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门的缝隙被逐渐开启,安烈也不忘再度提醒道:

“记住,我们今天是奋死反抗,有血性,不能有气力。”

“必要的时候,要倒几个,知道吗?”

“是。”

眾战士放下高举的盾牌长枪。

隨著大门开启的缝隙越来越大,张新几人也是看清了那先前只在城主楼上看到的大沟。

只是一瞬,张新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给牛力几人比划了手势,让其跟著躲在队伍后面。

与此同时,在看到全副武装的安烈等人在城门后出现后,那光头便是直接站起了身。

同时,三面盾牌在他身前挡住,仅留他的脑袋露在上面观察著。

“出城。”

安烈看了眼后面的张新,下达了命令。

而后先一步举著盾牌往外走去。

为了確保偽装有效,他甚至故意走得有些佝僂。

身后的战士们见状,也是纷纷效仿。

一直到那光头看清安烈等人的形象后,其身前的盾牌便少了两面,仅留一面盾牌护在身前。

就连那探头探脑的动作,也变成了从容自得的模样。

“安城主,还是那句话,圣园的大门,始终为您打开。”

光头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摆动著手臂,向安烈做了一个自认为专业的绅士礼。

他那反光的光头,配上本就不標准的动作,其展示出来的模样却显得格外滑稽。

就像他的心思一样,虚偽至极。

安烈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对方的邀请了。

但他並不傻,一旦真的开了门,他或许能活,但其他人,肯定不能。

没有废话,安烈攥著拳头,紧握著手中的盾牌,向一眾战士们喊道:

“开阵。”

说完,他便身先士卒地先一步將手中的盾牌立在面前。

为了给足张新种植的空间,他甚至將盾牌立在那崖边。

这也就导致了,他的余光能清晰地看到那崖下的景象。

那一片片立著半人高的金属利刺上,还掛著几十个散发著腐臭的身影。

有的被贯穿身体,卡在中间。

有的被分成两半,隔在刺边。

空气中瀰漫著尸体的腐臭。

不止安烈闻到了,其他战士们也闻到了。

崖的那边是肆意发笑的光头和整齐划一的感染体军队。

崖的这一边是眼神坚定,握紧盾牌,胸中燃著復仇怒火的战士。

他们紧盯著那个罪魁祸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个还在咂嘴嗤笑的光头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与此同时,借著前面盾牌的遮挡,张新也趁来到了战士们身后,开始种起豌豆射手来。

因为豌豆射手只需要让那盾牌失效,所以升级成机枪豌豆射手並不需要,而且豌豆更少,更能保证三叶草吹风加速成功。

战士们身后的位置不算大,按游戏里也就算三列草坪的宽度。

但崖边的宽度足够长,所以他能种无数排。

而且因为崖边自带一些坡度,所以不需要他挖出土沟来製造高度差。

借著那盾牌间隙,张新一边观察著一边不断种下豌豆射手和寒冰豌豆射手。

“杀!”

为了不被察觉到奇怪,安烈不敢拖太长时间,开始了指挥。

话音刚落,一个个藏在盾牌后面的另一排战士们当即举起步枪,借著盾牌上的卡角架枪瞄准。

见到这幕,那光头虽然还是一副信誓旦旦,吃定他们的表情,但其身前却是出现了三面盾牌。

与此同时,感染体这边也开始变阵。

如安烈他们一样,一个个个头不高的小鬼从盾牌间露出的缝隙挤出。

同样躲在盾牌后面的小叶將目光看去,发现那小鬼的模样很是奇怪。

仅有普通感染体一半的个头,脸上是一副有些癲狂的熊孩子模样,两只小手的手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根像枪管一样的东西。

就像是把双手都变成能发射的枪管一样。

而且更奇怪的是,对方的肚脐上,带著一条黑色的细管,而管子一直延伸到那盾牌后面。

仔细看去,小叶发现那黑管似比想像中的要长。

而且连接的尽头,似乎並不是举著盾牌的感染体,而是那身后的大鬼车。

整体看去,就像是背带水枪一样。

砰砰砰!

噠噠噠。

biubiubiu。

双方开始对射开枪后,小叶拿起望远镜仔细看去。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那连接到肚脐的黑管,会隨著那熊孩子感染体发射的黑绿色感染液而慢慢涌动。

就像是细水管那样,不断的输送著水。

或者应该说,感染液。

和安烈这边一样,那边的熊孩子感染体会时不时的躲在那盾牌后面,就像干了错事后躲在大人后面的熊孩子一样。

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所以安烈这边的步枪也很难打到那个目標较小的小感染体上。

叮叮叮。

就算打到那边,也大多会被盾牌挡住。

而那盾牌也如安烈先前所说的那样,会根据抵挡的子弹发生变化。

不一会儿,那盾牌便慢慢变了顏色,从原本的银灰色,变成更接近子弹的亮银色。

光头嘖嘖嘖的摇著头,似嘲笑他们的负隅顽抗一样。

不过一直持续了几分钟,依旧没有出现一点变化后,他还是发觉了一些怪异。

这个安烈是饿傻了吗?

明知道他们这样只会浪费子弹,还一直保持著这样的对战。

难道是想把子弹打光,不让他们有一点收穫?

还是说,要用子弹来耗光他们的感染源液?

光头没有想明白,反而更加疑惑了。

因为在之前,他面前的几面盾牌至少会叮叮叮的不断发出响声。

可今天,却是连一发子弹都没往他这边打。

这是为什么呢?

疑惑间,光头微微低头思索。

可就在这时,那原本排成一列的盾牌忽的侧举,让出后面的豌豆射手的同时,一阵呼啸的风从铁犀城那边吹来。

带著那崖下的腐臭朝感染体吹去。

好似那些死去的战士也要出一份力一样。

等光头捂住口鼻抬眼看去的时候,那些原本侧举的盾牌早已恢復成原样。

可就在他不解刚才的大风时,数块红蓝相间的铁片从他们这边掉落下崖。

等光头抬眼看向一侧的时候,却见一个个举著盾牌的感染体空著手,一个个被打落下崖。

就连那些感染体小鬼也一样陆陆续续的往下填埋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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