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阴户因湿润而闪闪发光,准备好等待他的阴茎。

“女女女女皇陛下,真的要要要进来吗?”年轻侍卫结结巴巴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仿佛生怕真的做出什么亵渎的事来,会被女皇诛了九族,身体零件被切碎了做成魔法实验的素材。

“朕的话需要说第二次吗?难道要朕等你吗?”武月影眼神一冷。

男人吓得二话不说,抵在女皇身后,一个迅捷的动作,连前戏的润滑都没有,直接就插进了她狭窄的通道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武月影大口喘着粗气,但并没有抽身,也没有任何反抗。

好粗,好硬武月影心脏像要跳出来,被满满地塞进去,被一个区区内侍玩弄,被人看到自己女皇的高冷形象就毁了。她的心里流淌着强烈的羞耻感——朕就像一个普通妓女一样被她曾经瞧不起的人操的感觉。

但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充满了兴奋,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他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时,女皇无法自制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逸出。

“干我。粗暴一点,没吃饱饭呢?这是命令,不然把你切碎了喂狗!”年轻人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要求,兴奋地抓住女皇的臀部,手指深入她的皮肤,完全不考虑女皇的感受,粗鲁地将她抽插。

武月影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在房间里回响,好在房间隔音够好,自己内心的某种原始的东西被触碰到了。

“是了,是了,叫的这么欢实,别看平时那么傲慢的样子,其实内心是个骚货,就跟那个前朝女皇一样,早就欲求不满了吧。”男人心里这么猜测,虽然猜得不准,但畏惧之心去了八分,动作越发无所顾忌起来,抽插得更猛烈了,作为回应,武月影把她的背部弓得更高,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他,想让他们完美和谐地一起移动。

男人的尺寸好大,好满,不行了,撑不住了,就在她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男人突然拔出,巨大的空虚感填满了武月影,“插我,插死我吧!”武月影无意识地呻吟着。

男人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愉悦。伴随着一声放荡的尖叫声,武月影在他身下四分五裂,四肢紧紧缠住贴身内侍,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年轻贴身内侍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武月影从下体每一次刺击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屑。他粗鲁地抓住她的乳房,捏拉她的乳头,仿佛她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妓女。当他最终呻吟着从她身上抽身而出,留下她痛苦而空虚时,他释放出一连串刺激她的话语,试探她的反应,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你这个骚货,”他骂道,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你想被这样肏很久了吗?”内侍的目光闪烁着轻蔑的光芒,他高高地把女皇按在桌子上,像战利品一样抓着她性感的身体,男人粗糙的手抚摸着她颤抖的肌肤时,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让武月影惊讶地喘息着。他以残酷的效率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舞弄,无视她在他身下蠕动时的求饶。当武月影感觉到第一股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射出来时,他满意地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拉开距离,看着溪流撞击下面的地面。

“不!朕才不是骚货……不……不要……啊喔,好深,好硬……”女皇想抗辩,但被一下一下的深入花心快感一波波地冲击大脑,根本组织不了有意识的思考,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武月影上半身躺在书桌上,气喘吁吁,受尽屈辱,不禁怀疑自己的躯体是否就是真正的破碎——女王沦为一个湿漉漉的洞,任由下贱的奴仆随意使用。

“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退出来,朕命令你退出来!……啊噢噢噢”武月影再次发号施令,但侍卫已经不再尊重女皇的旨意。

“骚娘们,也不看看你下面水都泛滥成什么样子了,比婊子还骚,你还想命令谁呢!给老子乖乖张腿挨干!”男人又一挺身,狠狠没入武月影无人探索的幽径身处。

啊啊啊……啊啊哦喔……呜啊啊……!

