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麼淫亂
「瞭解女友的喜好也是男生的義務,哥哥還差得遠呢」雪麗晃動著食指,用說教的口氣向我灌輸無關緊要的知識。
一直在給我添麻煩的傢伙有立場說這種話嗎。
「不過,還是要說一句感謝呢,謝謝哥哥」雪麗突然話鋒一轉,把礦泉水瓶貼在仍然微微發紅的臉頰上,帶著耀眼的笑容說出慰勞的話語。
唔-這簡直是犯規吧,被她這樣道謝,我不是連抱怨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嗎。
於是我移開視線,試圖強行轉換話題。
「話說剛才真是危險,差一點就被察覺了吧」「沒關係,雪麗早就想好對策了」「……是嗎,那就好」說得也是,就算是雪麗,也不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公開野外play吧……「只要宣稱是被哥哥逼迫的就可以了。
可憐的妹妹屈服於男性的獸慾,被鬼畜大哥肆意玩弄(哭泣哭泣)」「這完全是黑白顛倒吧,什麼叫『可憐的妹妹』啊,另外請你不要靠裝哭博取同情」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青筋在自己的額頭上跳動,這傢伙到底要腹黑到什麼地步啊。
「雪麗也沒辦法啊,如果被別人知道,一直以來塑造的形象就毀了」「既然知道,就別做那麼危險的事」「反正有哥哥在,這就叫『棄車保帥』?」「不要用類似安哥爾摩○的口氣說話,難道我就是用完就扔的棋子嗎」「怎麼會呢,哥哥在雪麗心裡佔據著很重要的地位,僅次於wi○s的電動陽具」「我連成人玩具都不如嗎」「那就換個說法,和裹著安全方位服務的黃瓜不相上下」「我的地位完全沒得到改善吧,反倒是微妙地下降了」至於裹著安全方位服務的黃瓜是做什麼用的……為了心理健康著想還是別去思考吧。
「還是不滿意嗎,雪麗明明如此重視哥哥」「說得好像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似的,剛才的話中哪裡體現出對我的重視了啊」「雪麗明明如此深愛著哥哥」「……誒?」我一時愣住了,記得這是雪麗第一次對我說出『愛』這個字。
而且說得非常自然,反而讓我有點不知如何回應才好。
戲謔的表情完全從雪麗的臉上消失,她用極為認真的口氣繼續說。
「哥哥是雪麗心靈的綠洲,只有在哥哥面前,雪麗才不用戴上好學生的假面具,可以展現最真實的,有點好色的自己。
雪麗的身體和靈魂都是屬於哥哥一個人的,因為哥哥對雪麗來說……是無可取代的,最重要的人」沒想到雪麗會面對面地說出那麼難為情的台詞,我感到臉上微微發熱,內心彷彿被灌入檸檬汁,既甜蜜又酸澀。
甚至忽略了『你不是『有點』好色吧』這種顯而易見的吐槽點。
就在我考慮如何回應的時候……「假如這樣說,哥哥會覺得高興嗎」「可惡,果然又是在耍我嗎」瀰漫在我們之間的甜蜜氣氛像變魔術似的消失殆盡,雖然我早就知道雪麗就像惡劣的魔女,以欺騙和玩弄他人為樂,還是不知不覺地中了圈套,不知是因為自己太過大意,還是雪麗無法抵擋的魅力使然。
「哥哥……生氣了?」雪麗湊到我的面前,如果只看外表,這傢伙確實像天使一樣完美無缺,攝人心魄的美麗面容讓我無法逼視。
「沒有生氣」我下意識地轉過臉,在和雪麗相處的過程中已經逐漸摸清了她的秉性,如果真的因為這點小事生氣,早就高血壓發作了。
「作為賠罪,送哥哥一件禮物吧」雪麗說完後把右手伸進裙子裡,隨著甘甜的吐息,取出了某個粉紅色的東西。
跳蛋,而且上面沾滿透明的蜜汁--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前一刻這東西還塞在雪麗的小穴中,相信還帶著她的體溫,看起來比裝在包裝盒裡冰冷的塑料製品淫靡百倍,甚至連空氣中都似乎瀰漫著誘人情慾的女性荷爾蒙氣味。
「……這是……什麼意思」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年齡限定物對於一介高中生來說刺激過於強烈,我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送給哥哥收藏啊。
如果晚上因為想雪麗而睡不著的話,可以拿著這個自慰」「……我才不要」居然把妹妹用過的跳蛋作為夜晚的小菜,在你心裡哥哥究竟有多變態啊。
「哥哥不是最喜歡這類東西嗎」這是如假包換的誹謗啊,我可以提出控訴嗎。
「那麼……哥哥想要的是雪麗的身體?」雪麗臉上浮現出妖艷的微笑,坐到我的腿上。
「住手,這裡是在室外,被人看見怎麼辦」「哥哥的肉棒可不是這麼說的哦」雪麗用柔若無骨的玉手拉開拉鏈,把我的分身掏了出來……男性的象徵已經屹然聳立……這是作為男人的本能,我也無可奈何吧。
「雪麗的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哥哥真的不想要嗎」雪麗用右手撫慰自己的花蕾,拉成一條長長的銀色絲線,以充滿誘惑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語。
我一時語塞,如果說不想,完全就是謊言。
自從體驗過那種欲生欲死的滋味,我已經像沉迷某種糟糕藥物的癮君子一樣無法自拔。
而且一旦突破過最後的底線,心理上的抵抗也變得越來越微弱。
「(想……)」我的聲音低如蚊吶,回想起來這種事總是被雪麗佔據主動,一般來說應該是相反的男女關係吧,真是非常慚愧。
「很好,那麼好心的雪麗就給予哥哥獎勵吧」不知什麼時候賠罪變成了獎勵,但此時的我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吐槽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雪麗略微站起身,把遮擋密處的內褲撥到一邊,然後扶著我的分身抵住桃源入口,緩緩地坐下去--「嗯啊……」由於雪麗已經經歷過一次高潮,充滿淫蜜的密徑得到充分潤滑,再也沒有初次插入時的滯澀,隨著雪麗的嬌喘聲,嬌嫩的粉紅色花蕾毫不費力把巨大的肉棒連根吞入,陰戶緊密地貼在我的腰部。
「進……進來了……哥哥的……肉棒……頂到最深處了」雖然插入過程很順利,但小穴的緊密程度絲毫不亞於剛被破處的時候。
倒不如說天生媚骨的雪麗嘗試過性愛的滋味之後,性器迅速進化成讓男性的本能為之瘋狂的搾汁工具。
雖然沒有抽插,包裹著龜頭的肉壁仍然在輕柔地蠕動,把一波接一波的絕妙的刺激傳給我的快感神經。
「雪麗的小穴……舒服嗎……」將我的肉棒全部納入體內之後,臉色潮紅的雪麗用攝人心魄的嬌媚聲音詢問。
「嗯……雪麗的小穴最棒了……既舒服又溫暖」大腦被多巴胺充滿的我也扔掉了平時的矜持,用夢囈般的聲音把最誠實的感想告訴雪麗。
「哥哥也是……肉棒……把雪麗的裡面……填得滿滿的……好舒服,要動了哦……」雪麗露出滿意的笑容,微微抬起身體,隨即又坐下去重新吞入肉棒,像這樣重複不斷地讓我的分身在蜜穴裡摩擦。
