冷地抱起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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