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襄再次软到,上前在她臀侧试探着恨恨一掌,郭襄虽有反应动作却已无力,吕文德接连两掌,察觉到郭襄确实无力阻拦,这才放心。

郭襄这才发觉床上有个吕文德,旁边居然还有个人,也甚为吃惊。穴道再次受制之后,她立刻企图运功解穴,发觉丹田空虚,内力无影无踪,登时惊慌起来。

当下赵志敬赤条条模样与平时不同,郭襄一时之间也没认出来,竭力抵挡着吕文德仓惶道:“我,我的武功呢,你们,你们这些恶贼对我做了什么。“

赵志敬挨着床头坐下,伸手揽过郭襄双肩,她虽竭力挣扎,却又如何是赵志敬的对手?

被他从容搂住肩膀,一手温柔爱抚修长玉颈,一手探胸摸乳,听他淫笑道:“小郭襄,果然不愧是黄蓉的女儿,真像啊。“

郭襄闻声一怔,方才发觉易容已去,身份暴露。

她自幼娇生惯养,被人宠爱,虽然失陷之后受辱,一来武功还在,只要有机会就可以设法自救报仇,没丧失希望。二来身份不曾暴露,可以自欺受辱不为人所知尚可忍受。如今武功消失,顿失依仗,身份泄露,无从遮瞒。如此将她打回原形,彻底变成无助少女,郭襄登时惊慌失措。

吕文德闻听赵志敬言语,呼应着淫笑道:“是啊,本官玩不到黄蓉,玩玩她女儿也不错。“

他此刻坐在床尾,当下便分开郭襄双腿,伸手去摸郭襄娇嫩美穴。虽然此前他已经玩弄过郭襄,但那时候不是点住穴道如玩死人,再不就是捆绑束缚听她忍辱痛骂。如今却是,郭襄手脚自由,全身无力,仓皇失措,竭力挣扎的羞美姿态,与往日另有不同。令他十分新鲜刺激。虽然此刻郭襄小脸被赵志敬爱抚,但看着绝色美颜赏心悦目,也是大大助长淫兴。

郭襄当下双手正和赵志敬奋力挣扎,一只香足被吕文德大手握住揉捏,只剩一只腿无论如何锁不住门户,胯下屡屡被吕文德突破。

虽然早被吕文德奸污,但今天却第一次遭受二人玩弄,一边是羞愤欲死,一边是惶恐无依。

吕文德被她挣扎的没办法仔细玩弄美穴,便俯身过来,用沉重身体压住郭襄的一只脚,另一只则单手举高,这才将郭襄的稚嫩美阴尽皆绽开。从容摸揉扭捏,玩的不亦乐乎。

“不要啊,饶了我吧。呜呜。“以往强项不屈的郭襄失去依仗之后还原少女本性,显露软弱一面。见赵志敬似乎颇为温柔,虽也在玩弄自己,却爱抚的十分温柔舒适,又见他容貌清俊,面容温和,便情不自禁向他发出求肯。

“别怕,一会就好,贫道会好生安慰你。“赵志敬温言道。

“不要,啊啊,“感觉到吕文德手指侵入那羞人处,身子又无力阻挡,小郭襄终于放声大哭,“坏人,啊,啊。谁来救我啊。“郭襄终于恢复少女娇柔本色,哀怜呼救。

吕文德闻听少女哀泣反被刺激的肉棒怒涨,当下便挺身提枪,双手分别压住郭襄青嫩双胯,对准尚未滋润的美穴,不管不顾,一插到底。

“啊啊,好痛。“郭襄惨叫着抓住赵志敬肩膀,不知从何而来的气力,在赵志敬肩膀抓出几个青痕。

“真他妈的舒服。“吕文德被青嫩美穴紧紧裹住,对赵志敬淫笑道:“没想到这么爽,原来还不觉如何,今日怎么这小娘皮这么紧。“

身份差别,体验也是天上地下之分。果然在知道郭襄本来面目之后,一想到此刻身下美人是郭靖黄蓉的女儿,吕文德感觉自己的那话儿也比往日大了几分,硬了几分。同时,郭襄的美穴似乎也与往日不同,又紧又软。只是此刻前戏不足,美穴分泌不够,推拉抽动阻力稍大。不过,这也带来更大的摩擦力,刺激的吕文德肉棒青筋毕露。

可郭襄却甚是遭罪。美穴软肉太过敏感,这样干涩摩擦十分疼痛,郭襄伏在赵志敬肩上摇头哭叫,“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今日内力全失,武功尽丧,身份泄露,郭襄失去自救希望之后,再没有先前的坚强,暴露出小女生最软弱的一面。

