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陛下有令,加派三名军妓劳军!”待看清那三名美人的相貌,士兵们发出惊喜的欢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曾经的龙骑军统帅,上官婉儿。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狂舞,面容坚毅却难以掩饰疲惫与屈辱。身上,是那被改造过的银白铠甲,并非是为了防护,而是为了极致的羞辱。银白铠甲的束腰勒得她蜂腰不堪一握,将丰满的胸脯向上挤压,挤出深邃的乳沟。胸腹处,一道菱形的开口从下乳一直咧到真空的下身,露出女统帅结实的小腹马甲线。

上官婉儿戴着口衔,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下,一根粗粝的股绳勒过她饱满的臀瓣,直系在前方军马的马鞍上,让她不得不迈动修长如玉的大长腿跌跌撞撞地跟着军马奔跑。

在她左右的,是露娜和长孙心月。两人同样戴着口衔,双手被捆缚,她们除了腿上的吊带白丝袜和银色高跟外一丝不挂。她们的股绳同样系在前方马鞍上,将她们艰难奔跑的身体拉得向前倾斜。

而人,又怎能跟得上马的速度?更何况,她们的靴底塞进钢珠穿进去焊死再砸上死镣。

仅仅不到一半的路程,长孙心月便因身体的惯性,加上被绳索拉扯的冲击力,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但双手被缚,口衔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粗重的绳索将她拖拽着。

紧接着,露娜也同样步了她的后尘。她身体一歪,摔倒在地,发出被口衔压抑的闷哼。她那双曾握着武器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在背后刨挖。

两位女骑士长矫健惹火的身躯,此刻就像一块破布和肉块,扬起大片尘土,白色的衣物沾满泥泞,银色的护甲发出摩擦的刺耳声。

只有上官婉儿,凭借着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长腿,不顾股间的剧痛,身体前倾,被拖拽着扭动细窄的蜂腰,蹬踢长腿,到后来仰送过几回髋胯,如同牲口一般狂奔,才勉强不被摔倒,引起士卒们交头接耳。

上官婉儿,她的眉眼和鬓发,才智和事迹,在军中家喻户晓。作为禁军的最高统帅,以一丝不苟的治军态度和所向披靡的军功威震漠北,属下士兵们都对她又敬又怕,私下里没少幻想过这位顶头上司那对葵花枝昴一样笔直匀称的酒红包臀丝袜美腿,但是听到上官婉儿高跟靴子的响声时,无论多么骄悍的士兵,都会害怕得发抖站直。

现在看到女长官扭动腰胯呈现出来的光赤身体,真真是梦想中的场景。

“露娜大人,可还记得我等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越众而出,是曾经露娜手下的将官迦蓝。阎雪寒将三头美人押解过来,他踱步上前。

近距离端详,前上司露娜样貌美的惊人,肤白似雪,脸颊上一抹薄红,分明是娇娆明艳的一张脸,却生了双空灵的杏眼,眸子水洗过一般,平添了一股子清透。

迦蓝手掌迫不及待地抓向露娜那因抽泣而颤抖的美乳,淫笑着便想凌辱,“听说大人被抄没为军妓以来,天天都在马厩里过夜?大人您骑了一辈子的马,现在自己变成了被骑的母马,滋味如何呀?上官将军骑术向来高明,要不,指点一下我等晚辈,如何才能将‘骑母马’的水平也练得炉火纯青?”

露娜无法反抗,只能低低地抽泣。然而,一道身影猛地挡住了迦蓝的脏手——正是上官婉儿。

见到这种小人,上官婉儿气得咬碎竹制口衔,护在露娜身前:“迦蓝!你好大的胆子!你这个二流士族塞进军中混资历的草包废物,三年前你营中不守禁酒令,醉酒鞭打士兵,被我罚了四十军棍,如今也敢在我面前聒噪?!”

上官婉儿的每个字,都如同利刃般刺入迦蓝内心压抑多年的的自卑。迦蓝面部扭曲,一拳砸向上官婉儿小腹。

“呃……!”上官婉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紧致结实的腹肌在拳头的挤压下瞬间凹陷,内部的脆弱子宫仿佛被锤子砸中,生生受着碾压的剧痛。

“婉儿姐姐!”露娜和长孙心月惊呼。

剧烈的疼痛让上官婉儿全身痉挛,那双大长腿猛地收缩,娇躯痛得弓起,却被迦蓝扯住头发,不能摔倒。

对上上官婉儿凌厉的凤眼,让迦蓝感到一阵恐慌,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恐惧,他对着上官婉儿的腹部不依不饶地连打好几拳。

“啊噢噢噢♡♡!”

