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的交锋,殷无欢已是险象环生。她那柄反握的短刀由于长度太短,根本无法突破长剑的防御圈,反而数次被剑锋带起的劲风扫中,而且哪怕是击中对方,也根本破不了对方的防御。

“没用的,血砂教徒,在正面战场上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伊兰提骑在战马上,威风凛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在骑士领馆的时候准备不足,但在正面宽阔战场上,刺客根本不可能是骑士的对手。

殷无欢正欲咬牙发动最后的一搏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扫到了另一边的战场。

在那里,她那个向来战无不胜、威严如虎的哥哥殷无赦,竟然被马轶耍得团团转,战马已失,且正被一圈圈的骑射箭矢耗得精疲力竭。而在另一边,骆尘正骑在马上,手中的马槊正对着殷无赦,准备发动突击。

既然正面战场上胜不过那个女骑士的话,先和哥哥一起合力击杀那个大桓女将军再说。趁着伊兰提挥剑砍过来的瞬间,殷无欢立刻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奔向殷无赦所在战场的另一边。

“慢着!!“

伊兰提一剑砍空,这时候战马掉转马头已经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出自己的视野。不过伊兰提并没有骑马追击,而是取出另一边的轻弩,对准眼前的女杀手。

一身弩箭声响,即便殷无欢反应极快地强行扭转腰肢,那支短小精悍的弩箭依旧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左肩膀。

“唔!”殷无欢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个踉跄落地。由于肩膀受创,她左手的短刀险些脱手,但仍然咬着牙奔向她的哥哥。

“哥哥!”

伊兰提收起轻弩,看着殷无欢的身影,并没有继续追击。她重新平举长剑,目光投向了甘纥军已经开始溃散的侧翼。

“全军——碾碎他们!”

…………………………..

另一侧的战场上此时已经进入节末,大量的甘纥士兵和血砂教徒倒在沙场上,大桓官兵渐渐开始反败为胜。

而在战场的中央,马轶再一次在急速奔驰中拧身转背,指尖微松,一箭射出,这一箭不仅准,而且沉,箭镞精准地射向殷无赦试图发力的小腿。

“唔!”

虽然被腿部的盔甲弹开,但殷无赦的下盘瞬间失衡,他的身躯在乱军中晃了一晃,身体动作的连贯性被这一箭生生打断。

这刹那的停滞,骆尘从乱军之中突然杀出,带着破空声,马槊平平刺出,槊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生生割裂,直指殷无赦。

殷无赦不愧是血砂教的战将,在命悬一线的本能驱使下,他发出一声低吼,强行扭转腰椎,身体在间不容发之际向侧方猛地一偏。

马槊避开了要害,却带着无可匹敌的贯穿力,狠狠扎进了殷无赦宽厚的肩膀,将其整个人带得向后飞出数步。血花在空中绽放,马槊的槊尖透背而出,却因对方最后的侧身而未能致死。

“哥哥!”

一道红影如从侧方窜出,殷无欢顾不得自己肩膀上的弩伤,反握短弯刀,拼死挡在摇摇欲坠的殷无赦身前。她嘴角带血,眼神中那抹平日里的冷静早已被疯狂的决绝取代。

马轶策马而至,手中弓箭再次拉满;而骆尘手中马槊横陈,槊锋上的残血缓缓滴落。

此时不用多言,胜负已分。

“刺杀大桓官员,勾结外敌,血砂教今日当灭。”马轶的声音冰冷,再次开始拉弓。

“我们也是被逼的!”殷无欢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是黑疫使者!兀鲁斯人控制了血砂教本部!我们无法反抗,若不从命,血砂教全教都会被屠灭!我们根本没有选择!”

“无论是你们,还是兀鲁斯人,都不曾放过我们!!”

