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山叔哼着小调,把货车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这一趟去县里送货,赚得比预
期多了三成。他拍了拍鼓鼓的腰包,盘算着再跑两趟,盖小楼的钱就凑够了。
“山哥,这么高兴啊?”村口的王老汉叼着旱烟,眯眼问道。
山叔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还行,还行。”他凑近王老汉,压
低声音,“铁柱那小子这几天安分不?”
王老汉吐了口烟圈:“安分着呢,天天跟着欣儿下地,跟个跟屁虫似的。”
山叔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摸出包红塔山塞给王老汉:“帮我多盯着点。”
走在回家的土路上,山叔的心情越发舒畅。铁柱那傻小子,还真以为能在他
眼皮底下翻出什么浪来?每次铁柱想跟踪欣儿或者调查董明,他总能“恰好”出
现,用各种理由把铁柱支开。这招屡试不爽,铁柱到现在都没抓到实质证据。
“蠢货。”山叔不屑地啐了一口,“一个上门女婿,还想翻天?”
转过一个弯,山叔家的灰瓦房映入眼帘。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
啄食。山叔皱了皱眉——这都下午三点了,翠婶跑哪儿去了?
推开堂屋的门,桌上摆着张字条:“去李婶家学腌菜,晚饭前回”。山叔撇
撇嘴,翠婶最近确实老往李婶家跑,说是要学什么新腌菜法子。女人家的事,他
也懒得过问。
山叔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翠婶正拎着个竹篮,快步走在通往村小学的山路上。
篮子里装着个瓦罐,盖子缝里飘出鸡汤的香气。翠婶今天特意穿了件水红色的确
良衬衫,薄得能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下身是条黑色涤纶裤子,紧紧包裹着丰腴
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荡出诱人的弧度。
校舍已经修好了,新换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翠婶绕过正门,径
直走向校舍后面的小树林。那里有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正好挡
住来自村子的视线。
董明正在树下等着,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翠婶的
身影,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翠婶……”董明迎上去,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沙哑。
翠婶把篮子放在树根旁,故意挺了挺胸:“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她
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董明的裤裆,“最近可累坏了吧?两头跑。”
董明脸一红,伸手接过篮子时,指尖“不小心”擦过翠婶的手背。那触感让
他心跳加速——翠婶的皮肤虽比欣儿稍稍有些粗糙,但更加温暖,像晒过的棉被
一样让人安心。
“欣儿呢?”董明随口问道,眼睛却黏在翠婶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一截
雪白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翠婶撇撇嘴:“吃醋了?”她突然抓住董明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摸摸看,
是闺女的好,还是我的好?”
董明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却舍不得抽回来。翠婶的乳房沉甸甸的,像装满温
水的皮囊,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得翠
婶轻哼一声。
“轻点……”翠婶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她转身面向槐树,双手撑在粗糙的
树皮上,肥臀向后撅起,“来,从后面……”
这个姿势让董明血脉偾张。翠婶的臀部在黑裤子的包裹下像个成熟的水蜜桃,
圆润饱满,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雪白的臀肉——
那里还留着上次欢好时他留下的掌印,已经变成了淡粉色。
“这么急……”翠婶回头抛了个媚眼,却主动分开双腿,“不先喝口汤?”
董明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坚挺的阳具,对准翠婶湿漉
漉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翠婶的尖叫惊飞了树上的鸟雀,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树皮,“小
混蛋……这么狠……”
董明双手掐住翠婶的腰,开始了粗暴的抽插。与欣儿紧致的身体不同,翠婶
的内部更加包容,温暖而湿润,像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套子。每一次深入都能顶
到最深处,撞得翠婶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
“爽不爽?”董明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比山叔怎么样?”
翠婶被顶得语不成句:“别……别提那老东西……啊!那里……再重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交合的躯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董明看着自
己的阳具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翠婶的大
腿往下流。这淫靡的画面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
“啪!”董明突然一巴掌拍在翠婶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翠婶的尖叫带着哭音,却把臀部抬得更高,“打……再打……”
董明如她所愿,每抽插几下就狠狠拍打一次,很快翠婶的屁股就布满了红印,
像熟透的苹果。翠婶的叫声也越来越放荡,完全不顾这里离教室只有一墙之隔,
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
“董老师……啊……我要到了……摸我奶子……”
董明一手继续抽插,另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翠婶的乳房。那团软肉在
他指间变换形状,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翠婶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
董明的龟头上。
“射……射里面……”翠婶颤抖着说,“今天安全……”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董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翠婶体内。
两人像触电一样痉挛着,最终精疲力竭地靠在树干上喘息。
激情退去后,董明突然感到一阵后怕。他慌张地提起裤子,四下张望:“不
会有人看见吧?”
翠婶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怕什么?”她不屑
地说,“山叔那老东西巴不得你这样呢。”
董明愣住了:“什么意思?”
翠婶神秘地一笑,从篮子里拿出鸡汤,递给董明:“边喝边说吧,这可是老
母鸡炖的,补得很。”
董明接过碗,却食不知味。翠婶接下来的话像炸弹一样在他耳边炸开:
“山叔早知道了。”翠婶平静地说,“他是故意让欣儿勾引你,后来又默许
我跟你睡,就为了留个你的种。”
董明的手一抖,鸡汤洒了一半:“什……什么?”
