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点……把这边吸干了……那边还有呢……只要主人想喝,如烟就是把骨髓都化成奶水也愿意……”

突然,陈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松开嘴,那是被红肿不堪、甚至被吸得有些发紫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还在挂着口水微微颤抖。

“如烟,你说。”

陈默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眼神却变得极其阴冷和戏谑,那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你那个死鬼老公赵坤,他有喝过这东西吗?”

“他?”

听到那个名字,原本沉浸在母性与兽性混合快感中的如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恶心与嫌弃。

她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而打了个冷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呸!别提那个废物,真是倒胃口!”

如烟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刻薄,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结发夫妻的情谊?

她低下头,凑到陈默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充满背德感的私房话语气,恶毒地嘲讽道:

“那个老东西……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酸腐模样……别说喝奶了,他连碰都不敢多碰几下,生怕坏了他那大家主的威严……每次行房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连让我流水都做不到……”

“他哪里懂得这种极乐?他哪里配喝这种只有主人这般神勇男人才配享用的仙露?”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骚浪”,主动抓起右边那个还没被吸过的乳房,用力地在陈默脸上蹭来蹭去,把如大饼般软烂的乳肉摊在陈默的脸上摩擦:

“不仅是我这一身的奶……还有我下面那张小嘴里的水……那个废物活了一辈子都没尝过是什么滋味!”

“全都是主人的……我是赵坤那个绿帽子王给主人千辛万苦养大、保养好的专属奶罐和精盆……这身白膘,这身浪肉,全是给主人准备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默被这番话逗得放声大笑。这种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尊严、将其妻子转化为自己所有物并随意践踏其亡魂的快感,比单纯的性高潮还要让他上瘾。

“既然你这么说,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起码给我留了件好用的家具。”

陈默的手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了那令人惊叹的腰臀比,最终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卡进了如烟那肥硕、绵软、且因为兴奋而正在微微颤抖的屁股缝里。

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咕滋……”

手指陷入软肉,立刻就沾满了大量的、黏糊糊的液体。

那是如烟在喂奶过程中,因为乳头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的连锁生理反应。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此时已经打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和下面的床单。

“上面在喷奶,下面在流水……如烟,你还真是个水做的淫兽啊。”

陈默的手指在那湿热的洞口抠弄了一下,有些恶意地评价道。

“呜……主人……别抠那里……好痒……要出来了……”

被手指那样肆无忌惮地侵犯最为敏感的私处,如烟的身子猛地一震,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更加迷离,声音都开始打颤。

“求求主人……别光顾着喝奶……用那根大棒子……给下面这张嘴也喂点东西吃吧……它饿了……它在咬您的手指头呢……”

她一边哀求着,一边主动分开了膝盖,将那个正在流水不止、一开一合的肉洞,对准了陈默那根此刻已经因为视觉和听觉双重刺激而怒发冲冠、硬得像铁一样的紫黑巨龙。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青筋盘虬,血管突突直跳,显得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溢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想吃?那就自己坐上来。”

陈默抽出手指,在她的屁股蛋上抹了一把黏液,冷冷地下令。

“是!谢主人赏赐!”

如烟如蒙大赦。

她极其艰难地撑起那沉重的上半身,两条粗壮白嫩的大腿分开,跨跪在陈默身体两侧。然后,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个红艳艳的洞口对准了蘑菇头。

“噗……呲溜……”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因为有着大量天然润滑剂的存在,那根儿臂粗的巨物极其顺滑地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销魂窝。

“啊~~~~”

当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那个坚硬的大头狠狠顶住的瞬间,如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才是活着。这才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肥硕的屁股上下翻飞,拍打出“啪啪啪”的脆响。那一对没有束缚的巨乳更是如狂风中的水袋般剧烈摇晃,乳汁因为颠簸而被不断甩出,洒得到处都是。

“好……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要把老公给操死了……啊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低下头,再次将那个淌着奶水的乳头塞进陈默嘴里,形成了一个上下两张嘴同时进食的完美闭环。

