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萱,今年高三。爸爸在我七岁那年车祸去世后,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妈妈李梅相依为命。妈妈在单位是部门一把手,会议室里她一开口,所有男同事都低着头不敢出声,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可一回到家,她就把全部的希望和严厉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从小到大,只要我考试成绩没进全年级前十,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被她绑在客厅的茶几上,脱得一丝不挂,用细竹条狠狠打屁股。那种火辣辣的疼,像无数根针在皮肤上扎,像火在肉里烧,可我从来不敢哭得太大声。我总是告诉自己:这是妈妈爱我的方式,她是为了我好,我必须更努力学习,不能让她失望。每次打完,我都躲在被子里默默流泪,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考好。可我心里也清楚,妈妈的严厉不是随便说说,她自己就是这样被外公从小打出来的。

最近两年,家里多了一个男人。他是妈妈单位里的同事,现在已经正式搬进来和我们一起住。妈妈在单位还叫他“张科长”,但在家,晚上房间门关上后,我偶尔会听到妈妈低低地叫他“老公”。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爸爸明明已经不在了,妈妈怎么会有“老公”?后来我偷偷想,也许妈妈太辛苦了,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也需要有人陪。所以我从来不敢当面问,也不敢多想,就一直规规矩矩地叫他“叔叔”。叔叔对我表面上很温和,做饭的时候会多给我夹菜,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慈祥的长辈。可我知道,他和妈妈之间的关系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他早已成了这个家的真正男主人。

那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沙发那边传来妈妈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本想赶紧回房间,可好奇和害怕让我忍不住轻轻探出头去看一眼——那一幕,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妈妈,那个在单位高冷得像女王、回家对我严厉得像冰山的妈妈,此刻竟然完全变了样子。她的头被叔叔一只大脚死死踩在沙发垫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得像一团乱草,脸紧紧贴着皮革,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屁股却高高翘起,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母狗,被叔叔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从后面凶狠地贯穿进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湿润闷响,像要把妈妈整个身体都钉穿。妈妈平日里训我时那冷冰冰的声音,现在却碎成了最下贱的呻吟:“老公……太深了……要被你操坏掉了……啊……”

叔叔一边用力顶撞,一边用最粗鲁最羞辱的话骂她:“平时在单位装得像女强人、说一不二,回家还不是欠操的烂母狗?说!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老公踩着头干?”

妈妈没有半点反抗,她的声音颤抖着迎合:“是……我是你的母狗……老公操得我好爽……我服了……”

我看见妈妈的屁股突然剧烈地发抖,手指死死抠进沙发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淫水被那根粗东西抽得“咕叽咕叽”往外狂喷,顺着她雪白的阴蒂和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那一刻,妈妈的呻吟达到了最高峰,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像彻底被征服了一样。

我腿软得几乎跪在地上,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悄悄退回房间。心跳得像要炸开,脸烧得发烫。天啊……妈妈怎么会这样……她平时那么严厉、那么骄傲,怎么会被叔叔踩着头……还叫得那么……那么下贱……我钻进被窝,把被子蒙过头,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一幕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反复播放。

更让我羞耻的是,我自己其实……早就不是处女了。前段时间,我和班里一个男生偷偷谈朋友,在学校储藏室里做了几次。那时候我以为那是喜欢,是恋爱。可每次他插进来,我都只觉得疼和胀,动作又快又笨拙,从来没有过妈妈刚才那种全身发抖、喷水、叫得那么失控的高潮感觉。我甚至偷偷想过,是不是我身体有问题?为什么别人都说做爱很舒服,我却只觉得尴尬和疼?可我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说,也不敢再尝试。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好女孩,这种事不能多想,等考上好大学再说。

可现在,看到妈妈被叔叔干到那种彻底高潮、彻底崩溃的样子,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妈妈都那么大了,还能被干得那么爽……我却一次高潮都没体验过……我是不是太笨了?还是我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我羞耻得想哭,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下面隐隐有些热。我赶紧在心里骂自己:李萱!你怎么能想这些!你刚刚看到妈妈被那样对待,你应该觉得难过、觉得妈妈可怜才对!你怎么能…… 我死死咬住被角,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就是高三第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的日子。我从全年级前十直接掉到了二十几名。

回到家,妈妈的脸冷得像结了冰。叔叔正在厨房做饭,笑着问我:“萱萱,今天考得怎么样啊?”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慌得要命。叔叔要是知道我考砸了,会不会也觉得我没用?

妈妈淡淡地说了一句:“先吃饭,吃完再算账。”

饭桌上我如坐针毡,每一口饭都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妈妈和叔叔都没再说话,可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饭吃完,妈妈的声音毫无温度:“去客厅,把衣服全部脱光,准备接受惩罚。”

叔叔洗碗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犹豫着开口:“阿梅……孩子这么大了,是不是……让她留条内裤也行?她已经高三了……”

妈妈平静却坚定:“这是我们李家的规矩。错了就要挨罚。这两年我已经给她留了很多情面,这次必须让她长记性。”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村里成绩不好就是当众绑在长板凳上脱光打。我姐姐被打到尿失禁,后来考上法院当了医生;我也被打得三天坐不下去。现在的成就,都是被打出来的。你是这个家的男人,也该看看她是怎么被管教的。当年我爸打我们姐妹的时候家里人和村里路过的看到都不会回避,皮肉上和心理上的羞耻让我们每次被打都铭记于心。”

叔叔沉默片刻,终于低声叹了口气:“……好吧,但是我觉得还是有点......。”但是看了妈妈冷着的脸最终叔叔没有说什么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衣服。一件一件把校服上衣、胸罩、裙子、内裤全部脱掉。衣服落在脚边,我双手死死抱住胸口,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种赤裸的凉意从皮肤表面爬上来,让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收紧了,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妈妈把我拉到茶几前,先让我跪在茶几边缘,然后用绳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吱吱”勒进手腕嫩肉里,勒得手指发麻发紫;接着她强行掰开我的双腿,把膝盖分别压在茶几两侧的边缘,绳子从大腿根绕过茶几腿一圈圈缠紧,每拉一次都发出“嗖——”的紧绷声,把我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上半身被迫压趴在冰冷的茶几大理石面上,乳尖被硬邦邦的桌面压得又凉又疼,脸侧贴着桌面,散乱的刘海粘着冷汗在额头和脸颊上,高三女孩清纯的脸庞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绳子把我的身体固定得一动不能动,双腿被拉到最大角度,下体毫无遮挡地朝后敞开,整个姿势又羞耻又无力,我只能咬紧下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拿起细竹条,没有任何预热,直接抽了下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