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女侠的风范?记住你们的身份,不过就是一群卑躬屈膝的下贱奴婢罢了。”女侠们闻言,全都低下了高傲的偷懒,不能反驳,有些年纪轻的女侠,还脸上还有泪痕。在礼官退朝声中,侍女收拾好刑具,侍奉女皇回寝宫。女侠们一个接一个被调教师们牵入囚车,美首囚在木笼外,在啼哭声中押往教坊司,等待她们的,是为期三个月的调教。

大武王朝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武月影回到寝宫,遣走了随从,只留一个侍女,正如此感叹。一个响指响起,她孔忽地涣散了一下。

“跪下!”提裙的侍女拍了一下武月影的后脑,从背后走上前。

武月影跪下了,露出屈辱的表情。

“哟,陛下人前不可一世的劲儿哪去了?刚才不是挺傲慢的吗?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跪下了?难道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侍女冷笑道。

武月影跪在地上,表情还在挣扎:“你到底对朕做了什么……为什么朕会变成这样……朕当然记得,朕才是天子,是这个国家的主宰!放开朕!”“哦?既然还记得自己是皇帝,那就应该知道该如何称呼我才对。武月影,难道忘了你的皇位怎么来的?”侍女挑眉。

“你!”武月影涨红了脸,“李紫凌,你只是个废帝而已!这个国家最低贱的女奴,你自愿的!”“真是可笑,明明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还要嘴硬。”被戳中痛点,被残酷调教的回忆涌上心头,恨意滋长出来,侍女收起了笑容,一脚踢在武月影胸口。

“呜……住手!”武月影痛苦地捂住胸口,眼中泛起了泪花。

“看来是朕对你太温柔了。枉我以前把你当妹妹看,一手提拔你,贱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侍女又是一脚击向武月影腹部。

“咳……姐姐……别打了!”武月影终于软了下来,哀求道。

“别装可怜,你根本不疼,你偷练的是我皇室秘传的帝皇诀。八荒六合,唯我独尊,是为帝皇诀。你已经练至接近圣级,以为能瞒过我?”侍女取下易容面具,又是一脚踢去。面具之下,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偷练?太可笑了,这是朕的江山,朕的国家,朕习练帝皇诀光明正大……”武月影没再装出惨叫,一声冷笑,眼中迸发出凌厉的气势,哪里还有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

“李紫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功力没有恢复,现在的你,武功不过一寻常女子,你能控制我多久?若是趁早解开向我求饶,朕说不定会考虑从轻发落。”“哼,明明跪在地上,还摆一副女皇的臭架子吗?也不知是谁昨天晚上被吊起来打,嚎丧似的浪叫求饶,淫水喷湿了皇袍,流了一地,乳夹都被抽断了。”李紫凌眯起眼睛,“现在,给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我解开禁制的咒语。”武月影更不答话,报以轻蔑的对视。

武月影心里知道,心灵禁锢最多控制住自己十五天时间,十五天后帝皇诀修炼至大成,就可以一扫而今的屈辱。为今之计,绝不能透露出咒语,这女人一旦恢复了天阶的实力,天下还有谁能制得住她?

“很好,那么我们重新开始吧。”看到武月影的表情,侍女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手,“首先,脱掉你的衣服。”“什、什么?”武月影惊恐地瞪大了眼。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侍女的语气严厉了起来。李紫凌清楚,必须在一年内撬开她的口,就从瓦解她的自尊心开始。

武月影颤抖着手解开腰带。

心灵禁锢,本是最高深的催眠禁术,可惜李紫凌真气被制后,只能控制住武月影的身体,不能催眠武月影的意识。

帝皇诀,通过凌辱征服女侠提高修为的心法,辱虐的女性越多越漂亮武功越高,修为增加的越快,实在是很适合帝王修炼的功法,无怪乎被命名为帝皇诀,练到极高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这也是武月影将天下女侠收入宫中的原因。

武月影缓缓站起身,面对着侍女,开始宽衣解带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先是松开了腰间的束带,然后慢慢拉下长袍的领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娇躯。