上官婉儿的小腹被当成了趁手的沙袋,深深陷下去。她死死咬紧牙关,眉头紧蹙,双眼翻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丝丝口水,低声发出痛苦不堪的惨叫。

“噢噢噢……”上官婉儿对腹腔在拳头下剧烈颤抖,难以忍受的震荡起来。接连不断的拳头上官婉儿的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O”型,舌头不自觉地吐出,面部表情已然彻底崩坏,哪里还有往日女统帅的威严。

迦蓝打得酣畅淋漓,直到上官婉儿全身抽搐,气息微弱,露娜和长孙心月扑在她身上,他才停下。

迦蓝狞笑着,下令将上官婉儿、长孙心月和露娜三人,用厚重的颈手枷锁住,并用钢钉焊死在地上,让三位女上司翘起白白的屁股。”迦蓝把所有士兵喊过来:“你们敢不敢吗?”“敢!”低下热烈应和。

“有多少人?”迦蓝问帐下副将。

“我们这个营地的,大约三千人马吧。”人头攒动的黑压压一片,看不清数目,副官只能估算。

迦蓝大手一挥:“都到外面排队去!账记我名下!”底下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士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争先恐后地向营地外涌去,秩序瞬间混乱。

副将诧异,提醒道:“那可是三千人啊?”迦蓝瞪了一眼,竟然还嫌不够:“不是还有马吗?马也算上!”上官婉儿三人听了,无不脸色惨白。

“若我能从这里出去,定要纵马把你这等废物渣滓踏成肉泥解恨!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只要……只要能解开手腕上的绑绳哦哦哦哦哦哦又要被内射着去了怀上贱民的孩子了噫噫噫!”迦蓝帐下的大多是底层混混儿和流氓,很快,营地外在三个白花花的屁股后不分日夜地排起了长龙,肉茎连续不断地顶入她们的蚌或后庭,抽送不停,内射不止,女将军们在持续不断的蹂躏中,逐一潮吹,身体弓起,发出高亢或低沉的淫叫。高潮未褪,便又迎来下一波更为凶猛的蹂躏。

“哦对了,”迦蓝一边干一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阎司长上回喝酒的时候她曾说,你击败的杂胡部落来朝廷议和了,受到隆重接待,阎司长过几天崽教坊司招待他们,他们点名要你去接待。”一瞬间,迦蓝感受到胯下的上官婉儿的肉壁夹得好紧,爽得他直哆嗦。上官婉儿身体绷得紧紧的,屈辱地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屈辱,迦蓝哈哈大笑。

上官婉儿等人的哀鸣,在寒风中,最终化作了无声的啜泣,被这片残酷的天地吞噬。

而她们,甚至不是失败者中下场惨的。

夜幕低垂,寒风中夹杂着泥土与汗水的腥味,苦力们结束了漫长一天的劳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麻木地走向简陋的窝棚。

他们享受着这一天中最愉快的一个时辰,他们活着,也就因为每天还有这样的一个时辰。

取暖的火堆旁,是一排排挂在刑架上的女奴。

阎雪寒牵着两名身穿名贵衣裙的女奴颈上的项圈,将她们锁在两个空着的刑架上。

两个女奴的身姿曼妙,一个穿红丝吊带袜,一个黑丝,都踩着金色恨天高跟。在昏暗的光线中,似乎看出那超越上官婉儿等人的绝顶身材。然而,她们的头颅却被漆黑的皮革头套完全锁住,遮蔽了一切面容。与寻常军妓的麻木顺从不同,这两名女奴的身体仍在激烈地挣扎,口中发出被头套压抑的低沉闷哼,踢蹬着黑丝长腿,活像两匹烈马。