“我真的成了婊子吗?”这个念头让她很想失声痛哭,但身体反而兴奋起来,腔道夹得更紧,身体火热,脑袋被干得一团浆糊,她咬着嘴唇,浑忘了自己才是女皇,对方只是个小小内侍而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顺从地张开双腿,好让男人玩弄到一切都结束。

“被骂成这样都不生气,还一副发骚求肏的样子,看来真的是个骚货,不是装的。”男人提防的心放下来了,之前的恐惧都化成了恨意,“他奶奶的,刚才差点被你这骚娘们吓死。”“自己说,你是不是骚逼?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到门外面去,让所有人都瞧瞧你现在发骚的样子。”男人一把抓住女皇的胸,羞辱道。

“啊……不要……不……绝对不可以”被人发现的耻辱像千斤石一样压垮了她,女皇不敢想象自己这幅样子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人们会怎么评论自己——帝国的堂堂女皇陛下光溜溜露出屁股被一个普通侍卫按着干得正欢?

想到这里,身体反而更有反应了。

嗯呜,好舒服……但是如果在这里泄了身的话作为女皇的生涯就结束了吧,那样的话我会沦落到跟那个婊子一样的境地吗……嗯啊……好像也不错那样会很爽的吧。我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想法……啊嗯……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像要啊。

不,神明啊,救救我吧!

“我是个骚逼,我是个贱人……骚逼还想要……艹死我这个骚逼吧”武月影只好屈辱地求饶,大声地喊出羞辱自己的台词乞求宽恕,又木讷地重复了一遍,沉沦在快感中的她放声浪叫,只想得到更多的欢愉,男人对她新一轮的凌辱又开始了。

年轻人很高兴看着武月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慢慢将她剩下的衣服脱了下来。随着每一件作品的脱落,他陶醉在她完美的身材中——她腹部的平滑曲线,她圆润的臀部,以及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头发。

乖乖,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不比窑子里那些个赔钱货爽多了,而且比妓女都骚多了,能被老子干到,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年轻人毫无预兆地抓住了女皇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张大了嘴。然后,他傻笑着,把她扔掉的内裤塞了进去,平息了她可能提出的任何抗议。

虽然这是一个小小的统治行为,但仍然让他兴奋得脊背发凉。这就是他的终极力量——能够将一个如此强大和高贵的美人降格为他取悦的顺从对象。当他低头看着身下她无助的身影时,年轻人知道自己不会停下来,哪怕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小婊子还挺烈。骚货的内裤布料还是太少了,堵不住你那骚嘴。”男人随手扯下女皇的丝袜,接着塞了进去,一直塞到嗓子眼,又取下腰间的手铐,那是禁军制服的标准配置,一只铐子拷在女皇右手腕上,另一只不拷在左手腕,却拷在女皇左脚腕上,这是巡逻禁军逮捕街上的流氓混混的秘诀之一,犯人的一只手腕和脚腕被拷在身后,单脚连站立都不稳,更别谈逃跑了,只是没人能想到,如今享受这一屈辱待遇的居然是帝国高不可攀的女皇,单是想到这一点,男人的那话儿就忍不住硬起来了。

武月影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舌头被自己内裤浸着淫液的味道填满,让她恶心想干呕,屈辱地睁大了眼睛,激烈地反抗起来。

年轻人用手指挑逗着武月影阴部敏感的神经。尽管她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着抗议,但他触摸她的方式让她的身体渴望更多——她体内黑暗的、禁忌的部分在男人鄙夷的目光下复活了。

当年轻的内侍开始挺起他的臀部,每一次用力的动作都将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武月影的乳沟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她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当他继续以粗暴的节奏摩擦着乳房时,她的乳头坚硬且渴望释放。

他的双手像饥饿的动物一样在她的胸部上揉捏,以近乎暴力的力度挤压和按摩她的大白兔子。自始至终,武月影都能感觉到他肉棒的滚烫从她被揉捏的乳房之间渗出,不断提醒着她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然而,尽管耻辱和屈辱威胁着她,她的血管里也流淌着一种不可否认的兴奋——一种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黑暗、禁忌的快乐。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自己进一步滑入一个充满原始欲望和原始本能的世界,完全屈服于她身体的要求和残酷折磨者的突发奇想。