殷无欢恨恨地说着,眼角甚至有泪痕,让骆尘与马轶同时一愣。

就在这瞬间的迟疑间,原本血腥的战场突然陷入了一投阴风。一股浓郁的黑烟凭空在马轶和骆尘的脚下升腾而起,那烟雾中仿佛带着无数冤魂的哀鸣,干扰在场的众人。

“小心!有咒术!”骆尘脸色剧变。

这股黑暗咒术如同湿冷的沼泽,让骆尘和马轶的视线瞬间模糊,动作也变得凝滞起来。趁着这一线生机,殷无欢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抱起重伤的哥哥,瞬间消失在混乱的战圈深处。

骆尘强提一口真气,提起放在另一侧的剑,剑意透体而出,撕裂了周身的黑雾。在烟尘散去的一刹那,他目力扫向战场边缘的一个高坡。

在那里,立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女子。

她披着由无数兽骨与五彩布条编制而成的怪异法袍,脸上绘着苍狼与白鹿的图腾。她手中挥舞着一柄镶嵌着人头骨的萨满法鼓,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正冷冷地回望骆尘。

女子对着骆尘微微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随即身形在清晨的微光中逐渐虚化,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兀鲁斯萨满……”

…………………………………….

几天后,这场来自甘纥的入侵以失败而告终,败退的甘纥军开始撤退至他们的西域母国。骏州士兵们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这些甘纥部队的成份十分复杂,除了大量的征招兵之外,还有许多从西域山区中召集的部落民,或是像血砂教这样的特殊组织成员,仿佛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势力在后面用鞭子在鞭挞着他们。

而如今已经几乎可以断定,是兀鲁斯人在背后驱使着他们,来自长生天的萨满们控制着血砂教,真正的幕后者是兀鲁斯,新的可汗和草原大军或许已经开始形成。骏州官员立刻将消息送给朝廷,但接下来,至少骏州的官兵该享受他们的胜利了。

在定边城,一场盛宴进行了三天三夜,联合骑士王国的骑士和骏州的将士们痛饮美酒和美食。随后才开始骑士王国的骑士们开始慢慢撤离,而骏州的将士们也开始修复被损毁的城西,程钥调拨来的物资开始发放,香若远也从远在东骏州的家族中带来大量的物资分发给难民,整个定边城开始恢复秩序。

而在骆家深宅之中,一场独属于这次战役英雄的香艳盛宴也在进行。

窗外,定边城的晚霞如锦,窗内,极品的沉香在炉中缓缓洇散,将宽敞的内室熏染得一片朦胧。

骆尘仅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绸质睡袍,手中把玩着一盏微凉的葡萄美酒。在他面前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的金丝楠木大床上,两位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奇女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并排趴伏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马轶此时已经被剥得全身赤裸,仅在腰间系有一根红色的带子,那常年骑射练就的身体线条优美而坚韧,腰肢极细,却在那红色绸缎的映衬之下,反衬出臀部那如蜜桃般惊心动魄的弧度。

另一边的伊兰提也是什么也没有穿,原本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质睡裙,早就被脱下,仅有一条褪在左侧小腿的丝制内裤证明她曾经是穿着裤子的。那如雪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背上,身体曲丝完全不输给骆尘。

两人此时都像温顺的母马一般,双肘撑床,腰肢下塌,将那引以为傲的曲线高高托起,呈现出一种近乎祭献的姿态。

“两位将军,这一仗,辛苦了。”

骆尘放下酒盏,嘴角挂着一抹风流且爱怜的笑意。他缓步走上榻,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分落在两人的后腰处,缓缓向下滑动。

当骆尘的手掌触碰到马轶那紧致的腰臀交界处时,马轶英气的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她虽在战场上无比英勇,但在男女情事上却依旧保留着大桓将门的矜持与青涩。更何况,这时床上还有一个异国的女人。

“骆……骆尘……别……”

马轶低声呢喃着,娇躯在骆尘的抚摸下微微颤颤,那双手死死抓着锦被,手指因为羞涩而发颤。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骆尘顺势一拨,内侧软肉被突如其来的温热触碰,让她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呼,整个人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相比之下,伊兰提的表现则更为奔放且直接。

感受到骆尘的手游走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弧上,伊兰提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回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如水的欲望。她轻轻扭动着纤腰,主动将自己那惊人的曲线向骆尘的手掌凑去。

