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来了,全射给你了!」屁股突地一僵,阴茎瞬时胀大,滚烫的阳精自马眼汹涌

而出,射入肉穴深处,但见梁夫人也是全身痉挛,花房一通紧缩,二人同时哼呀

着达到了高潮。

那小公子见了这番活春宫景相,纵然似懂非懂,但男人天性使然,不觉也是

小腹发热,那根小小的阴茎也有些变粗大了,他也不知为何如此,只道也是身体

不适。便开口问道:「母亲,这位师父胯下那根黑棍子是什么物事,它插在您的

洞里,是在为母亲诊病吗?」

这梁夫人刚刚泄完身,正和和尚搂抱在一起,叠股交颈,温存不已。忽然听

得小公子说话,惊得扭头看时,才知小公子掀开了幄账一角,将舱内情形看个尽

知,梁夫人虽知公子年幼,不知这是何事。但仍是不由脸上飞红。咤道:「彦儿,

让你守在门外,如何胆敢擅入?」

小公子见梁夫人有些怒色,不禁胆怯,低声禀道:「孩儿在舱外,听见母亲

在里面咿,呀,乱叫,又连声唤哥哥不停。原以为母亲要找尚德哥哥,所以才进

内问候一下。如要找哥哥,孩儿这就去唤他。」

梁夫人闻言大羞,情知自己方才的淫叫声都让小公子听见。便作色道:「彦

儿,不许多言,母亲今日之事,你若与人说了,定当重重罚你。」

那梁夫人平时管教二位公子极严,二位公子对她自是惧怕,小公子年龄尚幼,

畏心更甚,如今听她发怒。那里还敢多说,只得「诺诺」连声。

此时那和尚却已有些缓过来了,他初时见小公子懂破,也有些怕了,如今听

到母子二人对话,方知小公子还在冲年,懵懂无知,又惧怕梁夫人严厉,想来不

敢声张,便是色心又起,抱起夫人,便要再度上马。梁夫人也是淫心乱性,也顾

不了许多,只厉色对小公子喝道:「你且把住舱门,不许任何人入内。母亲自与

师父快乐得紧。」这梁夫人话才出口,已知失言。一时羞红了面,作不得声。

那小公子却那晓得她话中的意思,遵命之余却又对和尚说了一句:「请师父

尽力伺候母亲,在下就在外面守候,一定不放外人打扰母亲行乐。」那和尚大乐,

笑个不停,道:「公子请便,小僧定当尽力,让你母亲快乐至极。」小公子就转

身放下幄账出得舱去又带上门,守定门户,寸步不敢擅离,虽是不敢再入内,但

那隐约之声,却如何禁得住不入耳内,那舱内梁夫人声声连唤,娇吟低喘,婉转

悠长音色变换不定。小公子听得如痴如醉,正不知身在何方。

再表那梁夫人和和尚又弄了半晌,方才各自泄身,和尚喘息过了,又抱住梁

夫人道,亲了几下粉面,道:「宝贝儿,方才弄得你快活吗?」梁夫人娇羞满面

道:「郎君啊,奴家好久不曾被人搞得如此之爽,今日被郎君搞了奴家,奴家好

不受用了,今后但愿你日日都来搞奴家。」和尚大喜:「那是自然,宝贝儿愿意,

小僧自会设法常来的。」梁夫人又歇息了一会,道:「郎君啊,这里人多,若被

人知觉了,反为不美,郎君先回,他日再会如何?」和尚也恐被人发觉异样,便

点头道:「就依宝贝儿。」言罢和尚又将梁夫人亲了几口,捏住玉乳搓揉一阵方

才起身着衣出舱。

那小公子见和尚出来,就引着回前舱,路上忍不住问那和尚:「请教师父,

我母亲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要用黑粗棍子插她下身,母亲又痛又叫,却又似受

用得紧。」

和尚好笑,只得佯做正色道:「公子不知,这便是佛门的金刚棒喝,专除妇

人家烦恼的妙法。」小公子似信不信,又道:「那师父将我母亲全身衣裙除尽,

骑在她身体上,连摸带捏,还和她亲嘴儿,又吃她乳头,这又是什么佛法?」

和尚道:「此是登天之法,此法一用,你母亲便如登上极乐世界,再是快活

不过。」

两人与路叙话,不觉到了前舱,见过元帅,韩元帅问为夫人诊断如何?和尚

答道:「就是操劳军务,心神不宁,加之江上风浪过大,晕船所致,静养数日就

好。」

韩元帅也不以为意,就谢了和尚,此时素宴已毕,众僧人一同告辞,各回本

寺不提。

韩元帅回转后舱见梁夫人自是神清气爽,一团喜欢在面上,与前几日气色大

不相同,韩元帅只得和尚果有奇方,医得梁夫人劳累之症,不觉大感欣慰,又嘱

托梁夫人不要过于操劳军务,须得静养方好。梁夫人见元帅并未起疑,也知瞒得

过了。

心下自然安宁,如此又过了一二日。梁夫人一腔柔情虽只在和尚身上,但毕

竟军营重地,那和尚虽也有心,却不得机会再来,如此一对痴男怨女,两颗心儿

空自牵挂,只是不能够见得面。梁夫人暗怀愁怅,那还有几分心思去管什么军机

如何?而那韩元帅见金兵全无动静,料定兀术已是无计可施,只能束手待擒,更

是性骄意满,日日只顾与众将饮宴。

这番宋军正值男恬女戏好不快活,不防那金军耗了十余日功夫,已将老鹳河

旧道数十里全然掘开,引江水注入,那船队迂回至宋军上游。选定这月二十五日,

天晴无风之时,兀术传令各船吹角为号,以轻舟载善射军士大举来攻,韩元帅闻

报金兵突然自上游杀至,夫妻二人都是大惊,不知金兵从何而来,急问斥候时,

才有探子报知,原来是金兵挖开老鹳河旧道,绕至上流。此时韩元帅方悟,前日

那道悦禅师所传偈语藏头诗。四字连起,便是『老鹳河走』之意。当时未能参透,

方有今日之厄。无奈这下。急传令迎战。不料今日江上无风,宋军海船庞大,只

是难以行驶。如此怎生对敌。情急之下,韩元帅忽又想到:「当初曹公进兵江南,

东吴周郎纵火破之,虽是周郎妙策,也是孔明借风相助,才得成功。如今若有高

人能求来大风,岂不是足以破金兵?」元帅不觉就说了这番意思。只是那里去寻

高人?