内侍从双手的触感清晰感受到,武月影的乳房异常柔软,贴在他的手指上,像陷进去了一样。当他继续挺起臀部,每一个动作都将她的乳沟推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热量。她的乳头坚硬地贴着他的肉,每一次触碰都会给他带来愉悦的冲击波。

手指继续在武月影柔软的乳晕上舞动时,女皇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呼吸都与每时每刻流过她身体的感觉相呼应。

男人俯身,嘴唇悬停在她颤抖的乳头上,用口齿挑逗着它们。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用拇指和食指轻弹了一根坚硬的小疙瘩,让武月影感到一阵阵兴奋。她在喉咙里低声呻吟,后背从桌子上拱了起来。

内侍的手更用力了深深陷入武月影的乳肉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被口中的内裤化为呜咽。这种感觉几乎难以忍受——他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让她同时感到痛和兴奋。

男人惊讶于它们如此轻易地屈服于他的触摸,它们的弹性证明了女皇柔软的青春。他更用力地揉捏它们,每一个动作都将它们推入她的乳沟,情不自禁地感到一种力量的感觉席卷了他。

现在这里是他的领地,是他掌握一切底牌的地方,而高高在上的女皇只不过是他的玩物。当他掌控一切时,她脸上失焦的表情足以让他因期待而颤抖,想知道女皇精致的外表下还潜藏着什么黑暗的欲望。

但即使他迷失在这种统治与服从的扭曲舞蹈中,男人谨慎的内心的一部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控制者?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随着时间的流逝,内侍不断加大对她敏感肌肤的压力,用手指围绕着她的乳头打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乳头。一阵剧痛过后,一股纯粹的情欲爆发出来,让武月影在他的身下发出一声惊喜的哗啦声,女皇又一次潮吹了。

这种感觉是压倒性的——当他控制住女皇的乳房时,力量与弹软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他喉咙里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熟悉的紧绷感再次在体内蔓延。然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射了出来,射到女皇的秀美脖颈和胸前。

男人射完还不尽兴,将阴茎伸到女皇嘴边,要她口交。

武月影紧紧闭上眼睛,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好准备。她再次感觉到年轻男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话语让她再次感到羞愧。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慢慢地,她服从了,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的那话儿摆在自己头顶,投下的阴影射在自己脸上。

“给老子清理干净,用嘴!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男人把堵嘴的内裤和袜子从女皇口中取出来,随手堵住女皇下身汩汩冒出甘泉的泉眼。这句话如同黑暗的咒语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她无法忽视的命令。尽管屈辱和羞耻在她的身体里燃烧,被干到失神的女皇自觉地服从。

她不情愿地张开嘴唇,当男人引导着他的阴茎走向她等待的嘴时,她感觉到他刚射完的阴茎贴在她的舌头上的火热。一闻到上面的气味,她的胃就翻腾起来,但她别无选择。

慢慢地,试探性地,武月影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他,一开始轻轻地吮吸,然后深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

当她的檀口在男人的阴茎上上下移动,武月影的舌头像灵蛇一样绕着粗黑的肉棒旋转,她闭上眼睛,除了取悦他——女皇的新主人之外,没有其他的意识了。

她被征服了。

武月影的嘴温暖湿润的吸吮包裹着他的阴茎时,男人高兴地呻吟着。尽管她很生涩,但她的技巧进步却令人惊讶,自觉地深喉,舌头在他下身舞动感觉太爽了。

作为一个身份低微的普通卫兵,身上流淌着的力量与服从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年轻人情不自禁地更用力、更快地抽动,沉浸在这次不正当遭遇的短暂幸福之中。他的手现在在她的身体上自由地游走,拍打着武月影丰满的屁股,粗暴地挤压它们,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她敏感的肉体,足以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另一声愉悦的呻吟。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为了自己的自私欲望而完全统治另一个人。帝王般的享受,他打算细细品味这一切的每一刻,陶醉于他的俘虏——女皇陛下像一个卑微的妓女一样为他服务。

