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高冷绝色女帝,人后专属性奴
寒风呼啸,李紫凌面若冰霜,一头秀发在凛冽风雪中狂舞。她那双素白玉手缓缓抬起,周身的空气顿时凝结成冰晶,银白色光柱自天际直贯而下,裹挟着撕裂苍穹的气势向阎西虎轰然砸去。
“呵...区区凡人,也想抗衡魔王之力?”阎西虎仰天长笑,一身黑气冲天而起。那滚滚魔云在空中翻腾盘旋,宛如择人而噬的黑龙。
黑气在虚空中迅速凝结,形成一面巨大无比的黑色盾牌。盾面上魔纹蠕动。李紫凌这倾尽全力的一击撞在上面,竟瞬间消散于无形。
漫天飞雪中,阎西虎的身形迎风便涨,皮肤长出鳞甲,漆黑如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啦声,浑身肌肉隆起,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雾,方圆百里被暗红色的结界笼罩,连云层也变红。
大地在颤抖,冰河在沸腾,风雪止息,雷电劈在阎西虎身上,仅仅打出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李紫凌勃然变色。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李紫凌,你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见识它的人。”阎西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白齿,声若雷鸣。
寒风呼啸的教坊司山谷,积雪压弯青松。卡琳娜高挑的身影独立崖畔,正思量时局变化,忽见远方天际惊变。
遥远的厚重如墨积云之中,一道笔直裂缝赫然劈开,仿若巨人挥舞利斧,刹那间割裂苍穹。
“这是什么异变?”正当她心神震颤之际,远方天际骤然暗沉。一道庞大黑影遮天蔽日,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俯冲而来。待那身影渐近,女骑士长倒抽一口凉气——竟是阎西虎!他左手抓着昏迷的女皇,身后不知何时生出一对漆黑羽翼,翼膜流转着如血般妖冶的红光,翅膀扇动搅动狂风,压断松树。
“该死!这还是人吗!?”卡琳娜当机立断,银牙紧咬,素手一扬,一杆玄铁龙枪破空而出。枪尖裹挟着刺骨寒意,发出穿金裂石的呼啸之声,直取阎西虎咽喉。
苍云枪诀第十九式,白虹贯日!
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
创出苍云枪诀的先人正是从战国策的故事中,感悟到那一往无前的杀意与决绝的视死如归意志创造了这最后一式。
白虹贯日,有死无伤!
这一击汇聚了女骑士长毕生功力,誓要将这堕落的败类当场格杀。
就在劲风呼啸的瞬间,阎西虎举起右手一根指头。那原本只是普通筋骨的部位,此刻竟已化为锋锐无比的尖长利爪。叮的一声脆响,势不可挡的龙枪在他长爪下竟如同朽木般脆弱,枪尖寸寸崩碎,化作点点寒星洒落虚空。
卡琳娜瞳孔骤缩——即使是天阶强者在此,也不敢说自己能够这般轻描淡写地化解这一击。眼前的阎西虎竟然只是用了一根手指甲。
阎西虎屈起拇指和中指弹指,空气中顿时传来一声清脆的炸响。那一瞬,一道黑色气劲如同出闸的恶龙,携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至。气浪所过之处,坚硬的冻土寸寸龟裂。
卡琳娜脸色大变,横枪去挡,便觉五脏六腑如遭重锤,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
女骑士长重重撞在一株古松上,剧烈的冲击震得积雪扑簌簌落下。卡琳娜只觉喉头发甜,一口鲜血喷溅在纯白的雪地上,晕开朵朵血梅。她还未来得及站稳,堆积如山的积雪便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掩埋到膝盖。
更让她心惊的是,陪伴她多年的那杆用星陨铁精心打造、龙血淬体的神器龙枪,此刻已经深深凹陷变形,枪杆竟生生折弯报废。这可是大唐护国神兵之一,却在阎西虎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下,变得跟烧火棍没什么两样。
阎西虎冷笑:“你们都是蝼蚁。”
黑气弥漫,覆盖住整个山谷。
雪后初晴,紫禁城内外一片雪檐,琉璃净透。清晨上朝时分,群臣鱼贯而入,却在勤政殿外迎来了意外的人——前日被逐出京城的阎西虎竟安然立于殿前,一身崭新华服,拿着圣旨神态从容。阎雪寒站在他后面。