正躇蹉间,一旁小公子韩彦直突然说道:「启禀父帅,如今真有个高人在彼。」

元帅大喜:「我儿说的是谁?」小公子答道:「那日与母亲诊病的悟智师父,

却不是个高人?」

原来这小公子年幼天性烂漫,自那日后,见母亲愁容开展,精神好了许多,

真个道那和尚有些法术,如今韩元帅说要寻访高人,他也是嘴畅,就把和尚说了

出来。这韩元帅也是情急失智,急病乱投医。喜道:「不是我儿提及,我倒忘了,

那道悦禅师是有道高僧,早已知晓今日之事,他的弟子纵然不能尽如其师,也当

有些法术。或可解今日之难也未可知。」就令军士速去请悟智和尚到来。自己却

与夫人整备披挂,准备与金兵接战。

却说那悟智和尚,日夜思想梁夫人,只苦没个缘由再去宋军营中探视,今日

忽得军士来请,自是喜出望外,连忙收拾伽裟,上了快船。如飞而至,上得韩元

帅中军大船。与韩元帅见礼毕,韩元帅便将唤他到来之意说了,要请他做法助风。

那和尚听了,瞠目结舌,心下暗道:「我和尚平日无非摇唇鼓舌,言辞逢迎,

那里有什么呼风唤雨之能,要我助风,岂非痴子说梦?」正在不知如何回复,那

梁夫人也自结束停当,从后舱转出,和尚一见,便不觉有些呆了。

原来前几番和尚只见过梁夫人便服女装打扮,今日却是满身披挂,妩媚中又

带有一番威武,自与平日不同。你看她:头上挽就螺蛳髻,雉鸡尾高挑在脑后,

面如满月傅粉,妆成两道秀眉,一双凤目圆睁,琼鼻若玉砌,娇娇小口似樱桃,

红唇内细细银牙。身穿一件黄金砌就鱼鳞甲,胸前鼓鼓欲胀,腰系八幅护腿白绫

裙。细细柳腰若风摇,尖尖葱指执令旗,纤纤玉手扶剑柄。

这梁夫人到了前厅,便问韩元帅如何迎敌。韩元帅道:「还依夫人日前所设

之策,有请夫人在中军调度,擂鼓摇旗,本帅领各营军士迎战兀术,专看夫人号

令行动。」

梁夫人想了一下道:「今日无风,大船难动。恐调遣不便。」

韩元帅道:「夫人勿虑,本帅已请得悟智师父在此,做法助风,或可一试。」

梁夫人闻言,这才看见悟智和尚,但觉一阵心悸,千番言语便要述说。那还

管这求风之策有多可笑。即便允了。而那和尚见了夫人,也是色心作崇,欲胆丛

生,顾不得许多。合什道:「既蒙元帅信重。小僧情愿一试。」韩元帅大喜,又

见金兵来得紧迫,也不及搭设法坛,就请梁夫人同那和尚齐上高桅,求风擂鼓,

就便号令三军。自家也急忙下了战船,预备迎敌不提。

却说梁夫人与和尚扶着云梯一前一后登上高桅那鼓楼小小,只放得一面战鼓,

空地已是不多,梁夫人立在战鼓之后,正好面朝大江,而和尚则挨在梁夫人的身

后,故意紧紧的贴着梁夫人娇躯。

此刻虽是江上无风,但波涛不住,这大船微微晃动,那桅楼高达二十余丈,

更是摇动不止。梁夫人与那和尚两个身体一同颠颇晃动起来。

这和尚怀里拥着梁夫人这软玉生香的一块美肉,夫人那肥厚挺翘的大屁股还

不时的摩擦着他的档部,和尚那还有心做得什么法,下体旋而勃起,大阴茎隔着

裤子狠狠顶在梁夫人的肥尻臀沟缝内。夫人被他一顶,不禁得「喔」了一声,双

腿随即一软,幸亏有鼓台撑住。和尚的两只手儿也不甘落后,自后面伸到了梁夫

人胸前,隔着金甲,来回搓揉起一对硕大柔软的玉乳。

「唔……郎君……放手……今日不可啊,四周人多,会看见的……哦,哦郎

君揉的奴家奶子酥麻死了……嗯,嗯……奴家奶子好涨……嗯……受不了……」

梁夫人初时还觉今日做如此事确有不妥,将将挣扎着,将一个身儿在和尚怀

里如蛇样般扭动起来,一双玉手欲待推开和尚,但心内却又不忍,手儿虽是伸出,

却是轻轻的半点力道也无。更惹得和尚情欲高涨,不觉得胯下阴茎更硬了几分,

双手也加大了揉搓的力度。梁夫人受此挑逗,一张俏脸上更是充满了春情,两只

媚眼似要滴出水来,秀眉微蹙,串串若有若无的娇哼从那小嘴传出音来。

和尚只觉得阴茎胀大,缩在裤内实在难受,随手便将腰带解开,裤子滑落而

下,和尚那一根黑粗肉棒突然跌而出,虽是隔着腰甲,仍然顶紧梁夫人的臀沟正

中。

「啊?郎君……不……不要样,奴家受不了……唔……」梁夫人万没料到和

尚如此大胆,竟在白昼之下,把大阴茎插在了自家的肥臀缝中,虽是受用的紧,

但在这高桅顶上,如此大胆是否太过了。

梁夫人脑中只稍稍觉有不妥,但钻心的快感让她无瑕多想。她隔着衣甲就似