陈默一边享受着口腔里的甘甜乳汁,一边感受着下体被那层层叠叠、如同章鱼吸盘般的高温媚肉死死绞紧的快感。

这种被彻底服侍、被当作神明供奉的感觉,让他这个曾经的底层杂役彻底迷失。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渴望的小手,轻轻搭在了陈默放在床边的手背上。

那只手冰凉、潮湿,掌心里全是刚刚爬行时沾染在地毯上的不明黏液,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因为长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而导致神经有些失调的小爪子。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那原本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抓挠地面和自慰,已经被磨损得有些粗糙,甚至缝隙里还嵌着一丝丝从地毯上带起来的白色绒毛。

是赵婧姝。

这位曾经被赵坤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此刻就像是一个因为分不到糖果而感到极度委屈、甚至到了心理扭曲边缘的孩子。

她不敢、也不能去打然正在“用餐”的母亲。那是主人的恩赐,也是身为“头号奶罐”的特权。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从母亲嘴角溢出、或者随着乳房晃动而飞溅出来的“残羹冷炙”上。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蠕动,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压出两个深坑。她不想浪费哪怕一滴属于主人的味道。

“呲溜……”

她伸出那条原本只尝过灵茶与珍馐、此刻却渴望着污秽的粉嫩小舌头。那舌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极其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神情,舔向了陈默垂在床边的左手手臂。

那里,正混合着刚才激情运动时流出的咸湿热汗,以及几滴从如烟乳头上甩落、还没有干涸的浓郁乳汁。

舌苔上细小的味蕾,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唔……好咸……好香……这是主人的汗……”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扩散,像是吸食了最高纯度的致幻剂。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痴笑,舌头并没有离开皮肤,而是像一条粘人的软体虫子,紧紧贴附着陈默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由下而上,缓慢而贪婪地刮擦着。

她不仅仅是在舔。

她是在用舌头去感受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去品尝那毛孔里渗出的雄性荷尔蒙。

那混合了汗液的咸味、乳汁的甜腥味,以及空气中那一股子只有交配过后的男女才会有的石楠花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搅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堕落之毒”。

“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从来不让姝儿碰的那个男人……”

她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陈默手肘窝里那处积攒了更多汗垢的褶皱处,一边眼神涣散地对着虚空中的那个亡魂,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病态语气喃喃自语:

“如果是以前,爹爹你肯定会气得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杀了吧?你会说姝儿脏了,说姝儿不知廉耻……”

“可是……真的好香啊……主人的汗水,比爹爹书房里那些几百年份的檀香都要好闻一万倍……姝儿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要守着那个所谓的‘大小姐’名号,还要守着那张谁也不让碰的处女膜……”

随着她那极尽羞辱的低语,她身体的下半部分,那处最为诚实、也最为淫荡的器官,做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

虽然没有人碰她。虽然陈默的大肉棒还在她母亲的喉咙深处进出。

但仅仅是靠着舔舐陈默的皮肤,靠着这种“捡食”的卑微感,以及那种背叛父亲教诲的强烈背德刺激,赵婧姝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她那只一直闲着的、原本纤细修长的左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甚至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瘙痒,那手指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滑向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咕叽。”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将那一小撮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耻毛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腻的拉丝状态。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渴望。

中指极其精准地,一把按住了那颗隐藏在肥厚包皮之下、此刻却因为充血而肿大得如同花生米一般、硬得发烫的小核……阴蒂。

“啊!”

仅仅是轻轻一碰,那种电流般的触感就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好硬……姝儿的小豆豆好硬……比石头还硬……”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手指开始在那颗极其敏感的凸起上快速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搓、画圈、拨弄。

每一次指腹刮过那充血的粘膜,快感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哈啊……好想要……不管是奶水还是精液……都给姝儿一点吧……”

她一边快速地自慰,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得“滋滋”作响,一边不满足地将上半身凑得更近。她甚至将自己那张挂满口水的小脸,主动凑到了陈默的腋下。

那里有着更加浓烈的体味。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翕动,那眼神狂热得就像是信徒在吸食圣烟。

“娘……娘你吃快点……你把主人的大鸡巴含得那么深……也不怕噎死……”

看着旁边如烟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口水链,赵婧姝心里的嫉妒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种嫉妒并不是女儿对母亲的占有欲,而是那个“婊子”对另一个“更受宠的婊子”的纯粹恶意。

“你那个老屁股……肯定也夹不住什么东西了吧……还是姝儿好……姝儿是您亲手生的白虎……是名器……”

她一边说着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一边更加疯狂地扣弄着自己的下体。

那两片红肿不堪的小阴唇在手指的快速抽查下,被拉扯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内壁不断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下,那场景淫靡至极。

“爹爹……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那个端庄的老婆……现在正像条老母狗一样给别人口交呢……而你的女儿……正看着这一幕,抠着自已的逼自慰呢……”

“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从地狱里爬出来杀了我们?”

