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猛地一顶。

妈妈的眼眸上翻,大叫出声,双腿猛地一蹬。

咚!

两只赤裸的脚抵住了车窗。

那双脚在颤抖,死死压着玻璃,脚掌被压得没有血色。

车外的围观者淫笑着,片儿看了一眼张亮平。

刘璐的脚是温热的,抵住车窗时,边缘泛起些微的雾。

轿车再次震动。

随着我的抽送,刘璐那双脚不停地踩住车窗,左右脚各戴了一枚戒指。

我还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车外,我的亲生父亲,竟然跟着笑起来。

刘璐剧烈的呻吟传到了车外。

她两只脚反反复复抵住车窗,脚趾上的戒指敲击玻璃,噔噔作响。

我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她双眼翻白,眼角溢出幸福的泪水。

阳具在她肉穴中进出自如。

接着加速下腰,一次次冲撞她的子宫口。

“哦!哦!哦!”她呻吟声急促,已经被快感征服。

“你不晓得,张平,现在你妈妈的脑子里啊,已经只有你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你带给她的快乐。”

车窗里,白皙的屁股正被“砰”

“砰”下压,一条肉根上上下下,在仰面的肉穴里抽送。

臀沟间注满了白浆。

这一定是梦,我想。

因为这都太魔幻了。

我不相信这是现实里能发生的事。

所以这一定是梦。

我累了。

只要我再次醒来,太阳又会照常升起。

但是太阳升起后,它还会再发生吗?

“哦……!哦……!哦……!”刘璐沙哑地叫着,嗓音粘稠,叫声里没有一点不情愿。

当初的刘璐,闯见大饭店的丑恶,誓不罢休,要将所有男人的嘴脸公之于众。

张亮平求她不要分居,被她恶心到骨子里。

“你清白,药倒那个女孩子是应酬,是大人物逼你的,”妈妈很鄙视他,“那你说啊,大人物是谁,我找他去。”

“现在你找到了,但你的厌恶之情呢?你还鄙视他们吗?你说话啊。”

我不知道身下的小妇人是否能听到,但我却只想摧残她的内心,我心里的野兽已经被李猛彻底释放了。

“啊!啊!啊!”妈妈亢奋地呻吟,对着我呼出热气,双脚在窗边扑腾。

我正捧住刘璐的脸,看这个那天敢孤身闯进饭店里的倔强小妇人,用拇指拨开她的眼皮,欣赏她上翻的眼白。

感觉着龟头反复冲底,那雪白的盆腔像开了闸,泄洪了,每次插到底,大量热液就涌出来,冲洗她的臀沟,后座上一片浓腥的积水。

可能是我的体重,可能是矮小女人的主动,轿车震动的激烈强过了上一轮。

黑暗中,小巷里,响着戒指敲窗的声音,“噔,蹬,噔”。

“明明穷的叮当响,不服输,谁晓得她攒了多久的钱。”

张亮平这样说年轻时的妈妈。

这像是冰山小姐能做出来的事。

“戒指我买了,你收下吧,”刘璐冷着脸,我可以想象,她把戒指拍在爸爸面前,是怎样的语气,“我不想让别人觉着我是那种女人。”

现在,这两枚戒指都戴在她的脚上,一只脚各一枚。

“啊……!啊……!啊……!”男孩的背影一次次下压,妈妈的前脚掌不停敲玻璃。

“噔噔”,“噔噔”,“噔噔”,两枚戒指频繁击打着车窗。车窗上都是雨珠,有的耐不住震动,落下划痕。

我向下压到底,将精液射进了我的出生地。

不晓得过去多久,车窗爆出一声巨响。

咚!

那两只纤长的脚掌整只抵住了车窗。

雨珠滑过裸足之间,脚掌红润。

冰山小姐岔开了双腿,透明的热液自下喷上车窗,玻璃泛起大片的雾。我想起这个小妇人坐在窗边,张口呵气,玻璃泛起大片的雾。

“快点,趁雾还在……”

刘璐撅着嘴,双眼翻白,已经失声了。

那双脚筋挛了,极为夸张地抽搐着,戒指在妈妈的脚趾上勒出红印,噔噔作响。

那也是雨天,妈妈在起雾的窗前,按了手印。

手上的戒指蹭着玻璃,噔噔作响。

“你也长这么大了啊……”

妈妈涨红着脸,额角有青筋,亢奋地喘,但喘不过气。她当时是这样的吗?我记不清了。现实在与我的记忆相互蚕食。

赤裸的双脚,起雾的车窗,脚掌的纹络清晰可见。热液又有一缕喷上来,接着又有一缕,在裸足之间滑落下去。

雾蒙蒙的。

窗外几个人走了,传来胖老男人的声音。

“既然我外甥喜欢,那这事就算了。”

“是是是,怎么样都行,只要您老开心就好…我在饭店准备了一些节目,今晚可得好好给您陪罪才是。”

张亮平谄媚的说道。

车子驶离,灯光暗去。

已经深夜,小区里寂静无声,我从张亮平车上找到一条毛毯,就这么把已经神志不清的小妇人裹起来,横抱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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