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胜蕾仰躺在床上,光滑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马振涛那肥
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像一座肉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手掌粗粝而油腻,
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时不时掐住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
「胜市长,你答应我的分成什么时候到账?」马振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
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同时胯下用力一顶,让她闷哼一声。
胜蕾艰难地扭动身体,试图减轻他的压迫,但男人的体重让她动弹不得。
「你轻点……轻点啊……」她喘息着回答,「快了,就在下周一,资金就能回笼。」
马振涛冷笑一声,突然狠狠一顶她的阴道,胜蕾疼得弓起腰,指甲深深掐进
他的后背。「胜市长没说实话吧?」他的声音阴冷下来。
胜蕾心头一紧,强撑着镇定:「你什么意思?」
「上周末市场已经全面回涨,你那个项目的收益早该到账了。」马振涛的手
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除非……你想爽约?」
他说着,又连续顶了几下,胜蕾被撞得浑身发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哦……
哦……你把身子稍微抬起来点……太重了啊……」她喘着粗气,「回涨是回涨了,
但资金还没到账,所以……你再等两天不行吗?」
马振涛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讥讽。「胜市长恐怕
是想再持仓一段时间,尽可能多赚点收益吧?」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
乳房,柔软的乳肉顿时被掐得凹陷下去。
胜蕾被戳穿心思,一时语塞,唯恐他再提出更高的分成,只能咬着嘴唇不说
话。
「好吧,我就给胜市长一个面子,再等两天。」马振涛突然松口,但随即语
调一转,「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声音,同时猛地抓住胜蕾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趴在
床上。胜蕾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一把扣住她的腰,迫使她跪趴在床上,臀部
高高翘起。
「你干什么?!」胜蕾惊慌地挣扎,但马振涛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她
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我要给胜市长的屁眼开个苞,当做利息。」他狞笑着,另一只手重重拍打
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要!不要啊!」胜蕾惊恐地尖叫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如
此龌龊!
「哈哈!想不到我竟然会是给你开后门的第一人吧!」马振国得意地笑着,
手指粗暴地探向她的臀缝。
胜蕾浑身发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男人的体重死死压着她,让她连
翻身都做不到。「你……你混蛋!老娘和你拼了!」她咬牙切齿地咒骂,双手胡
乱抓挠着床单,可马振涛那180多斤的身躯像山一样压着她,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只能听凭对方那手指像铁钳一样掰开自己的臀瓣,细腻的肌肤上被扯出几道
红痕。马振涛俯身贴在胜蕾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阴冷:
「是你违约在先,可怨不得我。」
胜蕾浑身一僵,羞耻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但理智却死死压住了她的反抗。
她太清楚后果了——如果马振涛现在抽贷,她挪用公款的事情立刻就会暴露,纪
委的调查、双规、审判……她将一无所有,甚至比成欣虎的下场更惨。
「想想看,要是我现在让你还贷,你会面临什么处境?」马振涛的手指恶意
地在她臀缝间滑动,声音里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
胜蕾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身体却渐渐停止了挣扎。
「这就对了。」马振涛满意地笑了,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
声,「多持仓一周,你的收益可是相当可观的。我都不要分成了,只是追加这么
点利息,胜市长就别扭扭捏捏的。」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情愿的情人,可动作却毫不留情。胜蕾能感觉到他
的膝盖抵在她的腿间,强迫她将臀部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其实后门别有一番风味,包管你以后会喜欢的。」他低笑着,手指沾了些
她自己的湿滑,毫不温柔地探向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