侍女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句调笑的话语:"哎呀,陛下的身材真不错呢,皮肤又细又滑,比少女还白皙,比被你玩弄的那些女侠还要好呢。"武月影的脸颊通红,身为一代女皇,才调教完奴婢不过一炷香时间,自己就被区区一个侍女当成奴婢调教,而且在自己的寝宫里,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强忍着屈辱的泪水,武月影继续解开上衣流泪就是示弱。当武月影完全暴露出上半身的时候,侍女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了几下她柔软的乳房:"嗯~手感真好,陛下平时保养得这么好啊。""住手!不要碰我!"武月影想要遮挡住胸部,但身体不听使唤。

"嘘——听话,把剩下的也都脱了吧。你装可怜就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侍女微笑着说。

武月影咬紧了嘴唇,眼泪终究忍不住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有一半不是演的,她确实打算装作求饶的样子让李紫凌放松警惕。

武月影颤抖的手指解开裙子上的系带,让它无声地落在地上。接着是内衣,两片轻薄的布料遮掩着她胸前的风光。当她终于全身赤裸站在侍女面前时,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

"丝袜和高跟鞋不用脱了,转个圈儿,让我瞧瞧。"侍女命令道,好像在赏玩街市上的一条狗。

武月影闭上眼睛,机械地转了一圈,任由侍女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很好,接下来,跪下来舔干净我的鞋子。"侍女学着武月影在含元殿的姿势,连语气都一模一样,抬起一只脚,放在武月影跟前。

武月影呆若木鸡,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才羞辱过那些女侠仙子,自己也被同样的方法羞辱。

不,还要更屈辱,自己的鞋袜再怎么说也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每天都被侍女擦拭得一尘不染,不是眼前这双沾满了泥土的廉价婢女样式黑色短高跟能比的。

过了好一会儿,武月影才慢慢跪下去,双手扶着她的女仆些,小心翼翼地凑近,伸出舌头,开始舔弄侍女左脚鞋面上沾染的尘土。

李紫凌这套衣服是从随手找的侍女那儿偷来的,原来的主人不知道干什么粗活的,鞋袜也没有洗过,鞋底满是泥土,凑近了能闻到难闻的古怪酸臭味。

武月影才舔一口,琼鼻一酸,悲辛得要落下两行清泪。自己一生中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自己这张惯常发号施令的嘴,给奴婢舔鞋子。

看着武月影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快点哦,右脚你还没舔呢,一会儿送茶点的侍女就要来了,我可没锁门哦,陛下,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喜欢给侍女舔鞋,你说,要是传出去,朝堂会作何感想?"武月影听到这话,身子猛然一颤,自己作风这么狠辣,惩处过的大臣这么多,对自己心怀不满的人不会少,他们只是畏惧自己的实力,不敢显露出来而已。如果被人发现现在这个样子,前朝女皇的下场在等着自己,尤其是想到自己折磨前朝女皇的狠辣手段,她不寒而栗:"请姐姐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了……""这就受不了?你折磨我的时候可比现在残忍多了,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放过我了么?怎么,你不喜欢吗,好妹妹,我看你舔得很卖力嘛。"侍女故意加重了语气,"再说了,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武月影抽泣起来,只能努力张开嘴,将侍女的鞋尖含入口中,用尝惯了珍馐美馔的的香舌仔细地吮吸每一寸表面。她的舌头咕噜噜地在鞋底游移,希望尽快清理掉所有的污渍。

侍女很满意:"就是这样,陛下学得很快嘛,比你收的那些女侠有天赋多了,是块当奴婢的好材料!"武月影听了这句话,浑身一阵战栗,只能更卖力地服务着侍女的左足。她甚至主动伸出小舌,沿着半挂在侍女脚上的鞋边一点点往上舔,直到整只脚都被她照顾到了为止。

"做得不错,奖励你一下。"侍女说着,突然用力踩在了武月影背上,把她压倒在地。

武月影痛呼一声,感觉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然而侍女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张嘴。"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被迫张开嘴巴,侍女脱下鞋,将左脚塞进了她嘴里。

"来,好好尝尝自己口水的味道。"侍女恶劣地笑着,一边摇晃着腿,让武月影的口腔被迫吞吐着自己的脚趾。

武月影感到无比屈辱,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合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艰难地吞咽着,喉间肌肉上下滑动,试图适应这种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呵呵,好妹妹,你看你,这张小嘴,简直就是天生的名器。"侍女戏谑地说,"以后就当我的脚凳好了,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你。"说完,她又抬起另一只脚,重重踢了几下武月影的脖子,逼她发出痛苦的呜呜声音。

