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传送阵今日的限额还没用完,不如我们从传送阵先撤吧!”有副官建议。

“今日丢一城,明日丢一城,我们还有多少城池可丢?那个贱女人登基以来,我们西河人税负就越来越重,是日是日何时丧,我与汝俱亡!”老将军说话间,飞龙的影子越来越大,金黄的火球喷出,砸进防护罩。

老将军暴喝一声,飞身跃起,一剑劈开火球。他已经这么做过多次了,所剩无几的魔法炮台就是被这么保下来的,砍到第五个火球时老将军半空中身型不稳,剑锋微偏,被火球烧着了须发。

好机会!长孙心月作为前骑士团一队队长,即使在天上被操到几乎失神,也没有放过这个战机,她被假阳具堵死的嘴果断发出六声“呜呜”声,这是进攻的信号。四名同伴操纵飞龙喷火后收到信号,不再驭龙上升,反而返身和队长聚在一起,落得更低,合力喷出第二轮火焰。

五团火球直射向老将军,老将军身在空中无处借力,火球未至,灼热的气流就扑面而来,似欲将老将军烧成灰!

“将军!”众守卫惊呼失声,但已来不及救。

忽地,老将军萎顿的眼睛发出神光:“云儿,就是现在!”城墙角落处闪出一个人影,手中拉出箭光。

前推泰山,发如虎尾!

来人一身普通弓箭手打扮,战斗中一直窝在城墙角落里,是以谁也没注意到,不想一出手,居然有圣级的实力!

五发箭矢拖着冰蓝色的寒光刺破火球,射向聚在一起的五头黑龙。

不好!快升空!长孙心月呜呜着想要呼唤同伴躲避,但已经来不及,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女骑士们或许可以,但现在被捆成粽子一样操成淫乱肉块的她们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升空一半,堪堪来得及避开飞龙眼睛要害,五发箭矢或扎在翅膀,或打进龙腹,炸出五团冰爆,虽不能深入龙鳞,但冰花扩展,冻住了飞龙小半个身子。巨龙嘶鸣,发出惨叫,向下跌落。

“万岁!石将军万岁!小将军万岁!”守军士气大振。

被称为小将军的那名箭手名叫石云昊,是石将军的儿子,年纪轻轻,却已成为西河郡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年,长得丰神俊朗,目若朗星,只是面色发白,刚才这一箭耗掉了他几乎所有力量,但眼神中有喜色。

他接住掉下来的父亲,父子俩开怀大笑,“这群畜生总算打下来了!哈哈!”掉下来的女骑士们都是队长级别的人物,尚能勉强操纵飞龙不至于摔得太惨,但被俘虏的命运是免不了。她们被士兵们一把抓起,拖下龙背,摔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娇叫着软倒在地。

“哼,还以为皇家骑士团是个什么样高人一等的角色,没想到都是几个发骚的婊子。”“就是,就是,战场上脱得赤条条的,捆得比我们捆俘虏还紧,骚娘们原来喜欢骑在假阳具上作战啊!”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像箭头一样刺破女骑士们的羞耻心,头盔下的俏脸摇动着撞击金属,抗议的声音被深喉口塞化作意义不明的呻吟,对心高气傲的女骑士们而言,这幅淫乱样子被人看到,真是比死还难受。

“你看,你看,才说了几句,这骚婊子下身就不断冒出水儿了!”“屁股扭什么啊,是被谁玩成这样啊?摇什么头,害羞是吗?”一名士兵蹲下来,手塞进长孙心月的两腿之间,手指钻进花穴,抹了一把蜜水出来伸到长孙心月眼前,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盔,“告诉我这是什么啊?骚货,你下面不是很诚实吗?很舒服是吗?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头盔被几名军官暴力拆开,露出女骑士们天香国色的容颜,“咕噜咕噜”阳具刚离开女骑士们樱唇,就吐出一大口口水流到地上,像刚出水的鱼儿,难堪极了,长孙心月百口莫辩,面色泛红,口舌被强奸已久,运转不灵,条件反射地吐出一口口酸水。

最难缠的飞龙被捆上锁链冻结起来,城下敌军士气大降,被打得落花流水,时间已到晚上,石将军指挥着炼金术师们赶来抓紧修复魔法炮台,精疲力竭的石云昊也和士兵一起,摘下头盔,坐在墙根恢复体力,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卷 | 02火把闪动,带动人影纷乱,老将军忽然飞速前扑,一剑掷向斜后方,剑插入石墙。