乎感受到和尚大阴茎的滚烫,梁夫人向下偷窥,这桅高二十余丈,周遭军士在下

那里能看见鼓楼中有何异处,再加金兵临近,大战就即,更是无人注意头顶有何

动静。梁夫人见状方才觉着心安,面上不禁微微发烧,她抟过头去看身后的和尚,

和尚恰好看着梁夫人这张娇羞含嗔的俏脸,还有微微撅起的樱唇,色心怎能不动,

一低头含住了柔嫩的樱唇,吮吸起来。

「唔……唔……磨人的冤家……好哥哥……嗯……」

梁夫人被吻得一阵神迷,吐出香舌与和尚相互交缠着。她只觉得自家阴道内

又痒又麻,如同着火一样,胸部更是鼓涨欲裂……

「唔,嗯,好哥哥,吸奴家的奶头,奴家的奶头难受得紧……哎呀,亲哥哥,

快来吸奴家的奶头呀……」梁夫人意乱情迷般哼叫着这和尚听了夫人诉求,那还

等得,麻利的将梁夫人身后绊甲绦解开,哗啦一声,鱼鳞便金甲落在鼓台上。和

尚又熟练的将梁夫人胸前的衣物拨开,扶住梁夫人肩膀,生生把身子扳将过来,

二人面对面的贴在一起。梁夫人一对硕大的玉乳顶在和尚胸膛上,随着高桅摇动

也不时的颤抖着。和尚那里还耐得,低下头去,一口将已经动情挺立的乳头和粉

嫩的晕座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

「唔……嗯……哦!」梁夫人得此享受,真恨不得大声喊出来才能宣泄胸前

的酥麻快感,可身处江上,梁夫人毕竟还不敢肆意放纵。拼着命儿忍住口中淫浪

的呻吟,却是低头咬住了和尚的肩膀,隐隐的发着娇喘声。和尚吃痛,斜眼看了

梁夫人一眼,就瞥到那风情万种的媚态,和尚忍不得了,张嘴吐出乳头,向上含

住了梁夫人娇嫩的耳垂,柔声道:「宝贝儿……小僧涨得受不住了,让我插你的

穴儿吧。」

「哦!唔……」梁夫人觉到和尚松开了自己的奶头,那种正在舒畅的酥麻一

下消失了,随即感到奶头隐隐作涨,她娇俏的瞪了下和尚,发出一声娇嗔,和尚

识趣,赶紧抓住玉乳揉搓起来,大阴茎也顶在夫人胯间来回挺动。

梁夫人此时意乱情迷已极,低吟着:「来吧……好哥哥……嗯……让我爽死

呦……奴家好想哥哥的大话儿呀……啊……」

和尚听了梁夫人准许,做速的将梁夫人腰裙解开,亵裤扯出,大阴茎对着梁

夫人肥嫩的大腿根就插了进去。梁夫人的两片阴唇刚刚因两人调情潺潺淫水直流,

大阴茎一插便是毫不费力,直注花心,梁夫人玉穴的两片嫩肉紧紧的吸裹着和尚

的大阴茎棒身,这滑腻的感觉让梁夫人实在忍不住娇呼了出来。

「喔,好舒畅啊,爽死奴家,亲哥哥啊。」和尚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美妇,只

见她秀眉微蹙,美眸似嗔似怨的看着自己,这神态令人禁不得魂飞魄引,更可况

她的下体又不停的做着淫靡的动作,大阴茎被刺激的更是巨大。肉欲上的刺激促

使着和尚奋力来回挺动着,坚硬的大阴茎棒身深深插在梁夫人的大腿根部,而她

那两片娇嫩阴唇紧裹着棒身,潺潺淫水均匀的涂抹在阴茎肉棒上,亮晶晶的发出

光来。

就这样随着插抽的加速,梁夫人与和和尚配合更加默契,两人同时向后动屁

股,又同时向对方挺送各自的性器,熊熊欲火,烧遍了这对男女的全身。

慢慢的梁夫人的芳心酥了,眼里除了眼前的俊美和尚再容不下了其他人的存

在,她忘却了现下是两军大战的要紧时刻,既不擂鼓也不发号令,只顾得被和尚

那浑圆黑亮的大龟头插在自己家两片粉嫩阴唇间,「噗哧,噗哧」闷声不绝着穿

刺着,两片阴唇还停的向蜜穴里裹动着紧紧含住的大龟头,「哦,哦,心肝儿,

你好棒啊,小僧今番却是爽杀了。」和尚也自爽畅的全身抖动,下体猛力插抽,

两只手也闲不得空儿,一手搓揉着梁夫人挺翘的肥臀,一手则把玩着梁夫人的娇

挺硕奶,挑逗着她已然动情挺立的奶头。

梁夫人浑身上下被玩弄得,几乎已经意识恍惚了,从肉穴,大奶儿,肥屁股

几处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她欲死不能,只顾得挺胸摇臀接受着和尚一次又一次的猛

烈插戳又插了不知多久,终于,梁夫人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只感下身一阵绷紧!