“嘻嘻……可惜呀……你已经死了……你只能看着……看着我们变成主人的所有物……看着我们的肚子里装满主人的种……”

说到最后,她那张原本只有清纯与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因为极度亢奋扭曲笑容。

就在这时。

“噗呲!”

陈默似乎是被这母女俩这一唱一和的淫乱表演给刺激到了,腰部猛地一挺,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深入地顶进了如烟的喉管深处。

如烟的喉咙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眼珠上翻。

而这也成了压垮赵婧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那根肉棒在母亲嘴里爆发出的力量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代入感。

“啊啊……不行了……我也要……我也要被捅……”

她的手指猛地掐住那颗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死死捏住不动,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收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了陈默的手臂上,将那里原本就湿漉漉的皮肤冲刷得更加泥泞。

“我去……这丫头,只是看着都能高潮?”

陈默感受到了手臂上那股热流的冲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沉浸在余韵中抽搐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强迫,不是恐惧。而是彻底的、发自基因层面的臣服与改造。

赵家的女人,确实是极品。但这种极品,只有被完全打碎重组之后,才能散发出如今这般令人欲罢不能的腐烂香气。

陈默缓缓将自己的手臂从赵婧姝那依然在抽搐的小嘴边抽离,带起一片粘腻的丝线。他没有再去理会那两个已经陷入极乐地狱、为了争夺他一点点关注而丑态毕露的母兽。

对于他来说,那是已经收入囊中的战利品,是随时可以取用的“家具”。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一片混乱肉色交织的床尾。

空气中那股原本令人窒息的精液腥气与奶甜味,在靠近床榻内侧时,逐渐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所中和、冲淡。

那是一股冷冽的、幽静的,仿佛来自于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积雪的清冽寒香。这股冷香并不霸道,却有着一种能让躁动的灵魂瞬间安宁下来的魔力,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却又无比强势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陈默缓缓转过头。眼中的欲火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占有欲与依恋。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梦似幻的鲛纱。那轻薄的纱帐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如同流动的水波,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淫乱隔绝成两个时空。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的最内侧,一道修长、绝美、即便只是一个剪影都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身影,正侧卧在那里。

是凌霜。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尊正在沉睡的冰雪女神,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凛然。不同于如烟那种满溢着肉欲与母性的赤裸丰腴,恨不得把每一块肥肉都塞进陈默嘴里;也不同于婧姝那种虽然年轻紧致、却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青涩。

凌霜的美,是具有侵略性与距离感的。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极其轻薄、几近半透明的银丝睡袍。那并非凡物,而是陈默特意从赵家宝库中搜刮来的、用极寒之地特产的“幻影冰蛛”吐出的丝线织就的极品法衣。

那布料轻若无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如同液态水银般的冷光。它既不能保暖,也无法防御,唯一的用处,就是将穿着者的身段衬托得更加神秘、更加诱人。

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如同凝脂白玉般、却又透着一种死寂苍白的圆润肩膀上。由于是侧卧的姿势,那宽大顺滑的领口顺着她身体的重力曲线,向一侧无声地滑落,大敞四开。

那里,露出了一片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失守的绝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精致、深陷、仿佛能盛下一汪清酒的锁骨。那里的线条锐利而优美,透着一种脆弱的骨感美。再往下,是半个浑圆、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乳球。

那乳房并没有如烟那般硕大夸张,没有那种甚至有些累赘的沉重感。但它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与坚挺。在没有胸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半球形的完美几何形态,没有丝毫的下垂。