“谁来救救我啊,呜呜。“

赵志敬一面怜惜的抚摸郭襄秀发,一面爱抚她娇嫩乳房,低声道:“莫怕莫怕,一会便好。“

“道长果然与众不同。“吕文德没想到赵志敬居然如此温柔对待郭襄,一边肉棒纵送不停,一边气喘吁吁道。

“大人果然勇猛。“虽然鄙夷吕文德粗俗,这般粗暴真是焚琴煮鹤,嘴上却只能隐隐嘲讽。

“小娘皮上面那张嘴的味道也不错,道长不想品尝么。“吕文德淫笑,伸手捉住另一只乳房玩弄,揉捏一会,又去轻轻捻弄峭立乳珠。

此刻郭襄被二人上下把玩,身体逐步产生本能反应,体内爱液渐浓,已没有起初那般痛苦。虽说谈不上快意,但被赵志敬爱抚之处却慢慢涌来舒服的美意,自一点开始,慢慢扩散,渐次浸润方才受虐的身体,又缓缓弥漫到全身细微之处。抚慰驱散心灵身体的伤痛。

郭襄感受到赵志敬和吕文德的分别,望着赵志敬哀恳道:“救救我吧。“

赵志敬含笑不语,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一面爱抚美颊粉唇细鼻,一面将她小嘴吻住,含住颤抖双唇温柔品咂。

稍后,一手自姣白美背逐渐抚摸到修长玉颈,一手则从美乳沿着雪肤锁骨滑到耳畔,轻捻柔软粉红似透明的耳轮,温和眼神抚慰郭襄美目中盈盈的惶恐无依。

郭襄半身如温柔海洋,半身则狂风骤雨。

吕文德控制着抽插速度,见赵志敬依然不急不躁,不温不火,胯下龙枪居然还是半软状态,笑道:“小娘皮不合道长心意么。“

赵志敬懒得理他,继续耐心亲吻郭襄,一分一分将郭襄美脸的泪痕舔净,又转而含住白里透红的粉耳细心品味。

郭襄下面被颠狂的频频耸动,上面却被赵志敬爱抚的似有些依恋之意升起,情不自禁的一面回应赵志敬,一面低吟哀告,“救救我,我,我宁愿跟着你。“

“哈哈,道长果然厉害,这小娘皮居然爱上你了。“

吕文德见郭襄如此差别对待不免有些泛酸,接连几下蛮力挺送,骂道:“妈的,老子这般辛苦,小娘皮也来亲亲我。“

说着一把将郭襄拉过来,大嘴含住郭襄双唇,狠狠吻住。

这下其实对赵志敬颇为无礼,但此刻二人同嫖,也无需什么礼节,赵志敬自然不便也不会计较这小小冒犯。

郭襄被吕文德扯过去,姿态变成分腿跨坐在半跪的吕文德腰胯上,虽然竭力甩头拧腰抗拒吕文德,但此刻身子已经被奸的软绵起来,似乎半分气力也无。挣扎几下,便被吕文德牢牢锁住上半身,紧贴在吕文德肥肉里,被他在脸上狂啃出一脸口水。

“不要,啊,你这淫贼不得好死。“

“哈哈,老子早该死了,现在活着就是享受。“吕文德狂笑。

赵志敬趁势坐在郭襄身后,双腿分开,将白龙枪贴在郭襄紧致白嫩的美臀上慢慢摩擦,双手一只爱抚纤细的稍显瘦弱的手臂,一手爱抚软腰雪背,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忽而在雪背轻捻提拉起一捏软肉,忽而滑到白嫩臀肉五指捏玩。

郭襄感觉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赵志敬的细致抚慰,一半是吕文德俗恶玩弄,一半是绵绵美感,一半是羞辱难当。

“妈的,小娘皮半死不活的。“郭襄挣扎不脱,无奈放弃,便任凭吕文德玩弄,却不肯做出任何回应。对比她对待赵志敬的态度,吕文德怒道:“都是他妈的玩你,有什么区别,见到老子便一副死气活样。“

郭襄遭受吕文德多次羞辱,对这贼恨极,虽然此刻身体本能正逐渐转变,花房被抽送的也升起酥麻美意,身子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喘息也开始急促,甚至将要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但是,郭襄就是坚持着不肯对吕文德屈服。

其实,赵志敬和吕文德一般无二,都是玩弄自己的淫贼,只是手段有所差异。而且,郭襄也隐约猜到自己失去武功与赵志敬有关,原该更恨此人断绝自己希望才是。可不知为何,郭襄就是对赵志敬没半分恨意。