“诸位大人,”他慢悠悠宣读旨意,“圣上有旨,近日龙体违和,今日免朝。若有奏疏,尽可递至我手上,由我代呈陛下。”待阎西虎细细读完圣旨,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阎家不仅官复原职,而且加授奉宸令,麟台监,邺国公。
她的族妹阎雪寒也从狱中放出,越级提拔为右散骑常侍,司卫少卿,恒国公。
麟台监,右散骑常侍,都有自由出入皇宫内廷之权,非女皇恩信极重之宠臣不能担任。之前还受打击的阎家一夜之间平步青云。
这是节度使一职建立以来,第一次有人打破“节度使不久任,不遥领,不兼统”的祖制。
一连多日,女皇始终未曾露面,大小政务尽托付于阎氏兄妹。
百官都是嗅觉灵敏的狐狸,闻知这一不寻常的风向,抢着上门,讨好巴结。一时间,这对兄妹的风头几乎盖过了当朝天子。各路大臣纷纷登门拜访,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阎府门前,每日车水马龙。但凡有幸获准觐见者,无论官职大小,无一不是诚惶诚恐,跪拜于地,马屁声不绝。
“邺国公和恒国公仁德昭昭,泽被四海。”“邺国公和恒国公威仪赫赫,震慑八方。”这些歌功颂德的话语,络绎不绝。
没过几天,人们发现,马屁拍的好都升官了,拍的不熟练的的外贬或者降职。拍马屁的人就更多了,而且竞赛着花样翻新,层出不穷。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处处都能听见人们在议论这对兄妹的显赫地位。有人说他们是真龙转世,有人说他们是天降祥瑞。种种传言越演愈烈,到最后连三岁孩童都知道,谁若是得罪了阎家,那就是犯了天大的忌讳。
更有甚者,不知哪里来的流言,说这哪里是什么兄妹,分明就是两位活神仙。他们把阎西虎形容得神乎其神,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有通天彻地之能。这些话听得多了,连最初那些心怀不满之人,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女皇寝宫之侧,为阎家兄妹新开的皇宫别院内,阎西虎一边写着圣旨,一边问阎雪寒:“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子?”阎雪寒摩挲着手腕,手腕上触手勒出的红纹好几天都没褪,勒痕上的钝痛让阎雪寒不悦的皱了皱眉。
“小妹一时不查,中了她们的暗算,还好兄长大人来得及时。”阎西虎那天飞回来的时候,在地牢深处找到的阎雪寒,当时她被触手怪凌辱了多日,满身都是淫液。
阎西虎嗯了一声,嘱咐她下次小心点,拿起写好的圣旨仔细查看,皇帝御用的朱笔丢在一边。
圣旨上写的是新一轮的官员升降诏书。这些天阎西虎一直在做一件事,拔擢来他这里磕头拍马屁的人,逐去不肯拜码头拍马屁的刺头。阎西虎在朝中要培养一队完全忠于自己的班底。
玉玺,圣旨,御笔。都是天子御用之物,但阎西虎竟把它们当成了自家所用之物,这简直是明着篡逆,但阎西虎毫不在意。
检查完诏书无误,阎西虎拿起传国玉玺,盖了章。
百官奉承得多了,阎西虎想起现在连街市小儿都会背诵:“邺国公和恒国公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这两句话,卑职时刻在心,早晨起身时念一遍,洗脸时念一遍,吃早饭时念一遍,吃中午饭时念一遍,吃晚饭时念一遍,晚上睡觉又念一遍。从来不曾漏了一遍。”不由得心情大好。即使以他城府之深沉,权势隆盛至极,也难掩得意之色。
称帝的路不远了。
只是李紫凌的突然袭击微微打乱了他的计划,魔身化形太早,阎西虎虽然看起来势如破竹,但他知道自己实际功力消耗太大,为了求稳,需要闭关一段时日。
将圣旨交给阎雪寒,阎西虎吩咐道:“我闭关这段日子朝野的事就交给你了,局面已经大定,我也安心了。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李天心而已。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被我废了功力,贬为奴隶,只是被武月影的那个废物弟弟截了胡,你只是需要斩草除根而已。用好我给你的项圈,这事很容易。这事就交给你了。”“是,兄长大人,”阎雪寒接过圣旨,脸上也是难掩复仇的快感,“那几个给我们添麻烦的家伙,我会好好折磨死她们的。”
阎西虎交代完,回教坊司闭关了。
阎雪寒打开房间的暗门,这里居然直通女皇寝宫。
