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再见许思
「啪啪啪——」的臀肉击打声、「噗呲——噗呲——」的胔屄声和「叭滋——叭滋——」吃鸡巴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张恪看着楼下几人插满了许思身上的肉洞,不停地胔干,刺激得鸡巴一抖一抖的,渗出了几滴精液,他赶紧箍住了阴茎根部。
他没有想到许思成为丁向山情妇,还要被几人这样胔干,听他们刚才话里的意思,以前有过多次这样的群交。他不能想象许思这样美艳的女人怎么会同意这样变态的玩法,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这时楼下的胔干声还在继续。
「新明啊,张知行那里你弄好了吗?」丁向山的声音传来。
张恪听到下面在说父亲的事,心里一惊,赶紧听了起来。
「书记,已经办妥了,我已经和她老婆说了,让张知行这几天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只怕这几天他就要离开海州了。」叶新明一边胔着许思的屁眼,一边说到。
「嗯,不错,他这一走,唐学谦的左膀右臂都没有了,就等着定罪吧。哈哈——」丁向山双手攥着许思的乳房,望着叶新明笑着说到。
「哦,对了,你这次去,有没有胔梁格珍那个骚货?」丁向山问。
叶新明「啪」的拍了许思屁股一下,惹得许思娇喘一声,对着丁向山说:「嘿嘿,这次又把她身上的洞都玩了一遍,顺带着尿了她一肚子,哈哈——她那个小孩子还在她旁边昏迷着,这骚货可紧张了。」
「真有你小子,当着人家的孩子操他妈,你啊,就喜欢玩别人老婆,老娘们有啥玩的,还是许思这黄花大姑娘好玩。」丁向山说着,掐住许思的乳头捻动起来。
「唔——唔——」
许思的嘴里还插着姜明诚的大鸡巴,只能发出闷哼声。
「嘿嘿,当时还有好玩的呢,那时不知怎么,那骚货儿子的鸡巴也硬了,我抱着那骚货让她把儿子的鸡巴插进屄里,我从后面胔她屁眼,结果没几下他儿子就射精了,哈哈——要是怀了孕就给张知行再生个孙子。」叶新明哈哈笑着。
「哈哈——」
「哈哈——你可真损。」
几个男人大笑着。
张恪听到这里脑子轰的一声,惊愕失色,他万万没想到,那天以为是在梦里听到的声音,却真实发生了——自己的妈妈被叶新明胔了,还在自己的旁边,最后自己也胔了妈妈,还内射了!
老天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他妈狗日的,张恪心里五味杂陈。
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世记忆里,母亲是一个贤惠持家的女人,即使后来父亲落魄了,母亲也无怨无悔的照顾着这个家,而回到多年之前的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恪想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有这么多龌龊变态的事情发生,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想着。
但不知为什么,越想这事就越激动,他那勃起的阴茎竟然不争气的射精了,在没有外力摩擦的情况下刺激地射精了!
为什么?张恪有些惊慌,知道母亲被人胔了,不是应该痛苦吗?为什么想到母亲被人胔,而自己也胔了母亲,却刺激地射了精!
