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如金丝般洒进旅店的华美闺房,锦缎被褥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观音缓缓睁开美眸,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满足与一丝隐秘的温柔。她雪白的玉体紧贴在胡姬身后,臂膀环绕着胡姬的纤腰,两人肌肤相贴,温热而亲密。胡姬的蓝眸亦已苏醒,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枕边,雪白肌肤在被褥下微微起伏,内心如湖水般平静下来:昨夜的缠绵虽出乎意料,却让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宁,这菩萨的怀抱,竟如母亲般温暖。

观音轻吻胡姬的肩头,声音柔软如晨风:“胡姬,昨夜……我太过分了。你可原谅我?”她的内心涌起一丝愧疚,那裹足的痛楚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胡姬的怜惜。胡姬转过身来,蓝眸中闪着柔光,樱唇微启:“菩萨,是你买下了我,你是我的主人,我……已无怨言。只是那种感觉,让我心乱如麻。”她雪白的脸庞微微泛红,玉手轻轻抚上观音的乳峰,那高耸的曲线在指尖下柔软颤动,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残留的薰香。

门外传来山贼头子的声音:“观音,胡姬,该起程了。马车已备好,我们返回山寨。”

观音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她迅速起身,重新穿好衣服。她先把玉足裹为三寸金莲,然后弯腰拾起白色绣花鞋,缓缓穿上。

胡姬亦起身,重新披上绿色波斯服饰,那薄纱裹胸紧贴丰满乳房,层层裙摆摇曳,银铃叮当作响,她的雪白肌肤在服饰下若隐若现,蓝眸中带着一丝娇羞。

三人坐上马车,一路颠簸返回山寨,木吒已在寨门相迎。他年少英俊,眉目清秀,身着简朴布衣,那双明亮的眼睛中满是期待。

山贼头子揽着观音的腰,领着众人进入大厅,那大厅宽敞明亮,烛台高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在大厅吃过晚饭后,山贼头子对三人说:“观音、木吒、胡姬,你们即将离开山寨,离别在即,不如我们一起做个游戏,留作纪念。”

观音闻言,美眸中闪过好奇:“夫君,何种游戏?”山贼头子从怀中取出一瓶晶莹的药水,那瓶身如玉雕般剔透,液体泛着粉红光泽:“这是我从西域得来的药水,你们两位女子各饮一口。”

他先递给观音,那瓶口触唇时,一股甜蜜的香气扑鼻,观音轻抿一口,液体顺喉而下,温热如蜜:“夫君,这药水……有何妙处?”胡姬亦饮下,蓝眸中带着一丝警惕。

山贼头子解释道:“此药会让女子体内性欲高涨,阴户瘙痒难耐,手摸只会加剧那痒意,唯有真正的男人阳具插入,方能止痒。你们须靠自身力量,争抢男人,方能解脱。”

山贼头子将三人关入一间小室,那室中仅有一张单人木床,床面铺着粗布,烛光昏黄,四壁简陋。

门一关上,室中安静如夜。过了一会儿,药效渐起。观音先感不对,那雪白的玉体如火焚般燥热,从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直冲阴户,那粉嫩的小缝开始隐隐作痒,如无数细羽轻挠。观音无法忍受,脱光自己的衣服,只剩三寸金莲上穿着的白色绣花鞋。观音的手在自己身体上乱摸,并且扣弄自己的阴部,但越扣越痒。

胡姬也感到浴火焚身,阴部瘙痒难忍,也脱光衣服,双手乱摸自己的身体,挠自己的阴户,发现完全无用,越挠越痒。

观音和胡姬对视一眼,同时向木吒扑去。

木吒惊慌后退:“师父!胡姬!不可!”但胡姬力气大增,将他按在床上,那单人木床吱呀作响。观音动手脱他的衣服,先褪去上衣,露出少年结实的胸膛,那肌肤光滑,乳头粉嫩;继而拉下裤子,木吒的阳具暴露,软软垂下,未见勃起。木吒大叫:“师父,不可以!我是您的徒儿!”观音不听,美眸中欲火熊熊:“木吒,为师……忍不住了……”她取出床边绳索,两人合力将木吒四肢绑在床柱上,那绳索粗糙,勒紧他的手腕脚踝,他挣扎无果,内心恐惧如潮:“师父,您清醒些!”

观音一口咬住木吒的阳具,那软肉入口温热,她樱唇包裹,舌尖轻舔龟头,开始上下套弄,同时玉手捏弄阴囊,指尖轻柔揉捏,那囊袋渐渐紧缩。木吒的身体一颤:“啊……师父……好痒……”他的阳具在吸吮下开始勃起,变得粗大坚硬,青筋毕现,龟头胀红。胡姬抚摸木吒上身,玉指捏弄他的乳头,那粉嫩处被捻动,带来阵阵酥麻:“木吒,你的胸膛好结实……”她蓝眸发光,内心欲火焚身:这少年身躯,让我迫不及待。

观音眼睛发光,准备骑上去,她跨坐在木吒腰间,粉嫩阴唇对准那粗大阳具,缓缓下坐:“木吒……为师要你……”但胡姬见状,一脚踢出,将观音从床上踹下。观音摔在地上,绣花鞋滑落一旁,那裹足玉足痛楚加剧,裹足带散落一地:“胡姬!你……”她红着眼扑上,与胡姬扭打成团,两人雪白玉体纠缠,乳峰相撞,玉腿交缠。木吒大叫:“师父,别打了!停下!”但两人完全不听,药效让她们如野兽般疯狂。

观音再次被胡姬踢倒在地。她急了,不顾菩萨身份,默念咒语,对胡姬使用定身术。一道金光闪过,胡姬全身僵硬,无法动弹,蓝眸中满是震惊:“菩萨……你怎么能用法术以大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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