阎雪寒掀开床幔,竟然僭越地斜倚坐在铺着锦绣帷帐的御床之上,一双狭长凤眸流露出轻蔑与嘲弄。
“看看我看见了什么?一排高贵的屁股。”阎雪寒故意拖长了声调,语气中满是讽刺,“让我看看...这一个个高贵的屁股下面,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啊?”如阎雪寒所言,女皇的寝宫里,居然是一排性感的裸臀。
阎雪寒勾起右脚,黑亮高跟靴尖挑起最前方的美人凌厉的下巴,居然是前女帝李紫凌。
“大唐女帝,大美人儿,跪缚受辱的滋味如何?”李紫凌冷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看阎雪寒。李紫凌虽已失去帝位,但仍不失其尊贵气质。她面色冷傲,身着红色凰袍,玉体修长,胸前浑圆饱满,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因穿着妓女黑丝而线条优美,尊贵的臀撅起。
纤细的麻绳自李紫凌玉颈横穿而过,深深勒进白嫩的肌肤。两条交叉的绳索自颈部垂下,绕着她纤细的上臂捆缚三圈,再向下绕过肘部捆缚两圈,勒出一道道红痕,而后又在下肘处收紧。最后,所有的绳索在背后交织成网,将她的皓腕牢牢交叠固定在脊椎的中心位置。绳索最后在女帝白玉般的双肩处交汇,将她的肩头拢向后方,呈现出一种凄美的束缚姿态。
捆绑用的绳索细致地勾勒出李紫凌优美的锁骨轮廓,在那里与脖颈上的项圈形成了鲜明对比。麻绳在她的上臂缠绕三圈,每当她挣扎,那双玉臂就会被勒得更紧,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
这般严厉的束缚让大唐女帝只能保持着高举双臂、挺直腰板的姿势。那对浑圆的玉臀被迫高高翘起,成为最引人注目的焦点。前女帝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在这样的姿势下被凸显无疑,随着呼吸起伏,绳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阎雪寒又勾起左脚,靴尖紧接着挑起第二张脸。
“武皇陛下,又一个大美人儿。作为大武王朝的开国女帝,怎么跪在卑职脚下当母狗了?哎呀,真是折煞卑职了。”靴尖挑起的是女帝武月影的脸,武月影穿着金色凰袍,同样跪绑在地,怒目而视,她饱满的双峰几欲撑破轻薄的纱绸,柳腰纤细,一双玉腿白嫩光滑,臀部丰满却不失弹性。
“朕真是瞎了眼,才会提拔你们这两个狼子野心的逆贼!”“哼,陛下别装傻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只是利用我们兄妹当脏手套拔除政敌,利用完了你第一个干掉的就是我们。要是我们兄妹下手迟了,沦为鱼肉的可就是我们了。”阎西虎那天擒住李紫凌,扫除教坊司敌对势力后,魔力也被极大消耗。阎西虎正踌躇间,却发现了被李紫凌制住的女皇,大为惊喜,感叹真是苍天助我,运气真是实力的一部分,一夜之间两位女皇抓在手,夺权的路比预想中顺畅多了。
跪在李紫凌旁边的是卡琳娜。
“禁军军团长卡琳娜大姐姐,晚辈也是久闻大名,记得姐姐这名字是卧底突厥的时候取得吧?卑职是否该称呼姐姐的原名——上官婉儿呢?”身为从才女弃文从武的禁军军团长,上官婉儿拥有清丽温婉的女儿容貌,和高挑矫健的武将身材。她铠甲下鼓起胸部挺拔结实,臀部紧实浑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男女通杀的独一无二气质。
阎雪寒用脚又挑起一张跪伏的美人秀首。
“小美人儿露娜,跪在女上司旁边,有上司陪你,我对你不错吧?”跪在上官婉儿身边的下属露娜,出身军旅,身材匀称有型。这位异域美人身材稍逊上官婉儿,但深鼻高目,胸部也饱满挺拔,蜂腰纤细,大腿修长有力,臀部圆润紧致,充满了异域风情。
“又是一位大美人儿,还是仙子呢。”阎雪寒好像用脚翻牌子,把每一个美人臻首都翻起来欣赏他们的羞耻表情。
傲雪仙子跪在武月影旁边,她身穿白衣,天生仙姿,身姿高洁。和其她女子一样,颈上箍着颈镣,系在地上,使仙子俯首,美眸含羞忍辱,冷着脸一言不发。
上官英琼和傲雪仙子肩并着肩跪着。虽为人妻,身材依旧动人。她胸部丰满柔软,柳腰纤细,双腿修长白嫩,臀部丰满圆润。
最右边楚倾夏年纪尚小,却已显美人胚子。她胸部发育良好,腰肢纤细,嫩白的长腿跪起,翘起的少女娇臀圆润挺翘。
每一个女强者的脖子上都戴着狗颈镣,和脚镣的锁链一起牢牢固定在地上。这颈镣迫使她们不得不屈辱的俯首,尊贵的身子屈折,头颅始终无法抬起离地超过两寸。当然,对于羞耻到极限的她们,把脸埋在地上或许反而更好受些。
