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将要成为自己道侣的师姐的被辱,尸瘟断肠中凌辱屈辱求生
凌霜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随从那愈发狂暴的顶撞,每一次都狠狠凿在她最软嫩的宫口之上。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绝望的弧线,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凄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底线:
“啊啊啊!大爷!好大……这东西好大!我是骚货……我是欠干的骚货……我不行了……大爷……我要丢了!哪怕是小穴被操烂也没关系……只要是大爷的精气……全都给我……”
她一边喊着,一边感觉到那粗糙的龟头正无情地把她体内仅存的每一褶皱都强行熨平,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竟然已被极度的羞耻感扭曲成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就在这里……磨得好酸……我是母狗……我是只配被大爷狂操的母狗……平日里装什么清高……其实……其实早就想被这样的大肉棒填满了……那个废物师弟……那个废物那里也就是像泥鳅一样……哪里比得上大爷的神威……啊啊啊……”
这原本如同高山雪莲般清冷、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嗓音,此刻却犹如这世间最下流、最淫荡的娼妓,疯狂地喷吐着污言秽语。她一边说着践踏陈默尊严的话,一边在心里流着血对他道歉。
“我不行了……子宫口被插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求你……再用力一点……哪怕是捅穿也没关系……把精液……把那些烫死人的精液全部射满我的肚子吧……让我怀上大爷的贱种……”
凌霜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涣散后,又极其艰难地重新聚焦。
那张承载了陈默所有美好幻想的、红肿却依然凄美的脸庞上,混合着痛苦的泪水、被迫分泌的汗水与脸上沾染的黑褐泥污。在这灰暗如死尸般的废弃药园天地间,她此刻的样子显得妖冶而诡异,如同被踩进烂泥里的白莲,却还倔强地散发着最后的香气。
在那个名为“王二”的随从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两人下身结合处因为体液的过度分泌和快速且剧烈的活塞运动,不断发出口水搅拌般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一种黏腻至极的声响。
飞溅出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雪白且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黑色的淤泥地上画出一条条淫靡的轨迹,构成了一种足以让最高洁的圣人堕落、让最凶残的恶鬼都感到疯狂的极致背德画面。
“噗呲……噗呲……”
那一声声因为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好爽”、“好深”的回音,哪怕再怎么虚假,也依然在空旷阴冷的裂谷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盐水的生锈钢针,不需要寻找任何穴位,直接狠狠扎进不远处陈默那几近充血的耳膜里,刺穿他的耳蜗。
那是他最敬爱、最冰清玉洁的师姐啊。
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连手指碰到陌生男子都会羞涩地缩回去的师姐,现在却在一个满身汗臭、只是为了发泄兽欲的肮脏男人身下,张开大腿,喊着求操。
为了救他。
为了这具正被一条发情的公狗骑在身下、早已残破不堪的肮脏身体。
陈默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或者是说,他希望这一刻自己的心能死去,哪怕化作齑粉也好过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凌迟。
但他的身体却还活着,甚至在那猛烈的药效和极端的刺激下,活得令人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恐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呼哧……呼哧……”
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尸毒煞獒,正趴伏在他的背上,那沉重的身躯几乎压断了他的脊椎。黑色的兽爪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固定着交配的姿势。
这只畜生每一次出于本能的深入,那根带着坚硬倒刺、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极其精准地碾过陈默肠道深处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敏感凸起。
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软肉。
那是男性生理构造上最致命、也是最羞耻的弱点。
哪怕大脑在排斥,哪怕陈默的心里充满了足以焚天灭地的恨意,但那种经由无数根敏感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脊髓、再不受控制地炸向大脑皮层的极度刺激,如同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感官。
肠壁被野蛮地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状。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在兽类腥臭的前列腺液和那所谓的“百兽发情散”的双重润滑下,变得湿软而温热。
“呃……啊……不要……不想……啊!”