「丁书记,下次要不要再把那骚货叫过来一起玩?」叶新明的声音传上来。
张恪回过神来,不知怎么回事那就不再想了,先把眼下的情况搞清楚吧。
「嗯,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到时候让她和许思再来一次叠罗汉,嘿嘿。」
丁向山边说边胔着许思的屄。
「啊——不要嘛……丁书记,啊——上次那个姐姐……啊——有些不情愿呢,人家都是有老公孩子的了,啊——就别欺负人家了……啊——」许思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胔,还不忘替梁格珍求情。
张恪听到这里,知道母亲并不愿意和丁向山他们玩群交,对许思心存感激,看来许思还是善良的。
「好啦,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喜欢玩老娘们,新明啊,下次你找别人去胔梁格珍,不要带这里来了。」丁向山说。
「嘿嘿,好的好的,下次我去别处玩她,再多给张知行戴几顶绿帽子。」叶新明淫笑着说。
张恪心里怒火中烧,这个叶新明,竟然这么卑鄙,以后有机会一定玩死他。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啊——」楼下传来许思带着哭腔的淫荡叫声。
张恪望向楼下,许思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浑身索索颤抖着,叶新明在许思背后噼噼啪啪胔着后庭,速度越来越快。丁向山抓着许思的奶子在吸吮着奶头,姜明诚的大鸡巴湿漉漉的,在许思脸上乱蹭。
没几下,叶新明抓紧许思的大屁股,臀肉从指缝钻出,他用尽力气将鸡巴一插到底,发出「哦——哦——」的叫声,将精液射进许思的肠道里。
没一会儿,叶新明拔出软掉的阴茎,许思的屁眼张开着,一股精液还没流出,姜明诚就将他那根犹如长条茄子般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噗——」的一声,像是放屁的声音,许思肠腔被这根大鸡巴一下插入,里面的精液和空气没有来得及排出,一下子从缝隙挤出。
接着姜明诚快速的胔了起来,发出一连串「噗——噗——」声,几次过后,腔室内空气被排净,便发出了「噗呲——噗呲——」踩烂泥的声音。
「啊——要死了——啊——呜呜——要死了——啊——」许思被姜明诚胔的娇喘连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来,小思,屁股动起来,别只顾得自己爽。」丁书记托着许思的乳房,把她上身立起来。
「啊——书记,饶了我吧,啊——我没力气了——啊啊——」许思已经被胔到好几次高潮,现在下体被两根粗大的鸡巴胔着,浑身颤抖着一点劲也使不出来。
「嘿嘿,小思来,抱着我,我帮你。」叶新明说着就托起许思的胳膊,上上下下晃动着她的身体。
姜明诚也配合着节奏,粗大的鸡巴向上顶着,胔着许思屁眼,每次上顶,整根鸡巴就插入许思屁眼里,许思屄里的鸡巴就露出长长的茎杆;每次落下就拔出屁眼中的鸡巴,只有龟头插在屁眼里,许思屄里就被丁书记的大鸡巴插满。
在三个男人的配合下,许思像一叶孤舟在大海中飘荡,粗大的鸡巴在许思屁眼和阴道里此起彼伏地进出。
「啊——啊——啊啊——」许思的娇喘声如泣如诉。
「啪——啪——啪——」
「噗呲——噗呲——」
臀肉撞击声和性器摩擦不绝于耳。
张恪在楼上看到这一幕,实在忍不住了,大力套弄着鸡巴,没几下就射出了一股精液,张恪累的坐在地上喘息。
不久后,楼下传来丁书记的声音,「操他妈的,干死你。」
只见丁向山抓着许思的大腿,从下往上狠命的胔着,最后一下子将许思按在自己的身上,粗大的鸡巴深深插入许思体内,随着鸡蛋大的睾丸一缩一伸,大量的精液喷射进许思的阴道。喷射了十多下,丁书记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了沙发上。
「啊——好烫——啊——」许思的阴道内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许思娇喘着,呻吟着,阴道也一阵缩紧一阵放松,好像在压榨着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一会儿,丁向山那根丑陋的肉茎从许思的穴口缓缓滑出,湿哒哒地耷拉着。
「啊——舒服,新明,你再接着胔. 」丁向山躺在沙发上慵懒着说着,顺手点起了一根烟。
「书记,不要嘛,让人家休息一下吧,都玩了好久了。」许思撒娇着说。