阎雪寒将她们头颈与手腕用粗重的一字连枷木板牢牢锁住,双脚也被强行塞进脚下两个孔洞的木枷里,让她们双手双脚张开,门户洞开。

她们的黑色皮革头套都是按照本人的头型制作,贴合每一寸肌肤, 几乎没有褶皱。头套面部中央凸起截, 将两个女奴的鼻梁恰好地容纳于内,在外部形塑出高挺美好的形状,光是这个轮廓,就可以看出两个女奴定是超凡脱俗的美人。皮头套鼻孔处有两个小孔,以便于呼吸,冬天里偶尔呼出温暖白色的气息。

“你想做什么?”穿红色丝袜的女奴闷哼。

戴着头套她们看不到外面,但能感受到外面人声嘈杂,好像在户外,她们不安地扭动挣扎。

阎雪寒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女奴头套下的轮廓:“当然是慰劳苦力啊,只要五个铜板就能干一场。这可是陛下您亲自想出来的充实国库的法令呢。感谢陛下您以身作则,为国库添砖加瓦,真是太好不过了呢。以后陛下白天上朝,晚上就来这里犒劳百姓吧,今夜如此,夜夜皆然。”头套下的,居然是前朝女帝李紫凌和当今女帝武月影。

阎雪寒修长的手指在女奴黑面皮革头套上缓缓滑动,感受着皮革下绝世的眉眼、高挺的琼鼻与性感红唇紧致下颌的轮廓,还有那因愤怒和羞耻而绷紧的肌肤,以及那微弱的挣扎闷哼。

“瞧,人脸真是一个奇特的东西,是人作为社会一员,让别人认识的标签。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被遮住了脸蛋,能让别人认出她的,也就只有享用她那丰腴的躯体了。人们会突然发现,哪怕是高不可攀的女帝,戴上头套不过也就是一具下贱的任谁都可以使用的肉体,胸前原本不可侵犯的丰胸也不过是两团任人揉捏的肉团,和那些站街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同。陛下难免自视甚高,以后要习惯过下贱的日子了。”

阎雪寒欣赏着两位女帝在刑架上被迫大开胴体、任人宰割的姿态,想到那些粗鄙的民夫轮番享用她们时的样子,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陛下忍住不要叫出来哦。”阎雪寒轻笑着。

把一个大美人所有能突出自己个性的标签全都用胶衣遮住,从一个鲜活自由充满着无限可能的上层女性,被从躯体到人生的可能性全部收束,只留下她作为性玩具的轮廓,阎雪寒真是大满足。

“你们的未来就只剩我的肉便器一条路可以走了。与其想着你曾经的优渥生活,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侍奉好自己唯一的主人吧。乖乖挨操吧,两位陛下。”民夫们一拥而上,野兽般撕扯着她们的衣服,轮番进入两位女帝。

光看衣着他们就能看出这两个军妓不是一个贩夫走卒们寻常能够搞到怀里的姑娘,也许是身居高位的女将也说不定。赞美陛下,他们现在能够见着一个有出身,有来路,才智和事迹不可尽诉的女人在挨受他们抽打操弄的时候呻唤出了美妙的嗓音,她们在挨受自己肏弄时扭动过细窄的腰肢,蹬踢过长腿,还仰送过几回胯骨的,屁股仰送完了再被砰砰地墩砸回去。

那天整排军妓都轮空了,民夫们都排队发泄在这两个高贵的女奴身上,各自干完了谁都没怎么数数的回合。他们现在觉得世道多艰,但是有时会有奇遇,对于未来多少都生出了一些也许真就能实现了的好期望。

“赞美陛下。”有人干着干着感叹道。

旁边干着的汉子听了突然哭了。

“老张,你哭什么?”旁边的汉子问他。

“我想家了。我是岭南人,家里只有两亩半田,和三岁的娃娃,还有眼睛瞎了的老母亲。日子紧巴巴的,全家靠我一个劳动力。今天春耕的时候来了几个官差,不由分说就把我架走,把我送到这冻死人的地方挖河道。可怜我那老母亲,走前都没能再看她一眼,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娘啊,儿子对不起你。”“嘘,这可不兴说啊老张,万一让官差听到了。”有人劝他,他也想起了远方的家人。

老张这一哭,悲怆感染了大家,旁边的人都掉下眼泪,叹起这无常的命运。他们大多是南方的农民,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被皇帝一纸诏令,发到千里之外的地方服徭役,有些同伴累死在路上,有些淹死在河道里,有的冻死在这冬天。