陈默感觉到一股羞耻到让他想立刻咬舌自尽的热流,正违背他意志地在小腹深处的储精囊中疯狂聚集。
那是快感。
是哪怕在被强暴、被撕裂、被当众羞辱的情况下,人体机能依然不管不顾地因为物理刺激而产生的、最纯粹也最肮脏的生理快感。
他那根原本一直疲软地、沾满了烂泥垂在裤裆外的性器,竟然在这极度的痛苦和眼前这幅地狱般的视觉刺激下……看着师姐那副被迫淫乱的模样,听着她那种为了取悦恶徒而发出的放荡叫声……它颤巍巍地动了。
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一条条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一点一点地、倔强而无耻地从烂泥里抬起了头。
“哟?这小子有反应了?”
一直带着戏谑表情关注着这里的赵坤,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阴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笑声。
“你们快看!快看啊!陈默这废物被狗操爽了!他硬了!他竟然被一条公狗给玩到硬了!”
赵坤指着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呜吼……”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下这具人类躯体肠道内壁那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收缩和吸附,那只处于发情癫狂状态的煞獒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动物的交配本能告诉它,射精的时刻到了。
它那原本就巨大的生殖器在这一瞬间再次开始了恐怖的二次膨胀。尤其是根部那个如同成人拳头大小的软骨肉球……“锁结”,猛地一下通过了陈默那早已被撕裂、渗血的括约肌。
“啵”的一声闷响。
那个巨大的肉球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间,然后死死卡在了陈默的直肠入口处。
锁结。
那是犬类交配特有的机制。为了保证受孕,它们会将生殖器卡在雌性体内,除非射精完全结束、海绵体充血消退,否则绝不分开。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陈默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
那种整个盆腔都要被撑爆的恐怖饱胀感让他瞬间翻起了白眼。伴随着极其敏感的前列腺被那巨大的“结”死死顶住、疯狂挤压带来的灭顶酸爽,他那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在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欲望洪流冲垮。
那是人类根本无法承受的尺寸和填充感。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根兽鞭已经捅穿了他的肠子,直达胃部。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名为“陈默”的生命体,而仅仅是一个用来容纳这根巨物的肉质容器。
“噗、噗、噗。”
紧接着,是一股滚烫得仿佛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压力从那兽茎顶端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陈默那毫无防备的肠壁最深处。
太烫了。
那种温度远超人类体液的极限,烫得陈默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抠进烂泥里,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只有无尽的屈辱和这要命的快感。
在那巨大的前列腺高压刺激下,在那“结”的残酷碾压下,陈默的小腹猛地一缩。
他的阴茎即使没人触碰,也已经硬得发痛,最顶端的马眼大张,清亮的液体已经挂不住了。
“噗嗤!”
几股浑浊、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他前面那根此时紫红充血的物事顶端,断断续续地、却又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地喷射了出来。
那些代表着男人尊严的白灼精液,就这样毫无价值地射在了那个充斥着狗毛、尿液和烂泥的脏坑里。射在了那些腐烂发臭、爬满蛆虫的落叶上。因为射精量极大,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射精的那一刻,陈默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脊背弓起如同煮熟的大虾。
他的双眼无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嘴角却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流出了晶亮的口水,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呻吟:
“啊……哈……到了……射了……好烫……”
这是彻底的崩溃。肉体的欢愉强杀了灵魂的尊严。
“射了!哈哈哈哈!这可是名场面啊!”
赵坤笑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指着陈默那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样子,大声嘲讽道:
“不仅师姐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师弟也是个天生的贱货!让那畜生操了几下就射了!还射了这么多!看来平日里没少想这种事吧?”
