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是在反问“我不可以喝水吗”一样隨意。

洛绘衣的脑子因为这句话卡壳了。

可以吗......小姨当然可以了。

谁能违抗她呢,连我都不敢,更何况是寧渊呢。

可是,寧渊是我的呀,他是我的呀......

脑海中,凌霜溟用毛巾在寧渊头上擦拭抚摸的画面疯狂浮现,甚至画面中寧渊的脸上满是顺从,甚至是享受。

一种莫名的心痛,一种莫名的不適,一种莫名的抓挠感包裹了她。

不要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寧渊觉得自己的冷汗已经顺著脊背滑下来了。

他看著凌霜溟那张平静得甚至有些慵懒的脸,心里在疯狂地咆哮。

大姐!你是我亲祖宗!

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啊!

给犯了错的晚辈擦头髮?

你这叫没打我?你这比特么杀了我还让人害怕啊!

寧渊绝望地看向李清歌。

李清歌接触到寧渊的目光。

她微微扬起眉毛,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的意思很明显。

怎么?怕了?

刚才在浴缸里要死要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刚才在那儿秀恩爱餵我吃狗粮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现在知道求我了?

不行,受著!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李清歌拖长了语调,她绕著寧渊走了一圈。

“你是长辈嘛。”

“长辈照顾晚辈,天经地义。”

李清歌在“照顾”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再说了,寧渊刚才为了......”

李清歌顿了一下。

“为了洗剑,可是出了不少力,流了不少汗。”

“而且我还听到了,他可是叫得挺惨的。”

“你心疼他,给他擦擦头髮,也是情理之中嘛。”

寧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清歌!你还要不要脸!

你这是在说洗剑吗?你这分明是在开车啊!

什么叫出了不少力流了不少汗!什么叫叫得挺惨的!

洛绘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叫得挺惨的!

这五个字,像是尖刀一般,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心臟。

她知道寧渊的性格。

他那么倔的一个人,如果是普通的惩罚,是绝对不可能叫出声。

更別说是“叫得挺惨的”。

小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洛绘衣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寧渊的脸上。

她看到寧渊此刻正死死地咬著嘴唇,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在洛绘衣看来,这是极度痛苦之后的创伤应激反应。

他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他一定是被小姨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清歌姐......”

洛绘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李清歌的胳膊。

“他到底......到底被怎么了?”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李清歌看著洛绘衣那张哭得惨兮兮的小脸。

再看看站在一旁,表面冷若冰霜,实则满眼愉悦的凌霜溟。

最后扫了一眼快要当场休克的寧渊。

李清歌在心里越想越不对。

这事情,可能不只是爭风吃醋这么简单。

洛天成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为了一个刚从別的女人床上......下来的男人哭成这样。

估计能衝过来,把天穹大厦给拆了。

这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万一再闹大一点,凌洛两家都有可能反目。

到时候海城要是真的乱了,自己家背后少了海城这么大的助力。

在这个多事之秋,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到时候,寧渊这个罪魁祸首,想活怕是也很难了。

凌霜溟要是想要强保寧渊,那海城只会乱上加乱。

自己可以强行保下他吗?

难,很难。

虽然自己可以御剑,但必然是没有超音速飞机快的。

说出他的身份,能让他活吗,能阻止海城內乱吗?

嘶......活是可以活。

不光能活,他还会被供起来。

海城甚至会比之前还要团结。

可是......代价是什么呢。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