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轮到你挨肏了
楚清秋以武林盟家传的凌波剑法闻名江湖,被誉为中原武林的绝学之一,她又是武林盟不世出的天才。年纪不到二十,就鲜有敌手能与之匹敌。然而,此刻的她却被层层枷锁所困,实力大打折扣,而对面的狱卒却足足有二十多人。
粗重的手铐脚镣紧紧缚住了她的四肢,限制了她的步法,每一寸移动都变得异常艰难。那双曾经灵巧如蝶翼的玉手,如今只能缓慢而笨拙地挥舞着木剑。赤裸的纤足踩在草地上,足心被刺了钢针,这使她不得不踮起双足,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跌倒。
更让人感到窒息的是,就连她的颈部也被套上了沉重的黑铁项圈。项圈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困难。项圈上的链条连接着手铐和脚镣,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铁笼,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随着步法哐当哐当地响。
难怪武林盟的女弟子都败了,这种束缚极大地限制了楚清秋的战斗力。飘逸灵动的凌波剑法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原本行云流水的招式变得迟滞而笨拙。踮起脚的她不得不集中全部精力来维持平衡,以免因为任何一个失误而失去重心。何况楚清秋拿的是木剑,对面却是铁剑。
“嘿嘿,小丫头片子,给爷们看看奶子!”
一个高大的狱卒欺身向前,存心卖弄武艺,铁剑毒蛇般钻入,一剑划开楚清秋腰间的系带。楚清秋向后退去。然而,脚下的镣铐拖累了她的步伐,让她难以快速躲避。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衣裙失去了支撑,如同一朵花瓣散开,少女的裹胸和内衣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你们这群淫贼!”楚清秋的脸颊瞬间涨红,羞愤难当,左支右绌。
这显然是一场猫玩弄耗子的游戏。狱卒们今天已经赢过很多次了,乐此不疲。
所以,他们大意了。
又一次错身,另一个狱卒挥剑削她的裙摆,却觉得眼前一暗,喉咙好痛。楚清秋猛地转身,手中的木剑化作一道闪电,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指那个狱卒的要害。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狠,哪里还有之前羞愤难当,左支右绌的影子,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个狱卒猝不及防,被木剑狠狠戳中了咽喉。他发出一声闷哼,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捂着喉咙跪倒在地连连咳嗽,血止不住地流。其他狱卒见状,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挥剑朝楚清秋坎去。
“被这娘们耍了,她是装出来的!”有狱卒大呼,但已经晚了。
阵型乱了。
楚清秋早已看穿了他们的弱点。她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身形如惊鸿行云,木剑如游龙般飞舞,每次都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一剑封喉。
转眼之间,已经有二十多个狱卒倒在了她的脚下,有的捂着伤口呻吟,有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有的已经死了。
场面一片混乱。剩下最后的那个魁梧狱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一时间竟忘记了继续挥剑。
等的就是这一刹那的破绽,楚清秋挥剑疾刺向最后一个狱卒,眼看他也即将丧命于她的剑下。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木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咔喇一声爆裂成粉末。
脆弱的木剑承受不住如此之快的速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局面瞬间逆转,狱卒脸上惊讶和兴奋混合在一起,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就在这危急时刻,楚清秋展现出了惊人的应变能力。她迅速调整姿态,一记高难度的高抬腿,涂了趾甲油的玉足抬高过头顶,猛然下劈,这一瞬间,所有人都能看到少女的腿间大片春光乍泄,白虎小穴如粉嫩的豆蔻张开,狱卒目光在这突如其来的美景中呆了一刹,就这一个刹那的恍神,他失去了一切。
楚清秋足跟重重地砸在了对方的天灵盖,狱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这一击打得天旋地转。他的眼睛翻白,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动静,脑浆迸裂,当场死亡。
这一系列变故电光火石间发生,围观的人都来不及反应,过了好半天,远处的其他狱卒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惊呼出声,慌忙拿了兵器围过来。楚倾夏夺了一个倒下狱卒的剑,仗剑而立,凛然不惧。
“这也是你们安排好的?”武月影打趣问。
“不是……”阎雪寒身上冒出汗珠,居然偏巧在武月影视察的这天,出岔子了。
“副狱长,你去处理下。”关键时刻,阎西虎还算镇静,吩咐道。
“是!”阎雪寒应道。见武月影神情没有异样,她松了口气。
阎雪寒下了马车,却不往楚清秋那里去,反而去了另一边。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狱卒了,傲雪仙子还在苦苦支撑,顽强地用内力将菊穴里的真气挤出去。
这边离得较远,狱卒们不知道那边的事情,还在比拼真气,直到他们看见阎雪寒来了。阎雪寒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但他们立刻变了脸色,收起嬉笑,纷纷立正排队站好,低头行礼。
被凌辱许久的楚倾夏和上官英琼直挺挺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好似神游物外,直到阎雪寒靴尖轻轻踢了踢她们精液未干的俏脸,将口环踢开,她们这才看见阎雪寒的身影。
这两个名动江湖的女侠一个激灵,好像想起了天底下最可怕的事物,迅速翻身下跪,秀首埋在土里,雪臀翘得高高的,用最卑微的姿势伏地颤声道:
“上官母狗给阎司长请安!”