胜蕾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马振国的手指强硬地挤了进去,胜蕾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却被男人死死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放松点,胜市长。」他恶劣地拍了拍她的臀肉,「你这么紧张,待会儿可
不好受。」
胜蕾死死咬住嘴唇,额头抵在床单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
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堂堂一市之长,竟然被一个满身油腻的银行行长按在床上,
被迫接受这种羞辱。
马振涛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扩张,动作粗鲁而毫无耐心,仿佛不是在取悦她,
而是在刻意制造痛苦。
「老成当初可真是宝贝你,连后门都舍不得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
音里带着讥讽和某种扭曲的嫉妒,「可惜啊,现在你是我的了。」
胜蕾听他又提到成欣虎,不由一阵的心酸,要是成欣虎还在,又怎么会让自
己被别的男人所染指。
马振涛的手指突然抽离,胜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灼热、
更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马振涛置若罔闻,手掌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
胜蕾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后庭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眼泪瞬间涌出,
模糊了视线。
马振涛却像享受她的痛苦一般,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钉
穿。胜蕾的指尖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裂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一只濒死的
动物。
「疼吗?」马振涛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疼
就对了,胜市长,这是你违约的代价。」
胜蕾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恨不能转身撕烂马振涛的脸,
可现实是,她只能像一具玩偶一样,被迫承受这场暴力的征服。
马振涛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不仅仅是在发泄欲望,
更是在报复——报复当年成欣虎对胜蕾的独占,报复自己曾经只能仰望这位高傲
女市长的屈辱。
现在,他终于把她拉下神坛,踩在脚下。
「胜市长,你知道吗?」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当年在长
州的金融会议上,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胜蕾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里确实有这样一个场景——那时的马振涛只是个
不起眼的支行行长,而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副市长,连握手都只是敷衍地碰一下
指尖。
「现在呢?」马振涛狞笑着,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现在你得像条母狗
一样趴着,求我操你!」
胜蕾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她终于明白,马振
涛要的不只是钱,不只是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从而为更好
的掌控她做准备。
「啊……啊……」马振涛的动作突然变得杂乱无章,呼吸急促起来。胜蕾知
道他要到了,心里涌起一丝解脱的希望——只要熬过这一刻,噩梦就会结束。
可下一秒,马振涛却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胜市长。」他扣住她的下巴,声音嘶哑,「记住是谁在给你开后
门。」
胜蕾被迫直视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涌。马振涛却像是被她
厌恶的表情刺激到了,猛地一挺腰,将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她体内。
胜蕾浑身发抖,耻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马振涛满足地抽身而出,随手扯过浴巾擦了擦身体,然后点燃一支烟,居高
临下地俯视着胜蕾。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身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吻
痕。
「周一之前,我要看到钱。」马振涛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
天的天气,「否则,你知道后果。」
胜蕾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马振涛嗤笑一声,穿上衣服,随手丢下一张房卡。
「下次,记得主动点。」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胜蕾终于松开紧咬的嘴唇,一丝
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周一,宿昌市长办公室的窗帘紧闭,将正午的阳光过滤成惨淡的灰色。胜蕾