这一刻。
雨水淅淅沥沥地变大了。
时间仿佛静止。
陈默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锁结”还没有结束,他不得不保持着这个姿势,后面连着一只正在享受射精快感的巨犬,前面那一滩混合着泥水的白浊在黑泥上显得格外刺眼、讽刺。
而他的师姐……
那个为了他正在出卖尊严、刚刚被狠狠灌满了一肚子精液的凌霜,听到这一声刺耳的嘲笑,正在被迫扭动的腰肢,停滞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
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极度的后仰姿势而有些僵硬。她那张布满泪痕和红印的脸庞上,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强装出来的放荡。
她透过满是泪水的视线,越过重重雨幕,看到了那一幕。
她看到了陈默像条狗一样趴着。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到了那摊证明了师弟“堕落”的精液。
一般来说,任何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变成这副模样,心都会碎成粉末,眼中会充满绝望、鄙夷甚至是解脱的死灰。
但凌霜没有。
在那个瞬间,她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大眼睛,眼底深处突然燃起了一簇诡异却又炽热的火苗。
那不是鄙视。也不是厌恶。
而是一股几近疯魔的、温柔到了极致的“疯狂”。
她居然在笑。
哪怕嘴角还挂着那男人的精斑和血丝,哪怕下身还插着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她却在这种极度的地狱绘图中,努力地对着陈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微笑。
她的眼神死死地锁住陈默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精神传递,仿佛在嘶吼:
……没关系。
……阿默,没关系。
……就算是被狗操,就算是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贱种,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这口气还在……都没关系。
我是婊子,你是公狗的玩物。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这种眼神太过骇人,太过沉重。
那是一种超越了尊严、超越了伦理,甚至超越了生死的病态执念。她没有崩溃,反而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陈默: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你这具肮脏的身体,我们要活下去报仇。
哪怕肉体已经沦为便器,但她的灵魂依然傲慢地俯视着这群施虐者。
陈默原本已经想要自我了断的意识,在接触到这个眼神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那股想死的念头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见底的黑暗。
是啊,死多容易。师姐还在看着我。
“真是没劲。”
赵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并没有被完全斩断、反而变得更加粘稠恶心的羁绊。那种哪怕被踩进粪坑里还在互相舔舐伤口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恼怒。
似乎是这一幕太过荒诞,陈默那副虽然坏掉但依然有着某种精神支撑的样子已经失去了继续玩弄的价值。
“明明都变成了这幅德行,还在那眉来眼去。”
赵坤冷哼一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了不少。他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这满地的狼藉,手腕一抖,甩了甩手里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既然都爽完了,那就送你们上路吧。”
他的语气变得索然无味,但杀意却已决。
“记住,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的。”
他大步走到仍在表扬呻吟假叫、神情呆滞的凌霜面前。
那名随从感觉到赵坤的杀意,急忙拔出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倒钩的龟头拔出时,再次带出一大滩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凌霜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和血沫,看到赵坤提剑走来,她竟然下意识地因为刚才的惯性还在轻声哼着:
“……啊……好大……还要……”
“噗。”
一声轻响。
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穿透心脏的声音。
呻吟声戛然而止。
凌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帧画面里。
她那双漂亮的、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圆圆地睁着,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陈默的方向。
直到死,她的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M字形,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绝望地一张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了精液和鲜血的液体。腿间的那一抹狼藉,成为了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画面。
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熄灭。
没有了刚才为了表演而伪装出的高潮假象,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悲哀,以及深深的、无法被洗刷的愧疚。仿佛在说:对不起,师弟,我没能保护好你。
长剑缓缓拔出。带出了一蓬艳丽凄绝的血雾,喷洒在旁边枯萎发黄的杂草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如同几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只狗赏你了,陈废物。”
赵坤有些厌恶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仿佛那是块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觉得这女人的血脏了他的剑。
“让它最后爽完这一发,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滚烫浓稠的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灌进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那是一种被岩浆填满的恐怖感觉,甚至将他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隆起。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肚子里流动的微弱动静。
但他感觉不到痛了。
无论是撕裂的括约肌,还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那具赤裸的、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颜色的尸体。
那个他最爱的人。
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冰冷的雨滴穿过青灰色的瘴气,打在凌霜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上。雨水汇聚,顺着她早已停止哭泣的眼角缓缓滑落,划过那张凝固着痛苦表情的脸。