“楚母狗给阎司长请安!”
即使是听到要被卖到青楼的时候她们也没有露出现在这样恐慌的样子。
这一切都看在武月影眼里,看得出阎雪寒御下很严,不但下属唯她马首是瞻,最难以置信的是,楚倾夏和上官英琼这样的一代宗师见了她像见了地狱魔神一样害怕。这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狱卒都站在一边,傲雪仙子感到压力一松,正想长舒一口气,口环突然被卸去,却看见阎雪寒标志性的白色高跟长筒靴走进视野,脸色刷地变得铁青,抬头看见她腰间的那根黑色皮鞭,眼神中有恐惧也有愤恨。
“当真是欠管教了,你那什么眼神——见到本司长竟连请安也不会,你口里那条贱肉生出来是给人润屌的么?”
阎雪寒解开腰间的鞭子,扬手就是一鞭子打在傲雪仙子白玉似的臀瓣上。
阎雪寒腰间的鞭子是她的法器,名曰化骨柔,在常人手中坚逾钢铁,以她独门内功催动,却能如毒蛇般灵活。阎雪寒能催动两种气劲,一曰散魂鞭法,对敌用,能打得人皮开肉绽,骨断筋折,魂飞魄散;一曰销魂鞭法,调教用,能催动女奴情欲,情欲一开,销魂蚀骨,再贞烈的女人在她鞭下也没有不浪叫求饶的。
只听一声闷软催情到极致的媚叫,傲雪仙子撑过几十轮的真气比拼还没崩溃的身体,才一鞭子下去,就攀上了那无法逾越的顶峰。傲雪仙子只感觉一种酥麻感从尾椎骨“烧”到手指尖,脑内那根绷到极紧的弦终是“嚓”的断开。
涕泗、口涎、奶水、蜜汁,甚至连尿液也见缝插针地狂飙而出,这具无数岁月中不食人间烟火的身体毫无廉耻地向四面八方喷出液体,全面沦陷,高潮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前浪未止,后浪已至,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二十一波高潮没有断续地前赴后继,打破了楚倾夏的记录。
而阎雪寒则早有预料般早早退开,没有被这些东西弄污长靴。
连狱卒们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呼还是司长大人手段神乎奇技啊。
直到最后,傲雪仙子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颤抖不止,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还想挨第二鞭吗?”阎雪寒又抖了一下鞭子。鞭子未至,鞭风将傲雪仙子一袭白衣撕碎成片片蝴蝶飞舞。
高潮一次脱一件衣服,连续高潮了二十一次,傲雪仙子已经不配穿衣服了。
傲雪仙子连忙跪起,学着楚琼二人的姿势土下座跪倒,一丝不挂的身体雪臀高高挺起,后庭和花苞朝天张合:
“雪母狗给阎司长请安!”
“雪婊子你有福了,赢下这一场,你就不会去极乐馆当婊子。”
阎雪寒牵着傲雪仙子雪颈上的项圈,向另一边走去。傲雪仙子不明其意,但不敢反抗,只好梗着脖子狗爬着跟在阎雪寒靴子后面。
另一边,双方还在对峙。
楚清秋一振铁剑:“你们教坊司的规定赢了就放我走,想食言吗?”
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因为之前从没人能赢,士卒们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
“教坊司的规矩是铁律,我自然不会食言。”
阎雪寒排众而出。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你们几个,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去禁闭半个月,罚薪一年。”
阎雪寒回头对趴在地上叫的几个狱卒道。狱卒们听了哥哥愁眉苦脸,但只敢恭声应是。
“你是他们领头的?那你们为何拦着我?”
“楚女侠误会了,我是教坊司司长,叫我阎雪寒就好了。规矩是赢了的可以走,输了的留下。女侠想走完全没问题,但是你身后的那些失败了的同门不能走,这是规定。自教坊司建立以来,还没有人打破这条规矩。”
阎雪寒看到楚清秋眼神发冷,顿了顿,又道:“之前还从来没人赢过这里的决斗,楚女侠真是让阎某佩服。为了向楚女侠以示敬意,阎某做主,如果楚女侠赢了下一场,你的所有同门都可以带走,女侠意下如何?这个条件很宽厚了吧?”
阎雪寒好像真的很尊敬对方的样子,欠身优雅地对楚清秋鞠了个躬。
“你们还想以多欺少?”楚清秋并非无脑之人。
“不会,一对一公平决斗。”
“你们想用暗器?”
“不会。”
“毒药?”