「雪麗感覺身體裡面好熱……」啪嗒啪嗒,淫靡的聲響在耳邊迴盪,隨著小幅度的抽插,沉浸在快感中的雪麗肌膚逐漸呈現出淡櫻色,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與此同時,陰道中分泌出更多的淫蜜,順著陰唇向下流淌,甚至將我的褲子浸濕了一大片。
「雪麗……不、不行了……被哥哥侵犯……要去了……用精液填滿雪麗淫蕩的子宮……」「雪麗、我、我也……」「咿咿、哥哥的肉棒……又變大了」雪麗前後搖晃腰部,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似乎在拚命忍耐快感,甚至在皮膚上拉出三道血痕。
「嗯啊、不行了……雪麗、雪麗快要死了……」隨著狂亂的叫喊聲,雪麗的身體大幅後仰,而且像是過電似的劇烈顫抖,終於迎來了第二次的高潮。
幾乎與此同時,我的肉棒也無法抑制地爆發,白色的岩漿淹沒雪麗的子宮口。
「哥哥的精液……好厲害……雪麗連子宮都快要融化了」雪麗的身體變得如同脫力般癱軟,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
十分鐘之後,我拖著餘韻未消的疲憊身體開始打掃戰場,整理凌亂的衣服,並且用紙巾把不應該有的污跡擦乾淨。
「剛才的哥哥真是狂野呢」恢復平靜的雪麗又開始像往常一樣調笑,這次我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
仔細想想還真是做了非常大膽的事,在不知什麼時候會有人過來的涼亭裡和雪麗做出那種行為,而且還發出那麼大的聲音,如果被人發現,毫無疑問會TheEnd。
強烈的後怕感浮現在我的心裡。
「為什麼不說話呢,啊、難道還在大腦裡意淫雪麗的身體嗎」雪麗繼續追擊。
總是做出像是在懸崖邊倒立般的危險行為,事後還若無其事地說笑,這個滿腦子色慾的傢伙就不知道害怕為何物嗎。
「……收拾好之後就走吧」我無視雪麗的問題發言,丟下這句話後率先離開涼亭。
「啊、等一下。
哥哥就那麼急著去別的地方和雪麗做愛嗎」……這丫頭真的沒救了。
傍晚時分,無情地炙烤著大地的太陽似乎也終於耗盡燃料,從耀眼的白色蛻變成類似半熟蛋黃的橙色,逐漸向地平線下沉。
明天能不能請你晚點露面啊,不要每天未過六點就準時上班,又沒人給你發工資,偶爾偷個懶也不錯吧。
我拖著沉重的雙腿跟著雪麗前行,雖然是很老套的比喻,但身體真的就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離開涼亭之後,又在雪麗的帶領下,把自己的腳印留在了偌大遊樂園的各處。
拜這所賜,現在我的體力值已經降到危險的紅色區域。
如果用RPG舉例,只要再遭遇一隻最低等的史萊姆,就能百分之百讓我GameOver。
「 ……」相比之下身邊的雪麗卻絲毫未顯疲態,腳步輕盈得似乎不受地球重力的束縛,甚至還輕聲哼著歌。
年輕真是好呢……不對、難道我是上了年紀的大叔嗎。
「雪麗、你難道一點也不覺得累嗎」「只要有哥哥的精液,雪麗就相當於永動機」……好吧,問這種問題的我真是笨蛋。
另外永動機應該是不可能實現的吧。
我抬頭看看落日,向雪麗建議說。
「已經不早了,差不多該回去了吧」「誒、雪麗還沒有玩夠呢。
對了……乾脆去開房吧,今晚會讓哥哥沒有機會睡覺的哦」「先不說兩個高中生開房會不會被懷疑,夜不歸宿父母肯定會擔心吧」老實說,我對於雪麗的提案並非完全不心動,但是畢竟風險太高。
雪麗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黯然,彷彿是心愛的玩具被奪走的孩子。
「知道了……回去就是了」可以看出雪麗的心裡非常不願意,但是在大家面前裝扮成好學生的雪麗顯然不可能做出夜不歸宿這種出格的事,更何況是和我一起消失,肯定會被掀起軒然大波的吧。
「但是回家之前,雪麗還有最後一個要求……」雪麗說到這裡略微停頓了一下,用新雪般潔白的手指輕觸自己的嘴唇,櫻花色的唇瓣似乎比任何花朵都更為嬌艷美麗。
「……吻雪麗一下」誒?出乎意料的要求讓我一時間不知所措,雖然說我們已經越過最後的底線,但是比起忠實於原始本能的衝動,這種互相傾訴愛意的行為在某種意義上更加讓人害羞,更何況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路上。
……等等,雪麗應該並不喜歡我吧,對她來說我只是戲弄的對象兼便利的性慾處理工具而已。
雖然說過戀人云云之類的話,但也只是虛有其表的身份吧,倒不如說雪麗最開始提出的『奴隸』這個詞更適合我的地位,平時受到的基本都是下僕的待遇。
既然如此,為什麼會突然要求接吻……在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雪麗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閉上眼,修長的睫毛似乎在微微顫抖。
夕陽在她的臉上鍍上一層金色,醞釀出聖潔的美感。
……這種行為太狡猾了,平時明明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現在卻顯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根本沒辦法拒絕。
我的心跳急劇加速,臉上也微微發燙,無可奈何地以最快的速度在雪麗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雪麗的體溫清晰地傳了過來,化作暖流傳遍我的全身。
我緊張地環視四周,幸運的是由於天色漸晚,遊樂園已經沒有白天的喧囂,不過還是被兩名大學生摸樣的女遊客目擊,她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刺激著我的羞恥心。
……糟糕,肯定被當成公開調情的笨蛋情侶了。
我在心裡抱頭哀呼,為了掩飾通紅的面容,迅速轉過臉去,盡量用生硬的聲音說。
「這下滿足了吧,快點回家吧」就這樣,我和雪麗一起踏上歸途,但這只限於從遊樂園到車站的一小段路程。
為了避人耳目,我們事前商量好回去的時候仍然分別行動,零用錢充足的雪麗可以享受平穩舒適出租車,而囊中羞澀的我卻不得不去擠沙丁魚罐頭般的公交車。
順便說一句,針對零用錢分配的不公平現象,我曾經多次向父母提出嚴正抗議,要求改善貧富不均的狀況,但他們總是堅持『以學習成績和日常表現為標準』這一方針,不由分說地駁回我的合理要求。
我望著像生麵團一樣被夕陽逐漸拉長的影子,今天發生的事在頭腦裡不斷盤旋,心中一片混亂。
上午雪麗在涼亭時說的那句『明明如此深愛著哥哥』……應該只是在捉弄我吧。
可是,剛才主動要求接吻的行為又如何解釋呢。
雪麗之所以會和我做愛,應該只是因為我是身邊最接近的男性,並且絕對不會說出她的秘密,正好適合用來排遣性慾。
而且從平常雪麗對待我時那種蠻橫的態度來看,也很難想像她會對我有好感。
可是偶爾窺見的嬌羞一面,又讓我的內心像投入石塊的水面一樣泛起波紋。
雪麗始終不願表露真心,難道我們之間這種曖昧而扭曲的關係會像這樣一直繼續下去嗎……「哥哥怎麼像某個裸體雕像一樣滿臉沉思的表情啊」雪麗的聲音突然打斷我的思緒,於是我隨口回答。