看上去,就像是尸体还在流泪。
……
时间的概念在雨水中变得模糊。那些猖狂的笑声远去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地被踩踏成泥浆的血肉,以及那具赤裸的、正在迅速流失最后一丝温度的尸体。
灰黑色的雨水从铅块般的天空中坠落。
雨点很大。打在皮肤上很疼。
陈默趴在泥泞里,手指抠进了湿滑的黑土。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是被灌满了沙砾般刺痛。他不知道自己还是否算是一个活人。
后庭处传来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撕裂后的持续痉挛。刚才那只巨犬留下的肮脏体液,正混合着直肠内破损血管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瘦弱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那种滚烫的液体与冰冷的雨水在他赤裸的腿根处交汇,形成了一种极度恶心的触感温差。
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是手臂。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在淤泥中极其缓慢地蠕动。目标是那个静静躺在他前方三尺处的女人。
凌霜已经彻底不动了。
冰冷的暴雨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副曾经被青云散盟无数男修在此刻幻想过的完美玉体。她仰面躺着。苍白的皮肤在晦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大理石质感。
雨水积蓄在她深陷的锁骨窝里,又溢出。顺着她那对此刻已经停止颤动、软塌塌倒向两侧的乳房滑落。那两点原本会在寒风中挺立的嫣红乳首,此刻已经变成了灰暗的紫褐色,皱缩着,毫无生气。
陈默爬到了她身边。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人发疯、让疯子绝望的画面。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强暴时的M字形开合姿势,甚至因为尸体开始出现的早期僵硬,这双腿僵直地定格在半空。
那个曾经最为隐秘、最为圣洁的桃源入口,此刻凄惨地红肿外翻。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性,形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洞。里面混合着那个肮脏男人的精液、她自己的体液以及大量鲜血,成了一种粘稠的粉红色浆糊。
雨水冲进那个洞里。里面的那些污秽便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再滴落到泥地里。
“师姐……”
陈默发出了声音。那不像人声。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的气管摩擦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替她合拢那双被羞辱的双腿。
硬的。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不再有丝毫的弹性与温热。只有如同这就是一块放置在冰窖里的冻肉般的坚硬与冰冷。
“不能留在这里……会被野狗吃掉的……”
陈默神经质地念叨着。他脱下自己那件早已成了布条的道袍。布条上沾满了狗毛和狗精。他不在乎。他将这块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布盖在了凌霜的尸体上。
他抱起了她。
很沉。
那是死肉特有的死沉。活人的身体因为肌肉张力会配合抱持者的动作,但死人不会。凌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落,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如今沾满了泥浆和枯叶,乱糟糟地垂挂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低头。
那是从凌霜两腿之间滴落的一大团浑浊的白浊液体。那是刚刚那些畜生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因为身体被搬动,失去了肌肉锁闭功能的阴道便任由这些东西流了出来。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每走一步,后庭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过坐骨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这具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尸体,一瘸一拐地向着那传说中无人敢入的禁地……“鬼哭渊”挪去。
身后远处的林子里,赵坤等人肆虐后的狂笑声隐约传来。那是猎人戏弄濒死猎物时特有的恶毒。
近了。
鬼哭渊下,那座古老的石门半掩在藤蔓之后。阴冷的风从门缝里吹出,带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陈默用肩膀顶住沉重的石门。
“呃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用尽了透支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丝力气。
“轰隆。”
石门闭合。
彻底的黑暗。
陈默的身体顺着粗糙湿滑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的凌霜滚落在一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没有光。只有空气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这里的味道很杂。有腐烂了千年的木头味,有老鼠尸体风干后的臭味,还有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铁锈味。
陈默大口喘息着。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触手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那是凌霜的大腿。
【滴……】
【检测到区域内强烈的怨气波动与濒死者的极端负面情绪。】
【“死灵支配者”系统激活中……】
那个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皮层炸响。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种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绝对理性的金属合成音。
陈默没有反应。他此时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
他的手在凌霜的身上游走。从大腿摸到小腹,再摸到那个已经停止起伏的胸口。
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具身体还是热的。还会因为他的插入而痉挛。还会哭着求他给她。
现在,只是一块肉。
【警告:宿主肛肠破裂,失血过多,生命体征极度微弱。追兵将于三十息后破门,生还几率:0%。】
【唯一生存方案:激活“至尊尸姬”炼成系统。】
【请立即选择身侧一具“至爱之人”且“刚死不久”的尸体作为媒介。】
陈默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
“炼……化?”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脱水而干裂,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炼化说明:需在目标脑死亡一个时辰内,通过性交方式,将宿主含有“本命元阳”的精液直接注入尸体子宫深处。以此为引,重铸灵躯,缔结死契。】
【特别提示:炼化成功后,受体将丧失所有人格与记忆,彻底沦为只服从宿主命令的、只属于宿主一人的肉体傀儡。】
【是否执行?】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默的天灵盖上。石门剧烈震动,灰尘扑簌簌地落在他脸上。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黑影。
“能……让她活过来吗?”
