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浔赶紧捂住自己和李天心的身体,而李天心此时全身赤红发热,半闭着眼睛,发出微弱的呻吟,好像对身周变化一无所觉。

小萝莉似乎也明白了他们的窘迫,立刻从椅子上起来,踩上桌子,翻过身站到两人面前,手上凭空长出一把一人高的金色法杖。小萝莉法杖一挥,面前凭空多出两件白色罩袍落到两人身上。

“我还以为是哪个邪术师潜进皇都了,怎么是你们俩?” 小萝莉恢复镇定比想象中快得多,此时已经没有小女孩撞到陌生人裸体的害羞,正在严肃打量两人的状况。这副严肃的表情,欧阳浔总觉得哪里眼熟。

“你是……?”欧阳浔一边给李天心和自己套上罩袍,终于看出来了,眼前的小萝莉面容五官,和出席学院年中总结例会时的学院长至少有七八分相似,都是罕见的白发红瞳,还有一双比常人更尖细的耳朵。

最重要的是,小萝莉手中拿的那柄比人还高的法杖,月牙形状的杖头,散发出皎洁的月光,杖柄银色,金色树枝和复杂藤蔓造型雕刻盘旋其上,散发出威严的气息。这柄辨识度极高的法杖,举国只有一把,持有者就是帝国皇家学院的学院长大人。

只是,为什么拿着这根法杖的是个清音柔体的小萝莉,而不是出席公共活动时的那个威严高大的学院长?

这个疑问很快得到了回答。欧阳浔很快为自己和李天心穿上了罩袍,但是李天心的情况好像开始恶化,此时她眼睛紧闭,喃喃自语,语无伦次,皮肤红的发烫,任欧阳浔如何呼唤也没有反应。

“还真是少见的情况呢。自从前朝暴君死后,我还以为不会有这种东西了呢。”小萝莉蹲在李天心身前,仔细的查看李天心,面色上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不应该有的凝重。观察得入神时,不自觉伸出手往李天心小腹摸去。

“你在干什么?”欧阳浔大吃一惊,伸手想拍开小萝莉手臂,此时欧阳浔功力大进,这一拍就算是学院教官也绝难躲过,不料小萝莉反手一擒,欧阳浔只觉手腕一麻,一股浩大无边的惊人法力山呼海啸般奔涌而来,欧阳浔整个身子飞了起来,被重重拍在墙上。

怀中的李天心也脱手飞出,小萝莉随之站起,挥舞法杖,银蓝色的魔法纹路从脚下扩散,蓬勃涌出的魔法力量充斥着整间屋子,小萝莉的身体也随之伸长、变大,最终化为身高一米八的长腿高挑御姐,威严高贵的模样,正是世人熟知的学院长形象。

李天心被魔法托在空中,好似浮在水中,四肢软软地无意识伸展,衣衫被魔力解开,小腹处鲜红发亮的淫纹暴露在空气中,被银蓝色的魔法力量压制,皮肤上的血红色慢慢消退,神色也安详了很多,好像睡着了。

“这是……学院长?”欧阳浔从墙上摔坐在地上,竟然一点伤也没有,相反,受蓬勃的法力所制,身体内奔涌涨破的真气被抑制下去,欧阳浔感觉身体舒服了好多。

这小萝莉法力如此深不可测,力度拿捏地又是如此精妙,无论是从长相,还是实力来看,来人必是那个传说中活了两百多岁的学院长无疑了。看到学院长并无恶意,好像在为李天心疗伤,欧阳浔心里一阵喜悦,看来有救了。

恢复威严的学院长没有搭理欧阳浔,不断挥舞法杖,施展出种种复杂不可捉摸的魔咒,一层又一层的银蓝色魔法光环套在李天心身上,李天心身上的血红色被魔法压制,逐渐从四肢退回到躯干上,又从躯干上退回到小腹,最终退进淫纹里,只剩下淫纹还在闪着红光,好似心脏在跳动。

这时学院长才收了法杖,回过神来问欧阳浔:“你们俩怎么招惹到这倒霉玩意儿的?”“呃,是因为……”欧阳浔想了一下,把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武月影这女人,竟然如此毒辣么。”学院长凝视着李天心身上的淫纹,低声陷入了沉思。

“李天心这孩子,她出生时我就抱过她,从小到大,我都是她的魔法和剑术老师,没想到再见到她时,会是这个样子。”学院长很是叹惋唏嘘的样子。

“欧阳浔,我不久前才见过你,那时候你很勇敢,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这孩子的男朋友了,你可知这淫纹的来历?”学院长又问。

欧阳浔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想到学院长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又说见过自己,想来是自己在教官宿舍楼下,和阎西虎第一次交手时,校长救下自己的时候记得自己了,只是自己当时却看不到她,学院长说:“龙骨迷情香,我只道是自前朝末代暴君死后,这种恶毒药物早已失传,没想到居然重现于世上。