武月影仰着头,生理性的泪水倒流进发际线,她觉得自己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牲畜,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丧失殆尽。可是她不敢违抗侍女的命令,只能顺服的张着嘴,任凭对方摆布玩弄。

过了一会儿,侍女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黑丝脚从武月影嘴里拔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留下的唾液。

"做得不错,该给你一点奖赏才是。"侍女笑着说。

武月影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谁知下一秒,侍女就把两只脚同时踩在她脸上,摩擦着。

"来,亲吻我的脚跟表示感激之情。记住,要虔诚的感激。"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只能顺从地摇动美首,在她的脚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吻。

"哈哈哈,真是难为情,我们的皇帝大人竟然沦落到给一个小小的侍女舔脚的地步。"侍女大声嘲笑着,一脚伸进武月影口腔深处,"不过没关系,后面还有的是你难受的……"正说到此时,敲门声响起。

“陛下,奴婢送茶点来了。”门外一个侍女的声音传来。

门没锁,侍女就要推门而入。

武月影吓出一身冷汗,“住唔手,茶点放在唔门外唔唔……咳咳”武月影嘴里含着侍女的脚,口舌不灵便,说几个字的功夫,丝袜脚尖上的口水滴入喉咙,呛得直咳嗽。武月影拼命给侍女使眼色,可侍女仍然没有拿开脚的打算。

“是,陛下。陛下您还好吗?”侍女听出声音有异。

“朕……呜嗯……朕在练功,行气到关键哦呜时刻,传令下去,不许打扰朕呜嗯,违者贬入教坊司。”“是……是,陛下!”武月影平日的积威发挥了效果,门外传来膝盖落地的声音,侍女颤抖着嗓音跪地领旨,生怕打扰到这位霸道的武月影,都不敢站起来,一刻不敢停留的跪着跑远了。

听到远去的声音,武月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门外的侍女,如果知道方才不可一世的武月影,踩着那双印满女强者唇印的丝袜高跟,却跪着给另一个女婢舔脚会作何感想。

“好威风,好霸道啊,陛下一句话就把下人们吓得半死。陛下要不要把姐姐我也送去教坊司?”侍女阴阳怪气,还恶意的把脚往口腔更深处捅了捅。

“不……不敢”武月影被呛出泪花,面红耳赤,一阵窒息感。

“知道不敢就好。”侍女收回脚,带出一大团口水,踩回中跟皮鞋,出去把门外的茶点端了回来。

侍女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叉起一块蛋糕尝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错。随后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细嗅一口热腾腾的茶香,侍女心情愉悦,鞋后跟有节奏的上下摇晃,悠哉悠哉地,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侍女又叉起一块蛋糕,递在武月影嘴边。

“陛下,我是不是该伺候您用膳呢?”“不敢。”武月影说。

“那怎么行,这可是陛下的御膳,陛下可要全部吃光光哦~”武月影无奈,张口要去咬这块蛋糕。谁知侍女的手又收了回来,手一歪,蛋糕从叉子上掉在地上,里面黏糊糊的奶油洒了出来。

“狗怎么吃东西不用我教吧?舔干净!”侍女嘴角勾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武月影怒火中烧,狠狠地瞪着侍女,竟然完全不服从命令,后颈发出电鸣的声音。

面对武月影足以杀人的眼神,侍女也不以生气,慵懒地提醒:“别怪我没提醒你,运功抵抗“心灵禁锢”的话,初时你的后颈会被电击,电流会随时间越来越大,直到有如雷桀。电流会在你的经脉中乱窜,胜过一千把刀子在你皮肤下划动。你的反抗之心越强烈,咒印的反噬就越重,相比之下,肢解车裂之刑都算得上仁慈了。你不是试过很多次吗,滋味如何,陛下?”僵持了数秒,武月影脸色的痛苦之色越来越狰狞,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她爬过去,伏低身体,伸出舌头,开始舔食地上的蛋糕。

“哼,坚持了6秒,比上次有进步。果然是一条好狗,就该这样趴在地上吃饭。”侍女冷笑道。

武月影咬牙切齿,却无法反驳。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尽量不去理会侍女的嘲笑。好在寝宫的地面不脏,有专人洒扫清洁,纤尘不染,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比舔鞋面好多了。