她们身上原本庄重的锦衣华服此刻显得格外讽刺。领口被扒低到露出香肩和乳尖,华丽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际,用绳索固定在腰间。绳子的另一端紧紧缚住反剪的双手,使得她们裙下风光一览无遗。这些大唐曾经最高贵的女人们,如今却高高的撅起七条白花花的美艳屁股,被迫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蜜穴沦为任人玩赏的展览品。
欣赏完仇敌们屈辱的表情,阎雪寒旁若无人般缓缓宽衣解带,华贵的长裙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滑落。她解下修长的双腿裹着的靴子和半透明黑丝,赤裸长腿肌肤愈发白嫩。随着最后一件内衣的脱落,她那高挑性感的身材完全展露无遗。
“既然诸位这么喜欢跪着,就帮本座保管些衣物吧?”阎雪寒嫣然一笑,信手将一件件褪下的衣物扔在跪在地上的七位美人身上。
李紫凌身着凰袍,头戴金钗,此刻却被迫承受着阎雪寒的内衣蒙面,那件穿了一天的艳红肚兜紧贴着她高贵面庞,曾经高傲的神情此刻已被屈辱替代。
武月影玉颈上挂着阎雪寒的黑色蕾丝长筒袜,丝质的布料顺着她丰润的裸乳一路垂下,阎雪寒脚底的酸涩气味直往女帝琼鼻里灌。
卡琳娜被迫承载着一条镶嵌着珍珠的腰带,那精致的装饰品从脖子上垂下,两端恰好打在着她挺立的乳尖,卡琳娜身子颤了一颤,那张英气的脸庞上满是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露娜的翘臀上搭着一条长裙,长长的拖尾扫过地面。这位英勇女将此刻只能像她的女上司一样犬类般趴伏,承载着仇人的衣物。
傲雪仙子被迫头顶着阎雪寒的高跟靴,那尖锐的鞋跟和酸涩的气味几乎戳破她平日的清冷形象。
上官英琼头上也横挂着一条蕾丝内裤,那轻薄的布料遮住了她的眼,掌门夫人此刻也只能默默承受这莫大的屈辱。
楚倾夏年轻的面容上还带着泪痕,身上却被迫挂着一条丝巾。那洁白的丝织品此刻正随风飘荡,像是在嘲笑她往日的天真。
七位容颜、身材、气质都是绝顶的女强者,胴体此刻却被阎雪寒当成挂衣物的工具。
阎雪寒站在全身镜前,缓缓套上那件差人秘密织造的皇袍。深紫色的绸缎上绣着金龙图案,凤尾般华丽的后摆曳地三尺。阎雪寒戴上冕旒,遮住了眉眼,却更添一分女王的神秘威严。
阎雪寒像个高傲的女皇般转了两圈,欣赏着镜中倒映的自己,袍带纹饰,珠玉之闪耀,甚至比跪着的两位真正女帝更为奢华张扬。
阎雪寒来到李紫凌和武月影面前,
“二位陛下觉得我这身打扮如何?”她居高临下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朕是不是比你们更适合这皇袍?”
李紫凌和武月影被提着头发被迫抬头看向那张被冕旒遮住的面容,心中既是愤怒又恨。
哪怕明知道说错了话就会遭到更大的凌辱,武月影还是冷冷吐出四个字:“沐猴而冠!”“不错。”李紫凌也冷冷地道。
阎雪寒脸上一寒,其她几名女奴也跟着发出嘲讽的笑声。她们之前本已被阎雪寒以女王的手段在教坊司调教驯服,但不久前她们曾反败为胜,看到了高高在上的主人阎雪寒也在淫刑中惨叫,被触手轮奸着哭嚎求饶,心里已经不觉得这个女王让她们敬畏了。
“哼,狗嘴果然吐不出人话。”阎雪寒提起两位女帝的秀发又用劲重重往地上一捶。
两位女帝闷哼一声,额头重重地磕在阎雪寒脚尖前,发出响亮的磕头声。她们华贵的皇袍凌乱地拖在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李紫凌不怒反笑,啐了一口,啐在阎雪寒赤足上:“我道是中原皇帝天上人做得,你这般跳梁小丑也做得?”
“找死!”阎雪寒一脚踏在李紫凌头顶,再次响起重重的磕头声。
李紫凌的发丝散乱,朱唇红肿,但眼中的傲气丝毫未减。那张被踩入尘土的俏脸上依然发出轻蔑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阎雪寒语带杀意。
正在这时,门开了。
“陛下!”一队禁卫被房间里的声响惊动,开门看到这颠覆常理的一幕,大脑反应不过来,惊叫失声!
“哼,来的正好,就你们了!”阎雪寒扭头看向他们,背后数十股黑气朝着惊呆的卫士们席卷而去。
黑气钻入每一个卫士体内,他们的身形开始剧烈变化。肌肉块块隆起,身形拔高,下体贲张,皮肤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泛起妖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