“这是前朝末代暴君用过的药物,据说是从魔王被勇者讨伐后,在其城堡中发现的配方“用深海巨鲸发情时的泪,迷雾之森巨龙的骨,和传说中魔王的血混合在一起,由圣级炼金术师熬制而成,是极恶毒的药物,服用这种药物的女性被注入男性精气后就会出现这种淫纹,对这名男性百依百顺。随着不断交合,女性一生修为也会被主人夺走。

“前朝皇帝自从发现这种药物后,阴谋将当时天下的六名绝顶女高手,包括敌国的三位女将军,调教成了自己的奴隶,使自己从政治斗争中脱颖而出,坐稳了帝位。”这件事欧阳浔当然知道,只要认真修习过学院的史学课程,就没有人不知道,前朝暴君的故事。在前朝暴君枭面对的那次五国联军时,史书上后来称之为‘新原之战’的那天,暴君枭在劣势兵力之下,就是靠着己方的三名女武神,和敌方的三名女将军反水,一举取得了胜利。

班师回朝时,六名刚才立下不世军功的女将军,听令把五军将领的头颅悬在马车上,然后在全军将士惊骇的目光中,放下兵器,穿着战铠,乖乖跪在马车前,俯首亲吻着地面,听候发落。

“这就是用奴隶打仗的好处,朕那愚蠢的老爹怎么到死就不明白呢,用良家子打仗,打赢了仗只会仗着军功跟朕要这要那。奴隶多好用,打赢了仗,朕只要一个命令,就能让她们乖乖回去当奴隶,这有什么不好!”暴君得意洋洋,把这句话载入了史书。

为炫耀新收的女奴,也为炫耀自己显赫的军功,暴君发令让六名女将军解下御驾马车上的马,把笼头套在自己脖子上,作为拉车的马,载着暴君班师回朝。

六名女将立下这样的战功,按前朝的惯例,是要加封为女武神的。

但暴君刻意要扬威立名,也为炫耀自己调教女奴的手段,偏要让女武神们在三军阵前暴露女奴最下贱的一面。

这时候就显出魔药的魔力了。

只见六名女武神无不俯首听命,虽然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惊恐和愤怒,但在魔药的控制下,她们的身体已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六名乖乖膝行至马车前,将拴马的缰绳取下,套到自己雪白的脖子上,然后梗着不舒服的脖子,互相帮助,用缰绳将同伴的双手反剪,粗糙的缰绳狠狠地勒进肉里,熟练地打上拴马的绳结,绑了一个标准的五花大绑,乖巧地膝行到拉车的位置,等候发落。

“启程!”暴君一挥马鞭。

六名女将军俯下身子,白皙的脖子和上身勒出明显的红痕,她们咬紧嘴唇,一言不发地前行。

从战场回到皇都,沿街百姓见此情景,无不惊骇失色。原来身经百战、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哪个不是万众膜拜的对象,哪一次出行没有民众景仰的目光相随。

然而这已经是往事了,早已习惯了世人膜拜眼光的她们,何曾想过会有一天,会衣不蔽体,屈辱地充当暴君的马匹,体会民众赤裸裸的视奸,对于心高气傲的她们,这火辣辣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屈辱深深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六名女将军双膝跪地,身子前倾,口中咬着马辔头,口水流出红唇,小腿肌肉绷直,用尽全力拉动马车。可是马车实在太重,加上暴君和侍卫们的体重,她们只能慢慢曳脚而行。女武神们脖子上的缰绳几乎将她们勒断气,牲畜用的麻绳本就毛糙,粗大硬实的绳子上粗粝的毛刺像刺刀一样吃进肌肤,勒出细密的红点和血痕,女武神们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四肢也在不断颤抖。

当然,对于一位暴君来说,女奴身上只有绳子不够赏心悦目的。

为了宣示女武神们从前的显赫地位,每个女武神身上彰显威严与高贵的战铠都没有被脱下,让每一个民众都看得出这是一位强大又神秘的女将军,但是上身的铠甲却被暴君恶意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饱满的乳房,乳尖被铁夹子狠狠咬住,拉长,夹子上的细线绷直,延伸到女武神们跪在地上的小脚趾上,让女武神们的双腿不能跪直,否则胸口就钻心的痛。

女武神们下身华贵的百叶战裙也被掀开,被麻绳绑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前后三个洞都被魔导振动棒塞满,在魔力的驱使下狂乱的发出嗡嗡嗡的响声,最难受的还是被堵塞的肛门和尿道,在回宫之前,女武神们都没有如厕的机会。眼见肚子一天比一天涨,女武神哭嚎不得,只能加紧赶路,将一身绝世武功用在耻辱的拉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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