老将军狠狠盯着那方石墙,表情凝重,众人大惑不解,赶忙抓起兵器和火把站起来。

石墙中的剑上无声的阴影漂浮,火光摇动下一个高挑的女性身影幽灵一般显露,站在剑上,手中握着一柄匕首,上面沾着血。

“哼,老家伙还挺警惕的嘛。”一名女杀手。她轻松地融入了他们的队伍,无缝地融入了火把投射的阴影中,发动必杀的一击。

女杀手的眼睛和鼻子隐藏在黑色的阴影里,只露出一丝诱人的薄唇。但即使是这一瞥也足以诱捕她的目标。但从阴影中的外轮廓也能看出这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她的颧骨外轮廓将她的脸雕刻得像精致的玉器一样,高高的,轮廓分明。

刺客修长、紧致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趾都包裹着黑色皮革,紧身的皮革凸显了她魅惑双腿的轮廓,和足下不合常理的10厘米以上的高跟融为一体,这样高的鞋跟,几乎能称得上刑具,但女杀手高跟双足踩在剑上,剑插在墙上,女杀手高挑纤细的身躯随剑上下摇曳,宛若微风吹动细柳枝,优雅而安静,无声地显露出刺客是个轻功绝顶高手。

女杀手暴露在火光中的下巴线条刻刀似的凌厉,肌肤在宛如玉器般闪闪发亮,增添了一丝妖媚的气质。

她歪着头的样子,微微挑眉的样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说明了一切,无需多言。那里有傲慢,也有危险;欲望也隐藏在冷漠的外表后面。难怪男人们看到她从阴影中出现时都会颤抖。即使现在,她仍散发着明显的性感气息,又像尖刀一样危险。

女杀手身着暴露身材的黑色紧身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身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曲线。黑色紧身衣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和臀部上,吃进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魔鬼的身材一览无余,像飞蛾扑火一样吸引着士兵们的目光。紧身衣在腰部毒蛇一般束紧,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即使是一般的女骑士,穿上这样一套衣服,也会变成站立都困难的柔弱姑娘,迈出的每一步都是一种痛苦的喘息,但女杀手好像故意似的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妖艳身材,利用疼痛来增强她掠夺性的笑容。胶衣紧贴每一个轮廓,像液体丝绸一样塑造在下面的曲线上,突出她收缩的呼吸和脊柱的每一个动作。

即使生死关头,仍有年轻士兵们难以抑制对眼前这一景象的渴望,目光随着她的臀部挑衅地摇摆,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长满老茧的手指抚摸着每一寸圆润的球体,感受着它们在触摸下的灼热和颤抖。他们想象她在他们身下呻吟,她的身体在他们专业的护理下扭动。

“列队,鱼鳞阵列,保护好石将军!”石云昊最先反应过来,他抱起软倒在地的老将军,果断下令!

剑士与持盾的重甲兵围成一个圆的外围,圆心内围站着城内最强的几名高手,和石云昊一起瞪视着剑上的女杀手,两个同心圆如护体鱼鳞般将老将军保护在圆心。

女杀手棕色的细碎短发散落在耳边,发尖在火把中映出金黄的火光,就像液态金属中的火焰一样,迷人又危险。

战场上,致命的诱惑往往象征着致命的死亡。

石云昊把老将军轻轻放在地上,好在老将军反应快,避开了下腹要害,伤口不深。小将军拉起硬弓,严阵以待。

城下纷扰的声音又起,敌军又来了。石云昊知道,刺客是城外的敌军派来的,就等着自己一干人等人困马乏时里应外合。怪哉,能暗中突破城墙防护罩的女杀手,唐国内闻所未闻,只听说北方域外的民族有此高手,都是鼎鼎大名的高手,怎么会在这里遇见?

来不及细想了,女杀手微微下蹲,随剑弹起,跃在空中,利刃般刺过来。

石云昊松开弓弦,箭如流星!

惜哉,之前全力射落飞龙,石云昊魔力不及回复,箭只有平时一半力道,被刺客匕首拨开。

女杀手踏在一名甲士的肩头,像幽灵一样,甲士脖子喷出血来,刺客又跃在另一名剑士的肩头。

女杀手在猎物之间跃动。士兵们几乎没有看到她的到来,直到为时已晚。当她从一个肩膀跳到另一个肩膀时,她的紧身衣随着每一次有力的跳跃而吱吱作响。她轻盈的身躯以超凡的敏捷度扭曲扭曲,嘲笑着士兵们笨重的盔甲和笨拙的挥剑。

又一声惨叫,一名持盾卫兵倒下,倒下前视线中最后一个画面是被黑亮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女杀手的屁股,当她着陆和再次起跳时,凸显出其圆润有弹性的美。每当她与对手接触,他们最后的想法都充满了让她骑在他们身上的幻想,感觉那完美的球形屁股将他们压碎,让他们屈服在她的身下,想象着在性高潮中反抗时,皮革丁字裤咬进她敏感的皮肤,阴茎刺进女杀手火热的肉穴,让她喘息着娇叫。但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死前只有女杀手冰冷的目光。

“去死吧!”一名高阶剑士怒吼,一剑竟然挥出八道剑气,踏步上前。是将军的副官,封死敌人前后上下所有退路,单这一手,就显出惊人艺业。

但女杀手好像没看见似的,身法摇晃间,鬼魅般穿过剑气封锁,近身战!

