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门缝后的臣服
客厅里的空气还带着刚才惩罚残留的浓重气息——血丝的淡淡铁锈味、爱液的甜腥,以及李梅身上那股被打到彻底崩溃后的汗水湿热。李梅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张科长的怀里,像一滩被揉碎的熟软泥。她肿得高高隆起的臀部还在微微抽搐,表面那些深可见骨的血痕正缓缓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红线,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她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泪水、鼻涕、汗水混在一起,声音细弱却带着彻底破碎后的娇软:“爸爸……我……真的记住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永远听你的话……求你……继续管教我……”
张科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曾经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女总监,此刻却像被彻底打服的女人一样蜷缩在他臂弯,赤裸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他大手缓缓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指尖故意从那些三十年前留下的银白色旧疤上划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梅梅,好好记住。今晚的惩罚只是开头,爸爸要好好疼你,让你彻底明白,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走,爸爸抱你去房间,继续调教。”
李梅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勉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可怜兮兮地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打碎后最后的乞求:“老公……不,爸爸……求求你……让萱萱和林姐先回去吧……我已经……没脸了……至少……关上门……给我留最后一点……做母亲的尊严……好不好?我求你了……”
她说着,赤裸的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肿胀的臀部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臂,疼得她“嘶——”地轻吸凉气。刚才在客厅被当着女儿和老朋友的面脱光、绑腿、戒尺打到皮开肉绽、AV棒震到喷水失禁,那种彻底的羞耻已经让她崩溃。现在还要被抱进房间继续做爱,她只想关上门,至少不在孩子面前再丢一次脸。
张科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立刻答应。他大手托住她肿得发亮的臀部,轻轻一托就把她整个抱起来——李梅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肿胀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血痕和爱液混着的黏液还在往下滴。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脚步故意放慢,让客厅里的林阿姨和李萱都能看得清楚。
卧室门被推开后,他只虚掩上一条不到两厘米宽的细缝。那缝隙的位置被他精心调过——从客厅沙发正中央看,正好直对床尾和床中央。外面灯光昏黄,卧室床头灯却调到最亮,角度完美,外面坐着的人能把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李梅却以为门已经完全关上。她低声呜咽着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里带着一丝终于松了口气的娇软:“谢谢爸爸……门关上了……我只给你一个人看……不再让别人……再看到我最丢人的样子……”
张科长心里冷笑——梅梅,你以为关门了?外面你女儿和林姐正等着看你怎么被我操到彻底失控呢。他表面却温柔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故意让她侧躺成正对门缝的角度,然后俯身吻了吻她肿胀的唇:“好,门关了。现在,爸爸先给你擦擦屁股,免得血弄脏床单。乖,趴好。”
他拿出温热的湿毛巾和药膏,先把李梅翻过来让她趴着,双腿自然分开。灯光下,那对被打得肿胀发亮的臀肉像两团熟透的紫茄子,表面纵横交错的血痕深可见骨,有些地方还在渗血,姜汁和爱液干涸后的薄壳闪着淫靡的光。张科长用毛巾轻轻擦拭,从臀峰中央一寸寸往下,每一下都让李梅疼得全身轻颤:“嘶……啊……爸爸……轻一点……肿的地方一碰还是火辣辣的……”
擦到最深的血痕时,毛巾沾上淡淡血丝,李梅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下来:“爸爸……我被你打得好惨……现在还出血……可是……我知道,这是你爱我的方式……”
张科长一边擦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热气喷在她耳廓:“疼才能长记性。刚才在客厅被打到喷水,现在爸爸要让你知道,疼和爽是可以一起来的。梅梅,你在外面装得那么冷艳,回家却被我打成这样……你其实早就想被我这样管着了,对不对?”
李梅呜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是……我……你的女人……你想怎么管……我都听……”
擦洗完后,张科长把她翻过来,双手抓住她的膝弯,高高抬起双腿强行压到她自己胸口——传教士体位,却因为腿压得极低,让她丰满的臀部更加圆润高翘,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完全敞开。刚才高潮过的阴道还一张一合,里面全是黏稠爱液,随着姿势改变,“咕啾”一声溢出来,顺着肿胀臀缝往下流,拉出长长银丝,滴答滴答砸在床单上。
“爸爸……不要这样压腿……我……下面全露出来了……好羞耻……”李梅脸烧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反抗。她心里乱成一团:天啊……我这个年纪还被他这样……腿压到胸口,屁股翘得这么高……刚才的血和残渣还在……万一萱萱听到……可是为什么……下面又热起来了……好想被填满……
张科长脱掉裤子,那根粗长肉棒弹出来,对准她湿滑的阴道口,从上往下狠狠一顶——“噗嗤!”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开宫颈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爸爸……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李梅惨叫一声,声音撕心裂肺。敏感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肿胀内壁被刮得又疼又麻。她全身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张科长大力抽插起来,“啪!啪!啪!”撞击声响彻房间,爱液“咕叽咕叽”往外狂喷,顺着她圆润肿屁股往下流。他内心暗爽:梅梅,你这个女强人,现在被我压着操得叫得这么惨……外面你女儿正听着呢。
李梅惨叫越来越惨烈:“爸爸……慢点……我……要被操坏了……好疼……可是……好深……啊啊啊——!!!”她脑子里混乱:好丢人……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觉得爽……我真的是他的女人了……
张科长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节奏越来越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砸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重重碾压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爱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而淫靡。床单早已被洇湿一大片,李梅的双腿被压到胸口,几乎折叠,肿胀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两瓣被打得熟透的蜜桃,完全无法合拢。刚才在客厅被AV棒震到多次高潮的阴道,此刻被粗长的肉棒彻底撑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紫红肿胀的臀缝往下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砸在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一大滩暗色的湿痕。
“爸爸……啊啊啊啊——!!!太狠了……我……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坏了——!!!”李梅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撕裂,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娇软与崩溃。她平日里在公司里那张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完全扭曲:眼睛翻白,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上下乱晃,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随着每一次抽插颤颤巍巍地摩擦着张科长的胸膛。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疼痛、快感像三股洪流同时冲刷着最后的理智:天啊……我这个年纪……还被他这样压着腿操……屁股肿得这么高,刚才的血痕还在渗……万一萱萱听到我叫成这样……我还怎么面对孩子……可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热……阴道被撑得又疼又满……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我……我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