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过去,双手再次抓住了凌星月的肩膀,上下打量著。

“你发烧好点没有啊?”

“你看你,脸还是这么红,怎么就自己跑下来了。”

“下来这么久,你是不是累著了?”

洛绘衣的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別人插嘴的机会。

“这走廊里多冷啊,要是再冻著了怎么办。”

“走走走,我送你回房休息去。”

凌星月被洛绘衣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发懵。

她看著洛绘衣那张写满了“我很关心你”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什么发烧。

什么累著了。

她脸红是因为刚才听到了那些离谱的对话,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社死表现。

还有因为厨房里那些荒唐的事情留下的......

但这些事情,绘衣根本就不知道,当然她也乐得绘衣不知道。

“我没事。”

凌星月轻轻摇了摇头。

“我已经好多了,真的不累。”

“不用回房间休息,我想在这里站一会儿。”

凌星月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確实不想回房间。

她现在只想和他们待在一起,隨便吵吵闹闹也好,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罢。

只要待在一起,只要听著他们说话,她就觉得很安心。

“那怎么行!”

洛绘衣的语气不容置疑。

“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你看看你这脸红的,还说没事。”

“你是病人,你要听我的。”

洛绘衣一边说著,一边手上用力,拉著凌星月的手腕。

“走啦走啦,我扶你上去。”

“我跟你说,发烧这种事情最怕反覆了。”

“別看你现在没事了,待会儿被这个狗男人一气,说不定就又不舒服了。”

“你不记得了,我上次发烧刚好就是被他气的胃痉挛了。”

洛绘衣嘴里一边念叨著,一边旁若无人的就要把凌星月带走。

凌星月转过头,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寧渊。

寧渊看著洛绘衣拉著凌星月,那一副好像生怕自己上去把凌星月给吃了的护犊子模样,整个人有些不好了。

这都什么事啊,几波戏演下来,真把我当坏人了?

骗我也就算了,別把自己骗了啊!

寧渊摇了摇头。

他迈开腿。

刚想顺著两人的脚步跟上去。

结果前面的洛绘衣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著寧渊。

“你跟来干嘛!”

洛绘衣的声音里带著十分明显的防备。

那眼神仿佛寧渊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危险分子。

寧渊停住脚步,指了指楼上。

“我回房间啊。”

“回房间也不行!”

洛绘衣立刻毫不留情地堵死了他的去路。

“星月宝宝现在需要安静地休息!”

“你跟上来,要是又惹她生气怎么办?”

寧渊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我什么时候惹她生气了?”

“刚刚明明是......”

“还敢顶嘴!”

洛绘衣根本不给寧渊辩解的机会。

“要不是你刚才在里面......在里面发什么疯,星月怎么会在外面站那么久!”

“都怪你,让星月都没有休息好,病情又加重了!”

这顶帽子扣得寧渊简直是猝不及防。

好好好。

原来我就是万恶之源,什么坏事都是我乾的,行了吧......

洛绘衣显然也知道自己这番话有多站不住脚。

但她的气势必须要足,只要声音够大,心虚的就不是她。

“我现在先扶星月回房间休息!”

“你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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