啊!的一声惨叫,副官一条左臂飞出,副官忍痛连续变幻剑气,将刺客隔开,但眼看支撑不了几招就要败北。所有士兵都恐惧地避开两人,留下一个无人上前的空地。

短兵相接时刺客和副官缠斗,远程兵器无用,石云昊果断抛开弓箭,抽出腰间利剑,带领几名高手飞奔过去:“副将军勿怕,侄儿来了!”“不要过去!”老将军坐在地上,捂住右腹,刚包扎好伤口,抬眼凝视战场,恰好看见了刚才一幕,大声警告。

石云昊一惊。来不及收势,好在反应快,矮身在地上向右打个滚,止住了前冲的劲头。

但其他几名高手反应就没有那么快,冲在距离女杀手数米内空地时,异变陡生,血肉横飞!

几名高手没有征兆的解体,骨渣和肉块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这是?

“妖女!妖女啊!”士兵们的士气再也无法挽回,恐惧在人群中传染,队形全乱了。

“不要慌!列队!重整阵型!”石云昊还能保持镇定,他凝神观察,终于发现空中有血珠在缓缓滑落,在火光中变得明显。

“哼,老家伙坏我好事。”女杀手斜睨了老将军一眼。

这女人在打斗中竟然暗中在周围布置了一圈看不见的丝线,锋利无比,就等着猎物一头撞上去。好在老将军通过散落的火把光照察觉到不对,出声提醒,这才救了儿子一命。

好毒辣的手段!石云昊脊背发凉。

哼!丝线化作蓝紫色光点消散,女杀手面有不甘。无影丝,女杀手最引以为傲的绝技,只是运转颇耗法力,今天的限额用完了。本来是用这招收拾掉石云昊的,没想到被老东西发现了。

老将军忽然开口:“你姓贺!西域羌胡人,是也不是?多年前唐国征西域,其中一位亡国公主不知所踪。后有多名兵部官员莫名被害,都是死于某尖细锋利的不知名凶器割破动脉。是你干的吧?无影丝,西域皇家不传之秘,你就是那个亡国的公主贺姝儿!”“哼!”女子不答话。

老将军又问:“我只是疑惑,你本与中原王朝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反为虎作伥?”女人更不答话,“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说罢挥刀而上,士兵们已经被这女死神吓得肝胆俱裂,大肆溃逃,阵型被杀得支离破碎。

该死!跟这恶女人拼了!石云昊咬牙正待挥剑而上,忽然身体一轻,后背竟然被父亲一把抓起,扔到一匹受惊的马上。

老将军一拍马屁股,战马发足狂奔。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所有人听令!你们快进传送阵,去后方重整阵型!云儿,带着他们走!我来断后!”说罢,老将军不顾绷带上溢出的血,抓起地上一柄长矛,划过一个半圆,火焰从枪尖上烧到全身,火法,炎爆!老将军点燃了自己的生命力,向女杀手杀去。

火光让女杀手露出少见的犹疑,她退开两步,避开攻击,似乎有些忌惮老将军身上的火焰,不敢强攻,只是迂回着作战。

这就争取到了时间!

“父亲!”石云昊悲痛欲绝,但这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呼喝传递号令,把剩余的部队聚拢,逃往传送阵。

距午夜三刻钟的时候,老将军燃尽了生命力,力竭阵亡。女杀手杀进空荡荡的城主府,摧毁漂浮在主殿的魔晶。魔晶一毁,城市防护罩和传送阵立即失去光芒,城破了。

阎西虎带着副官率大军进了城门。

“阎将军果真高明!说半日就真的半日破城,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骑马的慕容将军由衷的恭维。