在那如初雪般洁白、甚至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尸纹血管的肌肤映衬下,顶端那一抹呈现出淡淡玫瑰粉色、因为寒冷和尸化体质而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状态的乳蕾,显得格外娇嫩、惹眼。

它就像是一颗雕琢在冰雕上的粉色宝石,又像是雪地里独自盛开、迎风傲立的一朵寒梅。那种冷与热色调的极致对比,那种死寂与生机并存的视觉冲击,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审美的极限。

即使是日夜相处了这大半年,即使在那无数个荒唐无度的日日夜夜里,陈默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无论是那冰冷的腋下、修长的大腿内侧,还是那紧致入骨的幽谷深处……都探索、开发、填满过无数次。

但此刻,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眼神中依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深深的迷醉与惊艳。

她有着一种这种超越了生死界限的、非人的“尸之美”。

她没有体温。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体温永远恒定维持在一种令人感到舒适、却又明显异于常人的、如同凉玉般的二十度左右。在那炎热躁动的欲火焚身之时,抱住她就像是抱住了一块最解渴的冰,能瞬间平复心魔;而在寒冷孤寂的时刻,那种独特的阴冷又会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吸附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热血去温暖她,去填满那个冰冷的空洞。

她不需要呼吸。胸口那种极其微弱的、充满节奏感的起伏,仅仅是为了模拟活人的状态,也为了配合陈默那种喜欢看女人胸部起伏的恶趣味习惯。

在这个充满肮脏欲望的房间里,唯有她是干净的,是超脱的。但这种超脱,又是建立在她是这世间最强大、最邪恶的“尸王”基础之上。矛盾,却又和谐得令人发指。

就在陈默看过去的瞬间,仿佛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目光。

凌霜那长长的、如同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流转的光芒,却比任何活人都要鲜活,都要深邃。那不是单纯的反射光,而是灵魂之火在死寂躯壳中燃烧产生的光辉,带着一种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魔力。

“师姐……”

陈默脸上的那种对待如烟时如看有趣宠物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与深深的信赖。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在外面玩累了终于回家的孩子,转身几步跨回床上,一头扎进了凌霜那带着奇异冷香……那是混合了冰雪、幽檀与淡淡防腐香料味道的独特气息……的怀抱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

凌霜缓缓放下手中那卷正在阅读的古旧玉简,虽然她已经是“尸姬”,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修炼,但她依然保留着这种阅读的习惯,仿佛为了维持那一丝作为曾经“大师姐”的尊严。

她伸出那只指甲修剪成完美的圆润形状、表面却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刀锋般金属冷冽光泽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梳理着陈默略显凌乱的长发。

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默滚烫的头皮,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那种独特的冷热触感差,带来一阵直达天灵盖的酥麻凉意,瞬间驱散了陈默刚醒时的那一丝燥热。

“睡不着……只要一睁眼没看到你,就觉得床太大了,冷。”

陈默闭着眼,像只贪恋主人体温的大猫,将脸深深埋进那一团柔软且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

他的鼻尖顶着那颗粉嫩的乳蕾,脸颊在那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上无赖地蹭了又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只属于凌霜的、冷冽而又甜美的气息。

“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渴’了?体内的尸气有没有躁动?要不要我现在就……”

说着,陈默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老实地从那一袭银色睡袍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那光滑冰冷的大腿内侧向上游弋,直奔那神秘的源头。

“傻瓜。”

凌霜轻笑一声。

那笑声并没有一般女子的娇柔,而是通过早已停止跳动、却被灵力强行鼓动的胸腔产生共鸣,带着一种独特的、低沉磁性的震动感,直钻人心底。

她没有阻止陈默的手,只是稍微低下头,在他那乱糟糟的头顶上,印下了一个冰凉、柔软,却又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深情厚意的吻。

自从那场大战后,吸收了数万磅血气的她,记忆已经基本恢复。

她记得一切。

记得从前的青云散盟,记得那些受过的屈辱,记得陈默为了救她而在泥潭里挣扎的样子,也记得他是如何把自己从死亡的深渊里拉回来,并不惜把自己变成这副“怪物”模样。

但她不在乎。

在那个名为“正义”的世界里,她活得像条狗。而在陈默为她打造的这个地狱里,她是唯一的王后。

“有你的阳气在……我怎么会有事?”