「……我只是在擔心祖國的經濟形勢」「這個借口哥哥早上已經用過了」糟了,回想起來確實如此。
聰明的妹妹怎麼可能被相同的借口瞞騙兩次呢。
而且準確地說,早上那次也是雪麗主動不再追究而已。
「老實交代吧,哥哥究竟在想什麼……難道是小三的事」雪麗靠近我的身邊,俊俏的臉上寫滿好奇,一副不問清楚決不放棄的樣子。
我意識到已經無法再繼續矇混下去,而且自己的內心裡其實也希望找個機會問清楚。
「我是在想……」我暗中深吸一口氣,下定最後的決心。
「……我們現在究竟是什麼關係?」「誒……」雪麗微微一怔,隨後用反問的口氣說。
「哥哥認為呢?兄妹?」「話是沒錯,但並不只是如此吧」「禽獸大哥和肉奴隸妹妹?」「請你認真一點行不行」「戀人?」「這只是你的表面說辭,你從沒喜歡過我吧」「是嗎……哥哥果然是這樣想的啊……說得也是呢」雪麗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不知是失望還是安心。
她移開視線,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繼續說。
「沒錯,我們只是『表面上的戀人』……這對我們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丟下這句意義不明的話之後,雪麗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迅速轉過身向前走去。
只留下漆黑的髮絲在我的眼前飄揚。
「喂、等一下」我慌慌忙忙地追逐她的背影,想要問個究竟。
就在這時--「楊、雪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我下意識地轉過頭,發現一名年紀與雪麗相仿的女生用難以置信的表情凝視著我們。
……難道說,被雪麗的熟人撞見了嗎。
5「楊、雪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我下意識地轉過頭,發現一名年紀與雪麗相仿的女生用難以置信的表情凝視著我們。
「林凌,真是太巧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雪麗卻完全不顯得驚慌,用冷靜的語氣回應。
同時臉上浮現出陽光般和煦的微笑,但是深知雪麗本來面目的我心裡清楚,這只是面對外人時的『戴著面具的笑容』。
「我準備去附近那家攝影器材商店,……這位是」陌生的女孩--聽雪麗的話好像是叫林凌--用狐疑的視線打量我,就像是高級賓館的保安面對身份不明的入侵者。
完了,果然遭到懷疑了嗎。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年輕男女假日裡一起外出,一般來說都會被認為是情侶關係吧。
告訴對方我們是兄妹似乎也有不妥,哪有高生生兄妹關係親密地逛大街啊。
「這是我哥哥」雪麗完全沒有顧忌我的想法,毫不猶豫地向對方公開。
喂喂、這樣說真的不要緊嗎。
「哥哥嗎……那你們是……」女孩的臉上明顯寫著懷疑和不解。
快要瞞不住了嗎--我在心裡抱著頭哀叫。
「是這樣,我們今天準備去親戚家過夜,父母讓我們一起去」雪麗臉不改色地編出謊話,不愧是表裡不一的優等生,說謊完全不打草稿啊。
「對了,你不是要去攝影器材商店嗎,再不快點要關門了哦」女孩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還沒等她開口,雪麗隨意看了一眼手錶,漫不經心地催促。
「啊、嗯,那我先走了……再見」女孩有些不捨,猶猶豫豫地轉身離開。
臨走前似乎還用凌厲的目光瞪了我一眼,為什麼我會被不認識的女生敵視啊。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我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暗暗鬆了一口氣。
危機離去之後,剛才和雪麗的對話重新在腦海中浮現。
雪麗說『我們只是表面上的戀人』時,雖然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是那一瞬間,她臉上似乎浮現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她的心裡又在想什麼,我決心一定要問清楚。
「雪麗,關於剛才的事……」「那個嗎,讓雪麗想想」雪麗伸出白玉似的手指抵住下巴,微微歪過頭做出思考的姿勢。
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雪麗做出來卻像畫一樣優美……不、我絕對沒有看得入迷。
雖然雪麗似乎是在特意營造『我正在思考哦』這樣的氣氛,感覺有點做作,但是根據她認真的樣子,應該會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吧--「建議哥哥服用點偉○試試」--我的期待僅僅過了三秒就完美地落空了。
「你究竟在說什麼啊?」「不是關於哥哥偶爾勃起困難的問題嗎」「才不是呢,我什麼時候提過這個」而且我年紀尚輕,在那方面完全沒有問題……不、雖然這也不是什麼值得大肆宣揚的事。
「順便說一句,服用○哥不宜超過100毫克,哥哥別因為精蟲上腦吃多了」「我根本沒打算吃那種藥啊」「另外比起騎乘式,雪麗更喜歡後入式」「也沒問你這個」不要在大街上一臉坦然地說出這種勁爆的台詞啊,害得我不由自主地想像--雪麗背對我趴在床上,白玉一樣的屁股……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
「我要說的是剛才……」「啊、出租車來了」此時剛好有一輛出租車向我們駛來,雪麗像是故意要打斷我的話似的提高音量攔車。
出租車在雪麗身邊停下之後,她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迅速鑽入車廂,隔著窗戶向我揮手告別。
「今天玩得很愉快,謝謝哥哥」隨後出租車很快揚長而去,只剩下我茫然地站在路邊接受尾氣的洗禮。
當我在擁擠的公交車裡搖晃了將近一個小時(座位?當然不可能會有),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自家大門的時候,雪麗已經和父母坐在桌邊其樂融融地享用晚餐了。
因為回家太晚,還被父親稍微訓了一頓,教訓我說『為什麼不能學雪麗每天按時回家』。
實在太冤枉了,今天的外出明明就是她指使的,而這位罪魁禍首現在正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悠然地剔除黃魚中的小刺……算了,這種不公正待遇又不是今天才開始,我已經習慣了。
在那之後我又數次試圖打探雪麗的真心話,但每次都被巧妙地糊弄過去。