“他觉得铁柱那傻小子配不上欣儿,生的孩子也没出息。”翠婶的眼中闪烁
着奇异的光芒,“你这样的读书人,生的种才能上大学,光宗耀祖。”
董明的脑子嗡嗡作响,鸡汤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突然想起山叔那些“恰
好“的出现,想起铁柱每次调查都被打断……原来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你们……你们把我当种马?”董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翠婶却笑了,伸手抚平董明皱起的衣领:“怎么,吃亏了?”她的手指向下
滑,有意无意地擦过董明的裤裆,“我们娘俩伺候得你不舒服?”
董明无言以对。确实,无论是欣儿青春的肉体,还是翠婶成熟的风韵,都让
他欲罢不能。但被当成配种的工具,这种羞辱感让他如鲠在喉。
“山叔……他会放过我吗?”董明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翠婶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怕了?”她凑近董明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
上,“放心,那老东西现在用得着你。等真怀上了……”她的手突然收紧,掐住
董明的要害,“就看咱们谁的手段高了。”
董明倒吸一口冷气,既因为疼痛,也因为翠婶话中的威胁。他突然意识到,
眼前这个女人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危险得多。
“你……你想干什么?”董明结结巴巴地问。
翠婶松开手,笑容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能干什么?”她整理着散乱的头
发,“不过是想要个聪明孩子罢了。”她的目光落在董明脸上,“你不想自己的
骨肉有出息?”
这个问题击中了董明的软肋。作为读书人,他确实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接受良
好教育,而不是像山里大多数孩子一样,早早辍学务农或打工。
“我……”董明刚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放学了。
翠婶迅速收拾好篮子:“我该回去了。”她临走前在董明脸上亲了一口,
“晚上山叔要去邻村喝酒,你来家里……咱仨一起。”
董明呆呆地看着翠婶扭着屁股离开,脑子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
到宿舍的,只记得躺在床上时,下身又有了反应——光是想到晚上的三人行,他
就控制不住地兴奋。
与此同时,山叔正在家里清点这趟赚的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翠
婶全盘托出。他满意地摸着鼓鼓的腰包,盘算着再过两个月就能动工盖楼了。
“等楼盖好了,就让铁柱那小子滚蛋。”山叔自言自语,“留个董明的种,
将来考上大学,我这辈子就值了。”
“咔嚓,咔嚓”随着这一阵阵声响,铁柱的斧头狠狠劈进木桩,木屑四溅。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滚落,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已经劈了一上午的柴,
却丝毫不见疲惫,每一斧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狗日的董明……”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斧头再次高高举起。
也许只有这样,铁柱才能发泄出满腔的愤恨!
毕竟每当他想去校舍找董明算账时总会被山叔以各种理由支开。
“铁柱!”山叔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柴劈完了没?”
铁柱头也不抬,又是一斧子下去:“快了。”
山叔走近,踢了踢堆成小山的木柴:“这么多了还劈?去把猪圈打扫了。”
铁柱终于停下动作,直起腰看向岳父。山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嘴里
叼着烟,眯眼瞧他的样子活像在看一条不中用的老狗。
“爹,”铁柱鼓起勇气,“我想去趟学校。”
山叔眉毛一挑:“干啥?”
“找董老师……问点事。”铁柱含糊其辞,粗糙的手指紧握斧柄。
山叔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问啥?问你老婆为啥不让你碰?”他上前
一步,浑浊的眼睛直视铁柱,“省省吧,老实本分就有你口饭吃,再闹腾,老子
把你赶出门去流浪!”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铁柱头上。作为上门女婿,他没地没房,离开山叔家
真得去要饭。握着斧头的手微微发抖,却终究没敢举起来。
“知道了。”他低下头,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山叔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力道大得像在打夯:“这就对了。去把猪圈扫了,
晚上多喂点,开春能卖个好价钱。”
等山叔走远,铁柱才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他看向挂在墙上的镰
刀,又看向村东头校舍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扔下斧头,走向臭气熏
天的猪圈——为了口饭吃,他不得不低头。
山叔哼着小曲往家走,心情舒畅。铁柱那怂样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也是这么唯唯诺诺地活在岳父的阴影下。如今终于轮到他当家做主了!
推开院门,山叔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欣儿不知去哪了,翠婶也不在厨房。他
皱了皱眉,往常这个时候,翠婶应该在做午饭才对。
“翠儿?”他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山叔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卧室发现了异常——床单换了新的,还带着淡
淡的皂角香。这不对劲,翠婶通常只在月底才换床单,今天才月中。
他弯腰查看床底,发现脸盆里堆着几件刚换下的衣服,最上面是翠婶那件水
红色的内衫——她最喜欢的一件,只有重要场合才穿。山叔拎起来闻了闻,除了
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男人都懂的那种。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山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接着是翠婶轻快的脚步声。山叔大步冲出卧室,
正好在堂屋截住了妻子。
“去哪了?”他劈头就问。
翠婶手里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把野菜。她神色如常:“挖了点荠菜,包
饺子吃。“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山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撒谎!你穿水红衫子去挖野菜?”
