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女帝调教,女帝上朝时长袍内竟然一丝不挂五花大绑寸止高潮;名门千金绝望受辱,被抄家发配到教坊司
武尽量保持着平静,可喉间的异物总是让她时不时产生强烈的恶心反应,更何况还有下身的刺激,这让她的发言变得结巴而又吃力,真气有限,她能说的话不多了,必须节省着用。
武月影点点头,说下一个。
之后的都是些琐事,樱之国派使者来朝贡,北方罗刹人与突厥人的战斗,还有教皇国的圣女要来访问,还有大明宫的修建进度。
武月影全程冷着脸,大多数时候不发一语,听完奏报点点头就算知道了,可以退下了。
百官都战战兢兢,猜测武月影心情不好,更不敢抬头去看,最后几个小官哆哆嗦嗦奏报完,忙不迭磕头,巴不得早点退下。
等到百官再次起身,朝会也终于临近尾声,武月影松了一口气。
幽门的淫具突然激活,旋转着螺旋加速刺入武月影最私密的幽门深处,武月影差点叫出声来,羞愤交加,恨不能立即跳起,可是现实残酷地告诉她,自己如今这幅妓女一样淫荡的样子,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哪里敢公之于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耻辱。
刚才的动作透过纱帘不明显,但百官已经传来疑惑的目光,武月影连忙咬住丝袜,做咳嗽状。
淫具的嗡嗡声几不可察地透出来,个别官员是风月场的老手,潜意识里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这是严肃的御前早朝,没人往那方面细想,他们只要稍微一细想,就会听出这声音和教坊司调教的妓女或卖出的女奴身上佩戴的调教用品几乎一样。
武最后一次整理思绪,准备做出最后的决定。
"退朝吧。"百官再次叩拜陛下,依次退下。
等到四下无人,武月影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椅子上,汗水湿透了披风。
刚刚还威严端庄的武月影此时已是汗流浃背,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她喘息着,感觉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热量。
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灼热感和虚弱无力全都来自于下身的两个震动棒。
自从被戴上这套淫具以来,它们就一直不知疲倦地震动着,搅得武月影的下体泥泞不堪。
敏感的阴蒂和花心更是备受摧残,那种过度的刺激让武感到前所未有的躁动。
她渴望达到高潮,哪怕一次也好。
可是每当欲望快要抵达顶峰的时候,那该死的震动棒就会自释放电击,将武月影逼至悬崖边缘后又生生扯了回来。
周而复始的挑逗与阻止,让她简直要发疯。
武月影颤抖着伸出手指,想要伸进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花径寻求安慰。
可她纤长的指甲刚触及皮肤,识别到佩戴者异动的淫具立刻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电流突然沿着阴核蔓延开来,瞬间将她击溃。
"啊——!"武月影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蜷缩起来不停颤抖。
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法逃脱淫具的监控。
就连指尖触碰皮肤都会引发可怕的惩罚,更别说深入私密之处了。
更糟糕的事情是,这样的寸止至少要持续十四天,才一个早上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怎么熬过这14天,她会疯掉。
她渴望达到高潮,渴求那份解脱。
也许,现在就去对李紫凌求饶,祈求高潮:"求您了……让我去吧……只要一次……"她近乎恳求地对身后的人说,声音破碎不堪。
"我会为您做任何事的……解开封印的咒语也好,什么都行,只求您放我一马……"软弱的念头只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武月影的骄傲压制。
不,朕不会被打垮,身为天子,生来就该站在权力的顶峰,俯视众生,统御万民,令所有人匍匐在自己脚下,怎么能臣服一个区区的性高潮!