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着,迟迟按不下最后的确认键。屏幕上显示的转
账金额-3,420,000元——像一把尖刀,刺痛着她的视网膜。
「真的就这样便宜那个老色鬼?」胜蕾无声地质问自己,喉咙发紧到几乎窒
息。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她扭曲的面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个月前那
场屈辱的性交易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马振涛肥厚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带着
烟味的呼吸喷在脸上,还有那句「胜市长的身体连利息都不够」的轻蔑评价。
鼠标指针在「确认转账」按钮上方徘徊,胜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突然抓
起桌上的保温杯猛灌一口,却发现水早已凉透,那股寒意顺着喉咙直抵胃部,让
她打了个寒颤。
「老娘让他睡了这么多次还要倒贴钱给他……」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她
的自尊。作为宿昌市的一市之长,她本该是这座城市最有权力的人,现在却要向
一个银行行长卑躬屈膝,不仅献出身体,还要双手奉上三百多万。
电脑屏幕因长时间无操作而暗了下来,映出胜蕾那张惨白的脸。她看到自己
眼角新添的细纹,鬓角隐约可见的银丝,还有嘴角那道因长期紧绷而显出的法令
纹。三十九岁的女官员,在权力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如今却像个娼妓般被明码
标价。
手机突然震动,是马振涛的短信:「胜市长,我的小礼物还没到账吗?」后
面跟着一个恶心的亲吻表情。
胜蕾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她猛地拍了下鼠标,屏幕重新亮
起,那个该死的转账界面再次清晰呈现。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指节因用力而发
白,却始终按不下去。
「不给又不行……」胜蕾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赵振涛捏着她的把柄——
那3000万违规贷款随时可能引爆。而投在徐晟那儿的资金正如他所说,每分每秒
都在增值。1140万的收益,给出去342万,还剩798万……这个简单的数学题在她
脑中不断重复,试图合理化即将进行的自我羞辱。
窗外传来工作人员的说笑声,胜蕾条件反射般坐直身体,迅速整理了一下衣
领。当脚步声远去后,她再次瘫软在椅背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算了吧……」胜蕾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突然闭上眼睛,右手食指狠狠
戳向鼠标左键。
「叮」的一声轻响,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胜蕾像
被抽走全身骨头般瘫倒在真皮座椅上,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虚脱
感——不是放松,而是像被活生生剜去一块肉的剧痛过后的麻木。
电脑屏幕自动跳转到转账成功的界面,那行「交易已完成」的绿色提示刺得
她眼睛生疼。342万,就这么轻飘飘地进了那个恶心男人的账户。
手机再次震动,马振涛的消息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收到了!胜市长果然
守信!这次合作愉快,下次有需要我随时为您效劳……」
胜蕾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值得的……这是值得的……」她不断的说
服着自己。这次金融操作虽然风险极大,但回报也极为丰厚——如果不是被马振
涛敲诈了一笔,她这次的收益甚至能翻倍。
「该死的!」
她愤愤地捶了下桌子,随即又被电脑上另一条消息吸引了注意力。
「胜市长,与天辰合作的私募基金收益再创新高,目前回报率已达本金的27
0%,请您指示资金分配方案。」
胜蕾的瞳孔骤然收缩。
270%?!
宿昌市财政局的金库门前,胜蕾手持审批文件,看着工作人员将一摞摞账本
整齐归档。这些文件记录着那笔神奇的投资收益-270%的回报率,所有的工作人员
的眼中此刻都写满了崇敬,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位普通的女市长,而是点
石成金的迈达斯王。
「胜市长,这笔钱已经按您的批示,30%用于开发区建设,40%补充社保基金,
剩余30%设立产业引导基金。」财政局长老周恭敬地汇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是宿昌财政史上最大的一笔单次收益!」
胜蕾面带微笑点头,指甲却深深掐入掌心。这些数字她早已烂熟于心——当
初一亿的投资,如今已经增值到3.73亿,这是足以让整个宿昌官场对她顶礼膜拜
的政绩。但此刻,她脑中挥之不去的却是自己私人账户上那串微不足道的数字——
一千一百四十万,扣除分给马振涛的部分后,她实际到手的只有八百万不到。
「很好,专款专用,务必做好审计跟踪。」胜蕾公式化地指示,声音平稳得
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回到办公室,胜蕾立刻反锁房门,扯松领口,大口喘息着平复胸口的灼烧感。
她颤抖着打开电脑,再次登录个人网银——账户余额:12,286,543.22元。这
是她多年积蓄加上这次投资所得的全部家当,在普通人眼中已是天文数字,但与
财政收益相比,简直九牛一毛。
「要不是被那老色鬼敲诈一笔……」胜蕾咬牙切齿地低语,手指在键盘上重
重敲击,调出转账记录。那笔342万的转账记录像道丑陋的伤疤,永远提醒着她付
出的屈辱代价。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办公桌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胜蕾盯着那些明