“也不会。”
“我要用这把铁剑。”
“可以。”
“把我枷锁解开。”
“当然,公平决斗。”
条件优厚得过头了,楚清秋不敢相信阎雪寒居然答应了所有条件,而且真的卸了自己的枷锁。
“你要和我决斗?”楚清秋听说过阎雪寒,这个女魔头的名号和教坊司的恶名江湖中尤其是女侠中人人皆知。在楚清秋眼中,只有阎雪寒能与自己为敌。但楚清秋无惧,她是江湖上惊才绝艳的天才,十三岁闯荡江湖,未尝一败,如果砍下阎雪寒的头颅最好不过,为武林除害。
“不是。”阎雪寒的回答出人意料,她牵过一条狗链,一具白花花的女体被牵过来,长发披散蒙住脸,“你的对手是它。”
“魔头,你侮辱我?”楚清秋怒。让一条母狗和自己对决,,而且这条狗满身都是未干的精液,下贱至极,这不是羞辱自己是什么?
“不是。”阎雪寒拍拍那只母狗的脸,“贱狗,给楚女侠做个自我介绍。”
乌黑如云的秀发下探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目如星辰,琼鼻丹唇,肌肤胜雪,仿若天仙下凡,令人倾倒。
这样出尘绝世的佳人居然做了奴犬,若非亲眼所见,绝对没人敢相信。
“回主人的话,雪婊子曾是蓬莱宗圣女,人称傲雪仙子,现在是主人的一条贱母狗。”
饶是楚清秋状态正好,也怔了一怔,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落在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道,"傲雪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海外有仙山,飘渺云海间。
楼阁五云起,绰约多仙子。
修道之路三千,无论是修炼武功剑法,还是丹诀法器,五行阴阳,亦或是西方的圣光和魔法,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达到相同的大道。
蓬莱仙宗是个传说中的门派,与中土门派殊异,江湖上无人知其详情,只知蓬莱仙山遥隔大海,云雾深处有这么个宗门。其每代的圣女每隔六十年踏足一次中原武林,修为高绝,入中土点化一有慧根的凡人为弟子,带回蓬莱修习长生之术。
仙缘难求,传言八百年前秦皇曾派三百童男童女架船出海寻找蓬莱,求长生之法,亦不可得。
因此也可想而知楚清秋有多震惊了,这样的仙子,竟然躬伏跪地,像牲畜一样呼来喝去!
但楚清秋毕竟是楚清秋,她很快收拢心神,欲先胜敌,须先胜过自己的心,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赢,又怎么可能胜利?无论对方是谁,她也只相信自己手里的剑能斩破一切。
“那就来吧!”
楚清秋举起剑,凌波剑法的剑意在剑尖上聚集,剑身青芒环绕,剑心通达无碍。
“母狗,还不快滚过去。”阎雪寒居然没解开傲雪仙子身上的束缚,只是解开了她的气海穴道,然后把剑柄插在她的蜜穴里,剑柄回旋摩擦,一寸寸拱开仙子狭窄幽深的蜜道。傲雪仙子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受这么一拨弄,樱唇微启,忍不住呻吟出声,羞红了白玉似的脸颊。
饶是层峦叠嶂的膣壁也挨不住这番贯入,仙子本能地绞紧软肉,剑柄再也无法深入。
阎雪寒可没有耐心陪贱狗慢慢磨,一靴子踹进剑头,把剑柄踹得更深一截,把仙子踹进决斗场。
如此自大!就算是阎雪寒亲自上场,也绝不可能在这种愚蠢姿势下战胜自己!
但楚清秋没有欺身向前,即使是这样的场景她也没有轻敌。楚清秋运转坐忘心法摧动真气流转全身,持剑于胸前,脚步站位暗合奇门五行之理,周身没有一处破绽。
“孙子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而待敌之可胜。年纪轻轻,就如此稳健,不骄不躁,楚地果然多才俊。”看见楚清秋的架势,连武月影都为之赞赏,心里暗忖阎雪寒这次托大了,办砸了不知她要如何收场。
傲雪仙子被踹进场。她狼狈地爬起,因为雪臂玉腿被缚,大小腿并在一起,只能用手肘膝盖爬动身体。仙子只好扭动雪臀,蜜穴缩动,艰难地调整剑柄的位置。自己最为敏感稚嫩的溪涧给撑到满满当当,仙子玉液顺着蜜穴跌坠下来,如潺潺清泉,活像有根燥热的雄硕擦着花核,只消稍一提腰撞两下,便是声莺啼呻吟溢出檀口,弄得朱唇微启,迷情喘息,勾勒出一副媚眼如丝地春意美景。
仙子雪臀夹着的铁剑随蜜穴的当做在空中上下摇晃,看上去十分滑稽,狱卒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没见过这么骚贱的。
调整好剑柄,傲雪仙子抬头看向楚清秋手中的青芒,忽然说道:
“你们门派的武功是从太玄经中化出来的。白首太玄经,天资稍差的,一部经能教人练到白首,而你二十多岁已经登堂入室,很有天赋。”
“那又如何?”
傲雪仙子却没有回答,而是叹了口气,楚清秋奇怪地能看到她眉宇间有几分淡淡的悲哀:“你很有天赋,你不该来这里的,若是再过十年,我便擒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