武月影强迫自己的大脑在性高潮的边缘保持思考,尽管思维被敏感的身体搅得迟钝,思考变得痛苦,但她还是思考出当前的局势。
李紫凌虽然占尽上风,但她需要装扮成侍女的样子避人耳目,这是自己的机会。作为侍女,她不能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也不能在人前明目张胆的控制自己的行动。
想到这里,武月影思虑已定。
“传旨,备驾,朕要去教坊司!”武月影召来几个侍女。
在京城,上流女性之间骂人最恶毒的话不是让你去死,是祝你全家被发配进教坊司。
这是女性的地狱,昏暗的铁牢,尖利的刑具,浸盐水的皮鞭都不足以说明它的恐怖。最可怕的是它和门前的招牌一样:高傲的女王走进去,骚贱的母狗爬出来。
凡进去的女性,不论之前武功多么高强,地位多么尊崇,头脑如何聪慧,如何贞烈,出来的都是摇尾乞怜失禁高潮的母狗。
夏日的太阳很热,阎西虎兄妹领着属下候在教坊司监狱大门前,很多功力较差的官吏汗湿了官服,但接到通知武月影陛下要来,都早早地提前恭候,动也不敢动。
上早朝的时候还身体不适,现在就突然来这视察教坊司,武月影对那批女侠的调教如此看重?还是说对自己兄妹不放心?阎西虎心中猜过几个念头。
“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到武月影的车马,阎西虎率众人遥遥下跪迎接。
“众爱卿平身。”踩在几个侍女背上下了车,武月影走在新铺就的红毯上说道。
“诸位不必多礼,朕不过来检查下新入的那批女侠的调教情况,找两个人陪我转转吧,其他人不必在此久候,朕的侍女们也都留在外面吧。”“臣遵旨,请让我兄妹二人为陛下引路。”阎西虎道。
帝皇诀,是通过征服压服其他女性提升自己的功法,被征服的女性实力越高,越痛苦,沉沦地越彻底,提升越快。
这就是武月影来此的目的,她要加快修炼的进度。等朕神功大成,定教李紫凌将自己所受的凌辱百倍奉还。
教坊司依山而建,武月影只带两个侍女,和阎西虎兄妹走进门,通过曲折幽深如迷宫的洞穴小路,来到一个亮光的小口,武月影做足了心理准备,预备会见到森严的牢房,昏暗的火光,残酷的刑具,刑具上女囚凄厉的哀嚎,满地是血污。
但这些都没有,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中式园林,让人眼前一亮。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轩榭廊舫曲折盘旋,清冽的空气和微风拂面,高耸的亭阁遥相呼应,仿佛隐藏在云雾之中,灰瓦青檐点缀着乌木的斗拱,花木与雕梁画栋交相辉映,仿佛置身画中诗中。
翦影斑驳的廊舫有如穿行于碧波荡漾的湖面上,小桥流水,柳影婆娑,荷花点缀其中,波光粼粼,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花影摇曳,水榭亭台在水中倒影清晰可见,京城的喧嚣被隔绝于门外,宁静悠远的氛围令人心旷神怡,在这片园林中,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派恬静安详的意境使人物我两忘,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的仙境里。
“世人皆以为教坊司是个阴森恐怖的大监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教坊司不愧是建筑圣手宇文恺的遗作。据说宇文大师观陶渊明诗文若有所悟,有感而建,未完工便逝世,百年后为僧一行大师主持完善,连朕都看了觉得是琼楼玉宇,人间仙境。若非俗物缠身,朕都想搬到这里颐养天年了。”阎雪寒恭敬答:“回陛下,普天下好看的园林很多,大武王朝的皇宫只有一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教坊司是陛下手里的鞭子,为陛下效劳,一切唯陛下所从。”一问一答,滴水不漏。
漫步过蜿蜒的小桥流水,穿梭在青砖乌瓦的建筑与青翠的竹木中,来到挂有调教司牌匾的廊榭前,有琴瑟箫声和鸣,琴声悠扬,,如潺潺溪水;箫声深邃,如空谷幽兰,乐声清脆温婉,如沐甘霖,想必出自名家之手。
“这是……”武月影视线落在廊榭入口处两个少女身上。
左首边抚琴的少女,金钗束发,一丝不挂,跪坐在竹林下,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瀑布般倾泻到背后。
前额的刘海修剪得整整齐齐,衬托出一双温婉的一双杏仁眼眸。
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像一汪春水荡漾着涟漪,文静而优美。
右首跪坐吹箫的少女鼻梁挺翘秀气,唇瓣丰盈娇艳,面容眉目如画,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一对丰满圆润的双峰竹影下挺立着,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嫩如凝脂。身姿曼妙,而且举止娴雅有度。