而我身為真人按摩棒的生活也依然在繼續,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被雪麗搾取,如果不是我年輕,估計早就變得像某文明古國的布包人體標本一樣乾癟了。
雖然每次和雪麗做愛的時候,理智都會被原始的快感完全吞沒,但事後後悔感仍然會在心裡揮之不去,而與此同時,又無法抹去對雪麗肉體的貪戀。
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之下,整個暑假期間,心中的焦躁和不安都在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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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愛因斯坦相對論的主要內容是說相對而言輕鬆寫意的時光總是過得比較快--應該是這樣吧,雖然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不管怎麼說,感覺為期將近兩個月的暑假一瞬間就流逝了。
雖然說因為有關雪麗的事情壓在心頭,暑假過得也並不是太逍遙自在,但對學生來說,僅僅『不用上學』就意味著天堂。
翻到9月份的日曆宣告我必須和空調涼席冰可樂告別,重新回到壓抑的教室中,裝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接受老師們的強制洗腦。
開學第一天,被我炒了兩個月魷魚的鬧鐘像要彌補之前的空白期似的,用震耳欲聾的響聲折磨我的聽覺神經,強行把我從甜美的夢鄉中拖出來。
「……吵死了」我發出含糊不清的抱怨聲,揉著惺忪的睡眼,像詐屍的zombie一樣以僵硬的動作坐起身。
鬧鐘的指針剛剛指向七點,把視線投向窗外,發現朝陽還沒有完全躍出地平線。
放暑假的時候明明還可以呼呼大睡,一種難以抑制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雖然很想讓耀武揚威的鬧鐘從窗口做個平拋運動,再次和柔軟的枕頭親密接觸,但僅存的理性阻止了這種誘人的想法。
我慢騰騰地換好衣服,踏著醉鬼一樣搖搖晃晃的步伐走出房間,草草梳洗之後,拿上一塊麵包前往學校。
儘管大腦抗拒,但兩年間來往學校所養成的本能還是把我帶到了那個最不想去的地方。
除了教室門牌上的『二』改為『三』之外,我沒有任何升上高三實感。
同學都是老面孔,連微微有點謝頂,總是像別人欠他錢似的陰沉著臉的中年男教師也可喜可賀(?)地繼續擔任我們的班主任。
於是這位苦瓜男發揮他拿手的催眠語調,在新學期第一次班會上給我們進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思想教育。
至於具體內容,相信有小學以上學歷的朋友都聽過類似的講演,所以在此省略。
總之在睡眠不足和枯燥演說的雙重夾擊之下,我很快就趴在桌上進入意識朦朧的狀態。
班主任可貴的演講之後就是大掃除。
開學第一天並沒有安排課程,把空閒了兩個月的教室清掃乾淨--或者準確地說只是讓教室看起來不那麼髒--然後就可以打道回府,享受最後半天的悠閒。
但是作為在班會上睡覺的懲罰,扔垃圾和最後的善後工作被指派給我,所以當我把重得要命的垃圾袋送到它該去的地方,完成任務勝利歸來的時候,教室裡已經空無一人,包括平時要好的幾個朋友。
「我也早點回去吧……」一邊在心裡哀歎死黨們的薄情寡義,一邊把掃帚水桶之類的掃除用具一股腦地塞進銹跡斑斑的鐵櫃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從課桌裡拿出書包。
「嗯?這是什麼?」一張粉紅色的紙片隨著書包飄落在地上。
這應該不是我的東西吧,我疑惑地把它拾起,發現所謂的紙片其實是小巧的信封,紙質摸起來很光滑,甚至隱隱散發著香味,一看就知道是高級貨--這難道是。
我飛快地把信封藏進課桌,反射性地環視四周。
雖然知道教室裡應該沒有別人,但還是仔細搜查了教室的各個角落,包括後面那張沒人使用的破舊課桌的桌底,確認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之後微微出了一口氣,重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像對待高價文物一樣小心地取出那封信,用略微有點顫抖的手取出信紙。
『放學後在學校頂樓等你,不見不散』印著百合花圖案的信紙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這、這應該是傳說中的那個吧,女生約心儀的對象見面,然後告、告白,從此兩人共同走向玫瑰色的未來,沒想到這種戲劇性的事情居然會降臨到我的身上。
但是關於寫信的人,我完全沒有頭緒,不是自誇,我只是一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就像混在草莓中的小番茄一樣不引人注目。
無論外貌、成績還是運動神經都處於不上不下的中游水平。
除了家裡那位性癖奇怪的妹妹之外,從沒有任何女生對我表示過好感--不、準確地說雪麗也並不喜歡我吧,我對她來說只是僕人。
既然如此,會不會是我那幾個損友的惡作劇。
偽造信件把我騙到樓頂,然後將我出醜的樣子作為課餘談笑的原材料。
但是那幾個傢伙寫的字都像發福的大媽跳桑巴舞一樣,既臃腫又扭曲,應該寫不出信紙上這種清秀的字體。
那麼說這封信果然還是女生寫的嗎,但是萬一上當,我大概沒有臉再留在這個學校了吧。
各種想法在腦海裡盤旋,我陷入兩難的境地。
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次。
畢竟這樣的機會難得,如果是那些不怕死的傢伙準備捉弄我,我發誓會把他們扔進馬裡亞納海溝。
於是我帶著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沿著教學樓的樓梯拾級而上,每登上一層台階,心跳得就更為激烈。
幸運的是此時大多數人已經離開學校,沒有遇見熟人就順利抵達頂樓的門前。
用手握住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下定最後的決心推開了門。
隨著吱呀一聲,灰色的水泥磚和蔚藍的秋季晴空在眼前擴展。
雖然已經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幸運的是門上沒有掉下黑板擦之類的東西,也沒有人舉著『整蠱成功』的牌子迎接我。
我環視四周,發現一名身材嬌小的女生背對著我站在左邊欄杆的邊上。
感覺她的背影似乎在哪裡見過,可是應該不是我認識的人,準確地說我的熟人中基本沒有年齡相近的女孩。
「……請問」我不由自主地放輕腳步向她走近幾步,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向不認識的女生搭話是我最不擅長的事,此時真有點羨慕能順便搭訕的花花公子,那些傢伙的粗神經到底是怎麼長的。
