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都能解释得通。

可是。

凌星月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凌霜溟的领口。

那个因为刚才在浴缸里的动作而稍微有些敞开的领口,那块小小的红痕依然停留在那里。

就算是在帮他控制走火入魔。

需要弄出那个痕跡吗。

那种痕跡,凌星月自己这几天可是极有经验......

凌霜溟这个时候终於开口了。

“清歌。”

凌霜溟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你倒是把自己摘得挺乾净。”

她的声音依然是冷冰冰的。

“你强行把真气灌进他体內,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拍拍屁股就走。”

“要不是我及时把他扔进放满浴缸里物理降温,他现在早就经脉尽断,成了一个废人了。”

寧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嘛这顛倒黑白的本事。

冷水浴缸?物理降温?

你刚才那水都快能煮鸡蛋了!你那叫降温?

但是。

这就是救命的台阶啊。

这就是能活下去的理由啊。

他这要是还不知道接话,那他真的就是个白痴了。

“是......是这样。”

寧渊看了一眼凌霜溟。

“要不是教授及时把我弄进水里,让我清醒。”

“並且一直看著我,怕我出意外。”

“我可能真的就活不到现在了。”

洛绘衣的嘴巴微张。

她看了看寧渊。

又看了看凌霜溟。

最后看向李清歌。

李清歌耸了耸肩。

“哎,这事儿確实怪我考虑不周。”

李清歌很大方地承认了。

“霜溟確实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洛绘衣的脑子彻底乱了。

所以,没有水刑。

没有逼供。

没有因为贴纸的事情折磨他。

小姨之所以头髮湿了,身上有水。

是因为寧渊快要死掉的时候,她在旁边救人?

小姨之所以刚才要在水里逼他认错,逼他开口。

是因为寧渊练功出了岔子,小姨在气他瞎练不要命?

所以,小姨刚才说的那句“他在做错事的时候,还要去想別的人”。

是因为寧渊在走火入魔生死攸关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还是我?还是在担心我会不会因为贴纸的事情受罚?

甚至有可能,寧渊是因为想著我,才走火入魔的?

一定是的,寧渊大笨蛋,谁让你整天想我了。

一天有整整24个小时呢,偶尔几秒钟不想我,我也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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