翠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怎么,不行啊?”
“床单为啥换了?”山叔逼问道,手上的力道加大,“衣服上的味儿哪来的?”
翠婶的脸色变了,她知道瞒不过去了。但出乎山叔意料的是,妻子非但没有
惊慌,反而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既然你问了,”她直视丈夫的眼睛,“我也不瞒你——我去见董老师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劈在山叔头上。他松开翠婶的手,踉跄后退两步:“你……
你和董明……”
“对,”翠婶理了理被捏皱的袖口,“就像欣儿和他那样。”
山叔的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他扶住桌子才没摔倒,嘴唇颤抖着却
说不出话来。他本想让女儿怀上董明的种,怎么现在连老婆也……
“你疯了吗?”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要不要脸!”
翠婶不慌不忙地放下篮子,在椅子上坐下:“女儿生得,我怎么生不得?”
山叔被噎住了,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猛地抄起桌上的茶壶摔在地上,瓷片
四溅:“那能一样吗!欣儿是为了……为了……”
“为了给你家留个好种?”翠婶接过话头,语气出奇地平静,“山子,咱们
夫妻二十年,我还不了解你?“她站起身,逼近丈夫,”你想借董老师的种改良
门楣,对不对?”
山叔哑口无言。翠婶继续说:“这主意不错,但有个问题——欣儿只能留一个种,孩子长大了孤单没帮衬,对家业也没大用处。”
“那……那也不能……”山叔的气势弱了下来。
翠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如我也生一个,给孙子作伴。两个男丁,将来
继承你的运输生意和地,不比一个强?”
山叔愣住了,这个角度他没想到。确实,一个孩子太单薄,两个男丁互相扶
持,家业才能兴旺……
“可……可是……”他还在挣扎,“你都四十多了……”
翠婶笑了:“四十出头怎么了?村里王婶四十五还生了对双胞胎呢。”她抚
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再说了,董老师比你强多了,一定能让我们母女都生儿
子。”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山叔心口。他年轻时确实不行,翠婶怀欣儿都费了老
大劲。这些年跑运输常不在家,那方面更是荒废了。
“你……”他涨红了脸,却无法反驳。
翠婶见丈夫动摇,立刻乘胜追击:“山子,你想啊,要是欣儿和我都怀上董
老师的种,外人只会说咱们山家祖坟冒青烟,谁会往别处想?“她压低声音,
“再说了,铁柱那傻大个,生的孩子能有出息?”
山叔沉默了。翠婶说的有道理,但作为一个男人,这顶绿帽子戴得实在窝囊。
他抬头看着妻子——二十年夫妻,翠婶眼角已经有了皱纹,但身段依然丰腴动人,
尤其此刻脸上带着罕见的红晕,竟有几分新婚时的娇媚。
“你……你真能怀上?”他鬼使神差地问。
翠婶知道丈夫已经妥协了,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只要你同意,我有
的是办法。“她凑近山叔耳边,”我这几天正是好时候……”
山叔长叹一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他想起这些年翠婶跟
着自己吃苦受累,从没享过什么福。如果这样能让她高兴,又能给家里添丁进口……
“行吧,”他终于松口,“但必须是儿子!要是生丫头片子……”
“放心,”翠婶打断他,“董老师那样的,肯定生儿子。”她话里有话,
“比你强多了。”
山叔假装没听出讽刺,站起身往门外走:“我……我去看看铁柱把猪圈扫完
没……”
翠婶看着丈夫佝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自以为精明的男人,终
究还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那里已经有一个新的生
命正孕育在其中。
厨房里,翠婶开始和面准备包饺子,心情格外舒畅。她哼着小曲,动作麻利
地揉着面团,思绪却飘到了董明身上——那个白净斯文的城里人,在床上却像头
野兽,比山叔强了不知多少倍。
“妈,”欣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来了。”
翠婶抬头,看见女儿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欣儿走进来,压低声音:“铁柱刚才问我你去哪了,我说去外婆家,他……
他好像不信。”
翠婶手上的动作没停:“别理他。对了,明天跟我去趟校舍。”
欣儿眼睛一亮:“找董老师?”
“嗯,”翠婶意味深长地笑了,“咱们娘俩一起去。”
欣儿的脸刷地红了,她明白母亲的意思。自从那天在储物间的荒唐后,她就
一直想着再体验一次……
“铁柱那边……”她还有些顾虑。
翠婶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你爹呢。”她捏起一块面团,灵巧地擀成圆皮,
“铁柱翻不了天。”
院外传来铁柱沉重的脚步声,母女俩立刻噤声。铁柱走进厨房,浑身散发着
猪圈的臭味,阴沉着脸舀水洗手。
翠婶假装没看见他,继续包着饺子。欣儿则低着头摘菜,不敢与丈夫对视。
厨房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铁柱洗完手,突然开口:“爹说下午要去县城。”
翠婶头也不抬:“知道,他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