他问。带着一种绝望的期希。
【回答:不能。她已经死了。只能以“活体兵器”的形式存在。】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死了。
是啊。她死了。
陈默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不想看着师姐的尸体被外面那群畜生再次糟蹋、喂狗,他只有这一条路。
让她变成怪物。
变成一个没有灵魂、不会笑、只会杀人、只会张开腿供他发泄的行尸走肉。
“炼。”
陈默吐出了那个字。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满眼绝望的陈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包含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这世道不让人活。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我们当猪狗。
那我就做个更恶的鬼。
【炼化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与尸体进行“深层体液交换”。时间紧迫。】
陈默一把扯掉了盖在凌霜身上的那块破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的轮廓。那惨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竟然泛着一层微弱的磷光。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顾及她会不会疼。
陈默粗暴地抓住了凌霜已经僵硬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那是髋关节因为尸僵而发出的轻微脆响。
“把腿张开,师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神经质。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部位。手指触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液体。那是赵坤手下留下的肮脏体液。
“脏死了……脏死了!”
陈默突然暴怒起来。
他疯了一样用手掌在那里擦拭着。指甲狠狠刮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阴唇,只想把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抠掉。
但他越擦,那种粘腻的感觉就越清晰。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癖”的阴暗快感,混杂着屈辱与仇恨,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他的女人。刚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人轮流玩弄。现在,他要插进这具被别人灌满了精液的身体里,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填满。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破烂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陈默低吼着。
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萎缩的性器,在这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勃起。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
他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侧乳房上。
牙齿切入皮肉。没有鲜血流出。因为血液已经凝固停止流动了。嘴里的触感像是咬在一块放置了很久的冷猪油上,油腻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发黑的乳头,挺起腰身,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
没有任何润滑。虽然那里有很多液体,但那不是她的爱液,那是冰冷的污物。
“噗。”
陈默腰肌发力,狠狠一挺。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冷。
太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极寒。完全不同于活人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阴道内壁冰冷而僵硬,像是一个冰做的模具。那些已经失去活性的肉壁不会再主动吸吮他,只会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陈默仰起头,发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阴茎被冻得发麻。但那种因为“亵渎尸体”带来的背德感,却强烈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在寂静的古墓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惊悚。
那是活人的耻骨撞击在死人冰冷盆骨上的脆响。
陈默的动作极其粗暴。他死死按着凌霜的肩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同一个布娃娃般被动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些浑浊的、不属于他的白浆被从阴道里挤出来,混合着泡沫涂满了他的阴茎根部。
“给老子夹紧点!别装死!”