雖然我的聲音低如蚊吶,但是那個女生似乎還是聽見了。
她轉過身來,柔順的中長髮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色,小巧的面容上嵌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給人感覺像小貓一樣既可愛又活潑。
短裙下纖細的小腿引人憐愛。
雖然比不上雪麗,但也是相當程度的美少女。
但最讓我吃驚的卻是--「……你是那天的--」「沒錯,我們暑假見過面的,楊雪麗的哥哥」女孩面無表情地回答,皮膚雖然不是很白皙,但健康的小麥色也另有一番韻味。
咦,說起來她是不是比第一次見面時變黑了啊……也許後來去海邊了吧。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原本以為暑假那件事已經圓滿地矇混過去,可以蓋上『處理完畢』的印章,扔進記憶的垃圾桶裡去。
難道說她還在懷疑我和雪麗,打算在這個沒人的地方逼問真相嗎。
冷汗順著我的後背流下。
可是既然已經來到這裡,又無法逃走。
「這封信是你寫的嗎」「嗯,今天特意把你請到這裡是……」要來了,我在心裡反覆演示應對各種質問的方法,可是女孩接下來的話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希望你能和我交往」「什麼……」意想不到的告白讓我愣在當場,當時我的表情一定像初次挖掘出恐龍化石的考古學者一樣目瞪口呆。
雖然收到那封信時也不是沒預想過走桃花運的情況,但說到底只是淡淡的期待,更何況第一次見面時似乎沒給這個女孩留下什麼好印象。
所以突然遇到這種事肯定會非常驚訝。
「希望你能和我交往」女孩用堅定地語氣重複了一次,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第一次被女生告白當然不可能不高興,但心中疑惑的部分佔了更大的比重。
我們不是剛見過兩次面嗎,而且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對了,當時雪麗似乎說過她的名字,好像是姓林,但是全名已經不記得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是林凌,和雪麗是同班同學。
這樣就可以了吧,那就這樣定了,今天起我們就是男女朋友了」「請等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根本不瞭解對方,為什麼突然會……」「這就叫一見鍾情?」雖然聽起來有點心動,但是為什麼她會面無表情地用疑問語氣說出這種話啊。
不過現在不是注意這種小事的時候。
「我是說,是不是應該先從朋友做起,慢慢瞭解對方之後……」「我已經非常充~ 分地瞭解過了」林凌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黑皮的筆記本,嘩啦啦地翻到某頁之後開始朗讀--「楊雨傑,18歲,10月10日出生,天秤座,血型AB,身高176公分,體重59公斤,喜歡的運動是足球,最常上的網站是貓○,,洗澡的時候通常從左臂開始洗……」「s、stop--」我下意識地大聲阻止,那麼細緻的資料她是怎麼得到的,而且準確到了驚人的程度……似乎飄蕩著犯罪的氣味,還是不要深想下去比較好。
特別是最後關於洗澡的那項,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看來有必要加強自家浴室的防備工作,記得暑假洗澡時有幾次沒注意窗戶有沒有關好,以後一定不能再大意。
「你從哪裡得到的資料?」「這是機密」「也實在太詳細……」「這是機密」「究竟是怎麼……」「這是機密」好吧,看來她打算保密到底。
如此強大的調查能力,如果把她派去米國,估計連奧巴○的那些在非洲大陸追逐羚羊的祖先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林凌把那個可疑的記事本放回口袋,明明是體積頗大的本子,藏在單薄的夏裝裡居然完全看不出來,她的口袋不會連接著異次元空間吧。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我對楊雨傑同學瞭解得很清楚」「……不、與其說是瞭解,不如說是單方面被公開隱私」「你如果想知道關於我的事,請不用客氣儘管問,從三圍到內衣的款式都可以。
現在願意和我交往了嗎」呃,內衣的問題也可以問嗎,是不是現在的高中女生都那麼大膽。
雖然有點古怪之處,但是不可否認她的外貌非常可愛。
這樣的女生主動要求交往,也許我一生只能遇到這一次機會,一般來說這是該毫不猶豫地答應吧。
可是--「……對不起」從我口中說出的卻是拒絕的話語,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或者應該說雖然知道但卻不願意承認。
「難道說你已經有女朋友」「沒有」我立即回答,可以向神明起誓,此話絕無虛假。
可是為什麼頭腦中會浮現出那傢伙的身影呢。
「真的沒有嗎……」林凌向我逼近,眼角微微上翹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真、真的沒有」我沒出息地移開視線,說話變得有一些慌亂。
雖然只是我的主觀感覺,但林凌的話與其說是『詢問』,似乎更像是『誘導』。
我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又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既然如此……」林凌繼續步步緊逼,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明明和雪麗並不是什麼真正的戀人,那傢伙卻始終牽動著我的內心,讓我無法接受林凌的告白。
「對不起,至少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最後從自己口中說出的還是這種老套的拖延之詞,雖然自己也知道這只是在逃避,但此時的我能說出這句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你果然……嗎)林凌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什麼,隨後低下頭沉默不語。
由於劉海的遮擋看不清她的表情……糟糕,難道說把她惹哭了嗎。
就在我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林凌猛然抬起頭。
她並沒有哭泣,準確地說,臉上甚至找不到絲毫痛苦或不甘的表情。