白天鹅一样优美的颈子下两点嫣红的乳尖微微挺起,似乎随时可能滴下水珠。
柔软纤细的腰肢上随着呼吸起伏有致,微微颤抖,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弯曲成优雅的角度,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迷人动人。
她们的颤抖是有原因的。
两位姑娘的脖子上各自系着一根红绳,在胸前结成绳衣,绳网将一对娇嫩的乳头牢牢勒住;平坦的小腹则穿戴细细的金链,探进了少女最私密的部分,勒住前后两个假阳具。
阳光下,假阳具只露了个头,在竹影下颤动着。姑娘脚踝上还绑着银色的细链,延伸到脚背,扣在柔嫩的食趾上,雕组成精致的花纹。只有青楼的西域陪酒舞女才会穿这一身链子,这未尝不是一种悲哀。
这些装饰品并非普通的衣物,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淫具。
它们不仅具有遮蔽功能,更能通过拉扯、震动等方式带来极致的快感体验。
武月影暗自忖度,教坊司使了什么样的手段,能让这两个姑娘不着寸缕,姿态却是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间大家闺秀的风范,和名门千金的端庄气度,不是那种只显赫了两三代的暴发户可比。
阎雪寒为陛下解答:“左边的那个,是博陵崔氏的千金崔璇,右边那个,是范阳卢氏的嫡女卢玄素,皆待字闺中。自两家犯谋逆抄家后,女眷抄没入教坊司后,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生人呢,不日就将发往极乐馆接客。”听到这里,崔姑娘的手指在琴弦上颤动了下,弹错了一个音符。她们原本专注投入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慌乱,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两双明净的大眼睛中闪过一抹惧色,但是很快又被掩饰起来。
唐朝有五姓七望之说,是指七个从汉时绵延至今数百年的世家大族。范阳卢氏,显名于东汉,曾做三朝帝师,唐代出宰相八人。博陵崔氏,天下人公推为“士族之冠”,有唐一代有宰相十六人。与卢氏合称“崔卢”,显赫已极。
俱往矣。
大唐高祖出身于陇西李氏,也是五姓七望之一。开国后,这五姓在臣服于李氏后,颇乖巧了一段时间,但高祖百年后,这些氏族勋贵树大根深,在地方逐渐尾大不掉。武月影从登基开始,就着手中央集权,清理了九成以上的世家门户,这次改朝换代抄家株连了不知几百万人,是以有了今日的局面,只是可惜了这些娇滴滴的名门千金们。
两个姑娘出身如此显赫,养尊处优的生活过了这么多年,及笄后应该是第一次赤条条地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可想而知她们有多羞涩了。
两个姑娘们的动作虽然还算规矩,但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些不自在的神情。
比如她们绯红如血的脸颊,偶尔会不时调整一下坐姿,或是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夹紧双腿,似乎生怕暴露了什么隐私部位。
虽然,这并没有多少用,夏日的阳光足够明亮,何况她们始终要保持着脊背挺直的姿态,正面朝着观众。
这无疑让她们倍感压力——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任何私密的部位,都逃不开外人赤裸裸的目光。
其次,武月影发现她们和自己对视时,神色总是不太自然。她们会刻意避开对方的视线,也不敢做出太过大的动作。
在侍女目光打量她们身体的时候,甚至会有点手足无措,就像两只受惊的小鸟一样。
显然,在陌生的环境中完全暴露身体的经历,给她们带来了很大的羞耻。
最后,身上的束具给姑娘们的弹奏过程中也不时会带来一些尴尬的状况。
比如有时她们会不小心牵动链索碰触到自己娇嫩的私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又或者由于过度兴奋,导致下体分泌液过多,使得大腿内侧沾染上一层晶莹的水渍。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姑娘们——她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有多么恶劣和危险。
在这里,每一个细节都需要格外小心谨慎,否则就可能会陷入更深的困境。