“有什么好哭的,修筑运河是千秋伟业,你们这些小民懂得什么?”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

老张吓了一跳,自顾找不到说话的人,低头才发现是身下的女奴。

“你说什么?!”众人怒。

“自秦汉以降,禹贡九州,江山屡次割裂,叛贼屡屡割据,乱世三百一十九年,只因我神州精绝之地有三,河北,江南,关中。三地山水阻隔,易于割据。隋帝一统天下,发运河自关中上抵河北下达江南,功业未成即崩殂。今将京杭运河裁弯取直,直通南北,使三块要地连为一体,正是完成隋帝也不曾完成的大业。”众人听了,无不惊怒。

老张一巴掌打在身下女奴屁股上,怒不可遏:“你个奴隶婊子神气什么!什么鱼粥罐中的(禹、州和关中),老子听不懂,你说的大业比我娘孩子还大吗?”武月影闷哼一声,顾不上掩饰身份,厉声道:“朕为天下计,京杭运河乃千秋伟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你们这些刁民懂什么?死一千个人,死一万个人,就算全江南的人死绝了,这运河也要修!”旁边李紫凌呜呜摇头,想提醒她,“蠢货,我还不想和你一起暴露身份。”武月影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打!打死这个贱人!”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便是潮水般的附和。

老张拿起监工的鞭子,抽了下去。

“啪!”

皮鞭裹挟着愤怒与怨恨,狠狠地抽打在女帝那高贵的屁股上。一声沉闷的钝响,紧接着便是武月影尖利的惨叫声。

“什么千秋伟业?你知道我们的苦吗?!运河很伟大,但我们是修运河的人!”汉子们怒吼着,手中的鞭子、篾条、破麻鞋、拳脚,有什么拿什么,如同雨点般落在武月影脸、背部、胸脯和那两瓣圆润的屁股肉蛋上,全身都没放过。

最痛的还是鞭子,那是监工士兵们抽这些穷苦民夫的,上面有毛刺,一抽一道血印。每次落下,都伴随着武月影撕心裂肺的哀嚎。她的背上、胸上、臀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肿发亮的鞭痕,皮开肉绽。那火辣辣的疼痛,从肌肤直透骨髓。

“你不是要我们死绝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这就是那群官差抽我们的东西,你尝过这种滋味吗?!”“啪!啪!”

皮鞭打在阴户上的声音,不再是钝响,而是带着黏腻的破空声,让武月影的身体猛地颤抖,发出撕裂般的嘶吼。这一鞭用尽了全力,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猛地弓起,尿了出来,白皙的胴体在空中扭转挣扎,前屈起来又后仰回去,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空中扑腾。

女帝的身体在空中扭转挣扎,汗水、泪水、血水混合着,模糊了她的视线。尿水打在脸上,她那曾经傲视天下的女皇尊严荡然无存。

阎雪寒站在远方城墙上目光注视着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那群家伙变得激烈了很多,不过看到两位女帝衣衫敞开、丝袜撕裂和内裤底档被暴力撕开的样子,她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性践踏在脚下的感觉,欣赏着她们女神般的大腿根子颤颤巍巍地流淌着淫水,膝盖因身体的晃动而打摆。束胸被掀开,乳头被揪出来,任人捏玩。那娇喘声声落地,带着被强迫的快感,让阎雪寒觉得她们该感谢自己才对,这样凌辱才真正地高潮、真正地刺激。

第二天,两人被关进只够屈辱跪趴的木笼里,塞进马车,运回皇宫。

“你不该口无遮拦的,差点害死我们。”李紫凌道。好在这里的民夫不认得女皇的嗓音。

武月影呆呆的跪着,朝阳初升,映得屁股上的伤痕红红的,也不知道遮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回去后发旨,将兴修漕运的民夫登记好户籍家属,独子的放回,有家属的,家属免除租税,每月发三石粮米,钱两缗。有死伤者比照边军待遇抚恤。”“你肯认错了?你终于明白炀帝是怎么死的了吗?”李紫凌问。

武月影低着头,少见的没有还嘴。

“阎雪寒不会答应的。”“我总要试试。”武月影沉默着,再没说话,这一夜她变了很多。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