「休息什么,上次被七八个体育生胔,也没见你休息啊。」丁向山摸着许思的小脚丫说。
「哎呀——书记——」许思拖着长音说着:「那次还不是被你们灌了药,之后我休息了好几天呢,您就可怜可怜我,下次别再找那么多人了,真的会被玩死的,书记——」
「嘿嘿,我还就喜欢看你被人胔到喷尿呢,下次让他们温柔些。」丁向山坏笑着说。
「讨厌啦,书记您可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来,小思,靠在我身上,咱们接着胔. 」姜明诚坐在沙发上,粗大的阳具高高立起,他指着自己的鸡巴,让许思坐上来。
许思无奈,只好背对着姜明诚,手扶着那根粗大如长条茄子般的阳具,屁眼慢慢套了上去,然后缓缓地往下坐,「噗噗」的声音从两人性器的缝隙传出来,最后整根粗大的阳具都插了进去。
许思靠在姜明诚的身上,双腿被叶新明高高举起,叶新明抓着许思的柔嫩小脚,挺着鸡巴「滋」的一下插进了许思流着精液的屄里。
然后又是新的一轮胔干。
许思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小穴和屁眼里都塞着粗大的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两根鸡巴你来我往奋力抽插着,穴口处已经湿泞不堪,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像是一圈奶油。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啊——啊——」
淫靡的声音不断从几人结合处传来,动作越来越激烈。叶新明抓着许思的小脚,时不时在脚趾上舔几口;姜明诚则双手揉搓着许思那对大奶子,伸出舌头舔弄着许思的耳朵。
张恪在楼上看得性起,疲软的鸡巴再度硬了起来,不过他还没有忘记来的目的,掏出静音相机,把几个人乱交的场面拍了下来。镜头里许思媚态尽显,陶醉在两根鸡巴带给她的快感中,两个男人狰狞的鸡巴插在骚穴和屁眼中,鸡巴上湿淋淋的,仿佛从水里捞出一般。
张恪抓紧拍了几张淫乱的画面,赶紧收起相机,套弄着快要爆炸的鸡巴,不一会随着楼下许思淫荡地大叫,张恪又再度喷射出一股精液。
楼下,许思在两根粗大丑陋的鸡巴奋力胔干下,高潮不断,一股股淫水从骚穴中激射而出,浑身像筛糠一样抖动着。姜明诚和叶新明也在许思高声淫叫下败下阵来,粗大的鸡巴一抖一抖的,鸡蛋般的肉袋一缩一缩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许思湿热的骚穴和屁眼。
张恪趁着楼下高潮后喘息的间隙,悄悄溜出了别墅。
************
在别墅外等到下午,院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张恪只抢拍到丁向山弯身钻进尼桑车的镜头。尼桑车先驶出院子,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红色皇冠才缓缓启动。
张恪没有再次翻进去找丁向山的罪证,那太冒险了,他顺着原路重新回到象山公园的南门,想找一家洗印店冲洗胶卷,却看见那辆红色的皇冠轿车就停在南门广场上。
张恪四处看了看,除了遮阳伞下摆摊的人,广场上只有五六个游客,没有看到许思的人。
附近没有尼桑车的影子,张恪想不通红色皇冠的主人此时还有心情在这里游山玩水?
侧着身子走进一家洗印店,眼睛还看着广场上的轿车,没注意有人从里面出来,一头撞上去,半片肩膀给冰凉的饮料浇得透湿。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一个劲地道歉,慌手慌脚打开手提袋翻找东西,秀发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绝对是一个美女,此时的张恪可不是青涩无知的少年,忍不住想退后一步,看清秀发遮掩下是何等精致无瑕的容颜。对方先抬起头来,无辜又内疚的眼睛瞬间让张恪心猛地跳了一下,张恪几乎不敢相信拥有这双美丽眼睛的女人会向省检查组捏造唐学谦受贿的谎言。
刚刚在楼内偷窥离得远,现在近距离看到许思,真是惊艳。
许思留在张恪记忆里的是一张憔悴不堪的脸,那时的张恪青涩而纯真,还不会欣赏成熟女人那种被风雨摧残后憔悴的美,但灵魂重新回到现在的躯体之内,却被这张成熟艳丽的容颜震慑得心旌摇荡。