正如此想着,舌头刚要舔到蛋糕,侍女右脚穿着满是泥土的皮鞋踩下去,蛋糕被一脚踩成残渣。

“你!”武月影怒目圆睁。

“哎呀,脚滑了,真没办法呢。”侍女假惺惺的拿腔拿调,还没忘了在蛋糕上又碾了几个圈,蛋糕这下连残渣都算不上了,变成一圈碎屑和浆糊,黏在地板和鞋面上,“既然这样,就只好有劳小狗狗清理咯”就在这个时候,侍女忽然一脚踩上了武月影的后脑勺,迫使她整个脸都贴在了地面,摔了个狗吃屎。

“喂,可别光顾着自己吃,也帮我把鞋底的脏东西舔干净。”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痛苦不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正被人践踏在脚下。但是电击的痛苦让她不得不照做,伸出舌头,在地板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弧形的口水印子。

“这可不行哦,连地板都舔不好,怎么能当好女皇呢!无论作为女皇还是母狗都是失格,失格!必须舔得干干净净,像镜面一样。重舔!”侍女抓着武月影的头发又牵回来重舔。

武月影已经无暇反驳了,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免受更多折磨。于是她加快了速度,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角落,生怕漏掉任何一处污垢。

“好了好了,做得不错。还有我这只鞋子,你也舔干净吧!”待武月影终于完成了这项屈辱的任务后,侍女抬起右腿,摁在武月影脸上。

这一次,武月影不敢有丝毫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含下了半个鞋头,灵活地舔舐鞋底。

待鞋子也舔得干干净净,侍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训练有素的狗就是不一样,你已经学会如何取悦主人了。”武月影脸上全是蛋糕奶油和泥点子,像个小丑,跪在地上,眼神涣散,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了,只是呜咽着,顺从地被揪着头发拖来拖去。

“怎么,不想说点什么吗?奴婢伺候陛下用膳可还愉快?”武月影沉默,眼睛呆呆的,无神地看着地面,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哎呀,这张脸怎么脏兮兮的,姐姐心善,最看不得美人这幅模样了,来,姐姐帮你洗洗。”说完,侍女又抓起茶壶,热腾腾的茶水从头发丝淋到乳沟。

这下,脸是干净了,但像个落汤鸡。

“你,就这么恨我吗?”武月影脸被埋在湿漉漉的头发底下,冷不丁冒出一句,说话间,睫毛和鼻子上茶水滴落。

“恨?”侍女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突兀的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笑声止住,李紫凌目光中流露出恨意,“岂止是恨,是恨之入骨才对。比起你对我做的,我对你做的还远远不够!我大唐的百年基业,怎么能葬送在你的手上!”“百年基业?不是你自愿禅让的吗?朕又何尝辜负了帝国。在朕的手上,帝国只会走的更高更远。”“我没有禅让,是那个我不懂的奇怪东西控制了我。更高更远?凭你?今天我在朝堂上看着呢,你不过是个暴君罢了,阎西虎是个酷吏,你以为你任命的阎西虎是你的人?你懂什么是大唐吗?我大唐高祖创业兴基,太宗文皇帝开疆拓土,以德治天下。历代先皇莫不励精图治,宽仁治国,与民休息。而今帝国统治天下四分之一生灵,疆域一千三百余万公里,势力范围从北方的贝加尔湖到南方的马尔斯甲海峡,四海宾服。蓝星九十余国,除西方教皇国外,无国可比。无论诗酒文章,还是疆域之盛,三千年中原文明,登峰造极于我李唐之世。篡位逆臣,你也配谈更高更远?”谈及先祖,李紫凌目光充满了炽热的骄傲,大唐这个国号是她最大的骄傲。

“哼,篡位逆臣?你太宗文皇帝难道不是篡位吗?”“啪!”的一个耳光过去,李紫凌怒不可遏,“你也配和太宗比!”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武月影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扯裂出血丝来。但这一次她竟然毫不畏惧,骄傲的仰起脸与李紫凌对视:“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拿什么和我比?你唐以德治天下,何以弑兄逼父?疆域广大,何以三镇都护府时设时废,屡平屡叛?你唐庙堂之上世家望族世代联姻,官位代代相传,各郡节度使各怀鬼胎,表面恭顺,实则割据一方,百五十年后,必为心腹大患。武林门派日益兴起,于朝廷管辖之外划定势力范围,江湖宗门开山收徒,青年才俊趋之若鹜,家中长辈竟然觉得比科举入仕还要荣耀。

“边镇、庙堂、藩镇、江湖,无不危机四伏,你唐宽仁铸造的所谓盛世,不过是清歌于漏舟之中,痛饮于焚屋之下!床下的柴火点燃了火苗,你们却还妄自酣睡不觉!