凌霜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胸膛滑下,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打着圈,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贪婪,

“倒是你……虽然已是筑基之躯,但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腰不酸吗?”

陈默感受到那只冰冷的小手正在极其危险地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但那下面的邪火也随之蹭蹭往上涨。

“酸?在师姐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陈默嘿嘿一笑,猛地翻身,将被子一掀,就要压上去。

“咚!”

然而,凌霜只是轻轻一推。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直接把身为筑基期体修的陈默给轻易地按回了床上。

尸王的怪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急。”

凌霜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缓缓坐起身,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滑落,遮住了胸前大好的春光,却更显诱惑。

“今天……让我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那是一种女王巡视领地的眼神。

“那些贱婢虽然好用,但到底只是些可以随时丢弃的家畜……真正能让你舒服的,只有我。”

这是她在恢复记忆后养成的奇怪“占有欲”。

虽然她默许了陈默养着赵氏母女乃至其他尸姬作为玩物和练功的血包,但在这种神圣的“早安咬”或者“深层交流”时刻,她必须要宣誓绝对的主权。

“如烟,还有那个小的。”

凌霜头也不回,淡淡地唤了一声。

“汪!奴婢在!”

本来还在角落里擦地的如烟,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那是肥肉一颤,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阶级压制。她甚至不敢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地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床边。

赵婧姝也紧跟其后,母女俩一左一右,极其温顺地跪在了床踏板上,将头贴在地面上,等待差遣。

“这床垫不够软。”

凌霜微微皱眉,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身下那张价值千金的狐裘。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来!”

如烟反应极快。她极其熟练地爬上了床,然后将自己那庞大、柔软、如同一个巨大海样软垫般的身体,完全摊开,平铺在了陈默的身下。

“姝儿……姝儿给大主母垫脚!”

赵婧姝也赶紧爬上来,蜷缩成一团,变成了凌霜的一块脚踏。

陈默就这样躺在了如烟那温热、肥美且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肉体之上。那种陷入脂肪堆里的包裹感,比任何羽绒都要舒适百倍。

“这才像样。”

凌霜满意地点点头。

她伸出一双修长的玉腿,跨坐在了陈默的腰间。那个动作极其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银色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具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皮肤下隐隐流转着金色灵液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眼前。

腹部平坦紧致,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而在那肚脐下方三寸处,有着一道金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契约纹身,那是她是尸王核心所在。

再往下……

那是一处完全没有任何毛发、干净得就像是一块白玉雕琢而成的私密禁地。

两片大阴唇闭合得严丝合缝,呈现出一种极其浅淡的粉白色。因为体温很低,并没有像活人那样泛着热气,而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冷香。

但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之间,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已经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水珠。

那是“冷”的爱液。

“准备好了吗?夫君?”

凌霜伸出手,握住了陈默早已一柱擎天的怒龙。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龟头,那强烈的温差刺激让陈默舒服得哼了一声。

“随时……恭候师姐临幸。”

凌霜嘴角微扬,腰身缓缓下沉。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缓缓破开了那冰冷、紧致到了极点的门户。

因为凌霜体内的构造已经完全尸化重组,她的甬道内壁不再是那种湿热松软的烂肉,而是由无数条高强度的、可以自由控制收缩的尸道灵肉构成。

它们就像是一万个微小的、冰冷的吸盘。

当那根火热的阳具插入的瞬间,这些冷肉便疯狂地缠绕上来,死死吸附住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和青筋,进行着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抽走的精密挤压。

那种“如坠冰窟”却又“欲火焚身”的极致矛盾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十个脚趾头都死死扣紧了身下如烟的肥肉里。

“啊!主人抓我了!好舒服!”

身下的如烟被掐得发痛,却是一脸享受,甚至更用力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大奶子去挤压陈默的后背。

“嗯……好烫……”

凌霜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

随着整根没入,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停止的心跳,因为这股巨大的阳气注入,而发出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沉重而有力的一声搏动。

“咚!”

“感觉到了吗?阿默?”