不知不觉吕文德抽送近一刻,中途屡次想要射精都被生生憋回去,终于怒气冲动之下失去控制,肉棒狠狠一刺,怒射起来。

“嗯啊-“吕文德咬牙抵住郭襄软穴,将怒火一波一波泼打在花房。

“喝。“随着最后一波,吕文德射的几乎虚脱,推开郭襄,向后一倒,呼呼的大口喘息起来。

赵志敬见他了账,郭襄又被推倒过来,便分出一只手环抱住郭襄,听到郭襄也是鼻息吁吁,香汗淋淋,知道这小妮子怕是也起了一波小高潮,便上吻香颈,下抚软臀,感应到她娇嫩身体软泥轻颤,正是高潮余韵模样,便细心爱抚助其延长美感。

吕文德气喘吁吁,发现郭襄在赵志敬的爱抚下居然转身回抱对方。不仅如此,居然还生涩的抚摸赵志敬身体。更加令他恼怒的是,郭襄居然回吻赵志敬,居然主动将身体贴在赵志敬怀抱,将小嘴轻吻赵志敬胸肌。吕文德几乎气炸了老肺。

认真说起来郭襄的崩溃屈服转变,大半都是吕文德的功劳。

郭襄被吕文德掠获半月,奸玩半月,其实早就处在崩溃边缘。只是心中尚有希望,武功未失,有自救之道。身份未曾走漏,羞耻还可忍受,就像如今公车受辱的女子,只要不被发现就可忍辱。

今日希望破灭身份泄露犹如最后轻轻一拨,屡遭羞辱如临深渊的郭襄便即坠落。

随即恰好碰到赵志敬温柔与吕文德粗暴形成强烈对比,她才将对二人的恨意集中到吕文德一人身上。如果此时只有赵志敬独自玩弄郭襄,其实也难免被她怨恨,只是有吕文德这蠢货对比,因而郭襄把赵志敬看作可以接受。

吕文德显然不明白这番道理,赵志敬虽也不知其理,却多少有莫名体会。

吕文德眼看着赵志敬将郭襄转过去前爱其乳,后爱其臀,或玩美胯,或吻粉唇。

郭襄不仅任其玩弄,还主动回应。爱乳则挺乳,爱臀则翘臀。抚胯则收腹纳之,接吻则香舌交缠。

吕文德看得恼恨无比,当即下床服药,心道,今晚定要将这小娘皮也玩成这般服服帖帖。

郭襄高潮正逐步退散,却在赵志敬细致爱抚中再次缓缓凝聚起新的美感,此刻似乎忘记旁边有个死胖子在看淫戏,也似乎是郭襄有意放开自己取悦赵志敬,当赵志敬下探美穴时,她双手支在床上,主动挺起双胯,似乎在迎接赵志敬魔力手的爱抚。

虽然身体似真似假的主动逢迎,但毕竟少女郭襄,还是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垂着小脸生怕赵志敬看破自己。

其实,这身体的反应不仅赵志敬心知肚明,就连吃药后正坐在椅上恢复体力的吕文德也看的一清二楚。

赵志敬意在收服,打叠起平生本事,先将郭襄放倒平躺,摆成舒适姿态,再将一双轻微颤抖的细嫩小腿抗在肩上,将伸展一半的白龙枪抵在美穴,捻开稚嫩花瓣,轻揉微挺玉珠,双手捧住一只青筋隐隐,雪白娇小宛若透明的香足含住,一只一只品尝舔吸玉趾。

郭襄从未想到有人会这般温柔的含住自己的脚。虽说自己素日好洁,但足部毕竟行走发汗,多少容易积留味道。更由于自己受制之后身子受污,清洁也没往日那般仔细,又难得更换洁净衣袜,此刻自己想起美足都觉得脏得很,忍不住羞道:“不要,那里,那里好脏。“

赵志敬含笑不语,亲完一只便换另一只。郭襄又羞又美,羞美的身子又软又颤,羞美的面容似喜还羞,羞美的香足忍不住收缩,想要收回来,又隐隐期待被继续疼爱。

吕文德看的又是佩服又是气恼,看的肉棒也再次怒涨。

赵志敬亲完香足,便沿着脚踝环绕着小腿向上一圈一圈吻上去,舌尖似在美腿上跳舞,舔点揉捻卷。

忽而转圈轻点,忽而舔吸滑动,忽而定住穴位捻揉,忽而卷动触感如麻。

及至亲到柔嫩内胯,小郭襄已是软麻如泥,美穴一波一波琼脂淋漓,美臀双胯尽皆透湿。

此刻玉珠胀大饱满,婷婷俏立。花瓣自开,穴唇微分,含着半个龟头微微颤动。

郭襄只觉喘息愈急,柔白雪肤起伏不停。

纤细柔腰拧转蠕动,椒乳粉珠亭亭玉立。

细长美颈呜咽吞声,娇嫩双唇欲开似合。

秀丽双眉凝而复散,紧密睫毛颤抖不止。

赵志敬眼见郭襄情浓媚态,白龙枪也被刺激的逐渐膨胀,肉筋突起,显出雄伟狰狞。

吕文德看到赵志敬宝枪比自己一倍有余,心中惊服,不料白龙枪却似乎尚有余量,仍在慢慢挺拔。

此时赵志敬玩弄的也已淫兴勃勃,如此幼嫩的少女容似黄蓉,稚嫩处又似小龙女,仿佛兼具二人之美。赵志敬此时也觉呼吸紧促,双手抚在郭襄青涩美胯,缓缓将头部已被含住的宝枪推入。