“阎西虎当然是个酷吏,也不忠诚,但他是把好刀子,够锋利就行,难啃的骨头剁完了,刀子就该销毁了。

“天下虽大,也不过如同烈马,降服烈马,只需要三样东西。皮鞭、铁锤、一把锋利的刀子。先用皮鞭打得它皮开肉绽,磨去它的血性。还不听话,就用铁锤敲它的脑袋,使它痛彻心肺。还不听话,就用刀子割了它的喉咙!

“朕需要的是一个统一的天下,你唐是个什么帝国?不过是个部落的联盟罢了!边疆的那些蛮子们侵扰我族已经够久了,朕平定了内患,当提兵北上,犁庭扫穴,彻底清除那些屡降屡叛的蛮族,打造你唐未曾达到的盛世,开万世太平!”武月影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眼神中迸发出不亚于李紫凌的骄傲,好像已经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那天。哪怕是跪着,但好像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跪姿也掩盖不住那种君临天下、俯视众生的气魄。

李紫凌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气氛降到冰点以下。

良久,李紫凌才吐出一句:“你不过又是一个炀帝罢了”“历史会证明,谁才是错的那个。”武月影寸步不让。

李紫凌又是一耳光,打得武月影头发飞起,两个嘴角都渗出血丝。

“不管你怎么想,你都是条母狗罢了。交出咒语,我给你个痛快,还是熬过酷刑之后,哭着求我给你痛快,你自己选。”“李紫凌,你不怕朕若脱困,诛你九族吗?”武月影威胁道。

李紫凌用手指轻轻抚摸武月影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细腻。“希望你这幅冷傲的样子能保留得更久一些。”“放松点,陛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游戏而已。”李紫凌打开一个刑具箱,温柔地说道,“这里面可都是你用在女侠们身上的刑具。”武月影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任由李紫凌摆布。李紫凌拿出了封魔的绳索,在武月影躯体上织成龟甲缚,绳索收紧胸口,感受受刑人呼吸变得轻浅细碎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绳结穿过两腿之间,用力一拉,武月影“啊”的浪叫一声,一大团口水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

然后是一副黑色的皮质单手套,很快,武月影的两只手臂就被李紫凌套进去,齐肘紧紧束在一起,接着“咔哒”一声脆响,单手套的扣环锁住了武月影的手腕、手肘和小臂,提至脖颈固定好,武月影那双宰执天下的素手,就此动弹不得。手套内置小钢针扎进纤纤十指,毒素从指尖灌入,时刻麻痹双手李紫凌拉扯了几下,确认单手套牢固可靠后,才松开了手。

“很好,接下来是你的腿。”李紫凌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另一副皮革制物。这次是一个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靴,上面连着一根粗长的铁链。李紫凌把武月影腿上的丝袜和高跟鞋写下来。

“母犬可不配穿这样的衣物。张嘴!”李紫凌小心翼翼地把武月影的一只丝袜塞进她的嘴里,用了最大的力气,直到武月影双眼翻白才停止,然后用绳子勒过娇艳红唇之间,看武月影表情,自己的袜子滋味看来不好受。

“你这双丝袜面料如此昂贵,做工花纹如此精致,足够百户中产之家吃上十年的开销,上面还布满了武林女强者的吻痕,你是想把它作为帝王战功的证明吧?踩着这双丝袜就彰示着武林对庙堂的绝对臣服,确实是个好主意。没想到吧,现在却成为羞辱你的刑具。”另一只丝袜裹上姜条被塞进武月影菊穴里,“夹好,如果你夹不住,我就把它塞进你上面的嘴里,让你好好品尝下你下体的滋味。”武月影发出屈辱的呜呜声。