暗相间的线条,突然想起马振涛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青紫的掐痕,泛红的吻
痕,还有那些看不见却更深的羞辱印记。所有这些,换来的不过是财政收益的一
个零头。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是秘书转接进来的开发区汇报。「胜市长,智慧物流
园项目已按计划启动,首期工程进展顺利……」胜蕾机械地应着,目光却落在墙
上挂着的项目示意图上——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政绩工程,此刻却像是对她莫
大的讽刺。
挂断电话,胜蕾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意大利手工皮鞋在地毯
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就像她内心翻腾的不甘。七步之后,她停在窗前,俯瞰宿昌
城区。那座刚刚落成的金融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正是天辰资本在宿昌的办公
地点。
「高婉婉……」胜蕾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那个年轻她十几岁的海归精英,
此刻可能正坐在金融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轻松赚取着数百万的管理费。而她,
堂堂市委书记,却要出卖尊严才能分到一点残羹冷炙。
这个念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胜蕾心中积压的所有嫉妒与愤怒。她抓
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墙壁,瓷器在撞击中粉身碎骨,热茶在墙纸上洇开一片褐
色的污渍。
「凭什么!」胜蕾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低吼,声音嘶哑如受伤的野兽。她想
起自己承受的压力——挪用公款的风险、马振涛的勒索、夜不能寐的焦虑……所
有这些,换来的回报却仅为财政收益的百分之三多一点。
秘书闻声敲门,胜蕾瞬间恢复了冷静。「没事,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她平
静地回应,同时迅速整理好表情。门外的脚步声迟疑地远去,胜蕾长舒一口气,
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依然刺眼。胜蕾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脑海中却不
断闪现各种画面——高婉婉在签约仪式上自信的微笑,马振涛在她身上蠕动的肥
胖身躯,财政局长汇报时崇拜的眼神……这些碎片化的影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
幅荒诞的拼贴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落在桌上那份产业引导基金的文件上。30%的财政
收益,约3300万,将用于支持本地企业发展。一个想法突然如闪电般劈进她的脑
海——如果她能以某种方式,将这3300万也投入私募基金……
胜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个念头太过危险,却又充满诱惑。3300
万,按照270%的收益率计算,将变成近9000万!即使只分得一小部分,也远超她
现在的全部身家。
「不行,太冒险了……」胜蕾下意识地摇头,却无法将视线从那个数字上移
开。她想起徐晟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投资是场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但
此刻,马拉松选手的耐心已经被暴利的诱惑彻底击碎。
电话再次响起,是省里的会议通知。胜蕾机械地应答着,思绪却已飘向远方。
挂断电话后,她打开抽屉,取出那个红色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开始快速写下
几行字:
「产业引导基金—天辰资本—可行性研究—徐晟咨询……」
写完后,胜蕾盯着这些字看了很久,突然用笔重重划掉,撕下整页纸塞进碎
纸机。嗡嗡声中,纸屑如雪花般落下。太冲动了,这种想法连书面记录都危险。
她需要更谨慎的方式。
胜蕾拿起手机,拨通了金融办小刘的号码:「帮我收集一下国内产业引导基
金与私募合作的案例……对,特别是收益分成模式的……」
挂断电话,胜蕾走到穿衣镜前整理着装。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西装笔挺,
眼神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轻轻抚平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嘴角扬起一个完美
的职业微笑。
「再卖几次身又如何?」胜蕾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只要能分到更大的蛋
糕。」
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反而让她平静下来。胜蕾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审阅文件,
批改报告,仿佛刚才的内心风暴从未发生。只有桌上那杯新泡的茶,在无人注意
时微微晃动——暴露了她手指仍在不自觉地颤抖。
傍晚,胜蕾婉拒了所有应酬,独自驱车来到宿昌新区的一家私密茶室。小刘
已经等候在那里,面前摊开着一叠资料。
「市长,这是您要的案例。」年轻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深圳、