许思身材高挑,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腰间扎着手掌宽的牛皮带,愈发衬托腰肢的纤细,成熟艳丽的面容既不疲惫,也不憔悴,藏着淡淡哀愁的美眸夺人心魄,大约有二十三四岁,或许还要大一些,毕竟美丽的女人不容易看出她们的真实的年龄。张恪完全能理解母亲为什么用妖精这个字眼来形容她,而在母亲说许思可能是唐学谦的情人时爸爸为什么没有坚决地反驳,张恪心想自己有足够的权势,也会忍不住将这样的女人据为己有。奶奶的,唐学谦他是副市长,是一个男人,但不是什么柳下惠,就算之前守身如玉,大概在看到许思之后,也不会再想去做什么柳下惠吧。
但是这时候,许思应该是丁向山的女人。
张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嗓子眼也有点干涩,他想起了在别墅中偷看到的那淫乱的画面。在前世,张恪也算广识美女,在他所认识的女人中,也只有陈宁与唐学谦的女儿唐婧能与眼下的许思相比,虽然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但是她们的气质却迥然不同,相对陈宁的冷艳清纯,唐婧的甜美天真,张恪相信许思的美更能颠倒众生。
「没注意你进来。」许思并没想到眼前少年此时的神情除了惑于她的美丽之外还藏着其他复杂的情感,掏出手帕要去擦张恪身上的饮料。
张恪闻着许思身上飘来清幽的体香,伸手要接手帕,视线禁不住滑落到她破衣欲出的丰满胸部上,说到:「你这里也湿了,要不你先擦擦吧;看我这一身湿的,也擦不干净。」
张恪心里却可惜许思的胸部上只泼了几点饮料,印出一小片红色的胸衣;站在柜台后的店主也忍不住探过头来看。
许思俏脸一红,身子侧过去,避开店主的眼光,却没想着要躲开眼前张恪的目光。拿手帕在胸前擦了几下,没有想到自己擦胸部时带着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正饱了张恪的眼福。
「对不起,要不我帮你买件新的换上?」
「没有关系,外面太阳大,一会儿就能干。」
「真没关系?」许思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张恪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看着许思钻进红色皇冠。
九四年,海州市还没有立等可取的快速洗印店,张恪去了一家比较隐蔽的洗印店,在前世,他知道这家店经常会洗一些淫男浪女自拍的黄色照片,只要钱给到位,店主也不会乱传。
张恪将胶卷交给洗印店,并且额外给了店主一份钱,故意偷偷摸摸地做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那店主也知趣,说道「放心吧,绝对不会外传。」
张恪又将相机退了回去,吃过午饭,再回到南门广场时,发现红色皇冠还停在那里。
「唉,你要下山的话,我捎你一程。」张恪经过时,许思托着腮帮对他说,雪白的胳膊搁在车窗上。
「等我?」张恪指指自己,不明白许思为什么又回来了。
但是上天给了这么一个近水楼台的机会,要是错过干脆去死得了,虽说心里有些疑问,张恪还是迅速绕到右边,打开车门,半个身子探进去时,忍不住又要去偷看许思雪白的乳肉,想象着在别墅中那对乳房被丁向山蹂躏的画面。
车从象山下来,张恪窥着许思丰腴白腻的侧颊,若有所思。他在心里反复地推测许思在唐学谦案中所扮演的角色。
在张恪的记忆里,唐学谦九四年主持新丰集团改制时,被人检举受贿,省里就针对这事派出检查组,很快就获得唐学谦收受新丰集团姜明诚贿赂的证据。在法院公开的判词中,唐学谦通过打招呼的形式将情妇许思安排到新丰集团工作,
新丰集团总经理姜明诚通过许思向唐学谦前后行贿三次共计27万元(判刑时还要加上许思在新丰集团半年的薪资所得),以便唐学谦在主持新丰集团改制分配利益时,给新丰集团管理层更大的照顾。
三次行贿的款项都打入许思的私人账户,加上许思本人的证词与唐学谦夫妇账户上高达37万的存款(其中16万无法说明合法来源),形成完整证据链。
许思大概是在父亲离开海州之后,向检查组提供了那份陷唐学谦的证据,张恪看着许思侧身凹凸有致的曲线,实在想象不出这么清纯美丽的女人怎么会去作伪证。
与其将许思想像成蛇蝎美女,张恪宁可认为她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张恪拍拍后脑勺,心里笑自己还真是幼稚,都二世为人了,还是要被人的外表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