凌霜俯下身,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那一头银发垂落,在大如烟帐内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紫眸正对着陈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的心……在跳。是因为这根东西在跳。”

“听到了。很有力。”

陈默伸手抚摸着她冰凉却光滑的脸颊,那触感让他疯狂。

“那就……让它跳得更快一点吧!”

凌霜突然眼神一凛,不再温柔。

她开始动了。

“啪!啪!啪!”

那是耻骨与耻骨最直接、最坚硬的撞击声。

尸王的体力是无限的,肌肉控制力是完美的。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永动机,腰肢以一种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频率和幅度,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每一次下坐,都要将那根东西完全吞没直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要让龟头勾出那紧致的宫口边缘才罢休。

阴道内的冰冷爱液被不断地搅动、加热,变成了温热的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太……太紧了……师姐……你要夹断我了……”

陈默感觉自己就是处于暴风眼的中心。那种360度无死角的冰冷螺旋绞杀,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邪修都有些把持不住。

“不许射……还没到时候。”

凌霜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了盆底肌,死死锁住了他的精关。

她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血腥气与冷香的深吻。她的舌头像是灵蛇一样钻进陈默嘴里,疯狂地索取着他的津液。

与此同时。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

凌霜一边吻着,一边通过神识对身下的“家具”下令。

“是!奴婢遵命!”

那母女俩如获大赦。

如烟虽然身体被压着不能动,但她的手可是闲着的。她那两只丰腴的手从下方伸过来,极其淫荡地揉搓着陈默的睾丸,用指甲轻刮着那敏感的会阴穴。

而婧姝则更加卖力。她像只猫一样凑过来,专门负责舔舐陈默身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流出的汗水。从脖子舔到胸口,又从胸口舔到腹肌。

“好咸……是主人的味道……好香……”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痴痴的笑声,手还不老实地去抚摸凌霜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臀部,想要蹭一点那边流出来的汤汁。

这一刻。

整个寝殿内,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脆响、粗重的喘息,以及那种粘稠得化不开的快感。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在经历了不知道几千几万次的冲撞之后。

凌霜的全身上下已经泛起了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尸气运转到极致的表现。她的心跳声已经如擂鼓般急促:“咚咚咚咚!”

“到了……要到了……阿默……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

她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头银发疯狂飞舞,双眼紫光大盛。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完全打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对准了那个就要爆炸的龟头。

陈默再也忍耐不住。

那种最为精纯、足以让金丹修士都眼红的本命元阳金液,在那一瞬间决堤。

“呃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低吼,脊背弓起,死死扣住凌霜那冰凉柔韧的腰肢,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

那一股股滚烫的、金色的浓精,带着毁天灭地的生命能量,如同一颗颗金色的子弹,狂暴地轰进了凌霜那冰冷的身体最深处。

冷与热的极致对撞。

死与生的完美交融。

“啊~~~~”

凌霜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云霄的长吟。那声音凄美、绝伦、充满了获得新生的极乐。

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从两人结合处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寝殿。

在这金光中,凌霜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尊绝美的银发女皇虚影,庄严而神圣……却又赤身裸体,做着最淫乱的姿势。

良久。

光芒散去。

凌霜无力地瘫软在陈默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如水。

“满了……都溢出来了……”

她有些委屈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

“别浪费。”

她拍了拍下面。

早已等候多时的赵婧姝立刻凑上来,张开嘴,如同接圣水一般,贪婪地接住那一滴滴从主母体内流出的、“被净化过”的阴阳精华。

“好甜……是大主母和主人的味道……姝儿要升仙了……”

而作为床垫的如烟,更是被这一震震得浑身瘫软,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也因为这股余波而达到了高潮,正翻着白眼在底下抽搐,身下一滩水渍。

陈默躺在那,抚摸着凌霜那光滑如缎的后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看着这一屋子对他死心塌地、任予任求的“家人”。

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阴鸷与仇恨,只有一种彻底堕落后的平静与满足。

“如果这是地狱……”

他轻声呢喃,将凌霜抱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那颗因为他而重新通过炼化的心脏传来的跳动。

“那我情愿……永世不得超生。”

凌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脸上也是同样的满足笑容。

“我也是。”

紫烟缭绕,春色无边。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忘忧谷里,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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