“很好,接下来是你的腿。”李紫凌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另一副皮革制物。这次是一双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靴,鞋尖极高,而且比武月影的脚型小,上面连着数根粗长的束带。李紫凌小心翼翼地把武月影的一只脚踝塞进靴子里,然后用力收紧,直到它紧紧勒住武月影的腿,鞋尖内的钢针插入五根玉趾,再大小腿并拢束起来,再也不能分开为止。

“嗯……感觉怎么样?”李紫凌关切地问道。

武月影咬紧牙关,一言不发,额头痛出细密冷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李紫凌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捆绑工作。很快,武月影的另一只脚也被锁进了皮靴里。绳索将武月影双足拉到脖子上,鞋跟抵上后脑,柳腰反弓到极限,拉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到两边的链条连接处挂着一个沉重的铁球。

“好了,完美极了。”李紫凌看着眼前这具痛苦挣扎的女体,很满足。

“陛下发型可不能乱哦~”李紫凌慢条斯理地为武月影梳理好头发,戴上了一个精致的发钗,银色的金属环扣在武月影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衬托得她更加楚楚动人。

做完这一切,李紫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武月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驷马攒蹄姿势伏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双膝分开,小腿和大腿折叠在一起,整个人剧烈的喘息。

武月影身上密密麻麻缠绕着的各种绳索。它们有的紧紧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有的则缠绕过她的腰际,束腰一样把武月影的腰肢勒细了两寸。

不仅如此,李紫凌还在武月影的胸部上下分别加了两圈绳索,死死勒住她丰满的乳房。这两圈绳索不仅使武月影的上半身无法自由活动,同时也让她本就敏感的乳头更加突出,看上去格外诱人。

“如何,我的小母狗?”李紫凌戏谑地笑道,“这样的打扮,是不是很适合你呢?”武月影羞愤难当,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怒火,却因为嘴里的丝袜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狂躁地挣扎,却发现四肢都被牢牢控制,挣扎反而勒得更紧。这种无助的感觉反而加重了她内心的屈辱。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没人敢相信,那位不可一世的女暴君,如今会变成眼前这个下贱的样子。

“还不老实?”李紫凌又给武月影穿上乳夹。

李紫凌拿起一对精致的乳夹,缓缓走向武月影。先是在武月影胸前比量了一下,确保两个乳夹的大小与形状都与武月影傲人的双峰相匹配。随后,用手掌复上武月影高耸的乳房,感受着其弹性与重量,并催动武月影体内的淫魂残片,虽然不知淫魂的原理和由来,但李紫凌发现,这东西比任何媚药都好用,武月影的叫声果然一下变得浪荡起来。

李紫凌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武月影粉嫩的乳头向外拉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武月影惊呼出声,两点红豆也在空气中挺立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淫乱的身体,天生就是当妓女的料。”李紫凌轻笑。

武月影羞愧难当,想要躲闪开李紫凌的目光,奈何手脚都被牢牢束缚,根本无处可藏。”李紫凌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乳夹上的开关。

“嗡——”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响起,乳夹内部的魔导小马达开始高速运转。李紫凌将乳夹对准武月影胀大的乳头,慢慢按压下去。

“不要!住手!那里不可以!”武月影惊恐万分,拼命摇头试图躲避,但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乳夹的魔爪。

“啪”的一声轻响,乳夹成功吸附在武月影娇嫩的乳头上。突如其来的强烈振动让武月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两点嫣红在乳夹的作用下迅速肿大变硬,仿佛要裂开一般。

这淫具如此精妙,李紫凌也不禁暗暗咋舌,教坊司真是什么淫具都造的出来,连大唐炼金军工坊都造不出这样的东西。教坊司,这个在大唐本不入流的边缘机构,在阎西虎发展下,暗中到底积蓄了多大的势力?