不知是因為性格堅強,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那我就等你的回復,總之我絕不會放棄的」她的眼中蘊含著好勝的光芒,逼視著我大聲宣稱,隨後飛快地跑向進出口,消失在門的那一側。
真是堅強的女孩呢--望著遠去的嬌小背影,我甚至能感覺到一種凜然的氣氛,但就在下一瞬間--「啪咚--啊」樓道中傳來類似重物滾落的聲音,夾雜著女生可愛的慘叫。
--該不會是。
我急忙來到樓道口,發現倒在下面階梯上的林凌正扶著欄杆站起身,衣服上沾滿了灰塵。
「沒……沒事吧」我關切地詢問。
剛才她摔倒的聲音大得嚇人,即使被抬到醫院也不奇怪。
但是從外表看雖然膝蓋發紅,但似乎沒受什麼重傷。
「……我絕不會放棄的」林凌抬頭望著我,似乎為了掩飾失誤似的再次大聲宣言。
但是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剛才那雙好勝的眼中泛著淚光,原本沒有表情的臉頰也變得微微發紅。
(為什麼接近我的女孩都是怪人呢……)林凌像風一樣逃離現場,完全看不出剛剛才從樓梯上華麗滾落。
我茫然地自言自語,當然沒有人會回答我的問題。
當天晚上,雪麗的房間。
雪麗四肢趴在自己的床上,身上不著寸縷。
不、準確的說她穿著黑色的絲襪,在其襯托下雪麗的大腿顯得更加修長緊致,與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比全裸更加挑逗情慾。
如同美玉般毫無瑕疵的後背在柔和燈光的照耀下泛出象牙色的光澤。
就連最隱秘的部分也一覽無餘,可愛的淺桃色菊蕾之下,花瓣般嬌嫩的陰唇已經開始流出淫蜜,在大腿根部畫出一條晶瑩的細線。
「哥哥快把肉棒……給雪麗」雪麗小幅扭動腰部,用甜膩的聲音催促。
別人大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成績優秀、性格溫和的雪麗會有如此淫亂的一面。
自從上次去遊樂園的歸途時雪麗表明『更喜歡後入式』之後,我們做愛時偶爾就會採用這種體位……最初時我完全是被迫的,讓妹妹做出如此下流的姿勢,從後面侵犯讓我有強烈的罪惡感--雖說和雪麗佔據主動的騎乘位並相比沒有本質區別,從親兄妹發生肉體關係這一刻起就已經枉為兄長了--但我還是始終無法完全釋懷。
『不能總讓雪麗主動吧,哥哥也該拿出一點男子漢氣概』(雪麗雲)。
雖然個人覺得用後入式和妹妹做愛不能算作男子漢氣概的一種,但是在上下級關係完全確立的現在,我根本無法反抗雪麗的話,於是就自然而然地出現了目前的情景。
「快一點啊,難道哥哥喜歡放置play?真是壞心眼」雪麗的忍耐似乎將要達到極限了,我望著如同女神般完美無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用漲得有點發痛的肉棒抵住蜜徑入口。
「……真的可以嗎」「哥哥還在猶豫什麼啊……用大肉棒……填滿雪麗的小穴吧」我下定決心,挺腰緩緩地插入雪麗的蜜穴。
龜頭分開花瓣,毫無滯澀地向深處挺進--不、與其說是我插入,更像是雪麗的蜜穴主動吞入肉棒。
很快我的分身就連根沒入,可以感覺到龜頭頂在一團溫暖的軟肉之上。
「好厲害……哥哥的肉棒……頂到最深處了……」從後面被貫穿的雪麗呼吸急促,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喘聲,一絲唾液從嘴角牽拉至被單上。
雪麗的蜜穴緊緊地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剛剛插入射精欲就如同怒濤般襲來,我暫時停下動作,拚命忍耐直接射出的衝動。
「雪麗的乳頭也已經那麼硬了……」雪麗拉住我的手,壓在自己的乳房上。
既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立即從手心中傳來。
我的手下意識地增加力量,略微有點粗暴地揉捏雪麗的乳房。
「好舒服……雪麗的胸部……哥哥再用力一點……」夾雜喘息的聲音激發了我作為男性的慾望,我抽出肉棒直到大半個龜頭露出陰道口的位置,隨即又狠狠地頂進去,開始激烈的抽插。
每當龜頭撞擊子宮口,雪麗的嬌軀就不由自主地顫抖,雪白的肌膚上逐漸呈現出嬌艷的櫻色,身上滲出的汗珠如同珍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咿咿咿……要去了,用下流的姿勢……被哥哥從後面侵犯……要高潮了……」抽插了一百多次後,雪麗的陰道突然開始猛烈收縮,她的身體大幅後仰,與此同時,我也達到了極限,把大量白濁的精液射進雪麗的蜜穴。
射精後的脫力感讓我不由自主地後仰倒在床上,在柔軟的床墊托住身體的同時,頭部卻撞上了某個硬物。
「痛痛痛……」我一邊揉著疼痛的頭部,一邊強打精神撐起身體,發現凶器是一本頗厚的硬殼書,剛才大概是撞在書角上了。
「這是什麼書」我疑惑地拿起那本書仔細觀察,封面上沒有寫任何字,只有一副雅致的風景畫,紙質雖然有點泛黃,但卻一塵不染,與其說是書籍,感覺更像筆記本之類的東西。
這個不會是雪麗的日記吧,為了尊重個人隱私,還是不要翻開比較好……但是內心深處也有一絲想要一窺究竟的念頭。
「啊、那個是……」雪麗發現我手中的筆記本,一瞬間好像有點慌亂,伸手想要搶回來,但是隨即似乎又改變了主意。
「哥哥對雪麗的日記有興趣啊」果然是雪麗的日記嗎,不過她的口氣聽起來很悠然,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我剛打算把日記物歸原主,雪麗接下來卻說出讓我出乎意料的話。
「可以哦,哥哥如果想看的話」誒……可以看嗎?一般來說,沒有人會願意別人看自己的日記吧,畢竟事關隱私。
雖然我沒有在寫日記,但是如果電腦中的收藏夾被別人看見,一定會很生氣的。
這和日記應該是類似的道理。
「不、還是不用了」雖然有點猶豫,我還是把日記遞還雪麗。
記得古話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作為有禮貌的紳士,不應該隨意翻開別人的私人物品。
「哥哥不想看嗎?」不知為何雪麗反而一副失望的樣子,這也太奇怪了吧,我明明是出於禮貌採取的紳士行為。
「隨便看別人的日記不太好吧」「但是……雪麗希望哥哥能更瞭解自己。
這本日記記載著雪麗做愛時的喜好、另外雪麗還想嘗試一次SM是什麼感覺」「不要一邊說這種重口味的話,一邊臉色發紅地裝出清純的樣子啊」「所以,希望哥哥能仔細閱讀這本日記,然後好好回應雪麗的要求」「敬謝不敏」我毫不猶豫地回答,同時把筆記扔還給雪麗。
原本我自認是比較純潔的高中生,自從和雪麗扯上關係後,感覺自己正在逐漸地墮落。
如果再踏足重口味的世界,大概真的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所以這本筆記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絕對不可以打開。