「好涨……好充实哦……不行了啦……」梁夫人芳心闪过如此念头便轰的一

声,一阵阵滚烫滑腻的阴精打在了和尚插在肉穴深处的龟头上,烫的和尚浑身一

哆嗦,也小爽了一次。

泄身后的梁夫人浑身酥软慵懒,紧紧依偎在眼前俊郎和尚的怀抱里。可是抱

了一会儿,神智略有醒转,梁夫人暗想:「此时正是两军交战,我怎的只图快活,

忘了大事。」她连忙挣开和尚怀抱,向下张望江面。原来就在梁夫人与这和尚交

配欢鸾之时,金军小船早已冲至宋军水寨阵前,此时江面无风,宋军大船难行,

元帅率军欲驾小船迎战,却又不闻桅顶鼓声号令,正不知金兵分几路而来。

那金兵却是谋划周备,待得将近水寨,吹角为号,将打头小船用火燃起,直

冲宋军。后船再用火箭射燃宋军大船船篷,一时火光冲天,宋军不闻中军号令,

立时大乱。,前后不得顾应,众军乱窜乱跳,堕江死者无可胜算,韩元帅慌乱之

余,见中军桅顶鼓声不响,旗帜不摇,也是奇怪,却怕夫人有失,但金兵杀到眼

前,自己无法脱身,只得令大公子韩尚德速去中军大船查看究竟。大公子也忧着

母亲安危,奉了元帅将令,急驾小船冒着烟火拢上中军大船,刚刚登船,突听得

桅顶鼓声扑扑作响,大公子一喜,看来母亲无忧。但旋即觉得鼓声不同往日,以

往梁夫人擂鼓,便是嗵嗵有声。响彻江上。今日这鼓声却是「扑扑」发闷。

好似什么软物撞在鼓面上的动静,而且杂乱无章,根本听不得什么号令章法。

大公子心内奇异,只得抢步到了桅前,抬头向上看时,那鼓楼上影绰绰有两

个人影,时聚时合,鼓声阵阵自楼上传来,却是有气无力般断断续续。

你道这鼓声为何如此,原来适才梁夫人泄身后,神智稍复,望见下方宋军阵

势大乱,情知不妙,急思解困之策,正要重新擂鼓发令,调动宋军反击……可那

悟智和尚正是欲火焚身,梁夫人好歹还高潮泄身了一次,欲火已是稍缓,这和尚

则是大阴茎一直坚挺。始终未得尽兴,那里肯放过眼前娇柔美妇。此刻也容不得

梁夫人多想,和尚便扶着她柳腰,再次一拧,将梁夫人又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

圆滚滚的肥臀紧紧贴来,和尚自己则挺着大阴茎向前插去。

「嗤」的一声,这是和尚粗长的大阴茎插进梁夫人阴道的声音。梁夫人明知

此刻紧急关头,不可乱性,可刚刚泄身后,玉体娇软,全无力气,那里抗拒得了

和尚的用强。不仅如此,她那食髓知味的玉穴内暖肉层层包裹着大阴茎不断诱异

着往自己身子深处插去,淫水不停的顺着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流了出来。阵阵强烈

的快感袭上梁夫人的心头。再次冲垮了她的神智。

梁夫人不禁扭转玉颈,寻找着和尚的嘴唇,和尚会意,张口吻住她的檀口,

两人再度互相吸吮着,口内交换着彼此的唾涎……

和尚的大阴茎狠狠顶在了一团软肉上,摩擦一圈,顶住了一个小口。和尚突

然停住不再向里挺进,因为他的大龟头已经牢牢锁住了美妇的阴道尽头,就在子

宫口上。梁夫人受此刺激,竟然又泄了次身,双眼突地翻白,继而拼命顶开和尚

嘴唇,将自家香舌伸出小嘴,秀眉微蹙,嘴角翘出了一道弧线。

梁夫人再次完全迷失了知觉。

这一次的高潮,使得梁夫人软瘫瘫的伏在鼓面上,身后的和尚仍然紧紧抱着

她的玉背,「心肝儿,每次和你做这事,都让小僧难熬的紧,你是快活,可小僧

一直射不出来,难受死极了。」和尚鼻中嗅着怀里美妇迷人的体香,双手抚摸着

梁夫人的一身美肉,下体又开始轻轻的挺送着大阴茎梁夫人被他插干着,慢慢肉

穴又有了知觉,身体里插着的这一根滚烫粗长的大肉棒,来回不停的抽送着,这

番充实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摇摆着肥大的屁股,配合着大阴

茎的操干。

「嗯……冤家……好哥哥,快用力啊……奴家……好爽好美哦……嗯……」

梁夫人哼哼呀呀的发出幸福的快感,听了她的娇吟,更是刺激的和尚双手扶

住她的肩头,将她稍稍提起鼓面之上,方便自己大阴茎对着阴道尽头软肉上的冲

撞。

刚泄身的梁夫人哪里禁得住如此冲击,又酸又酥的感觉袭遍全身,整个心儿

都被快乐占据着,玉体不禁随着和尚来自身后的冲撞摇摆着,却不想她此时伏着

身子,两只硕大的玉乳吊钟般的垂在身下,那和尚下身每一次冲撞,梁夫人便是

身子一耸,两只大奶儿甩在鼓面上,便发出「扑扑」的沉闷声。好似擂鼓一般,

那和尚插的愈快,奶儿甩在鼓面上的声音也越急,和尚稍稍放缓,奶儿自然也就

落得轻了,这便是桅顶奇异鼓声的由来。

单有好事之徒赋闲诗赞这一段故事:忠义英雌奋家国,抛夫弃子恋僧徒,三

通奶鼓响军前,满江皆闻帏薄音。

这梁夫人被和尚弄的如此享受。不料那大公子韩尚德正顺着软梯爬向桅顶。

将将上到一半,大公子发现那软梯绳索湿漉漉的好不粘手,再抬头看时,却

是鼓楼边处有着一股股的水流顺势淌下。大公子又觉这水与别般不同,闻来一股

腥骚之气,初时难当,吸得几口,又觉诱惑心动。大公子即便又上得几步,但能

看清鼓楼里情景时,却是目瞪口呆。却见到母亲梁夫人,一身甲胄零落,袍服半

解,冰肌玉肤赤裸于外,趴伏在那面战鼓之上,满脸春意,背后有个和尚紧紧抱

着母亲的玉背,将大腿根紧紧的贴着母亲向后撅翘起的肥大屁股之上,摆动僧袍