“亲爱的,骑士从不畏惧任何挑战……包括在床上。”

伊兰提用略显生硬的中原语轻笑着,大胆地伸手向后,反握住骆尘游走的手指,引导着他去触碰那最隐秘的丛林。她的呼吸急促而炽热,那双健美的大腿在榻上交叠磨蹭,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金发下的俏脸由于动情而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红。

空气中的温度在迅速升高,而两女之间那股在战场上就萌生的微弱竞争意识,此时在骆尘的调教下竟演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博弈。

马轶听到伊兰提那近乎挑衅的娇吟,原本羞怯的心中竟升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是定边城的马家嫡女,怎能在这方面输给一个异邦女子?

她突然直起上半身,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胸前,遮掩住了那一对由于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峰峦。马轶侧过头,主动拉过骆尘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那紧致且富有弹性的腰窝上。

伊兰提见状,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她身子后退,故意用自已那让男人冲动的美臀去故意磨蹭骆尘的手臂,碧眼微眯:

“骆尘……这一夜,你只能先看着我。“

两女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伊兰提轻轻浅笑,马轶则咬牙娇羞,骆尘看着这一红一白、一东一西两位风情万种的佳人,感受着掌心下截然不同的触感。

他并未急于合围,而是好整以暇地站立在床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座风格迥异的城池。马轶和伊兰提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屈辱感却又极度诱惑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前,细腰塌陷,将那由于常年习武而发育得异常饱满的翘臀高高隆起,像是在等待统帅检阅的战利品。

“看来,两位将军在战场上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倒是带到这床榻上来了。”

骆尘轻笑一声,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双手,对准那两团近在咫尺的滚圆肉球,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下去。

两声清脆嘹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室内炸响。

马轶那紧致柔美的左臀,以及伊兰提那丰腴如绵的右臀,在这一记重击下几乎同时剧烈地震颤起来。

骆尘停下动作,眼神中带着一抹玩味,凝视着那两抹肉色的余韵。

马轶的臀肉被拍击后呈现出一种如同紧绷弓弦般的快速高频颤动。那团肉球像是有生命般跳跃着,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随即迅速恢复紧致,透着一股将门女子的刚烈与韧劲。

而伊兰提那边,则是截然不同的异域风情。那肥硕臀围,在受力后如同投石入湖,荡开了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极其绵软的肉浪涟漪。白腻的肉体在大开大合地摇晃中,散发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骆尘……你……”

马轶被这一巴掌拍得魂儿都飞了一半,她羞愤地咬着下唇,虽然屁股还在因为余震而阵阵酥麻,却倔强地不肯塌下腰去。她回头瞪了骆尘一眼,那双英气的凤眼里此时满是迷离的水雾,声音细若蚊蝇:“你这……这算哪门子检阅……”

“噢?看来马将军对本帅的赏赐不太满意?”

骆尘又是一挑眉,目光转向另一边。伊兰提此时正侧过头,金发扫过她那雪白的肩膀。她感受着臀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火热,不仅没有羞涩,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还在微微晃动的丰满臀肉主动去磨蹭骆尘的手背。

“呵呵。”伊兰提碧蓝的眸子紧紧锁住骆尘,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骆尘,我早就说过……你最合适的女人难道不是我吗?还记得我们以前在领馆里的狂欢吗,我的马术如何?”

马轶听到这话,气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银牙一暗咬,索性也豁了出去,双臂再度用力撑起,将腰肢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让屁股的浑圆曲线更加显眼地呈现在骆尘眼前。

“伊兰提指挥官,这里是大桓的骏州,不是你的骑士领地。”马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嗔,她回头看向骆尘,眼神中竟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与争强好胜,“要论马术,我才是你亲自教出来的。”

骆尘看着两团肉球在灯火下竞相摇曳,那种肌肉的律动感与脂肪的包裹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扬起手。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拍打,而是五指张开,分别覆上了那两处正不甘示弱颤动着的私密部位。

“既然两位都觉得自己更胜一筹,那今夜,本帅就亲自下场,看看谁才是这定边城最难攻克的防线。”