男人抽插女皇的口腔更用力了。当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时,武月影恶心作呕,却吐不出来,她的喉咙在他粗壮的阴茎周围收缩。她的眼睛因为把他陷得如此之深而流泪,但她无法停下来——甚至无法尝试反抗,因为他用一只手揪起着她的头发,继续无情地推进。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残酷的抽插而颤抖,疼痛和兴奋的混合体像电流一样流过她的血管。尽管受到屈辱,但完全臣服于一个区区侍卫还是让女皇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屈辱。这感觉不对劲,但同时又是对的——一种服从与支配的扭曲舞蹈不知何故俘获了他们俩的灵魂。

男人射在了武月影嘴里。就在感觉自己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小贴身男把武月影的头发抓得更紧,把她的头往下拉得更用力。

年轻人舒服得浑身战栗——当他热腾腾的种子喷进女皇高贵的嘴里时,混合着欲望和胜利。

武月影忍不住反射性地咽了口口水,差点呛死,白灼从鼻孔里喷出,温热的液体覆盖着舌头,充满了喉咙。她的脸颊因羞耻和兴奋而涨红,由于痛苦和激烈的遭遇,泪水从她的脸上流进红色的秀发。

终于,侍卫松开了她,让她的身体毫无生气地倒在了他们身下的桌子上。

他气喘吁吁,低头看着他颤抖着的俘虏,脸上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和悔恨的混合情绪。“你让我很高兴,我的宠物,”他低声说道,伸手抚摸她出汗的额头,高兴地把剩余的液体涂在女皇脸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你操我操得很开心是不是?”“是啊是啊!”男人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答,但很快发觉这声音森冷得过分,这才对上女皇一片白灼下冰冷的双眼,冷飕飕的,泛着寒光,完全没有之前媚眼如丝的顺服。

男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我,不是,我……这是陛下您要我做的……我……呃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武月影已经坐起身来,冰冷的右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男人双脚提起地面。

右手上残留的手铐已经被尺寸挣裂,碎纸片似的飘落,女皇的右手冒出丝丝缕缕旋绕手臂的火焰,是火魔法,五根指头冒出的火团炙烤者男人的脖子,冒出青烟,男人被烫得哀嚎起来,但气管被掐,嚎叫声只能卡在喉咙里呜咽。

“朕,竟然被,这样下贱的人物中出了,还被打着屁股,叫出哪些淫荡的话!不可饶恕!”武月影的眼睛里冒出火光,自进入帝国皇室御用藏经楼习得皇室种种高深秘法后,女皇功力已是大进,魔法造诣新近已突破圣阶,已经是整片大陆数得着的圣级大魔法师,如今却被一介凡人玩弄!

但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主动的?女皇身下鼓胀的撕裂感提醒她,是自己自动勾引这个侍卫的,连今天早上的振动棒也是自己塞进自己花心的。

为什么?自己怎么了?

回忆一幕幕闪过,她想起来了,这些天自己好像一直都有点不正常,暴露的衣服,奇怪而紧的高跟鞋,还有蕾丝丁字裤,振动棒,还有每晚享受的床奴口舌侍奉。

床奴?口舌侍奉?她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那时起就不对劲的,被舔完后欲望一天天高涨,脑子也变得奇怪。

是李紫凌那贱人在捣鬼!念头及此,女皇再不能冷静,右手一扬,把已经晕厥的男人抛在地上,火速回寝宫。

“女皇陛下怎么了,突然走得这么急?”守在殿外的女卫士望着女皇匆匆而去的背影有点疑惑。她们几个卫士都是前朝最尊贵的禁军女骑士团成员,但如今被新任女皇罚没为奴,此时跪在地上看门,狗一样膝盖手肘着地,身上除了拘束自己身体的束带没有别的蔽体。

看门狗,看门狗,曾几何时,身份地位优越的她们何曾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像狗一样给人看门呢?