时有时无的遮掩着母亲的玉胯,却挡不住那和尚胯下伸出了一根粗大的黑棒插在

了母亲双腿之间。随着和尚来回摇晃腰肢,母亲肥厚的大屁股也紧贴着微微晃动

起来。

而眼见母亲肉洞之间,却如同洪泽泛滥一般,水声哗哗,顺着股间向下流淌

不绝,那楼台上,梯上的水迹便是从此而来。

这大公子韩尚德今年年已一十六岁,不比小公子韩彦直懵懂无知,已是初识

人事,平时也对男女之情略知大概,见了母亲与和尚这般光景,也略知一二,但

平日为梁夫人严加管教之故,对母亲皆是又惧又敬。见到母亲如此,既不敢出声,

也不能退下,只得直直的观看着。

这和尚却也发觉有人上了软梯,一看却是大公子,倒也认得,欺他年幼,就

和那日小公子一般,也不以为意,只对大公子微微稽首,继而加倍挺动着下腰,

一双手更是伸到梁夫人的胸前,把玩揉捏着丰挺柔腻的丰乳。

那梁夫人也觉出有异,扭过一张泛着潮红的俏脸,看到大公子时,却也毫不

在乎,一面口中仍然「哦,嗯」呻吟不绝,一边斥问道:「尚儿……不随你父帅

杀敌,为何来此,须知军法无情,你私离汛地,便有处斩之罪,母亲……母亲可

容不得情面……哦……」

就在她斥责大公子之际,和尚双手放开玉乳,扶住梁夫人的蛮腰猛地往怀着

一带,自己又奋力在美妇肥大的屁股上一挺腰肢,「啊!哦」梁夫人不由得发出

一声忘情的娇呼,这一下的狠插弄得她螓首向后仰起,双眼翻白。

她竟然当着儿子的面高潮了。也许这让儿子看见奸情后的爽快感更令梁夫人

心内刺激无比,此番泄身后的梁夫人嘴角边不由的露出了满足甜美的微笑。那大

公子毕竟已通人事,看到这一幕,下体肉棒也自涨得坚挺,满面更是通红他颤声

禀道:「父帅久时不闻中军鼓声,唯恐母亲有失,特命孩儿前来探视究竟,孩儿

是奉令而来,万请母亲恕罪。」

梁夫人此时正在回味高泄后的快感。那里有心听大公子说个什么,她闭上双

目道:「既如此,我儿便是无罪,可暂且退下一旁边,为娘……为娘这就擂鼓传

令。」

梁夫人刚刚言毕,那和尚却又捏起她那一对硕大饱满的玉乳的根处,将玉乳

上半部份挤成一团,并用力将乳头往鼓面打去,一时「扑扑」之声,再次响彻。

梁夫人更是被刺激得难以复加,连连叫着:「好哥哥,再用力些,对,用奴

家的奶子去打鼓传令,奴家,奴家,真是爱死哥哥了,你好会玩奴家啊。奴家要

让你搞死了!」

而悟智和尚连番奋勇冲刺之余,终于也到了最后关头,他的大龟头感到了前

所未有的酥爽,梁夫人的子宫口犹如一张小嘴不停的吮吸着他的龟头。突然和尚

咬住了梁夫人的樱唇,含住了她那滑腻的香舌,再度深吻起来。

梁夫人也到了极限,身体再度绷直,肉穴内又一股滑腻滚烫的阴精打在大龟

头上,和尚再也不忍不住了,低唤一声,双手紧紧的把梁夫人的大屁股往自己大

阴茎上按,屁股也是一阵绷直,继而哆嗦着,就在他的闷哼中射出了滚烫浓稠的

阳精。

随着他的射精,梁夫人也拼命将自己的性器向他大阴茎帖近,已使两人结合

的更加紧密。大公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和尚下身紧紧粘在一处,人

同时颤动着身体,也不知多久,才在和尚的一声长叹中,结束了射精。

二人预料不到的是,站在软梯上的大公子韩尚德,被这一幕刺激的全身犹如

火烧,不仅下身肉棒怒涨而起,两腿更是突然软了,站立软梯不稳,突然身子一

歪,竟然摔了下去,这一下倒是鼓楼上两个男女惊住了。

梁夫人再看四下时,宋军各船都已被金兵火船火箭点然,烧做一片火海,火

势正旺,梁夫人也知道宋军不济事了,只得趁火未燃到大船,急忙稍整衣甲,下

了云梯,却见那大公子在一旁挣所着站起,原来大公子恰恰摔在软蓬上,却无大

碍,刚刚站起,正接着梁夫人下桅,母子二人不及多说正欲下船,不想那兀术早

已驾小舟杀进水寨,与韩元帅大战一场,那宋军被杀得落花流水一般,众番将齐

驾小船杀至,韩元帅势孤难支,只得退了。

兀术小船抢至中军大船舷边,飞步抢上船来,正遇大公子,兀术举斧来砍时,

大公子一来从软梯上摔下,跌得发晕,此时措手不及,二是看见梁夫人与和尚那

般缠绵,惹动欲火,手脚不免疲软,神情恍惚间,早被兀术手起一斧早砍为两截,

梁夫人见了大悲,欲战却又势孤难敌,只得先顾性命。向后船避时,兀术正要追

赶,此时火势已燃到大船之上,原来宋军大船为避风浪,上下都用油脂浸泡,虽

能防水,却极怕火,如今着火,不到倾刻间早把大船燃成一矩,兀术见了火势如

此,却也心惊,也顾不得追赶,忙下船走了,夫人走到后船,只剩得独自一个,

又寻不到韩元帅。

只见大船火势正烈,四下皆是金军战船,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斜刺驶来一

只快船,细看时,那和尚悟智却在船上,原来这和尚久在江边,水性熟练,方才

下桅后,明知大船不可久留,跳下水去,寻了一只无人快船,驾来相寻夫人,夫

人见了悟智,心中大喜,二人顾不得多言,只上了快船,却去了金山寺,到了寺

中,夫人暂时安歇片刻,终究心念战况,便登上高处一看,却见宋军战船皆已燃

起,一时全军大乱,烧死的不计其数,有跳船逃生的,在江中又被金军驾小船赶

杀,江面上尽是宋军尸首,夫人见状,心如刀绞,叹到:「元帅不听奴家之言,

有此大败,奴家又有何面目再去见圣上。」忍不住泪如雨下,悟智在旁好言相劝:

