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月的手指慢慢地滑向洛绘衣的下巴,然后挑起了她那一缕垂落在耳边的暗红色长髮。

“我只想要你,绘衣。”

洛绘衣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他妈到底算什么事啊!

这荒谬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剧本。

她看著凌星月那越来越近的脸,和那双翻涌著诡异情愫的眼睛。

不好?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

难道是因为被寧渊那个混蛋伤的太深了?

性取向变掉了?

还是说......

洛绘衣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想法。

难道星月宝宝。

她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百合!

之前自己的那些荒唐要求,她之所以会同意。

是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名正言顺地参与进来。

才能......正大光明地触碰自己?!

可是,这么多年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难道,她一直藏到现在吗?

难道,这么多年她对我这么好都是因为她......

不可能吧!

我一直把她当闺蜜,当表妹,她居然想......!!!

洛绘衣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河边钓鱼的孩子,本来只是想钓条小鯽鱼玩玩。

结果一桿子下去,拉上来一条史前巨鱷。

而且这条鱷鱼现在正张著血盆大口,隨时准备把她生吞活剥。

“星月!”

眼看著凌星月的脸越来越近,那张带著诱人红晕的嘴唇几乎就要贴上自己的。

洛绘衣终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手脚並用地用力挣扎。

“你清醒一点啊!”

“我是洛绘衣!我可是你的表姐啊!”

“不不不,即使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也是不可以的。”

“因为,女孩子和女孩子是不可以的!”

“你不能因为生寧渊的气,就对我......对我图谋不轨啊!”

洛绘衣一边后退,一边胡乱地挥舞著手臂,试图把凌星月推开。

按理说,凌星月是不会被洛绘衣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推动的。

但,事实是她就是被推动了,凌星月的身体隨著这股推力向后仰去。

扑通。

她跌坐在了毛茸茸的白色地毯上。

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吹出冷风的细微声音在客厅里迴荡。

凌星月低著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那上面一秒前还残留著洛绘衣肌肤的温度。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心口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种痛感比她看到寧渊锁骨上的红印时,还要剧烈一百倍。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

自己怎么会,像个疯子一样,对绘衣说出那样不堪的话?

绘衣现在是怎么想自己的?

一个变態?

一个有著噁心癖好的怪物?

自己是不是,又把一切都搞砸了。

因为一时的衝动,她亲手毁掉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东西。

凌星月感觉到一种无力与空虚將她裹挟。

寧渊骗了她,背叛了她。

现在,绘衣也推开了她。

所以,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吗。

就像小时候认识绘衣以前,自己每天一个人待在那个空荡荡的,大得像迷宫一样的房子里。

连说话的回音都听不见。

没有人会来找她。

更没有人会牵著她的手。

她是一座被遗弃在北冰洋上的孤岛。

世界上的所有喧闹和温暖,都和她没有半点关係。

啪嗒。

一滴透明的液体砸在了地毯上,迅速晕染开来。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凌星月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试图把那些呜咽声全部咽回肚子里。

洛绘衣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到凌星月跌坐在地毯上,低著头。

那头漂亮的白金色短髮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星月宝宝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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