“啊啊,不要。“郭襄情不自禁双手掩嘴遮目。发出春意浓浓的呻吟。

吕文德听得这声,身子一抖,怒挺肉棒更增几分,又是兴奋,又是嫉恨,“这小娘皮,端的会叫床,差点把老子叫出来。“

随着宝枪火烫烫深入,紧致狭窄温润美穴被烫的波涛滚滚,蠕动连连。

充足前戏引导着白龙枪难以言述的充实丰满刹那充盈脑海,美感自那里迅速发散全身每一处神经末端,带给郭襄从未有过的至美浪涌。

“啊啊,啊---“一声悠长的充满快乐的叫声刹那响起,冲破压抑的忍耐,放弃少女羞涩,酣畅淋漓,无休无止...

赵志敬紧抵郭襄花心,郭襄花心不如黄蓉深邃,才进入大半便被白龙枪突刺,做出亲密吻态。

花心是女子最敏感之处,郭襄积累已久临近崩溃的快感与花心绽放阴精喷射的无上美感相加,登时迎来至美高潮,穴肉滋润分泌媚液,花心绽放阴精迸发,双重美感带着小郭襄飞升一般,丢魂落魄,浪叫连连。

“啊,好美,啊--“

郭襄身子挺起,雪肤似乎透明般泛起潮红连连颤抖,小手捂着咬紧的双唇,羞合美目随着身体一起挺着,抖着,呜咽着...

一波一波,似无穷无尽般一浪高过一浪,把羞美哀怜婉转的小郭襄带入汹涌的美感海洋,沉浸,淹没...

看着郭襄又美又媚,又羞又哀,又怜又悲的无穷神态,赵志敬奋力抵住花心,肉棒竭力抵挡着美穴软肉层叠不穷,波浪滚滚的蠕动,颤抖刺激着饱胀精关。咬牙顶住一波一波的射精欲念。

直到郭襄如梦似醒的坚挺忽而软瘫下来,美目泪光莹莹,如吟如泣呻吟。

眼望如此美态,赵志敬也情不自禁俯身过去,含住美目泪水吮吸。伸手抱住小妮子贴在怀里抚慰。

...

不知多久,飘飘荡荡,郭襄幽然死去活来,身体依然软懒腻腻,却终于能睁开眼,望了眼前人一眼,神色复杂的低吟。“啊,不要,我,我是不是死了。“

赵志敬甚是爱恋的抚慰着,含笑道:“美么。“

羞得郭襄再次紧闭了双眼。

吕文德看到欲火如突,道:“道长,我快不行了,“

赵志敬嘿嘿冷笑,将郭襄抱坐在腰胯,将郭襄双腿打开到极致,白龙枪又深入一些,低声道:“我要开始了。“

郭襄伏在赵志敬肩膀遮住自己粉红小脸,呜咽一声,也不知是回应还是呻吟。

赵志敬慢慢抽送,感应着无力松软的美穴层叠肉褶,一下下击打着花心,打的郭襄随着击打节奏生出一下下颤动耸动。

“不要,啊,好难受,不要啊。“郭襄腻腻呻吟。

小妮子全身脱力,软在宝枪之上,每次花心受刺,都刺激的全身颤抖。赵志敬知道她身子娇嫩,便托住雪臀,分开花心与宝枪接触。

“谢谢。“郭襄神情复杂的道谢。

“还要么?“赵志敬温言道。

“啊,不要,不要。“郭襄感觉此时身体都快散开一般,花房被宝枪仿佛刺穿一般,心里委实有点害怕,“不,不要了。“

“嗯。“赵志敬缓缓退出宝枪,将她平放在床上,见小郭襄蜷着身子似欲睡去,便拉起被子将其盖住。

“我,我还没完啊。“吕文德讪讪道。见赵志敬居然没射,便不再说。

“我给大人叫个丫鬟吧,此女未经开发,刚才泄的有些狠了,万一今夜伤了身子,明天便不好送人。“赵志敬道。

“也罢,道长好手段,往后须得请道长传授一二。“

“好说好说。“

...

神雕秘传 黄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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