「事已至此,夫人也不必过于悲伤,还是保重身体,待日后寻得元帅,再商量报

仇方是。」

夫人终也是个女中英雌,虽是一时悲伤,但听得和尚相劝后也觉有理,于是

稍稍回颜,欲动身去寻元帅。悟智道:「如今宋军这番大败,江上尽是金军,正

不知元帅现在何处,如何去寻,休说别的,就是这金山现在也不下得,否则必被

金兵擒获,如今只得在金山寺中暂避数日,待金兵退走,再做计较。」

夫人无奈之下,也得应了。那悟智就把夫人带去洗浴一番,再领到自已禅房

之中,和尚今番得了机会,点起灯来,就在房中看夫人时,原来夫人方才与和尚

桅顶大战,衣甲早已零乱不堪,下软梯时,只是勉强遮全,这一番驾舟急逃时,

又把衣服被火烧去大半。此刻在房内,已是半身赤裸,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尽现

出来,好不标致,更加一天大战,脱险之后,松懈下来更是全身力亏,横陈在榻

上不得动弹,丰臀肥尻在和尚面前毕露无疑,把个和尚看的浮现偏偏。暗道:世

上再难寻得夫人这般容貌,真个粉雕玉团似的妙人儿。一身羊脂般的肌肤柔腻滑

润,在禅房锦榻上如同活色生香也似,难描难画的一个尤物。

这和尚那里还按捺得住,上得榻来,就将夫人帖身小衣也尽数褪去,只落光

溜溜一具骄躯,如同白羊一般,悟智这才施尽全身解数,尽情把玩夫人,夫人心

知不妙,待要挣扎,却又力软身疲,再加上对和尚本就有几分情缘所在,心下也

自顺从了,和尚却那管得许多,就将夫人紧紧按在榻上,扳过螓首就在夫人面上

亲个不休。不觉裆中之物,挺挺然呼之欲出,遂腾出双手,游走于夫人全身。俄

尔一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一手陈仓暗渡,直取下体,摸住肉鼓鼓阴户,爱不

释手。把个梁夫人弄得全身又趐又痒,道不清为何滋味,又兼臀处隔着裙裾被一

硬物顶着,想必是那话儿,禁不住佯装问和尚道:「相公僧袍碍事,何不除去?」

和尚笑道:「夫人想见小僧宝物吗?」

夫人羞涩难当,粉脸微红,道:「相公不要调笑,奴家听你摆弄就是?」

和尚闻得夫人柔声,只感欲火陡腾,全身燥热难当,遂将夫人按倒在榻上,

把手解开僧袍,又卸掉自家裤儿,裸身于前,直对夫人,夫人却偷眼看见和尚阴

茎直挺,更觉心荡难当,和尚再俯视夫人阴户。原来和尚虽是曾和梁夫人几番大

战,但都是避着人多,暗中偷情,不得尽兴,因此从未得空这般细观夫人肉体,

现下却是尽情看她一遍,这梁夫人肉体丰满,不比寻常弱质女流,只见她全身颤

肉突起,丰腻圆润,下体更是阴毛浓密,黑乌乌的一片,煞是好看,正中紫艳艳

一道肉缝儿,犹开口的小馒头也似,梁夫人见和尚看自己,却又忽然觉羞,以手

掩面,心内又想要,只是说不出口,但把个肥臀儿摆个不停;和尚见之,早已魂

飞天外,遂掰开夫人双股,扛起金莲,架于肩上,扶阳物照着牝户,挺身冲下,

将硕大阳物直射夫人大腿间。再以龟头投入牝口,研濡渐渍,夫人颦蛾承受,和

尚遂脱其阳物,以手摸之,似有淫水流溢,遂取液涂于龟头,在其牝口研擦,直

把力一耸,进去寸余。口中叫道:「心肝儿宝贝,小僧此番进去了,定叫你畅乐

至,其乐无穷。」

言毕,复将阳物照准玉户,用力一顶,止进二寸。夫人只觉穴内涨大,酸痛

已极,忙将手阻住,对和尚道:「相公且慢,今日不知为何,犹觉巨大,奴家里

面痛的厉害,需缓缓而来!」和尚却是情浓兴急,哪有他顾,忙将其手拿开,又

用力一顶,方才及至尽根,间不容发。夫人吟哦连声,痛彻肺腑,又双手搂住和

尚臀尖,死死不放,过得少顷,梁夫人才觉阴中热痒难耐,犹如数百蚁子于里钻

爬,这才放手,任由和尚缓抽轻送,和尚初时也自怜惜夫人,不甚加速,只是缓

