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篇 高岭之花女仆的寸止日常
10.女奴必须为主人提供任何服务,以成为主人的泄欲工具为荣。
11.当主人准备接纳女奴并签订奴隶契约时,女奴将成为主人永久的私有财产。
12.以口舌侍奉伺候主人起床是女奴的义务。
13.主人需要时,女奴应充当主人的家具,包括不限于用身体当脚凳、暖脚垫、厕奴便器、擦鞋布……”“够了……你们的话我已经看了,都知道了,不用读了。”欧阳浔忙打断侍女的自我介绍,他粗略的翻了翻手里的小册子,厚厚一本,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几百条,粗略一番,上面还记载着女奴的身高,胸围,臀围,腰围,高潮经历,敏感部位,擅长的性交姿势等等等等,这要是全读出来,一般女孩只怕要羞死了,欧阳浔不忍心看她们作践自己。
可以想见,教坊司为什么训练她们背诵这些。那些达官贵人们只怕最喜欢欣赏这些曾经高贵的千金们用字正腔圆、清晰流利的口齿一遍遍地羞辱自己。
欧阳浔看着两位女孩羞红的脸和低垂的目光,又扫视着女孩们在跳蛋嗡嗡声中微微颤抖的洁白双腿,还有袜口上夹着的其他淫具,左腿袜口上夹着一包避孕套和几根不同款式的按摩棒开关,右腿袜口腿环上夹着肛珠串和尿道塞,还有一根皮鞭,刚才两位侍女盈盈拜倒的时候,欧阳浔看到她们背后优美的大黑蝴蝶结装饰内一捆麻绳藏在其中若隐若现。
良久,欧阳浔没有说话,忽然伸手探进星如雨的裙摆。
啊的一声,跪着的长发侍女手掩小口,惊呼一声,本能地想缩身躲避,但久经严苛训练的她只是微微一颤,就控制好身体跪直,低下眼帘,主动提起裙摆,迎接主人侵犯。
“要被侵犯了吗?早就听前辈们说,那些世家公子哥们对稀有的上上品女奴垂涎欲滴,在女奴认主之后,一刻都不多等,就脱了裤子,撕开侍女衣服,摁在桌子上扛起侍女的腿就猛干。终于,轮到自己了吗?”星如雨闭目,作为一名侍女,她只能挺直腰臀,双腿微分,摆出方便主人干自己的姿势。
感受到主人微凉的、稍显粗糙的、雄性的手伸进自己裙摆下的大腿,抚摸,游走,被下身火苗似的跳蛋调教到时刻保持湿润的花穴已经微微张合,起了反应,星如雨想要呻吟出声。
然后,火苗消失了。
星如雨睁开眼睛,有些吃惊。视线里,主人取出了被蕾丝吊带袜口夹在大腿内侧的跳蛋遥控器,正仔细端详研究。
“我看你们被这东西折磨得很辛苦,这东西是遥控器吧?放在你们的大腿上,离得这么近,你们的手又没有被绑起来,一抬手就能关掉它,为什么不关掉呢?”主人问,星如雨竟然从语气中听出一丝关切。
身为被打入贱籍的性奴隶,身心都归主人所有的私有财产,居然也有人会关切我?这种感觉是多么的遥远,星如雨已经记不得上次有人把她当人一样说话什么时候了。
星如雨答:“作为下贱的奴隶,星如雨的身体是用来伺候主人的,双手没有被绑起来,只是因为要用来伺候主人,星如雨没有权利用这双手做其他的事情。星如雨下身的跳蛋,是侍女制服的一部分,是为了让侍女时刻保持下身湿润,方便随时迎接主人插入,这是侍女的义务,星如雨无权关掉它。”是的,这是侍女的义务,无论侍女有多么难受,哪怕被这东西刺激到欲火焚身,双眼失神,腿软几乎走不动路,在濒临高潮的刹那就会被电击到地狱,侍女没有私自高潮的资格!哪怕侍女只要一抬手,动动手指就能关掉这折磨人的刑具,她们也没资格这么做,因为他们只是侍女。
“如果我放你们自由呢?”欧阳浔又问。
自由?这两个轻飘飘的字像千斤的橄榄打在星如雨心头。自由?自己有多久没听过这两个字了?那美好的阳光、宽松体面舒适的长裙,宁静的冒着热气的下午茶,还有被自己拒绝的校园里男生单膝下跪表白时送的玫瑰花清甜的香气,种种甜美的回忆好像鸟儿回巢般涌入,那时,自己还自由,以为人生的路很长,千金小姐的优渥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却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自己终于有机会重获自由了么?星如雨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都在激动得发颤。