“舒服吗?我看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吧。”李紫凌拧了一下武月影胀痛不堪的乳头。

“呜……住手……真的不行了……”武月影想这么说,但妖艳红唇之间的丝袜和绳子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武月影,只能听出呜咽声中已染上了哭腔。

“行了,先放过你的乳头。”李紫凌取出下一件刑具。

李紫凌拿出一个粗长的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可怕的凸点和纹路。他打开魔导开关,假阳具立刻发出“嗡嗡”的低吟,顶端还闪烁着危险的蓝光。

“不、不要……”武月影惊恐地看着那根恐怖的东西,内心拼命拒绝,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绳索牢牢禁锢。

“放松点,马上你就会爽翻天的。”李紫凌走到武月影背后,掰开双腿,对准还在不断收缩的花穴,慢慢插入了假阳具。

“嗯啊——”冰凉的坚硬表面摩擦过娇嫩的内壁,强烈的旋转颗粒瞬间传遍下身每个角落,武月影忍不住尖叫起来。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李紫凌拍了一下武月影的翘臀。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自愿的……”武月影涨红了脸,内心告诫自己。

“陛下,看看你这具身体,你好骚啊。看它吸得多紧,简直就是欠操的样子。”好像知道武月影在想什么,李紫凌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随着插的越来越深,武月影感觉花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酥痒难耐。花核也被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到极致,一波波快感直冲头顶,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武月影仰起头,被快感冲击得失神。

“啊啊呜啊——”武月影浪叫起来,爱液混合着尿液汹涌而出,喷泉溅了李紫凌一脸。

李紫凌也不生气,耐心地等武月影高潮的落幕:“爽么?陛下,珍惜吧,因为这将是你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了。”李紫凌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个细长银色的金属棒状物,上面连着一根细细的导管。

“这可是专门为陛下准备的礼物,会让你欲仙欲死,生不如死的。”李紫凌邪魅一笑,慢条斯理地将金属棒插入武月影湿润不已的尿道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武月影忍不住呻吟出声,小腹处传来阵阵酸胀感。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李紫凌按下开关,金属棒内侧的魔导电机开始工作,带动导管缓缓向上移去。

很快,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注入了武月影体内,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她最为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嗯啊~~”武月影仰起头,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过于激烈的快感让她几近晕厥,大脑一片空白。

“舒服吗?这只是开始而已。”李紫凌继续操控着机器,让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武月影体内。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袭上心头,武月影感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一点点鼓胀起来。

“停下……我真的憋不下了……”武月影满脸写着恳求。

李紫凌不为所动,直到武月影的小腹高高隆起。

三样淫具一起打开,武月影浑身颤抖,双腿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她咬紧嘴唇,努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不……不能高潮……不……朕捱不住了……要高潮了……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体内的淫具突然停止了运作,所有的快感在一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刚才还全力抵抗高潮,如今却欲求高潮而不得,武月影崩溃大哭,大颗大颗泪水浸透了面颊。

"因为我想看你更痛苦的表情。"好像读得懂武月影内心的乞求,李紫凌冷酷地说。

“三样淫具若是一起使用,就会产生奇妙的联动,形成一个实时监测受刑者快感程度的体系,在高潮前的最后一刻停止,教坊司称之为,寸止。”武月影摩擦着双腿想要高潮,反而招来更重的惩罚,三样淫具只要大腿摩擦就会产电。这个刺激本就足够痛苦了,何况武月影身体敏感度早就不同往日,乳夹和双穴同时被电得哇哇乱叫。

“今夜好好享受寸止吧,陛下。我被你送进教坊司的时候,他们就是拿这个调教我的。”李紫凌打开地板上的暗门,露出一个仅能容纳狗笼的暗格,将武月影提起,塞进狗笼里,双足的链条挂到笼顶上的钩子,迫使她仅能以膝盖顶部撑着,稍有不慎,便会让腰上的负担剧增,待到身形不再有丝毫摇摆的时候才再放回去。这原是武月影专为玩弄面前的前女皇打造的,但现在,武月影自己被关了进去。

李紫凌满意的看着她昂着头,弓着腰,岔着腿苦苦支撑的模样,便取出最后一样禁锢,另一根一模一样的假阳具,只是上头并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李紫凌抬起嘴上的绳子,把阳具塞入她的嘴中,连同嘴中的丝袜一同笔直的没到咽喉处,细腻的脖颈从外面直接大了一圈,自此武月影就连呼吸的声音也变得微乎其微,胸腔在吞咽与呕吐剧烈的起伏在诉说武月影受到的折磨是多么恐怖。

“晚安,陛下。”说完,李紫凌合上暗门,武月影瞪大了眼睛,直到眼底最后一束光也随铁门的关闭而熄灭,只剩下黑暗。

夜,静悄悄的,只有黑暗,和黑暗中燥动着欲火焚身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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