「真的不看嗎」「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著想,請容我鄭重拒絕」「那麼哥哥要答應一個條件」「……說來聽聽」原本來說我應該是保護了雪麗的隱私,為什麼反而要聽從她提出的條件呢,立場完全顛倒了吧--雖然心裡也有這樣的疑問,但我知道和雪麗爭論下去也沒有什麼好處,所以決定先姑且一聽。
「把雪麗的後面也奪去吧」雪麗眼中閃現出不易察覺的光芒,似乎早有準備似的說出這句話。
「後面?」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反問。
「就是肛交啊,用英語說就是AnalSex,用日語說是アナルセックス。
指用肛門進行的性交方式。
哥哥連這個都不知道嗎」……說得還真是詳細,雖說事到如今已經不會因為雪麗的大膽發言而吃驚了,不過頭腦還是隱隱作痛。
雖然以前也並不是沒有耳聞,但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更何況是和妹妹做這種事。
「真的沒問題嗎,第一次不是很難……」「沒問題,雪麗以前就用假陽具鍛煉過」對了,說起來第一次發生關係時雪麗還是處女,因為當時她是用道具插入肛門自慰的。
「但是……」「事前已經仔細清洗過裡面了,所以完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於是我失去了所有反對了理由。
這丫頭是早有預謀的吧,一定是的。
「而且--」雪麗用手遮住嘴角,調侃地說。
「--哥哥的那裡又變得精神了,其實也想要吧」聽了雪麗的話我才尷尬地發現,原本疲軟的分身不知什麼時候又變得傲然挺立。
都因為雪麗完事後一直沒穿上衣服,曼妙的玉體始終在我眼前晃悠,會出現男性本能反應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知該欣喜自己身體健康,還是哀歎本能反應過於老實。
雪麗用和剛才相同的姿勢趴在床上,小巧的菊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無論怎麼看似乎都無法容納我的肉棒。
「要進去了哦,如果覺得痛就說出來」「哥哥果然很溫柔呢。
不過沒關係,哥哥就用雪麗的肛門盡情發洩獸慾吧」「……才沒有什麼獸慾呢」我反射般地回敬一句,這丫頭什麼時候都不忘裝傻。
不過托她的福,緊張的心情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我下定決心,用肉棒的頂端抵住菊蕾,緩緩地挺腰向裡面插入。
以肛門為中心,皺褶呈放射狀地擴張,一點點地吞入龜頭。
「嗯唔……」不知是不是因為肛門突然被插入而感到疼痛,雪麗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豐滿的乳房也不停地搖晃。
「痛、痛的話就不要勉強了」「不是的、雖然有點漲……但是很舒服……繼續吧……還差一點」在雪麗的堅持下,我只好繼續,在龜頭最粗的部位沒入肛門的瞬間,括約肌的抵抗突然減弱。
「啊啊呀……」大半個肉棒一口氣埋入菊蕾。
每一條皺褶都伸展到極限,肛門像火山口一樣擴張開。
看到雪麗的肛門似乎隨時會裂開,我反射性地想要拔出肉棒,可是雪麗的屁股卻跟了過來。
「不行……雪麗的後面……也希望哥哥能奪去」「但、但是太勉強了吧……似乎就要裂開了」「沒關係的……雪麗經常鍛煉那裡……」看到雪麗用濕潤的眼瞳仰望著自己,我再也說不出什麼。
而且侵犯妹妹肛門所產生的快感也讓我的理性所剩無幾。
「那就一口氣插入了哦,忍耐一下」「嗯……」雪麗為了讓括約肌稍微放鬆一些,開始深呼吸。
配合雪麗呼吸的時機,我一口氣貫穿雪麗的肛門。
肉棒出乎意料順利地連根沒入。
「咿咿咿……進來了……哥哥的巨棒……插入了雪麗的肛門……」(好緊……)我暗自驚訝,雖然雪麗的陰道也很緊,但是直腸粘膜的壓迫感更是無法比擬,就好像肉棒被緊緊地握住一樣。
「終於……雪麗的後面也獻給哥哥了……」雪麗回過頭看著我,她的臉色潮紅,浮現出夾雜著痛苦和愉悅的表情。
「按哥哥喜歡的方式……動吧,好好懲罰雪麗淫蕩的身體……」雪麗甜蜜的懇求如同麻藥一樣消減著我的理性。
我試著開始小幅抽插,層層疊疊的腸道媚肉如同不願放肉棒離去似的緊緊纏繞著龜頭,而插入時又彷彿是撬開緻密的肉縫,給我敏感的部位以絕妙的刺激。
與性交完全不同的劇烈快感沿著結合處向大腦奔湧,感覺腦神經好像快要被燒斷似的,我不由自主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射精的慾望也隨著逐漸高漲。
「雪麗的裡面好緊……快要射了」「射出來吧……哥哥的精液……全部給雪麗……雪麗用淫蕩的肛門……和哥哥一起高潮」隨著雪麗斷斷續續的嬌喘聲,我把今天的第二發精液全部注入她的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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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亂套上衣服,呈大字型無力地倒在床上。
雪麗突然把身體貼過來,混雜著微酸汗味和體香的氣息撩撥著我的鼻腔。
更糟糕的是雪麗還是保持全裸--不、應該說裸體穿絲襪的樣子。
我的某個部分又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
「至少應該穿件衣服吧」我從雪麗身上移開視線,自己也可以感覺到臉上有點發燙。
「雪麗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哥哥看過了,事到如今還裝什麼啊」「……」我一時無法回答,雖然雪麗說的話不錯……但那畢竟是做、做愛的時候,結束後仍然以剛出生的樣子(絲襪不計)在眼前晃悠,對我的刺激太過強烈。
「不過既然哥哥發話了……」雪麗拿起床邊的浴巾裹在身上,雖然大部分肌膚被遮蓋住,但是前胸部分因為豐滿的乳房而高高隆起,浴巾和絲襪之間裸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在某種意義上比全裸更加讓人想入非非。
「這樣哥哥該滿意了吧」雪麗妖艷地微笑,這傢伙絕對很清楚男性的喜好,故意在戲弄我。
但是她畢竟遮住了身體,我也無法再多說什麼。
「那麼來談點正事吧,哥哥有事瞞著雪麗吧?」我的心裡猛然一驚,白天在學校樓頂發生的事浮現在腦海中。
「哥哥剛才在想『壞事了』吧,主動坦白懲罰會比較輕哦」「雖然我自認沒做什麼虧心事,但是姑且聽聽你說的懲罰是什麼」「就罰哥哥吃一斤魔鬼椒吧,誰讓雪麗心腸軟呢」「這能叫心腸軟嗎,太不人道了吧,而且這明顯是冤案啊」「哥哥身上明顯散發出別的女生的氣味,雪麗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哥哥一定在外面偷吃了吧」「你是警犬嗎」「只要有女生接近哥哥一米之內,雪麗都能聞出來。
這是妹妹七十二項絕技之一」前言撤回,這傢伙比警犬還厲害,話說『妹妹七十二項絕技』是什麼啊。