然而与此同时,武月影也不得不承认,正是由于这种无处不在的压力和羞耻感,赋予了姑娘们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性感魅力,假如是在青楼的大厅弹奏,她们这些反应无一例外地都会引来在场观众的侧目与窃窃私语。教坊司果真很懂嫖客的心,勾引雄性最纯粹、最原始的本能欲望。如果自己是个男性,绝对移不开贪婪的视线。
那个被弹错的音节没有被放过,阎家的贵女和其他大族一样,自幼饱受音律的熏陶,阎雪寒声音冷漠:“弹错了音节,还是训练得不够,对你们太宽容了,去极乐馆先罚赎罪墙上挂两天。”赎罪墙,就是中间开孔的墙,犯错的姑娘挂在墙上,手脚和屁股卡进洞里供付不起钱的客人排队使用。两个姑娘更恐惧了,她们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演奏着手中的乐器,不让音律有一丝变形。
“陛下请往里面走。”阎雪寒引路,一行人越过亭廊的两个姑娘,走进亭廊,两个侍女惊呼失声,只见两侧花木掩映,芭蕉花开,海棠枝绕,伸进走廊,还有栀子花的香气,但比这些景色更吸引人目光的是,花木遮掩下,曲折长廊的两侧柱子旁居然倒挂满了一个个宫装的女子,全都是被抄家的贵族千金。
白皙丰润的女体组成白花花的香肉林!她们穿着华贵的宫装长裙,双手反剪在身后,嘴里还被塞入了一个丝袜状的物体。
从她们的表情来看,显然被人这样捆绑吊起很难受。
但是出于某种原因,她们只得乖乖吊在空中,她们尽全力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束缚。一水儿的美人儿挂在古典栏杆边,亭榭花丛掩映,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她们越是挣扎,就只会越快消耗体力。
很快,她们便筋疲力尽,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她们的三千青丝也从脑后垂落下来,在地面上铺成了一条精美的地毯。
武月影暗叹难怪教坊司经营的极乐馆生意那么火爆,光是这条美少女青丝地毯组成的迎宾大道,就能让嫖客们忍不住硬起来,脱了鞋踩上去,体验下光滑如绸缎般的青丝地毯脚感有多舒适,给人一种把佳人踩在脚下的征服感,边走边能伸出咸猪手揉捏搓弄路过的美少女,柱子上还挂着皮鞭蜡烛之类的调教用品供客人取用。
再往下看去,由于倒挂的缘故,长裙的边缘已经从腰际滑落在地,露出了女孩子下半身光溜溜的玉腿和真空的下体。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瓣高高翘起的圆臀,看上去和花朵一样诱人。
由于单腿倒挂的缘故,它们被迫向两侧分开,从而彻底暴露了其中的奥秘。
太阳下,就连滴水的肛门和阴唇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下身前后各插一朵带露水的花,或牡丹,或芍药,或栀子花,或红玫瑰,如兰似麝,香气扑鼻。
即使是武月影,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姑娘的胴体,光赤着下身摇曳生姿,白花花的大长腿单腿倒吊着呜呜扭动着娇躯,蔚为壮观。姑娘们的美首离地不到一寸,武月影高跟鞋走过,能感受到大小姐们呼出的热气,就像姑娘们在舔舐自己脚,给人以极大的征服感和优越感。光是走在这里,武月影就感受到帝皇诀的功力在迅速提升。
”她们都是新关进来的,性子倔,不服管,按规矩,挂在这里处以晾臀晒阴之刑,杀杀大小姐的傲气,没几天就都老实了。”阎西虎解释道。
武月影走到一个姑娘身前,蹲下解开姑娘的秀口,想听听她在说什么,是江东顾家的千金。
“武贱人,你个农妇出身的纣王,不得好死!呜呜!”武月影把丝袜塞了回去,欣赏她屈辱的表情,感受到功力稍微提升了一下。
果然来对了地方。
在芭蕉叶和海棠花的映衬下,它们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泽,在花丛中若隐若现,更添一分诗情画意。
但对于千金们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刑罚。
它不仅剥夺了千金大小姐们的人身自由,还将她们最私密的部位公之于众,令她们颜面扫地。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极具艺术感的场景。
因为它完美展现了女性身体最原始、最本真的美态。
那种未经修饰的纯净与质朴,反而让人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自然之美。
阎雪寒带着一行人来到第二重大门前:“这里就是调教女侠们的地方了。”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