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她开口,声音带著点慵懒的磁性。

“这不是我们酒吧的首席调酒师,寧渊寧大先生吗?”

“不是攀上某个女人的高枝了吗,怎么今天有空回来看看啊?”

寧渊抬起头,看向她。

女人有一张很御姐的脸,眼神锐利,嘴角带著点似笑非笑。

她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萱姐。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里,而原本的调酒师已经不见了踪影。

“萱姐。”

寧渊叫了一声。

声音还是很哑。

萱姐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吧檯下面拿出一个乾净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清水,推到他面前。

“脸色这么难看。”

她说著,又拿了一瓶威士忌过来,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喝点水。”

寧渊没动那杯水。

他只是看著萱姐。

“萱姐。”

他又叫了一声。

“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萱姐喝了一口威士忌,靠在吧檯上,看著他。

“坐唄。”

她说。

“你以前可是这里的员工,想坐多久坐多久。”

寧渊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不再说话了。

只是低著头,看著吧檯光滑的木质表面。

萱姐也没再开口。

她慢慢地喝著酒,偶尔看一眼寧渊。

酒吧里,音乐又响起来了。

还是那首舒缓的爵士乐。

钢琴声温柔,萨克斯风慵懒。

但此刻听起来,却莫名的刺耳。

周围那些女孩们,见寧渊坐在吧檯边,和萱姐说话,也就不再围过来。

她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还是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往吧檯这边看一眼。

寧渊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

他满脑子都是凌星月离开时的背影。

都是她那双通红的,冰冷的眼睛。

“餵。”

萱姐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寧渊抬起头,看向她。

萱姐晃著杯子里的冰块,看著他。

“又失恋了?”

她问。

寧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萱姐嗤笑一声。

“刚才那个白头髮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吧?”

“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你们。”

“东京,天空树,接吻。”

她说著,又喝了一口酒。

“还挺浪漫的嘛。”

“秀恩爱,都秀到新闻联播上去了。”

寧渊的喉咙动了动。

没说话,连苦笑都笑不出来。

其实在天空树接吻之前,他们还在天空上一起跳伞。

接著在飞机爆炸的烟火之下,尖叫,接吻。

曾经他以为,自己会和凌星月在一起很久很久。

久到自己生命的长度,都无法將其核量。

但,仅仅是短短的不到一周。

自己就失去她了。

而曾经与她共同见证过的绚烂烟花,也就只剩下烟花的绚烂罢了。

如果硬要说还剩下什么,可能就是每当想起时的,心痛吧。

“发什么呆啊,又不是第一次失恋了?”

“至於吗?”

“我记得你上次失恋还想也没多伤心啊,怎么越过越回去了?”

萱姐又问。

寧渊还是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何说起?

说他和凌霜溟的事?

说凌星月发现了?

说他现在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