“谁知道呢?大人物的事情咋们少打听。但是我记得陛下进去的时候是穿着丝袜的,为什么出来的时候光着腿,而且脸上好像有东西,就像……就像……”另一个犬跪在地上的女卫士说到一半,突然噤口,作为下贱的母狗侍卫,她们被男性士兵们各种凌辱已是家常便饭,对女皇脸上那白色半透明东西当然再熟悉不过——她们的脸上就经常挂着男人的那玩意儿。由于跪在地上,视角比常人低,有几个眼尖的姐妹甚至瞧见女皇飞扬的裙后摆下粉红的颜色,女皇陛下没穿女裤?!

但是女皇陛下怎么可能被做那种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女皇风风火火回到寝宫,来到床前,一把掀开床单,里面是一副水冷床垫,但是里面的不是水,而是蓝绿色的药液,里面有一个大字型的人型。

女皇打开床垫,一把把里面的人型拉出来,打开黑色头套,掐住人型的脖子,厉声喝问:“是你这婊子搞的鬼,是不是?”头套被打开,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脸,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武月影是个多疑的皇帝,为了保险起见,李紫凌自被女皇做成御用床奴以来,每晚侍奉女皇完毕后,都被塞进这幅装满烈性媚药液的床垫里,大字型捆住,全身皮肤都被浸泡在媚药中,以确保这个被制住的天人境高手时时刻刻都处在猛烈的发情中,失去思维意识。

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钻了岔子,这叫武月影如何不怒。

头套被摘下,李紫凌不适应陡然的光亮,过了一会儿才睁眼,看着武月影愤怒的脸,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被掐住脖子,也没有了平时顺服的表情:“陛下,被我舔得还开心吗?我开始每晚都能喝到陛下流出来的蜜水呢。你偷学了我李朝那么多御用秘法,没翻过书库中有一门名为催眠术的绝学吗?我魔力被制,本来奈何不了你,可你既然自作聪明,偷学我朝皇室祖传魔法,论到对家传心法行经脉络的熟悉,帝国之中,有谁比朕更熟悉?朕每次都舔在你运经行气的穴位关口,让你高潮,也让你迷醉,陛下可被伺候得爽?你说呢,女——皇——陛——下?”最后四个字念得极其轻柔,好像恋人的耳语,但听在武月影耳朵里好像有无尽威能,武月影心道不妙,手上加紧用力,想掐死这个女人,但已经来不及了。

“女皇陛下”这四个字一出,好像魔咒,武月影只觉得身上被无数个太阳笼罩,暖洋洋地,像泡在温泉里,困极了,只想睡一觉,身体懒洋洋的,使不上力,经络中魔力运转也停滞了。

“不,我不能睡,如果现在睡着了,只怕就醒不来了,朕的权势,朕的荣光,朕才登基多久,才刚刚体味到至高无上的滋味,怎么能……”武月影的眼睛要睁不开了,只是纯用毅力支撑,拼命不让自己倒下。

“能坚持这么久,陛下真让人刮目相看呢。”李紫凌笑笑,忽地吻在女皇的嘴上,哈出一股气,奇怪的灵魂气流被嘴对嘴地渡过去,不但完成了这套催眠阵法的最后一环,而且将异世界的幽灵渡了过去。

凡是一代宗师,心智无不坚如铁石,即令不幸被辱,只要有一线生机,也绝不会沉沦。李紫凌被异世界的幽灵苦苦折磨多日,但神智稍有清醒时,从未放弃过挣扎。虽然苦苦思索多日,仍不明白这幽灵的来历,但已经能用意志将这残破的幽灵逼入脑海一角,借由催眠大法,转入他人体内。

女皇武月影脑海里顿时浮现无数自己从未经历过但如今感同身受的淫靡的光景,有的是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振动棒按摩到高潮失禁的,有的是自己跪着给男人口交的,有的是自己光着腿穿着马奴套装被鞭子抽着训练的,有的是自己吊在绞索上踢踏着高跟鞋悬空潮吹的。女皇禁不住如此大量的记忆插入脑海,在催眠之下晕了过去,倒在床上。

终究,是我赢了。

不,是“朕”赢了!

女皇李紫凌喃喃道。

此时的李紫凌还不知道,一切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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