骆尘站在两女臀后,他并没有急于雨露均沾,而是先将目光落在了那由于情动而主动摇曳生姿的伊兰提身上。

伊兰提依然保持着那个像母马般屈辱且诱人的姿势,全身不着一缕,唯独那条精巧的白色丝制内裤,此时正尴尬且色情地褪在她的左侧小腿处,紧紧地勒在那圆润如玉的踝部。

骆尘的目光不断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肩膀游走到那深陷的脊沟,最终定格在那由于撅起而显得愈发肥硕、甚至微微颤动的臀瓣上。

“伊兰提,就让我先试试你的防守吧。”

骆尘低笑一声,右手猛地拍在那团如浪花般翻涌的白肉上。

伊兰提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颤鸣,丰满臀肉在这一记重击下荡开了惊心动魄的肉浪涟漪,那条勒在足踝的丝内裤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更添了几分沦为俘虏的淫靡。

骆尘没有再犹豫,他解开长袍,将肉棒抵住了那处早已水润不堪的秘径。

“塞满我……骆……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随着骆尘腰腹的一记发力,那根肉棒蛮横地捅穿了空气与爱液的阻力,直插最深处的花心。

“啊——!!!”

伊兰提的尖叫声瞬间响起,骆尘双手死死扣住那由于受力而向两边无力张开的肥硕臀瓣,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这种重装骑兵般的对撞感,让伊兰提觉得自己像是战败的骑士一样被对面的骑士反复碾压。

她那对硕大且丰满的峰峦随着撞击疯狂地拍打着锦被,乳晕在灯影下晃成了一片迷离的晕红。骆尘越干越狠,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再以一种攻城撞的力道重重撞入,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攻城战。

“骆……太大了……要把我撞碎了……唔唔……”

伊兰提的娇吟逐渐变得破碎,她那双矫健的长腿开始乱蹬,那条褪在踝部的丝裤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却又在疯狂的摆动中成了最下流的装饰。

由于骆尘的尺寸实在惊人,伊兰提只觉得内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那种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热流,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最终,在骆尘如狂风骤雨般的深顶后,伊兰提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哭腔,在剧烈喷出的潮汐中,瘫软成了骆尘身下的一摊烂泥。那对惊人的白皙臀肉,在最后一丝高潮的余震中,还在不甘地微微抽搐。

随后,骆尘将目光缓缓落在了并排趴在另一侧的马轶身上。

马轶此时早已全身赤裸,那身红色的内衣此时正凌乱地堆叠在榻下,全身上下仅在腰间系着一根红色的丝质带子,那带子由于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陷进了她那紧凑且富有弹性的臀沟深处,将那原本就饱满圆润的臀部勒成了两枚极具张力的火红寿桃,和伊兰提的蜜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甚至在刚才骆尘征服伊兰提时,心中还升起过一丝不服输的嫉妒。可当她亲眼目睹了伊兰提是如何在骆尘的肉棒下溃不成军时,马轶竟然开始害怕起来。

“不……骆尘……别……”

当骆尘那带着伊兰提余温的身体欺压上来时,马轶的身子猛地一僵,曾经在战场上英姿过人的双手,此刻却死死地抓着枕头。

她试图并拢双腿,试图塌下那高高撅起的紧致臀部,可腰间那根红色的丝带此刻却成了束缚她的缰绳。骆尘的大手按住她的纤腰,然后将肉棒地抵住了马轶的蜜穴口。

“马将军,那我就开始了。”

骆尘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手猛地扣住那如雪的圆臀,腰腹发力,那肉棒便借着马轶体内晶莹的爱液,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润的深处。

“唔啊——!”