「證據確鑿,哥哥還是早點承認吧」雪麗緊緊地盯著我,用不容辯駁的口氣詢問,看她的架勢似乎隨時可能端出豬排飯來。
「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只是……」「只是什麼?」雪麗急切地催促我繼續往下說。
「……白天有個女生……說希望我和她交往」「是嗎……」雪麗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容,可是眼中卻完全沒有笑意,反而像是有兩團烈火在靜靜地燃燒……好可怕。
「那真是太好了呢,哥哥變得有女生緣」「痛痛痛……不要一邊笑一邊用力掐我的手臂啊」「這是愛的痛楚」「不、我認為只是單純的虐待」雪麗把手從我的手臂上鬆開。
啊、居然都掐紫了,你一點都不懂手下留情嗎。
「那個女生是誰」「為了慎重起見先問一句,你知道了打算怎麼樣?」「不會怎麼樣的……」雪麗帶著聖母一樣的笑容,毫不猶豫地說。
「只是用柴刀把她從世上抹殺掉而已」「太可怕了吧,你是龍宮○奈嗎」「放心吧,百分之四十九點一三是開玩笑的」「那麼精確的比例究竟是怎麼得出來的,話說有一大半是認真的嗎」「別在意細微小事了,重要的是那個女生究竟是誰」「我認為是人命關天的大事」「究--竟--是--誰--」雪麗不斷地逼問,聲音逐漸逼近冰點。
如果再不交代,先遭遇危險的肯定是我。
而且雪麗也不會真的弄出人命……應該吧。
現在只能這樣相信了。
「就是去遊樂園時見過的那個女生」「誒,不可能吧,因為林凌她應該……」雪麗一臉出乎意料的表情,似乎想說什麼,可是不知為何半途又突然改口。
「……雪麗的意思是,你們剛見過一次,怎麼可能突然提出交往呢。
真的是林凌嗎,難道說哥哥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強迫她」「我怎麼會是那種人呢,另外那麼近的距離不可能認錯吧」「那麼近的距離?」雪麗敏銳地抓住我無心的失言,眼中閃爍出肉食動物般的凶光。
「不、……只是面對面交談了一會,並、並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我不敢正視雪麗的眼睛,有點慌亂地回答。
話說明明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那麼緊張啊。
「那麼、哥哥是怎麼答覆的,該不會同意了吧」雪麗終於觸及了最關鍵的問題,語氣中蘊含著無以倫比的壓迫力。
如果我回答『同意了』,大概當場就會niceboat。
「沒有……只不過跟她說,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哥哥為什麼不當場回絕啊,那種含糊不清的回答最差勁了,明明都有雪麗這個戀……」雪麗原本滔滔不絕地責備我,可是說到這裡時聲音卻戛然而止,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出『明明都有雪麗這個戀人了』之類的話。
可是自從在遊樂園歸途時,我認真詢問兩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以來,雪麗就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可是剛才情急之下卻自己踩了地雷。
而我也說不清自己對雪麗抱有怎樣的感情,她在我心裡的地位日益增長。
可是這是否是愛情,我自己也無法認定。
如果說我們確實互相相愛,也許可以無視所謂的道德倫理。
然而事實似乎並非如此,我們之間並沒有名為『愛』的紐帶維繫,只是觸犯禁忌的不倫兄妹,只是沉溺於對方身體淫亂男女。
既然如此,這種扭曲的關係也許還是早日做個了斷比較好。
「我說,雪麗」「……什麼事」雪麗心不在焉地回應,剛才的活力完全從聲音中消失。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們這樣下去……總歸不太好,所以……」我一邊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一邊窺視雪麗的反應。
說到一半時,雪麗纖細的身軀突然顫抖了一下。
「……難道說,哥哥討厭雪麗了嗎」「不、絕沒有那回事」至少這一點我可以斬釘截鐵地斷言,我絕不討厭雪麗,以後也不會討厭。
但是是否愛著雪麗--不是當做妹妹,而是當做一名女性心存愛意--我「既然如此為什麼……」雪麗語氣變得有點激動。
「雖然不討厭,但因為你是我妹妹……還是無法把你當成戀人看待,而且你也並不是真心喜歡我吧」「不是的……雪麗其實對哥哥……」雪麗似乎想表白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能化為完整的話語,她沉默地低下頭。
尷尬的氣氛包圍著我們,只有時鐘枯燥的『滴答』聲不斷敲擊耳膜。
「……哥哥先出去吧,讓雪麗好好想想」良久之後,雪麗終於開了口,細微的聲音似乎隨時會消散在空中,完全不像平日的那個精力十足的雪麗。
「那我先……回自己房間了」能從令人窒息的氣氛中逃脫出來讓我如釋重負,但是與此同時,對雪麗卻又有點放心不下。
我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只能選擇離去。
「你也早點睡吧」關上門之前,我輕輕囑咐了一句。
其實我也知道,這種淺薄的話對雪麗沒有任何意義,與其說這是關心雪麗,不如說是自己的一種逃避行為。
雪麗沒有回答,仍然低著頭靜靜地坐在床上,最後一刻映射在視網膜上的嬌小的身軀顯得似乎有點孤單。
一星期轉瞬即過,這段時間裡雪麗一直沒有和我做愛,甚至可以說是在刻意迴避我。
如非必要,基本不和我說話,我們的關係似乎變得比發現雪麗的秘密之前更為疏遠。
這才是身為高中生的兄妹間正常的關係,在遭受雪麗色情攻勢的時候,我一直盼望能有這樣的平靜生活。
可是這種日子真的降臨之後,不知為何我卻總是心神不寧,雪麗的身影始終在腦海中盤旋。
為了排遣煩躁的心情,星期六上午和朋友們去踢球,直到日上正午才慢悠悠地回到家。
今天父母照常加班,雪麗應該也外出了,所以可以不用被任何人打擾,隨心所欲地度過。
午飯?我當然不可能自己做了,不過沒關係,廚房的櫃子裡還儲存著很多康○傅。
就在我一邊考慮中午選擇還是香辣牛肉味還是蔥燒排骨味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一邊漫不經心地拉開自家大門的時候。
「--歡迎回來」動聽的聲音如同輕柔的春風傳入耳朵。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讓我的下巴差點掉到智利去,像生銹的機器人一樣在原地足足僵立了十秒鐘之後,我的聲帶功能終於恢復正常,結結巴巴地詢問。
「……你、你為什麼會穿著這種衣服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