强压住内心兴奋,星如雨还是拒绝了。
星如雨又一次恭敬地俯首磕头:“主人的好意奴婢心领了,求主人不要这么做。奴婢已入了永不赦免的奴籍,您放我们走,无非是被当成逃奴或弃奴再抓进教坊司,发配去伺候更暴虐的主人,这已经是还算好的结局,更可能的是,奴婢会被发配为军妓或者畜籍,生不如死。”欧阳浔叹惋:“好吧,那你们可以不佩戴这些淫具,这是主人的命令,你们不用害怕。”不料星如雨又是一叩首:“谢主人好意,但奴婢身为罪奴,这些淫具的魔纹波动与宫中的感应装置相连,女皇陛下如果发现罪奴们有所僭越,定会责罚。主人慈悲,若是有意,只需允许罪奴们每日有一个时辰的放松时间,就是最大的慈悲了。”星如雨眼眶泛红,能伺候这么温柔的主人,真是上天赐予的怜悯。
欧阳浔点头,允了,又叹惋一声,为这可怜的女孩不幸的身世叹息。
在项圈上按下指纹,项圈和女孩子小腹的淫纹发出红光闪烁,欧阳浔本想为她们取名为雨儿和晚儿,但她们说叫她们雨奴和晚奴就可。
欧阳浔手背浮现红色的魔纹,契约签订完成,欧阳浔以后只需抬起右手,激活魔纹,就能通过项圈和淫纹控制和惩罚女奴。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南飞的征雁带走秋日最后一丝热气,红墙灰瓦上积了冬天的第一层雪花。
欧阳浔苦等了很久,邀请函上三年一度的极乐夜宴的日期到了。
欧阳浔坐马车回到家,一进门就匆匆上楼锁好门,把侍女们支开,吩咐她们出门采买舞会衣物。
卧室里,欧阳浔拉住李天心的手。
“学姐,时候到了。”李天心点点头,两人商议多次,随着学院长魔力耗尽沉睡,两人都觉得仍必须小心行事,这次贵族们的地下聚会就是最好的时机。
奴隶制在大唐本不合法,改朝换代后教坊司推波助澜,推动复辟了奴隶制。极乐馆举办的极乐夜筵只服务于帝国最顶尖的那批权贵,那天会有一艘豪华游轮驶入渤海,供贵族们寻欢作乐。有些大贵族注重隐私的,游轮船舱内有几百艘轻型游艇可以包下,每个贵族可以带着自己的或者新买来的女奴登上游艇寻欢作乐。
欧阳浔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届时自己和学姐扮作一对主奴,到了公海,拿下一艘游艇,就可以远渡重洋,远走高飞。
李天心指着桌面上的地图做分析:“蓝星何其之大,万里之外还有万里,古时航海条件不发达,地理学家们认为我们生活在一块名为原始大陆的平面世界,近一两百年间航运日益发达,人们方知我们生活在一个球面上,三分陆地,七分海洋,并命名为蓝星。也是那时开始,东西方的联系日益加深,互相影响,你在学院应该也知道,拉丁文和波斯文也是选修课。百余年前,教皇国格致学会会长艾萨克发现,太阳照耀蓝星转动,可划分为24个时区,一半是白天,一半是黑夜。”李天心手指在地图上接着滑动:“武国以西,西方联盟以东,是难以开垦的高原和沙漠,人烟稀少,物产贫瘠。东面是万里汪洋,占据蓝星近一半的面积,大洋彼岸是航海家们新近发现的新大陆,也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欧阳浔点点头,这些天里,大陆另一端的西方联盟、远在阿非利加洲的马加斯国、度假胜地锡兰、漠北冰原,蓝星上的每一个可能的地方,连与世隔绝的精灵之森和火山龙国他们都讨论过。