慕容冲又问:“只是不知阎将军何时请来了如此高手助阵?我等来时,女皇陛下钦点的行军名录上明明只派了老夫一位上将,大人您一位天策上将,难道陛下又派了援军?可是老夫不记得帝国里有这样一位女将军呀?适才我在城下观战,只怕那位女将军至少已有圣级的实力了吧?我观女将军身法飘忽鬼魅,招数神妙,暗夜里更叫人防不胜防,老夫虽忝居上将,,若是上了女将军暗杀名单,恐怕晚上也要不敢闭眼了!不知女将军如何称呼?阎将军可否为我引见一下这位女将军?”唐国军制,一共三位天策上将,七名上将,十数名中将,少将准将不定数,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杀的石将军就曾是唐国的中将。

阎西虎笑笑,知道慕容冲意思,毕竟谁都不想和一位如此恐怖的女杀手结下仇怨,他要我引荐,无非是想在贺姝儿面前混个脸熟,巴结巴结,至少不能得罪了人家。阎西虎于是说:“呵呵,老将军客气了,至于引见的事,您可问问我的副官便知。”骑马落在阎西虎身后半步的便是副官,也是教坊司的副典狱长。在教坊司做事,居然是位女性,这想必是沾了和阎西虎同出一族的光吧。

阎雪寒,女典狱长,阎西虎堂妹。骑在马上,她剪短的苍蓝色短发下勾勒出一张冷酷的嘴,在教坊司监狱的时候,她的嘴唇经常卷曲成冷笑,用冰蓝色的眼睛轻蔑地看着判决书,随意地用一根马鞭轻敲着她纤细的大腿。对犯人来说预示着痛苦和羞辱。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银色铠甲,完美地贴合了她的曲线。黑色的紧身内衬将她丰满的乳沟自豪地向前推,当它们被修身的铠甲向上拉紧时,无视地心引力挺起。下身百叶裙铠紧贴着强壮的双腿和圆润的屁股。一条闪闪发光的金属腰带收紧了她的细腰,凸显了她毒蛇般的身材。胯下黑色皮靴使她已经令人印象深刻的身高又增加了八英寸,可以想见,这双美腿踏在监狱的地板上时,她的每一步都充满威胁和兴奋。

阎雪寒骑马上前,向慕容冲行了个礼,在慕容冲疑惑的眼神中,两指撮起放进嘴里吹了个训狗的口哨。

屹立于城墙上的黑影女杀手一跃而下,就像黑夜的女神,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冰冷而优雅。

女杀手落在三人面前,扑通一声,狗啃泥一样,脸先着地砸进泥地里,膝盖跪在地上砸出闷响,扬起一片烟尘,双腿岔开,手掌俯在脑侧。

“贱狗拜见主人!主人万岁!主人万岁!主人万岁!”马匹都被这剧烈的声势吓得扬起前蹄,好在三人都是沙场老将,勒住缰绳,稳住马匹,身后的军官们差点被马甩下来,纷纷持枪矛指着来人:“不好,有刺客,保护将军!”烟尘散去,前方良久没有动静,慕容冲和众军官这才认出,眼前跪着的就是那名优雅而冰冷的“女将军”。

“这这这……这这……”慕容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阎雪寒从容接过话头:“慕容将军请看,这就是您要见的人,她可是西域某国的公主呢!不过现在叫她符庭杏就好了,当然,您叫她贱母狗她最高兴了。”阎雪寒语气突然严厉:“母狗,还不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每说一句,方才神秘优雅的女杀手符庭杏就在地上磕出一个响头,砰砰砰,连磕三下头,每一下脸都深深埋进泥地里,狼狈极了。

看着慕容冲目瞪口呆的表情,阎雪寒得意极了,有意卖弄自己训奴的手段,向女杀手发令道:“母狗,向慕容将军介绍一下你是怎么从桀骜不驯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的!”“是!”符庭杏又磕了一个头,自我介绍道:“禀告慕容将军,贱狗编号:3116,姓名:符庭杏字:小篱,曾用名:贺姝儿,年龄:廿四,身高:176cm体重:103斤,体征三维:946292,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贱狗刚来的时候自命不凡,屡屡顶撞主人,因此被主人惩戒胶衣之刑。”说罢阎雪寒下马拉开符庭杏胶衣后背,露出长在紧身衣内壁粉红色的细小触手,密密麻麻,活蹦乱跳,可以想见,刚才符庭杏迈动优雅而致命的舞步杀敌时,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竟然都被这淫邪的小东西侵犯不休。

“母狗,展示一下你的下半身。”阎雪寒持马鞭打了一下女杀手的屁股。

符庭杏脱去紧身衣,哗的一声淫水混着汗水从衣服里流了一地,真不知道她忍受了多久这样的折磨。

紧身衣被脱下,露出女杀手赤裸洁白的皮肤,胸和下身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里,虽觉羞耻,但能脱下这件魔鬼的衣服,符庭杏还是松了一口气。