缓搏弄良久,觉到夫人玉穴中淫水溢流,阴中渐滑,抽动亦不费力,遂才加力猛

抽,霎时五百余下。直弄得夫人淫兴大发,腿控于和尚臀上,任由其深入玉穴。

和尚耸身大插,只觉快畅莫禁。梁夫人香肌如风,摇摆不定,口中呀呀,似

小儿乱啼,突到要紧之时,穴中锁紧,玉液喷涌而出,淋得和尚龟头酸痒,急吸

气闭目,不曾走了一滴。夫人更是爽得浪话淫辞,无般不叫。和尚再度策马驰骤,

一口气又是三百余下。夫人高叫迭迭,身颤舌冷,也知又丢了几回身子。直弄的

四肢瘫软,周身无力,四肢俱废,静仰榻上上。和尚正在兴未尽,放下金莲儿,

口对口儿与夫人做那「吕」字,和尚在上,梁夫人在下。又将胀紫阳物重入花房,

摩荡抽拽时。梁夫人被逗,不觉淫兴复起,遂双足紧控和尚腰间,探手于胯间,

轻轻揉弄玉穴,头不住的动转,哼呀直叫。和尚见她如此骚的样儿,兴发如狂,

腰肢发力,耸身大干起来,觉阴户滑溜如油,越插越爽。插到数百下,梁夫人连

连叫爽,道:「好相公,速些狠狠的插,奴家快活死了,自奴家成人来,就是与

做这件事最快活不过,爽!爽!爽死我也!」

梁夫人这一番淫辞荡语,高叫迭迭,惹得那和尚心急火燎,双手捞起梁夫人

肥臀,全身摇动,乒乒乓乓一阵大弄,一口气又是二三百下。弄的夫人头目森然,

口不能开。和尚见状,情知她识髓知味,必将要她干得死心帖地,才能再不会与

自家分离。因此不肯罢手,鼓着余勇,将夫人那对金莲儿拿下,又一个虎扑,压

在夫人肚腹上,遂将直挺挺阴茎又插进玉穴,款款抽送,行那九浅一深之法。如

此约有半个时辰,夫人春兴又起,凤眼微启,颤威威道:「我的亲相公,不想你

这般俊俏的一个人儿,还如此能干,险些将我干死哩!」和尚笑道:「我的心肝

儿,小僧干这事儿可令你满意?我比韩元帅如何!」梁夫人闻言羞道:「休提那

厮,他与你怎能相比,与相公弄这一回,胜过和他数十年夫妻。奴家要是早知和

你这般痛快,那日也不下金山了。」和尚喜道:「如今却也不晚,你我就在这金

山做个佛门夫妻,管教你日日尽兴。」

一头说一头扳住夫人香肩,将其双腿并拢紧夹,提臀猛冲猛撞,用尽平生气

力。插得梁夫人心内春潮涌动,情不自禁抬起玉腕勾住和尚颈儿,一头吐出丁香

舌儿,探入和尚口中,一头将臀不住向上顶耸,极力迎凑,一分一合,一迎一凑。

和尚受此鼓舞,更是神勇莫敌,撺上坠下,自首至根,急急抽送,往来又有

数百下,弄的淫水四溢,几欲成河。梁夫人双目紧闭,媚态十足,身儿如狂风拂

柳,摇摆不住,口内呀呀,百般淫叫。要紧之处,牝肌紧锁,莲瓣梳拢,和尚遂

觉头酸痒,犹小儿口咬一般,畅快莫禁,遂深抽猛送,箭箭中那红心,驰骤数百,

不觉腰一发软,禁不住一泄如注矣!那知梁夫人正在兴头,被此一射,就觉焦躁

万分。

遂推倒和尚,令其仰于榻上,翻身扒蹲于和尚身旁,又俯于其腹上,捻住那

软物儿,张口含住,竟将全龟没入,直抵喉间,登感气儿不匀,方才吐出些,旋

即一头大吮大咂,一头握住柄根橹扬不止。稍过得片刻阴茎渐硬,昂然冲天而立,

卜卜乱跳。夫人喜极,舌绕龟头,唇贴青筋,大吮咂片时,遂腾身跨上,手捻阳

物,照准牝门,猛的坐将下去,只听「秃」的一声,阳物已进大半根,研研擦擦,

方才全根没入,直抵花心。随即一起一落,桩套不住。梁夫人快乐至极,口内呀

呀作声,微闭双眸,急急的乱桩。双乳儿随之乱跳,臀浪如波,刹时淫水儿四溢,

缘那阴茎流下。和尚淫情大荡,双手握住那玉乳,摩弄不止,一头腰下着力,举

臀顶耸凑迎。梁夫人狠命颠套,亦不顾捣烂花心,撞破嫩蕊,娇声滴滴,其乐无

限,再套弄数百下,觉得玉穴内如小解的一般,一股热流迸出,爽道:「好相公,

将奴家阴精都干出来了!」和尚嘻笑道:「俏心肝宝贝夫人,果真如人所说,乃