但这些地方要么离武国势力圈太近,要么离西方联盟太近,要么气候不适合人类生存,大国的纷争太容易被波及,两人也不能一辈子绝地求生,新大陆就成了最佳的选择,地处南方,气候宜人,远在公海,距离武朝最近的地方也有数万里,确实是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到了晚上,欧阳浔换掉校服,和李天心分别换上一身舞会用的礼服,侍女们给欧阳浔细心穿好黑色礼服,抹上发油,穿戴整齐,口袋里插朵花,镜子里一个穷小子化身体面显赫的翩翩贵公子形象脱颖而出,看着还蛮像那么回事的,连侍女们都交口称赞。
这时,一个女孩踏着白色的高跟鞋敲门进来,一袭白衣胜雪,刹那间,好像阳光浮动柳梢头,欧阳浔眼前一花,屋子好像都亮了起来,仿佛看到天山的白雪消融化作了她,又像月亮上的仙子飞下凡尘,一屋子花朵般的女孩,好像都黯然失色。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天心……你好美……”一屋子的人都被这超凡脱俗的美压制得屏息凝神,欧阳浔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天心见过主人。”李天心提裙,行了个屈膝礼,公主般优雅。礼毕,走过来挽住欧阳浔的臂膀。
欧阳浔这才想起自己在扮演主人,挽住李天心臂膀:“咳咳,我们走吧。”按照邀请函上的说明,贵族们的这场舞会必须带奴隶才能进去,而且必须要捆好。
短发的侍女符步晚依言从背后取出绳索,手腕舞动,那条绳索就犹如有生命的灵蛇一般,快速的在星如雨的曼妙身体上缠绕起来,显然两位侍女都受过这方面的严格训练,技艺娴熟。
符步晚先是将星如雨双手拉到背后并拢在一起,缠上七、八道绳子,绕过李天心纤细的腕部,然后紧紧地捆绑在一起,连手指也被一个挨一个的绑在一起。绳索从星如雨腕部绕过,绑到她的胸前,接着是她那对傲人的双峰,根部收紧,被勒得滚圆突起,再交叉勒紧,勒过肩部,在脖子上绕一圈,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挺直的姿势。
绳路向下,绕过星如雨纤细的腰部,回旋交错,如同一幅绘画般细腻而美妙。绳索在腹部形成几个菱形,收拢,两道绳子引到下身分别压在蜜穴的两侧。
“呀!……”星如雨下身受刺激,呻吟一声,差点软倒,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颤抖。为了走路起见,双腿没有被十几根绳索严密的束缚,仅在膝盖处缠了两道,留下半个手掌长的活动空间。
随后符步晚双膝跪下,捧起另一束绳索,请主人上绑。
欧阳浔绳技就生疏多了,好在被绑的侍女总是温言提醒。
“主人您勒在晚奴肩上的绳索请再收紧一点,这样才能把奴婢的手腕提得更高,啊,对就是这样。”符步晚臂膀一酸,手腕被提到接近脖子处,尖叫一声。
“主人,别忘了穿过晚奴下身的绳索至少要打两个绳结,这样可以刺激我们的下身,方便主人玩弄我们,欣赏我们濒临高潮的羞涩表情。”两个少女的身材本就美好,被绑起来后,挺胸抬头,绳索勒紧之下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欧阳浔的手指在捆绑中不可避免地从女孩温软饱满有弹性的身体上划过,哪个男性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欧阳浔一个正常男性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赶紧束好绳结,放开手,弯着腰后退几步。
绑起两个侍女欧阳浔没有意见。欧阳浔本不想她们俩带来的,但雨奴和晚奴以欧阳公子出行需要时刻有人服侍为由,不肯离开,欧阳浔知道她们是姐姐派来的眼线。若能把她们捆住就方便甩开她们了,倒是好事。但他怎么舍得给李天心上绑?
李天心笑笑,说没关系的,我功力过几天就要恢复,给我戴上镣铐,不妨事的。
欧阳浔想想也好,取出最长的一副手铐脚镣,拷住李天心手脚,挽着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