马轶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娇吟,不知道是骆尘的力道太重,还是她的双手因为太僵硬而有点无力,她那对原本撑在床上的双臂瞬间脱力,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撞到了床头。

“啊——!痛!骆尘……你混蛋……出去……快出去……呜呜……”

骆尘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没有停下,反而在马轶身体上开始了更为疯狂的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征服战。由于马轶的身体极具弹性,那对被红绳勒住的浑圆臀部在撞击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红绳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麻痒与快感。

同时,骆尘一只手拉起那根红色绸带,就好像马儿的缰绳一样开始驾驭着身下这匹母马。

只不过此时的马轶,只觉得自己要被撞碎了。

“求求你……轻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

她一边哭喊,一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可骆尘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将她一次次拉回,再以攻城槌般的力道狠狠撞入。

马轶的崩溃来得比伊兰提快得多,在骆尘那不讲道理的蛮横鞭挞下,她身为将门之后的尊严在这肉体撞击声中粉碎殆尽。

她觉得委屈,觉得自己输给了伊兰提,但又感觉骆尘玩弄伊兰提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过分。不过同时那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的快感,却又让她那对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缠绕在骆尘的腰间。

马轶被骆尘肏得一边哭一边呻吟,却又在高亢的哭腔中,主动将那系着红绳的滚圆屁股向后死死顶去,迎合着骆尘的动作。

就在马轶被这暴风雨般的快感冲刷得神魂颠倒、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脸颊。伊兰提此时一改之前的神情,温柔地擦去马轶眼角的泪水,带着安慰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美人。

“呵呵,不用担心,放松身体,好好感受着你爱着的男人吧。” 伊兰提附在马轶耳边低语,吐气如兰 “这就是大桓最好的男人,不是吗?”。

伊兰提的话语化解了马轶最后的抵抗,骆尘的攻势已进入最后状态,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那系在腰间的红色绸带勒得更深,将那对紧致浑圆臀瓣撞出一圈圈剧烈的臀浪。

“啊……啊哈……骆尘……我不行了……”

马轶发出最后一声绝望而又沉溺的娇啼。那种从小腹深处如岩浆般喷薄而出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身为将领的所有尊严。她不再试图逃离,而是如溺水者攀附浮木一般,修长的大腿死死绞住骆尘的腰肢,甚至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地勾起。

内里的嫩肉在疯狂地绞紧,马轶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在骆尘一记几乎要把她贯穿的深顶下,她那具紧致、富有弹性的娇躯猛地挺直成了一张绷断弦的强弓。

伴随着一声近乎失声的高亢尖叫,马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滚烫的激流失控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

过了一会儿,马轶的娇躯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那张英气勃发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凤眼中还凝着未干的泪水。随着那一波足以没顶的潮汐渐渐退去,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骆尘缓缓吐出一口气,肉棒慢慢退出了那温热的深处。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张开强壮的手臂,将这一红一白、一东一西两位风华绝代的统帅同时揽入怀中。

“两位,你们表现的不错。”

骆尘的声音带着磁性,他分别在马轶那布满汗水的鬓角和伊兰提那汗津津的金发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

被骆尘宽阔的胸膛紧紧贴合,马轶那颗狂乱跳动的心才渐渐平复。她有些羞赧地侧过头,腰间那根勒入臀肉深处的红色绸带依旧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溃败。她原本觉得自己输给了伊兰提,输得体无完肤,可此时感受到骆尘掌心传来的厚重温热,那点自尊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身为女人的圆满。

伊兰提则像一只慵懒的美猫,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用那双碧蓝的眼眸痴痴地凝望着骆尘。

“骆,”伊兰提的声音如同醇厚的红酒,“在我的母国,只有最伟大的英雄才配拥有这样的夜晚。”

骆尘看着怀中这两具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深邃的光芒。他手指轻轻挑起马轶腰间的红绳,又捏了捏伊兰提那勒在足踝的白色内裤,语带深意地低声调笑:

“别睡得太死,我想,很快可汗的大军将会再次到来。”

“恩。”

马轶将头埋在被子里,点了点头,正当她以为骆尘接下来打算讨论局势的时候,突然间下半身被什么东西再一次捅了进来。

“但在这之前,这骆府的内室里……本帅的攻势,也才仅仅是个开始。”

“呀——!”

马轶与伊兰提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娇呼。马轶想起刚才被肏到失神哭喊的模样,羞得直往被子里钻;而伊兰提则半是惊恐半是期待地瞪大了美目,腰肢一软,在那温热的余韵中再次感受到了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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