是个女英豪,如此耐玩,那韩元帅可曾将你干得如此之爽,把阴精都丢了出来!」

梁夫人羞答答的,笑语道:「奴家只有遇到相公,才有这么畅快,跟那个粗

人,那有相公帖心。」此时夫人又不觉间弄了一个多时辰,虽是女中英雌,但在

床第之间,终究不如和尚惯战,双腿已酸麻无比,颠套亦渐缓不力,和尚还觉不

适兴,让夫人起身,立于榻上,躬身手扶榻旁,将个肥臀儿耸起,周圆润泽,莲

瓣突露,黑白红相间,煞是爱人!和尚遂立身其后,双手扳住其肥臀,照准那桃

红两瓣,力刺入,随即狠狠抽送。梁夫人及至乐境,十分受用,遂柳腰款摆,叫

快不绝,心肝宝贝,肉麻乱叫。

和尚闻之,愈觉兴动,又一阵狂抽猛耸,霎时五百余下。梁夫人也是淫骚太

甚,反手抚其柄根,恰逢和尚大动,抖动阴茎,射了些阳精,和尚知自己欲泄,

遂死抵花心,方才止住。少顷,遂又挺枪猛刺,阴茎插进阴内乱钻乱点。夫人丢

手,俯首承受,和尚使足气力儿,手着梁夫人腰胯,猛的一耸,不想梁夫人被这

一击,首撞榻上,当下鼓起个肉丘,梁夫人直呼其痛,和尚哪顾这些,只管恣意

出入,大冲大刺,忽然间熬禁不住,阳物跳了几跳,阳精便一渲而出,倾于梁夫

人背上,周身瘫软无力,二人合做一处,又绸缪良久,方才云收雨散。和尚将梁

夫人抱起,道:「俏心肝儿宝贝,方才可爽否?」夫人含羞道:「罢罢罢,都是

你这可人儿,奴家毁了清誉,如今奴家名节已失,可如何是好?」

和尚却将梁夫人抱住,伸手捏住夫人两个大白奶儿道:「心肝宝贝,都只怨

小僧情深无知,如今你我既在一处,也是缘法使然,也顾不许多了。就在寺中稍

待数日,再做打算吧。」梁夫人也觉眼下无法,只得听他。

一连数日,夫人被这和尚关在禅房内,时时奸弄不停,和尚自是尽兴,而梁

夫人被他弄得快活不过,一时也忘了军中大事,只和悟智尽情风流。不料,那金

兀术大败韩元帅之后,虽然渡江已无阻碍,却又不急着过江,反驻军在此,要搜

拿韩元帅父子,原来韩元帅前日将擒去番将尽皆暂号令军前,惹动兀术怒气,誓

要擒韩元帅父子以报此仇,数日间四下搜寻,擒到韩元帅军中大将孙世询、严永

吉尽皆处斩,并将大公子韩尚德首级,一同取出,令金军四处号令。这一日到了

金山寺。便要入寺搜寻。

悟智惊慌之余,告知梁夫人。梁夫人也觉无计,欲取兵刃与金军相拼,悟智

早已挡住:「如此徒死无益,不若这番设法,或可免难。」

梁夫人也得从了,悟智取戒刀替夫人将青丝剃去,换上僧袍,扮作小沙弥模

样,藏在寺内,金兵入寺搜寻,果然瞒过,只是夫人见了大公子首级被金兵持着

示众,心中悲惨莫名,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暗泣,金兵扰了一两日,不曾拿住宋

军,也自退去了。那韩元帅收拾残兵归来,也曾四下寻访夫人,只是寻不着,虽

是牵挂,但也只道夫人没于乱军之中,也是无可奈何。

再道梁夫人已知金兵退走,本想去寻元帅,不料这月余与悟智和尚风流过甚,

夫人竟然已被弄大了肚子,如此怎好相与元帅相见,无奈之下,只得留在寺中,

那悟智和尚求之不得,假戏真做,将夫人剃度了,取了法名,唤做:妙禅。

从此就留夫人同宿一房。日日夜夜将夫人尽兴奸弄,那禅房内不分明昼暗夜,

夫人娇啼婉转如诉如求各种浪叫声不绝与耳,这梁夫人也把自家水性杨花的淫妇

本性尽显,不消得几日,那里还记得有什么韩元帅和小公子?,满腔春心都在这

和尚身上,就在这金山寺内,梁夫人与悟智和尚同栖双宿,由他奸弄数年,连生

下两个孩儿此是后话不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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