陈默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却流了满脸。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一定要顶到最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子宫口。
他要干活这具尸体。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着身下。凌霜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上方,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摆动。嘴巴微张,好像在无声地向他索取。
这幅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模样,竟然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具有一种妖异的诱惑力。
这是一种绝对的支配。
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说“不要”。无论他怎么粗暴,怎么变态,她都只能全盘接受。
【能量传输开始。倒计时:五……】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看到,随着自己阴茎的抽插摩擦,一股诡异的紫黑色光流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注入凌霜的体内。
那些光流像是活着的寄生虫,顺着她皮下的血管疯狂蔓延。
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犹如纹身般妖艳繁复的紫色魔纹。那些魔纹盘踞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尤其是子宫的位置,汇聚成了一个狰狞的咒印。
“啊啊啊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精气在被疯狂抽取。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台大功率的水泵接在了他的尿道口上。
但他不能停。
这种近乎被榨干的濒死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要射了!师姐……全都给你!变成我的道侣吧!”
陈默嘶吼着。
在石门被外面的人轰开一条裂缝的瞬间。
陈默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顶入那最深处的极寒之地。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股精液不同以往。它是金色的。带着陈默所有的生命精华,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
滚烫的阳元高压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那个冰冷死寂的子宫内壁上。这冷热交替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油锅。
“轰!”
凌霜的尸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脊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折,双腿因为剧烈的肌肉反应而死死夹住了陈默的腰。
那力度之大,差点夹断陈默的腰椎。
阴道内的死肉仿佛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无数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将其转化为复活的能量。
“轰隆……”
最后的石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滚滚。
赵坤的手下一马当先,带着狞笑冲了进来。
“哈哈哈哈!陈废物!我看你这回还要往哪……嗯?”
他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灰尘渐渐散去。
古墓中央。
陈默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白,眼窝深陷,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但他的嘴角,却挂着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到了极点的笑容。
而在他身前。
那个原本已经被一剑穿心、死得透透的女人。
正在缓缓地、用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从地上直立起来。
凌霜全身上下赤裸着。肌肤不再是死人的青灰,而是变成了一种通透到了极致、仿佛白玉灯笼般的苍白。那一头原本沾满泥污的黑发,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成了如月光般凄冷的银灰色,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脚踝处。
她胸口那个恐怖的剑伤,此刻已经被新生的肉粉色组织填满,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如同桃花瓣般的浅粉色疤痕。
那是一种充满了病态与死亡气息的美。美得窒息。
她缓缓抬起头。
没有什么动作比这更令人恐惧了。
当她完全站直身体的时候,那双眼睛睁开了。
没有了眼白。也没有了瞳孔。
那是一双宛如深渊般纯粹的漆黑眼眸。黑得能吸走所有的光线。里面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爱意,也没有恨意。
只有绝对的空虚。以及对唯一的“主人”的绝对服从。
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陈默刚刚射入的、作为能量源的精液。
“这就是……我的尸姬。”
陈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了门口那个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赵坤。
“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
“唰。”
没有风声。凌霜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她的速度快得甚至在那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凄美的残影。
下一秒。
对方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皮肤上。
“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视线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翻滚。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地板,看到了自己那具还站在原地的无头身体,正喷射着高达三尺的艳丽血泉。
“啪嗒。”
一颗人头滚落到了陈默的脚边。脸上还凝固着那一丝没来得及褪去的惊愕。
凌霜静静地站在无头尸体身后。
她那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迹。只有那一双垂落在身侧的修长玉手上,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变得漆黑如墨,尖端正缓缓滴落着几滴温热的鲜血。
她面无表情。那双漆黑的眸子空洞地注视着虚空。
就像是一尊刚刚完成了工作的最精密的杀戮机器,正在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滴。恭喜宿主,初代尸姬“凌霜”炼成完毕。】
【警报:宿主阳元因过度榨取已严重透支,尸姬灵力供给中断,即将进入强制休眠。】
强烈的眩晕感如海啸般袭来。
陈默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成无数黑色的碎片。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身体一软,向前扑倒。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感觉到一双冰冷、柔软的手臂接住了他。那是凌霜的怀抱。不带任何温度,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终于……是我的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