衣服往下,下身处三条震动的魔棒自不必说,脱到连体高跟鞋处,鞋子里挤出一大团黄白的精液。原来这双高跟鞋竟然别有乾坤,鞋底一个古怪的压力泵通过管道伸进女杀手的菊穴里。

“慕容将军请看,为了狠狠惩罚我这条自命不凡的母狗,本贱狗精液鞋子是长筒的,和胶衣一体,并且鞋口封闭,鞋子底下有个压力泵,每走一步都会把肠液灌倒贱狗的屁股里,主人用这个狠狠督促贱狗尽快解决战斗,不然贱狗的菊穴就要炸开了。”难以想象,这个优雅的美人,战斗中每一次纵跃,脚底的精液都会狠狠灌入符姑娘的菊花,纵跃得越狠,被侵犯得就越狠。每踏一步都在自己用鞋底强奸自己,积累的性快感被淫纹压制,得不到释放,只能越积越多,胜利后才能苦苦哀求主人赐予高潮。

尽管慕容冲极力告诉自己要镇静,但看到这一切,心里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地表现在脸上,和周围的其他军官一样,人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以后,绝对不要得罪阎西虎和教坊司,一位异国的公主,圣级的大宗师,竟然被反复拷打到连反抗心思也不敢有,卑屈到这种地步,教坊司的手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慕容冲良久才回过神,这个官场老油条结结巴巴恭维道:“女皇陛下圣明,无怪乎会选中阎将军做国之栋梁,我大武国有阎将军这样的神人,何愁天下不安!陛下圣明!”阎西虎回答:“国之栋梁不敢当,老臣也不过为陛下略效绵薄之力罢了。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阎西虎,慕容冲,阎雪寒三人以面容肃穆,遥望皇都方向,以帝国军礼恭祝陛下。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众将官齐声应和。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数万大军同声应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经久不息。

远方,皇都中,被撕开皇袍驷马攒蹄绑起,头发束到手腕脚腕吊起,被迫仰起头摇晃在空中露出娇嫩下体流泪呻吟的女皇陛下武月影似有所感,向北方望了一眼,随即被鞭子抽到被丝线拉扯至地面的饱满有弹性的双乳,因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失神浪叫。

监区:一监区填写人:阎西虎罪犯基本情况罪犯编号:3116罪犯姓名:符庭杏字:小篱曾用名:贺姝儿、符步晚民族:夏族年龄:廿四身高:176cm体重:103斤体征三维:946292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面部特征:端庄、肤白、唇较薄、额心已被黥印、鼻梁挺恬,可能具有西域羌胡血统、该犯眉眼梢角趋于细软,具有极强的欺骗性,曾多次借此伪装作鱼龙坊舞妓接近被害人,待其警惕性降低后实施犯罪四肢特征:健康,但双臂已被反吊永久箍绑至颈后,外出执行任务时经批准可暂时放开捕前职业:职业刺客原政治面貌:未登记在册的江湖武人原户籍所在地:大唐陇西郡靖水府城婚姻情况:未婚家庭住址:大唐神京胜业坊庚申十三号宅逮捕机关:大唐神京天策府逮捕日期:机密判决机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判决日期:机密罪名:谋叛、恶逆、殿前失仪刑种名类:不赦刑期:终生羁禁附加刑:最高安全级束具佩戴,呼吸、排泄、泌乳、绝顶管制,经脉奴犬化改造羁押三史情况:该犯频繁实施逃脱、行凶、自杀行为,多次破坏监室,殴伤教坊司管理人员主要犯罪事实:参与并作为主犯实施一系列对兵部官员的刺杀行动、偷窃机要卷宗、在庭审过程中辱骂废帝李紫凌以及主审三法司长官主观恶性:主犯,累犯社会危害性:较大罪犯个别化矫正教育方案符犯3116号将处于不限期的严管状态,考虑到其惊人的优异踢技,处于囚室时,必须确保时刻保持单足点地,高吊一字马的极限拘束状态被固定于柱上,食水便溺全部由饲管接管3116不需要出监放风,外出劳役时,监管者应当确保其正确穿戴箍足刑靴与鼻栓奸口面罩罪犯个人改造需求与改造目标:近年来,罪犯改造表现较好,认罪服法,积极参加教坊司内的集体学习与劳役,确有悔改表现。该犯为单独羁押,因此与其他女犯间不存在冲突综合评估建议:暂不予以假释、减刑,视符犯劳役表现酌情暂为减免束具矫正官签字:阎西虎不可一世的女皇陛下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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