苏州等地确实有产业基金与私募合作的先例,但都要求严格的风控措施……」
胜蕾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在资料上快速浏览。当她看到苏州某区产业基金
与私募合作的收益分成比例时,瞳孔骤然收缩——政府只拿60%,管理方拿40%。
「这个比例……」胜蕾指着那行数字。
「太高了,对吧?」小刘摇头,「业内通常政府拿80%以上。这个案例被审计
署点名批评过……」
胜蕾轻轻点头,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40%的管理方分成,如果应用到宿昌的
3300万产业基金上,就是1320万!而且完全合法合规,只需要在合同条款上做些
「技术处理」……
茶室的灯光昏黄,照在胜蕾半边脸上,将她的表情分割成明暗两部分。小刘
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各种风控要点,却不知道对面的市长脑中正在酝酿怎样的计
划。
「辛苦了,这些资料我拿回去研究。」会谈结束时,胜蕾温和地说,将文件
装进公文包。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丝毫看不出内心正在上演的贪婪与恐惧的拉锯
战。
走出茶室,夜色已深。胜蕾站在停车场,仰头看向金融大厦的顶层。那里的
灯光依然亮着,像一座指引迷航者的灯塔。只是这次,它指引的不是安全港湾,
而是一片充满诱惑的危险海域。
可很快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打断了她的思绪——
「马振涛那个老色鬼,居然能查到省内所有主政者在金融方面的动向……这
太危险了!」
她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如果马振涛能监控她的资金流动,那她以后的
所有操作都可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意味着她永远无法摆脱他的要挟,甚至可能
被他一步步拖入更深的泥潭。
「不行,必须找一个自己能拿捏得住的人!」
胜蕾的大脑飞速运转,筛选着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必须满足几个条件:
1.金融专业——能够熟练操作复杂的资金流转;
2.背景简单——没有靠山,容易控制;
3.对自己绝对忠诚——最好是那种能被情感或利益牢牢绑定的类型。
突然,一个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韩昊!」
胜蕾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住所,打开电脑上调出市财政局的人事档案。屏幕的蓝
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韩昊的档案很漂亮-35岁,中央财经大学硕士,历任预算科科长、国库支付中
心主任,去年刚提的副局长。照片上的年轻人面容端正,眼神清澈,带着书卷气,
一看就是那种埋头做事的业务型干部。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胜蕾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演奏一
首无声的阴谋进行曲。李明是前任市长做为特殊人才引进的,可随着老领导调离
省里,他在宿昌就成了无根浮萍。这种既有实权又缺乏保护伞的角色,正是最理
想的操控对象。「更主要的是他像对待女神一样崇敬我……」
胜蕾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红色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她写下几个关键词:
「韩昊-35岁—业务强—无派系—妻子教师—女儿5岁」。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
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控制蓝图:
第一步,以工作考察为由单独约谈,释放提拔信号;第二步,创造独处机会,
让关系「自然」升温;第三步,适当倾诉一些个人私密以激发其做为男人的保护
欲并顺势上升为嗳昧状态再视情况发生关系做到对其完全掌控;第四步,以产业
引导基金试点为由,让他操作资金划转……
写到这里,胜蕾的笔尖顿了一下。她想起韩昊那双清澈的眼睛,以及局里人
对他的评价——「老实人」。一丝几不可察的犹豫闪过,但很快被更强烈的算计
淹没。
「就像当年成欣虎对我做的一样……」胜蕾轻声自语,眼神变得冷硬,「大
不了陪他睡几次,再适当给点小利就行。」这个计划绝对完美——韩昊年轻,经
验少,而且有家庭,有孩子,有太多可以拿捏的软肋。最重要的是他相信爱情。
胜蕾合上笔记本,走到办公室附设的洗手间。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眼角虽
有细纹却风韵犹存。她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练习了几个不同角度的微笑——亲
切的、鼓励的、暧昧的……每个表情都经过精心设计,就像她曾经在政治舞台上
完美扮演的每一个角色。
回到办公桌前,胜蕾拨通了内线:「小张,明天上午十点,请财政局韩昊副
局长来我办公室汇报产业引导基金筹备情况。单独汇报。」
挂断电话,胜蕾打开财政局的近期工作报告,快速浏览着韩昊负责的几项工
作。产业引导基金的管理办法正好在他的职责范围内,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一个
「试点创新」的名义,就能让资金流动变得合情合理。
窗外的宿昌夜色渐深,金融大厦的灯光依然明亮。胜蕾站在窗前,望着那座
象征资本力量的建筑,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上次她只是被动参与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